车子上一起下车了几十个人,而且每个人都是黑色衣衫,身上带着高端通讯器的人,刚加要人不能忽视的是,这些人的手里还拿出枪械。
最后下车的人是孟浩楠,只是今天的孟浩楠与往常的孟浩楠有些不一样了,竟然一改往日的轻易洒脱,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下车还有人过去给开车门,俨然这一群人的领导者就是孟浩楠。
下车的孟浩楠看了一眼唐宝珠停着的车子,随后就马上有人上前在孟浩楠的耳边说了什么,而孟浩楠却只是撩起淡漠的眼眸看向了红枫谷的上山。
孟浩楠的双眼微微的闪动,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抬起手摆了一下,身边的人立刻把手中的枪械上了堂,迅速的上了红枫谷。
看着人都上去的差不多了,孟浩楠才迈开步朝着红枫谷上走去,可就在孟浩楠朝着山上走的时候,身上的手机突然的就响了。
孟浩楠低头这才看向了身上的手机,伸手拿了出来,随即抬起手示意上去的人不用等他。
“你以为把人都藏起来了我就找不到了?找人对我来说只是时间的问题,你这么做真能争取时间么?”看到是唐宝珠的电话,孟浩楠没有迟疑,不等唐宝珠开口便先说。
电话里稍稍的有过一点迟疑,随即轻笑了一声,那种带着邪气而全然无波的笑要孟浩楠不禁眉头深锁,迈开步朝着山上走。
“有什么可笑的?这么好笑么?”孟浩楠对电话对面的手机要说是一点想法都没有说出去有些虚假,毕竟朝夕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且还在两年前就观察她,要说是半点的想法没有不要说是别人,就是他自己也不相信。
可女人对他而言只是祸水,可以睡却不能爱。
“没什么可笑的,只是觉得略胜你一筹,安慰一点。”唐宝珠说起话风轻云淡的,就好像是平常和孟浩楠说话聊天的时候,边走边欣赏着身边的风景,入眼的看似萧条却蕴含着无限生机。
春天是个多姿的季节,春来冬去就预示着新的开始,一切都是没好的,虽然眼前还很单调,万物萧条,可她相信不久之后这里就会一片春意盎然,花草茂盛。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男人的面前,你要学会隐藏锋芒么?太轻视傲物会给你带来灾祸,特别是对着我这种人。”孟浩楠说着在周围看了一下,确定唐宝珠应该不会走的太远,接到了唐宝珠进城的监控画面他直接就赶了过来,相差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时间,不可能唐宝珠走的他很远才对,可他的人上了山至今没有回报讯息有些不对劲。
“兴许是有人说过,我忘记了,但我现在会记住。”唐宝珠说着把身上的干扰器拿了出来,一边调试一边的和孟浩楠讲着电话。
“你在我手机里装了窃听器,还在我身上放了追踪器,为什么不直接的杀了我,不是干脆一点,这么玩不像是你的作风。”抬起手唐宝珠把身上的一个纽扣摘了下来,随手扔到了一旁。
“你早就知道?”听到唐宝珠的话孟浩楠猛地一阵心惊,没想到唐宝珠早就看出了什么,亏他以为是齐墨的那件事才露出了马脚。
短暂的心惊孟浩楠在手机里冷笑了一声,随即说:“为什么不拆穿我?”
“我对你不想痛下杀手。”唐宝珠说着回忆起了,当年的那个小子,那时候他也只有十二岁,十二岁还是个孩子,而且孟浩楠说过,他最疼的就是他弟弟。
“哈哈……”电话里孟浩楠呵呵的笑了,许久才说:“你以为你做得到么?”
“做不做得到那要看我有没有心,我要是有心,要你活到百岁你就不能死在就十九岁,要你昨天就死,你就不能活到今天。”唐宝珠话语间并没有什么狂傲的气息,却激怒了打着电话的孟浩楠。
“你太狂妄了,千万别活着落在我手里,不然会让你生不如死!”孟浩楠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跟着的人,示意快点。
孟浩楠身后的人马上就点了下头,用通讯器联系上山的人快一点,结果却发现通讯器受到了干扰根本就不能通讯。
看到手下人的脸色一阵阵苍白,孟浩楠目光如炬,手下马上在孟浩楠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孟浩楠不禁深锁眉头看着手下,不相信唐宝珠有这种本事,能要手下的通讯器瘫痪,却和他讲着电话。
“你以为你控制了我的通讯器,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孟浩楠冷着脸,声音却还很平静,而脸上早已是一片寒芒肃杀之气。
电话对面的唐宝珠依旧走着,不答反问:“我要是没有记错你今年才二十三岁对么?你比你哥哥小十四岁,今年属羊,四月里的生日,应该是还没有过生日。”唐宝珠说着想起了那么的一句话,十羊九不全。
“我的事你倒是记得很清楚,难怪他说你是个过目不忘的人,我们也只是见过一面,你竟然记得这么清楚。”孟浩楠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得都很清楚,特别是唐宝珠和他哥哥的事情,到如今还都记忆犹新。
“你既然知道我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就不应该毁了自己的容貌,整容你哥哥的样子,就该知道我一定认得出你。”就算是孪生子也会有不一样的地方,整容就更不用说了。
“怎么?我要你心痛了?”孟浩楠说着还笑了,对自己如今的这张脸能给唐宝珠带来痛苦,觉得痛快了很多。
“心是很痛,看着你糟蹋你哥哥,心就会痛,相比你哥哥泉下有知也会觉得心痛,你自己亲手毁了大好的年华,你哥哥应该很心痛。”
“为什么不说是你不敢面对?难道说我吻你的时候你不想么?”孟浩楠突然情绪有些失控,朝着电话里突然大声吼了一句,而唐宝珠却很平静的说:“想还是不想也都与你无关,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出现。”
“不该出现?呵呵……那你就该出现么?我哥哥就该死么?你的哪两个混蛋的家人就该逍遥在外么?”孟浩楠突然的朝着手机里大吼,而电话对面的唐宝珠却突然的安静了, 都无法回答。
许久唐宝珠才对着电话平静的说:“浩天,现在回去还不晚,相信你哥哥也不愿意看到我们水火不容。”
“你怎么知道,我哥哥已经死了,他死了!”孟浩天突然的挂掉了手机,啪的一声就摔了出去,随后就下命令叫人迅速的把唐宝珠找到。
……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断线声,唐宝珠收齐了手机望眼整片山,一边走一一边回忆起了曾经的那个人,回忆起那个说会守护她一生一世的人。
唐宝珠知道如今的局面孟浩楠不愿意看见,可她又是何尝的愿意看见,可能把伤害降低到最小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她也不会迟迟不肯动手,一直在寻找补救的方式。
记得当年孟浩楠就说过,他们家是有宗室观念的,对宗亲的纯正血统有着很高的要求,但是孟浩楠的父亲偏偏在酒醉的时候做了一件对不起他母亲的事情,以至于和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女人发生了关系,而这种关系无论是宗亲还是孟浩楠的父亲母亲,都是所不能容忍的。
只是很多的事情都是要人意外的,孟浩楠竟然因此多了一个没有母亲的弟弟,但是这个弟弟在孟浩楠的家里却过的连个下人都不如。
每天不仅要被人丢弃在角落里,还要忍受家族所有的歧视,同样是孟家的孩子,可孟浩楠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这个弟弟却连个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孟浩楠的父亲一直觉得孟浩楠的这个弟弟对他来说是个莫大的耻辱,是时刻在羞辱他的一个警示牌,就因为这样甚至对孟浩天不管不问,随便的就扔到了下人的房间里,而在孟家连个地位都没有,就连孟家的家谱上都没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孟浩天这个名字还是孟浩楠给他取得,孟浩楠也是二十岁的时候才知道他有这么的一个弟弟,孟浩天才有了一个名字,而且日子才好过了一点。
大户人家的阶级观念始终都很重,加上马来那种地方家族观念很强,孟浩楠父亲又是省份地位不容忽视的拿督,其中自然是有着莫大的关系。
但是孟浩天有了孟浩楠这个哥哥的照顾,家里的地位骤增,也是因为这样对孟浩楠的依赖才会越加的浓重。
想到这些唐宝珠皱了皱眉,想起来孟浩楠死后孟浩天的日子一定又会不好过了,没有了他哥哥的照顾,其他的人势必又会刻薄他了。
能有如今的这一份势力,相比是卧薪尝胆之后的所得,有今天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
走了一个多小时唐宝珠终于到了红枫谷的山顶,正直春风沐浴的季节,山上还显得萧条,站在山顶朝着下面望很清楚就能看见那些躺着山上的人。
唐宝珠不喜欢杀人,更加的饿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双手占满了血迹的人,可要是要她在自己和别人之间选择死亡,那她的选择必然是对方死自己活着。
悠悠然唐宝珠在山上走了一会,想起孟浩楠在树下的那些誓言,想起孟浩楠说过的那些情话,不觉得觉得有几分的萧瑟,手插在兜里搂紧了自己。
她也在思念,也在想念,也在魂牵梦萦,可是有个人已经走了,她该做的是守住现在。
就在唐宝珠站在山上望着天边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的声音,转身的时候唐宝珠注视着一身黑衣站在自己对面的孟浩天,许久才说:“把那本日记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看着一身阴冷,身后只剩下十几个人的孟浩天,唐宝珠淡然无波的说,而孟浩天却一句话不说大步的朝着唐宝珠走了过去。
“东西就在我身上,你觉得我会给你么?”孟浩天说着冷笑着,似乎早就知道唐宝珠过来更他要的是什么。
“如果不想给我就不该带在身上,我想拿过来轻而易举,你不该动杀他们的念想,这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看着走来的孟浩天,看着与孟浩楠那张如出一辙的脸,唐宝珠微微蹙眉,终究还是不能全然的无视。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你为什么不说他们无情的杀害了你男人,为什么不说你水性杨花朝三暮四,为什么不说是你先把他给忘了,为什么不说你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婊(禁词)子?”孟浩天突然朝着唐宝珠大声的吼着,而唐宝珠却只是看着孟浩天不说一句话,直到孟浩天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就握住了她的双肩,而且很用力的摇晃。
“这里不适合你,听我的劝告早一点离开,看在你哥哥的情面上,我不和你计较,日后你有求于我我也会尽力帮你,但是伤害他们我绝不会允许,他们是我的亲人爱人,就如同你对你哥哥一样,我不会纵容你做伤害他们的事情。”
“呵呵……你也知道他们是你的亲人,你的爱人,那我哥哥呢?我哥哥就该死么?我哥哥爱你就该死么?”孟浩天大声的吼着,用力的推了唐宝珠一把,唐宝珠的身体只是向后晃了一下,而孟浩天已经突然的转身拿出了手枪,上膛抵在了唐宝珠的眉心上。
“你今天用一个理由说服我放了他们,不然我就要你看见他们一个个的死在这里,我相信只要你有事他们就会马上赶过来。”孟浩天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就不会轻易地把手。
要说枪口下唐宝珠多少都要有点动容的表现,可眼下唐宝珠却丝毫的惧怕都没有,反而还是很平静的样子,双手插在衣服的口袋里,衣服平常的样子,清幽的眸子看着孟浩天也没有太多的波澜。
“一命抵一命,我孩子的命还给了你,你哥哥的命是命,我孩子的命也是命,现在我们就两不相欠了,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你还能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么?你是浩楠的弟弟,如果不是这样,莫说是你害了我的孩子,就是你的这张脸也够你死上十次八次了。
你哥哥的死我知道你很难过,我又何尝就愿意,对你而言那是伤害,对我而言就不是锥心之痛了么?我从不奢求你的原谅,更不在乎你的体谅,对我而言别人怎么看那都是别人的事情,我只是顾念你哥哥当初对你的期望,不忍心你我刀剑相向。
你哥哥生前曾说过,希望你攻读财经学院,还给你找好了日后要落脚的地方,对这些你不是不知道。
你哥哥说过你最好的归处就是中国的商场,更因为这样把你在马来的国籍都迁到了中国,难道你还不知道他的用心良苦么?
你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疼爱,在马来的那种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立足的地方,就算是有朝一日你真的有所成就,你以为那些把宗室血统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他们会承认你么?
可你不顾你哥哥的叮嘱,这十年来一直不肯接受律师的劝告,执意要放弃你哥哥给你安排下的一切事情,你以为给你哥哥报了仇,你哥哥就会活过来了么?
你哥哥他死了,永远都不会活过来了!你难道还不肯清醒么?就算是你给他报了仇,他也终究是活不过来了。
我已经用了十年来祭奠你哥哥的离开,难道你还想搭上你的一生么?死者已去,为什么非要把活着的人也一起埋葬,难道你连着一点道理都不能明白么?
你为什么不肯想想,你哥哥当年的伸手怎么会轻易的死在我哥哥的手里,为什么不好好的用你的心去想想?
他们能给你锦衣玉食,给你风光无限,同样能给你背后刀子,是要砒霜,这样是疼你怎么会把你当成是杀人工具一样的养着,你真以为一句诺言就能给你荣华富贵么?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他们不敢做的事情要你来做,若当年真的能手刃仇人,为什么要等你长大,而扪心自问这些年你过的好么?他们真的给过你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么?
想要报仇的方法有很多,可为什么他们要把你变成如今的样子,难道你都不想想其中的原因么?
你才二十三岁,照照镜子你自己再看看你现在的容貌,虽然还很年轻,可你还记得当初自己的摸样么?
你小时候就天资聪颖,你哥哥常说你长大了会是个英俊的少年,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难道就不怕你哥哥伤心么?”唐宝珠的话要孟浩天踉跄的朝着身后跌了一步,脸色瞬间就苍白了,目光滞纳的朝着别处看去,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的看向了唐宝珠:“说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的两个老情人,还不是为了整天粘着你的男人,你以为我会信你么?”
“信不信我的话都已经说了,我希望你离开,从此放下仇恨,如果你真的执意不肯放下仇恨,要找就找我,至于他们……”唐宝珠淡然的看着孟浩天,对孟浩天的无理早已经视若无睹了,该说的话她都说了,言尽于此,真要是他不相信,不愿意正视这一切,她也没有办法。
静默着迟疑了一会唐宝珠才说:“你要是连我都杀不了,他们就更不用想了。”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看看我能不能杀了你!”孟浩楠说着手枪由抵在了唐宝珠的眉心上,并且扣动了扳机,而唐宝珠却还是莫不在乎的样子。
“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你要是不动手就从此放弃对他们的仇恨。”唐宝珠声落把手抬了起来,用力的握住了孟浩天的手,双眼依旧清幽平静,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现在是最后的机会,杀了我你同样面对着死亡,杀了他们你也同样是面对死亡,你杀了我的孩子,你哥哥泉下有知一定会心痛,现在的一幕就如同当年你哥哥对我的情谊,为了不让我伤心,甘愿不还手,难道你还不明白么?他是不想看到心爱,在乎的人伤心,宁愿自己承受疼痛,也不肯做对不起心爱之人的事情,甚至是一点点的为难,你为什么不肯为了自己想想,好好的活着就是对他最大的报答。”
“你说的容易,还不是贪生怕死,还不是不敢承认你喜新厌旧了。”孟浩天说着走了一步到唐宝珠的面前,原本犀利的目光变得温柔,淡淡的审视着唐宝珠清丽的脸。
“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哥哥的女人,我会豪无保留的要你,可是现在你就只能陪着我哥哥一起死了,别怪我,这是你应得的下场,是你辜负了我哥哥对你一番情义,你该下去给他下跪赔罪。”孟浩楠说着伸手把唐宝珠握在枪上的手拉了下来,拉到了自己的嘴边,没有任何犹豫的亲了一下。
温柔的目光,静默的脸庞,随意而笑的脸庞,宁静而寂寞:“如果真有来生我会偿还你!”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唐宝珠闭上了双眼,耳边却传来了齐墨嘶吼的叫喊声,猛地一阵心惊,睁开眼想要去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清幽的双眼只看到身体轰然倒过去人。
------题外话------
错别字晚点过来找
[正文 章008你要是死了我儿子就没爹了]
等了三个多小时齐墨实在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要说是不耐烦齐墨早就不耐烦了,可就是想着唐宝珠说佛门净地了,就没敢过去敲门问问,到了中午太阳就到透顶了,齐墨也没有个动静,这到了中午齐墨都觉得有点饿了,可还不见唐宝珠出来,就是有十年没见面也不至于说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起身齐墨来回的走了一会,觉得过去敲门问问也没什么,就过去敲了门,结果这门一敲还就敲开了。
看到门口站着的老和尚,齐墨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礼貌的朝着老和尚行了礼,不是没来过,佛门中的规矩还是知道一点。
“师傅。”齐墨虽然没有双手合什,但却很礼貌的朝着老和尚行了礼,而老和尚也很好说话的朝着齐墨阿弥陀佛的回了一个佛礼。
“施主有事?”老和尚的一句话反倒是把齐墨给问的一愣,还觉得老和尚是明知故问,可当齐墨朝着禅房里瞄的时候,老和尚反倒是把齐墨给请了进去。
齐墨也想要看看唐宝珠在里面做什么呢,虽然还记得唐宝珠说过的话,叫他在外面等着她,可却还是很想看看唐宝珠在里面干什么,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就跟着老和尚进去了,结果一进去没看到唐宝珠的人影齐墨的心就有点不平静了。
可齐墨问了老和尚两次老和尚也没有说出唐宝珠的去向,齐墨也关不上其他就在老和尚的禅房里找了一会,结果还是毫无所获,只能把希望又放到了老和尚的身上。
齐墨其实也试着打过唐宝珠的电话,可唐宝珠的手机却是在无信号的状态,不管是齐墨怎么打也都是不在服务区,没有其他的办法齐墨才看向了老和尚,而老和尚却是一派淡然。
齐墨当时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知道了什么是物以类聚,一看老和尚那个酷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才明白过来唐宝珠怎么会那么个德行,都是这群身边的朋友给带坏了,好好的一个女人就这么给带坏了,要是一直在他的身边长大,一定不会是这个德行。
坐下了老和尚才和齐墨说起了唐宝珠的事情,一开始齐墨还么日又明白过来,听了一会才知道是怎么的一回事,唐宝珠是走了。
齐墨起身就要走,但又给老和尚叫住了,齐墨这才回头看向老和尚。
“你拦得住我么?”急着要走的齐墨并不知道唐宝珠是去干什么了,但心里总觉得不怎么的对劲,就是想着早点离开,早点找到唐宝珠,好好的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齐墨这么一问就问的有点脸色阴沉了,反观老和尚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摊开手要齐墨看了一眼和唐宝珠对弈的棋局,齐墨也是跟着就过去看了一眼,结果看了一眼就神情不自然的走了过去。
木然的双眼落在珍珑棋局上,齐墨才猛然的惊醒,知道唐宝珠可能是有去无回才转身就跑了出去。
下山的时候齐墨给夏侯淳打了电话,结果夏侯淳的手机始终是无人接听,而不例外的齐墨父母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齐墨才打了电话给张助理,要张助理去齐家走一趟,结果齐墨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就接到张助理打回来的电话,说齐家大门紧锁,根本就没人在家。
齐墨看过唐宝珠摆下的珍珑棋局,是盘前无去路后又追兵的棋局,齐墨的围棋造诣也不是一般的阶段,连他都解不开的棋局,齐墨不觉得唐宝珠能解开,而且棋局中步步危机,。处处限额,明显唐宝珠的黑子是身陷险滩,早已经是山穷水尽了。
齐墨不知道唐宝珠在打着什么主意,可联想到唐宝珠从把自己带过来的所有举止,齐墨唯一想到的就是唐宝珠早就想起了自己,可要要是早就想起了自己,按照唐宝珠爱憎分明的性格,怎么还会和孟浩楠在一起,唐宝珠一定也知道那个人不可能是孟浩楠本人。
女人天生就是感性的生物,齐墨很早之前就听过齐母这么说过,齐墨也相信女人会意气用事,会被一些幻象所迷惑。
如果说一开始齐墨以为唐宝珠是被孟浩楠的那张脸迷住,忘记了什么,可齐墨却清楚的记得昨晚唐宝珠对自己含情脉脉的双眼,不可能是唐宝珠装出来故意给他看的。
回去的车上齐墨一直在要自己冷静,冷静下来好好的想想,不能忽略任何的事情,然而当齐墨想到了什么的时候,突然想到蛟文说过的话。
蛟文说过唐宝珠在见到了孟浩楠尸体的时候就疯了,见到了就疯了,就是说唐宝珠很清楚的确定孟浩楠是死了,而醒来之后唐宝珠就去了海边去望着海,想起这一切齐墨都不敢想象,唐宝珠到底在做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如果说这些还不能证明唐宝珠是记着他的,那昨天的晚上就能说明了唐宝珠根本就没有把他给忘记。
一定是唐宝珠在计划着什么,是不像把他牵扯进来的计划,而他不争气的给她把事情搞砸了,以至于要唐宝珠不得不早已不打算,可又担心他会出事,所以才把他弄到安华寺,自己去只身犯险。
想起这些齐墨就恨的自己牙痒痒,更是恨得唐宝珠不行,一边催促着司机快一点,一边在心里祈祷着唐宝珠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才好。
想起唐宝珠这段时间来的那张脸,齐墨才明白过来,原来一切都是唐宝珠装出来给他看的,就是怕他会起疑心,所以才那么的冷漠。
要不是昨天发生了唐宝珠无法忍受的事情,唐宝珠不知道还要瞒着他到什么时候,是不是就要等着事情都结束了,才给他一个正面想要的结果。
车子开到了一半,齐墨就有些控制不住了,一遍遍的拨打着唐宝珠的电话,司机也是看齐墨是真的有急事,竟然开的快了很多,但齐墨还是用了快四个小时的时间才到了红枫谷,下车的时候天都黑了。
下了车齐墨就看到了山下都是一辆辆的黑色车辆,而车子的中间围着的就是唐宝珠开着带他去的那辆橄榄绿色的车子。
司机似乎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开着车子连钱都没有收掉头就走了,这种事情傻子也能猜出点什么事情来,那里还敢留下。
而齐墨下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去了唐宝珠的那辆车子那里,结果在车子里没见到人,也没有在周围看到有人么人看车,齐墨这才朝着红枫谷的山顶跑。
山路难行,但是下面还有一段台阶,加上齐墨的身体也却是是不错,天色也不是很晚,上去齐墨也没用太多的时间,可天也还是黑了。
齐墨上到了一般的时候才发现,半山腰上死了不少的黑衣男人,而且那些人还都是口鼻眼儿流血,思想凄惨,要齐墨不禁心里一阵阵的震颤,不敢相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那些人的耳蜗里都带着先进的通讯器,而手中都有枪。
一开始齐墨被一个人给绊倒了,起来就看到了脚下躺着一个思想凄惨男人,还吓得出了一身的冷寒,可转身一想到唐宝珠还身处危险之中,齐墨就什么都不怕了,还在死人的手里捡了两把枪,一把放在身上,一把上膛握在了手里。
齐墨曾在军队里呆过一阵,枪械也有有定的知识,并不在乎杀人,要是为了唐宝珠必须杀人,齐墨绝不会退缩。
山路很快就到头了,而齐墨在晚了七个小时之后终于见到了唐宝珠,结果却看见用枪抵着唐宝珠的孟浩天。
齐墨大喊了一声并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想要把孟浩天的注意力引到自己的身上,想要唐宝珠有逃脱的时间,而且齐墨的手枪已经上了堂,只等着孟浩天回头的时候给孟浩天一枪了,却没想到齐墨还不等给孟浩天一枪,就中枪倒了过去,而倒过去的时候那声喊叫惊醒了唐宝珠,要不是如此估摸着齐墨真要死在红枫谷上了。
齐墨中枪倒过去的时候,唐宝珠就卸了孟浩天的手枪,而那声枪响却不是出自孟浩天,而是孟浩天的一个手下,齐墨是倒在了别人的抢下,而不是孟浩天。
孟浩天也是吃惊的一瞬,要不然唐宝珠卸了他的枪不可能那么的轻易,只是一个转瞬就把他的手枪给卸了。
卸了孟浩天的手枪,唐宝珠并没有为难孟浩天,而是快速的去了齐墨的身边,而孟浩天却转身看了过去。
不远处唐宝珠快速的就蹲了下去,一把把齐墨抱在了怀里,低声的叫着:“齐墨,齐墨……”
齐墨并没有什么动静,唐宝珠马上检查齐墨的身上,才发现齐墨的身上种了一枪,而且是在齐墨的胸口上,唐宝珠一看心都跟着颤了,一把就按着了齐墨的胸口,大声的叫着齐墨:“齐墨,齐墨……”
“唐唐宝珠,你你敢骗我,骗我……”齐墨只觉得浑身都疼,根本就感觉不出是那里中了一枪,要不是还想着唐宝珠的安慰恐怕早就昏过去了,现在还能说话也是在咬牙撑着。
唐宝珠一过来齐墨就闻到了唐宝珠身上的那股馨香,他觉得就是傻乎乎那个唐宝珠的香气,连身上的血腥味都闻不见了。
唐宝珠的手一按在齐墨的胸口上,齐墨就抬起手用力的抓住了唐宝珠的手,生怕唐宝珠会有事,可却还是咬牙切齿的在责备唐宝珠。
“别说话,我马上带你去医院,马上去。”唐宝珠说着就要起身,齐墨却感觉整个身体都无比的沉重,沉重的都连呼吸都没有办法在继续下去了。
“别管我,别管,快点快走。”这时候了也就是齐墨能说出这种话,气都喘不上来了却要唐宝珠马上走。
“别说傻话,你不走我能走么?”唐宝珠说着就要把齐墨给扶起来,齐墨却说什么都不起来,用力的握着唐宝珠的手睁开了沉重的双眼,呼吸越发的费劲:“呵……我……我走不了了,没没有力气了,别别管我,你走,你走!”
看着唐宝珠齐墨唯一担心的就是唐宝珠安慰根本就想不到其他的事情,而唐宝珠却看着齐墨不再说话,而是转开脸看向了已经围了上来的人,淡漠的那张脸突然就冷了。
冷冰的目光在周围的人里面审视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开枪打了齐墨一枪的人,只是抬起手的时间,齐墨都没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人倒了过去,连点动静都没有就倒在了地上。
孟浩天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了抱着齐墨的唐宝珠,犀利的眼神冷若冰霜,看着唐宝珠说:“为了他值得么?”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今天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们,没本事就放了我们,我说过我不会给你机会伤害他们,你哥哥的命我孩子还了,不够也加上了我丈夫的命,活着算是我丈夫命大,死了也不找你报仇。
我们的恩怨今天就到这里了,该说的我都和你说了,你年纪尚轻,可却经历了无数的过往,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世态炎连,最薄的就是人情,你该庆幸你曾有过一个个哥哥,倘若你真的还有感恩的心,就该远离杀戮,不然早晚你的下场不会好过,你好自为之。”说话的时候唐宝珠看向了怀里已经脸色苍白的齐墨,而齐墨早已经呼吸困难说不出话了。
“你放心,我欠你的还没还给你,绝对不会让你死,你要是死了我儿子就没爹了,我不会让我儿子一生下来就没爹,要人说是野孩子。”唐宝珠说着就要起来,齐墨却一把握着唐宝珠的手,无光的双眼似是注入了新的光芒,骤然就亮了。
“唐宝珠你不能骗我,你都骗我多少,多少次了?”明明都已经说不出话了,结果唐宝珠的一句话,这人又跟没事了一样,能说话了,要说精神的力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你干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除非是你不行,不然当爹是一定的事情。”唐宝珠冷嗤了一声,说话把齐墨给扶了起来,一把就把齐墨的手臂给搭到了自己的肩上,看似柔弱的双肩那一刻却无比的强悍一样,扶着齐墨病没有丝毫的摇晃。
齐墨可是没注意这些,全然的看着唐宝珠像唐宝珠的肚子了。
“我我……我要生生女儿!”这也就是齐墨死到临头了还想着生儿子生女儿的事情,要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唐宝珠还就真点头答应了。
“你有本事就拦着我,看看我能不能带着我丈夫离开。”要说这时候齐墨该想着他儿子女儿才对,可听唐宝珠这么说反倒是转过脸把儿子女儿的事情给忘了。
转过来齐墨那张脸也显得冷淡了几分,那双眼睛更是不用提了,明明已经要睁不开了,可却在迎上孟浩天那双犀利冰冷的双眼时,硬是打起了精神,且还倨傲的很,俨然是瞧不起的姿态。
唐宝珠也不是个傻子,对她而言时间才是最重要的,现在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就没有在拖拉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对面站着的人,一手扶着齐墨一手拿出了身上的纸牌,只是给随意的摆弄了一下,纸牌就全部都敷贴在了齐墨的身上,齐墨不禁一皱眉,还低头看呢,唐宝珠就扶着齐墨转身朝着山下走了。
意外的是唐宝珠就这么的搀扶着齐墨朝山下走,身后的孟浩天竟然是一点举动都没有,以至于唐宝珠都走出了射程之内,孟浩天也没有任何的举动对付唐宝珠。
而齐墨却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强撑出来的精神到底还是很快就消失了。
“傻女人,你跟我……跟我说实话,到底……到底是不是真有了?”齐墨全身都觉得疼,根本就想不起来唐宝珠最近一段时间来没来月经,加上,刚刚唐宝珠刚刚小产的没多久,医生说不能那么快就怀孕,齐墨根本就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也真是记不清到底唐宝珠的月经期是那天了。
“兴许是有了,过去两天了,我不太清楚是不是有了!”唐宝珠说着扶着齐墨尽量走的快一点,双眼一直盯着齐墨的胸口看着,齐墨胸口的血已经流了很多了,此时唐宝珠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齐墨的枪伤不再心脏上,如果在心脏上现在早就丧命了。
可要是其他的地方就这么流血下去,也早晚会死掉,不敢进离开不行。
孟浩天之所以没有懒着她就是因为她下山去需要时间,就算是下了山也不一定救活齐墨。
不得已唐宝珠才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而打电话的时候齐墨也已经奄奄一息剩下最后的一口气了,可就算是剩下了最后一口气齐墨也还是在为唐宝珠着想。
“要是我死了,就把孩子打掉,不能留她。”晕过去之前齐墨就是这么说的,而打着电话的唐宝珠竟答应了一声。
挂掉了电话唐宝珠把齐墨背了起来,虽然是有点吃力,但唐宝珠还是背了齐墨一个小时左右,直到山下上来了不少的人,唐宝珠才把齐墨交给那些人,而回头的时候孟浩天还在身后跟着唐宝珠。
唐宝珠叫人把齐墨背到了山下,下了山唐宝珠还回头看了一眼山上的孟浩天,随后就跟着那些人去了给齐墨做手术的地方。
齐墨的枪上差了两毫米就打到了心脏上,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要不然齐墨说什么也要去见阎王爷了。
齐墨的手术一共用了四个小时左右,四个小时里唐宝珠一直都坐在手术室的外面看着手术室的灯,直到手术室的灯熄了,唐宝珠才起身走向了手术室的门口,门推开了看到医生出来才问了齐墨的情况。
手术很成功,医生只要过了麻药的时间就会安然醒来,唐宝珠这才放心了一些,随后就去看齐墨了。
齐墨给推出来的时候还在昏迷,身上盖着被子,唐宝珠过去的时候伸手摸了摸齐墨的脸,之后才陪着齐墨去病房里。
齐墨的麻药劲过了好一会才醒过来,结果唐宝珠有些疲倦就睡着了,而齐墨醒来所看到的就是趴在他床前睡着的唐宝珠。
唐宝珠的脸看上去有些苍白齐墨一看到唐宝珠就有些皱眉,想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女人撑的是什么能,有什么事要是跟他说不久完了,女人要是什么事都能做,还要男人有什么用?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心知道唐宝珠有不对的地方,可齐墨更多的却是理解与包容,说到底还不是他没有保护她的本事,要是换成了是陆天宇,这个傻女人说什么也不能只身犯险,把他像是个孩子一样的保护起来。
齐墨倒也不是矫情,可有时候事情摆在了那里,就是你不想都不行。
虽然嘴上是不说,可齐墨心里清楚,唐宝珠所遇见的这些男人当中,最脾气差的是他,最没用的是他,要是放到一起比起来什么他都不能占到前面去,就连自己那几个臭钱也都没给他长脸,说到底好事他没本事,连让她相信的他的资本都拿不出来。
想想齐墨就觉得憋屈,怎么说自己不能站在最前面,第二个也行,可这些人里偏偏齐墨就排在了最后面。
好在还有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冒牌货,要不然齐墨真觉得自己这张脸都没有了。
可齐墨一想起这个冒牌货反倒是更加的不痛快了,似乎比起来自己也比不过那个冒牌货,真是郁闷的不行。
抬起手齐墨摸了摸唐宝珠的脸,正皱眉郁闷呢,唐宝珠有了点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了慵懒的眼睛,抬起头看向了脸色有些苍白的齐墨。
“醒了?”看到了齐墨,唐宝珠马上就站起了身,问了一句还不等齐墨回答,就转很要叫医生护士过来,却被齐墨拉住了唐宝珠的手。
“我死了你真打算把孩子打掉?”好么!齐墨还记着呢?
唐宝珠轻微的一愣,反倒是有几分好笑了,清幽的眸子一抹狡黠,闪烁着光滑,认真的样子:“不是你说要我把孩子打掉的么?”
“你……”齐墨气的脸色一青,咬了咬牙没说什么,可看着唐宝珠的双眼却变得灼热烫人。
“过来。”齐墨用力的拉了一下唐宝珠,刚刚做完手术的关系,齐墨俨然是没多少力气,拉着唐宝珠都觉得吃力,可还是用力的拉了一下。
唐宝珠也是担心齐墨的伤口牵扯到,马上就靠了过去,结果刚刚靠过去,齐墨就过去亲了唐宝珠一下,也不管是疼还是不疼,舒服还是不舒服,抬起手就按住了唐宝珠的后脑壳,按过去就亲了一下。
唐宝珠微微的怔愣的一瞬,随即便笑了,起身就要离开,齐墨却拉住了唐宝珠的手告诉唐宝珠:“你应该告诉我,要我放心,你会把孩子好好给我养大,找个好人家,结婚生子。”
觉得还不够,齐墨咬了咬牙又说:“一点良心都没有。”
齐墨的一番话倒是把唐宝珠说的一人好笑,忍着笑转身去叫了医生护士进来,没多久进了门一群人,呼啦啦的上前给齐墨检查了一番,检查完了说没事才离开。
看着病房的门关上了,唐宝珠才坐下,结果一坐下齐墨就要唐宝珠起来,坐到床上,唐宝珠倒是也听话,起来就坐到了齐墨的身边,齐墨一看唐宝珠坐下了,伸手就过去把唐宝珠的手给拉了过去,拉着就亲了一下。
“我想听歌,想听两只小蜜蜂……”把唐宝珠的亲了一下,齐墨就放到了自己的身上,眯上了眼睛就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眼,有点无理取闹,又有点不正经像个痞子一样耍上无赖了。
“好好的听什么歌?”唐宝珠看向齐墨,齐墨已经眯上了一样,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臂,惬意的样子就像是草原上晒着太阳的狮子,懒洋洋的好不自在。
看的唐宝珠都有些出神,而目及齐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竟想起了齐墨求婚的时候,想着就觉得好笑,他就没骗她了?
怎么说他也是耍花招才把她骗到手了,要不然那时候的那种情况,她会嫁给他么?现在倒是埋怨起她了,真是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
要不是看在他有伤的份上,她真要好好的和他说说,可现在就现算了,先给他记着,什么时候她有时间了,他也生龙活虎了,在和他算账也不迟。
看齐墨躺在病床上唐宝珠也没有搭理齐墨,反倒是齐墨等的有点不耐烦了,眼睛一睁立刻那副百无聊赖的表情,连眼神都变得高高在上俨如地王了。
“你到底是唱不唱?”齐墨想起唐宝珠的手机还是两只小蜜蜂的那个和旋,心里就一阵阵的荡漾了,好好的他就说怎么能一点都不记得,感情是他一时的粗心大意了。
“我累了,不想唱。”唐宝珠说着也不管病房的门是锁了还是没锁,脱了鞋,抬起手解开了身上的外套就开始脱,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看的齐墨都有点傻眼了,可看着唐宝珠马上就把身上脱得什么都不剩了,马上就开口阻止了唐宝珠。
“还脱,门都没锁,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那里?”齐墨说着声音有些沙哑,灼热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了唐宝珠诱人的胸口,而且看着唐宝珠的小蛮腰就什么都忘了。
唐宝珠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不过还是在听见齐墨的话之后走到病房的门口把病房的门给锁上了。
门锁了唐宝珠转身就回来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齐墨,绕过去把裤子脱了就上了床,齐墨都有点做梦的感觉,就跟以前那个傻女人一样,疯疯癫癫的什么都不管不顾的,齐墨到是有点发懵了,别再是刚好了点又变回去了。
病床一早就是两张很并在一起的,唐宝珠上了床齐墨也不会觉得拥挤,而唐宝珠一上了床就靠了过去,还把齐墨给吓得一阵心惊肉跳的,马上就有点不自在了,就跟没经历过人事的大男孩一样,吓得还朝着一边挪了一下。
可唐宝珠那要是想干什么,是别想挪就挪想躲就躲的了的事情么?齐墨这边也就刚挪了一下,具体挪了多少不说,唐宝珠就又靠了过去,靠过去也就算了,还舒服的嘤咛了一声,把齐墨给嘤咛的差点没心跳出来,全身那段想要挪开的动作都没了,除了会转过头看着钻进了被子里就开始脱内裤和和文胸的人。
“你还让不让我活了?”看到唐宝珠把文胸和内裤都扔了出去,齐墨狠狠的咬了咬牙,冷冷瞪了一样靠在身上的人。
齐墨也不是木头,就算是木头看到遇上这种情况,说不定都不木了,何况齐墨这么个风华正茂,血气方刚的男人,要是在没有点反应,不是白活了。
话说的是挺硬气,可齐墨说着竟然低头亲了一下唐宝珠的肩膀,轻轻的那么一下齐墨就觉得心口疼得要命,马上就识相的离开了,躺下就呼呼的喘气。
“毒妇!”咬着牙齐墨闭上了眼睛,唐宝珠却呵呵的笑了笑,转身把身体很轻的贴在了齐墨的肩上,凉凉滑滑的很舒适的还蹭蹭了,感觉到唐宝珠的温柔齐墨睁开眼睛慢慢的看向了身旁很安静的人,轻轻的抬起手把唐宝珠挡住了脸庞的发丝都梳理到一旁,凑过去轻轻的在唐宝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慢慢的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