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蓝在一旁一皱眉,什么时候是他们说的了。”我可没说。“祐橙马上说,祐紫却声音甘甜的说:”那我一个人去买玩具好了。“
祐蓝脸色一暗,这就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的意思,难怪外婆总是在说。
齐墨也没什么时间了,叮嘱了几句就走了,去机场的路上给夏侯淳打了电话,开口就说:”你儿媳妇没人照顾了,赶紧去看看。“
挂掉了电话齐墨连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直奔机场,飞机上还一直的在心里愤恨,等见到了人不打的跪地求饶。
可见了面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一看到唐宝珠站在外面正东张西望呢,齐墨什么也都没想就去了唐宝珠跟前,唐宝珠还一阵的恍惚呢,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齐墨,不知道怎么空降了一个人到跟以前的样子。”给我过来。“齐墨也不管是怎么的一回事,拉着唐宝珠就朝着一个方向走,拦了一辆车子就走了,到了酒店开了见放就去了房间里,一进门就看着唐宝珠来了一句:”脱!“
齐墨冷冽的目光袭来,让唐宝珠快速的退后两步,却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妈说脱一件一百万。“齐墨顿时一头黑线,乌鸦嘎嘎乱叫,这是当妈的说出来的话么?”该死的!“齐墨气的双手卡腰,浑身哆嗦!
唐宝珠却一脸无辜的看着齐墨又说:”我妈说要是你可以便宜点。“
齐墨彻底的被激怒了,破口朝着女人怒吼:”还他妈的有谁敢要脱你衣服?“
唐宝珠一阵纠结的样子,想了想看着齐墨抬起双手扳起手指,不停的念叨起某些男人的名字,齐墨彻底的要给唐宝珠气疯了,彻底的抓狂了!”反了,唐宝珠你是要活够了!“齐墨手里的包朝着里面一扔,包里的一条裙子露了出来,唐宝珠立刻看了一眼,可也就是看了一眼,傻乎乎的那个样子还是很纠结,抬起头看向了齐墨。”我妈说结了婚我就是自由的,你照看孩子我随便的玩。“唐宝珠一副你干什么要来破坏我还是的样子,不待见的迈步就要离开,气的齐墨一把就把唐宝珠给扔到了床上,脱了衣服就上了床……
……
唐宝珠回来了,是回来了,可齐墨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的缺憾,可这人总算是回来了,对齐墨而言只要是人没事,回来了就比什么都强。
三年之后齐墨带着唐宝珠去看了陆天宇,虽然两个人都没年过来看陆天宇,可齐墨却没有一次是陪着唐宝珠一起去看的,而这一次不仅是齐墨和唐宝珠一起过来了,一起的还有四个孩子。
唐宝珠又生了一个小家伙而且是个男孩,齐墨没有按照开始的计划给孩子取名字,而是取了祐宇,齐墨还给祐宇在手腕上打了一对银手镯,和唐宝珠手腕上戴着的那只是一模一样的手镯,齐墨想要陆天宇知道,这个孩子是给生的,想要陆天宇明白他没有忘记他的成全。
齐墨和唐宝珠站在陆天宇的墓前很久才离开,唐宝珠很安静,是那个时候齐墨才问唐宝珠:”装了这么多年你不累?“
唐宝珠迎着风说:”一早我就是这样了,不是和你装,是你喜欢。“
齐墨不经意的笑了笑了,伸手把唐宝珠搂在了怀里,一步步的走着说:”你也快四十的人了,两个儿子两个女人就够了,不生了。“”我说过要生两桌麻将。“唐宝珠说着看了齐墨一眼,过去亲了齐墨一下,双眼有些发红问齐墨:”你不怨我?“”怨你不是也做了么?你摆我一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不是从开始就在算计我了么?七岁你就在算计我了,你以为我真就那么的傻么?“回忆起来,齐墨总觉得那时候的唐宝珠能够出口成章有些不真实,可是却要他不禁的觉得那就是缘分。”所以我得用一辈子补偿给你,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觉得我欠你的。“唐宝珠说着转身把手给了齐墨,齐墨低头看了一眼三年都没有戴过婚戒的手指,伸手把身上的戒指拿出来给唐宝珠戴上了。”那三年是我还给你的,是还给你那个傻女人的,以后就是我自己的了。“唐宝珠说着把手抬起了起来,齐墨伸手拉到了嘴边上亲了一下,淡淡的笑了笑,眸子流转着柔情。”什么是你还给我,欠我的,缘来缘去我都不会放手,是陆天宇也好,是孟浩楠也好,三生石上的名字是你和我,忘川湖畔是我在等你千年,你注定生生世世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行,上天入地我也会找到你,来世我们不见不散。“”要是找不到呢?“唐宝珠含笑俨然,齐墨却一把将唐宝珠搂在了怀里,在耳边说:”一定找得到,你答应过不会让我找不见。“
唐宝珠没说话,却在风里把齐墨搂紧了。
回去的时候两个人见到蛟文和阿药两个人,蛟文也有了孩子,但是却只有一个,而且还是个体弱多病的女儿,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和人玩。
齐墨看着蛟文的脸许久才问起蛟文和阿药的事情,才知道阿药已经是肝癌晚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
离开的时候齐墨和唐宝珠说起了阿药的病,唐宝珠却说人各有命,他们应该顾好眼前人。
齐墨觉得很对,所以回去了就带着唐宝珠和几个孩子去了外面玩,而每年都会要玩两次,只要是孩子放假了,齐墨就带着唐宝珠去玩,周末了就会带着孩子们去奶奶家,偶尔的也得去外婆家了。
十年的光景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齐墨和唐宝珠都是五十岁的人了,孩子们也都是懂事的大孩子了。
正准备度假的齐墨接到了周海鹏的电话,手机一下就划出了掌心。
唐宝珠马上就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订了机票带着孩子们直接就去了唐母生活的地方,去了才知道唐母已经病了有段时间了。”我昨天梦见你妈妈了,说想要和我聚聚,我觉得我也是时候去见她了,而且我想我的天宇了,想那个可怜的臭小子了。“唐母说着笑了,可目光里却打着水花,眼角里溢出了泪水。”妈,您……“唐宝珠坐在一旁流着眼泪,齐墨站着一动没动,蛟文也站在一旁,而阿药竟奇迹般的活着。
周海鹏始终不发一语的看着唐母,早已苍老的手紧紧的握着唐母的手。”孩子们都长的很漂亮,我没什么为了的心愿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爸爸了,等我离开了,你记得常常过来看看他,他老了,有些事情做不动了,记得给他照顾和佣人过来,过年的时候过来陪陪他。“”都出去。“周海鹏突然的开口,要齐墨和唐宝珠都正冷了一瞬,是蛟文拉着阿药先离开了。
唐宝珠看了一眼周海鹏才和齐墨双双的离开,而房间里很快就安静了。
门口的门关上了,周海鹏才看着唐母说:”我说过不会让你走在我前面,看来你是忘了。“
唐母看着周海鹏,眼角的泪水一滴滴的滑落,艰难的开口说:”周海鹏委屈你这些年了,天宇虽然是死了,可我也没有瞎了眼,糊涂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心在离心那里,始终不是我的人,我知道天宇赢了你,你一生重信誉是愿赌服输的人,我不怪你,我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要走了,可我想告诉你,辛苦你了!“唐母说着朝着周海鹏笑了笑,周海鹏却什么都没说,转身打开了衣柜,拿出了干净的衣服给唐母都换上了。
唐母也没有说什么,知道是自己要不行了,就都由着周海鹏了,可却还是说起了当年的事情。”当年我做梦都想要你陪着我赌钱,陪着我喝酒,可你说你一辈子不屑和我这种恬不知耻的人赌,一辈子不愿意陪着我这种放荡不羁的女人喝酒。
我们喝过酒么?赌过几次的钱?
周海鹏你说要不是我愿意你赢得了我么?“唐母说话的时候周海鹏已经给唐母把衣服换好了,周海鹏看着唐母说:”喝酒你喝不过我,赌钱我要是想赢你也一定会输。“
周海鹏说着亲了唐母一下,唐母却扯着嘴角笑了,笑着抬起手推了周海鹏一下,周海鹏却没有放开唐母,而是看了一眼一旁的另外一套衣服,放下了唐母马上就走了过去,当着唐母的面换上了。
唐母有些迷茫的看着周海鹏,看着周海鹏换上了从没穿过的一套西装,而且还是白色的。”你这是?“唐母有些困惑不解的看着周海鹏,周海鹏却笑了笑,掀开了唐母身边的位子躺在了唐母的身边,让唐母的心咯噔的一下,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周海鹏你没有资格这么做,你离我远一点。“唐母说着抬起手就想要推开周海鹏,却没有丝毫的力气,而周海鹏却伸手握住了唐母的手,紧紧的放在了胸口上按住了。”你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倒不如陪着你一起走了,免得你总是疑神疑鬼心里不踏实,离心应该早就投胎做人了,你这一去是天堂还是地狱我都陪你,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心里有你。
你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夕阳红,你是天上云,你只知道落日无限好,却不知道落日映红的天际是多少的绚烂。
唐佳怡,我周海鹏就算不是坦荡荡了一辈子,骗过人,也骗过你,可这几年我所做所说都是我心所想,真心无悔,是你不肯相信,今天我就要你知道,我周海鹏心里有没有你。“周海鹏说话的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手下用力的握紧了唐母的手,唐母闭上眼泪水溢出了眼眶,静静的没有了呼吸,而一旁也在唐母手松开的那一刻没有了呼吸。
周海鹏最后还是选择陪着唐母一起离开了,而脑海里竟也回忆起了那个凌傲玩世的女人,一些红妆站在他的面前,回忆起那个邀他天涯共明月的多娇女人。
……
齐墨看着墓碑上的两个人,许久才看向了一旁的唐宝珠,而唐宝珠却弯腰把胸口的白花放在了唐母的墓碑前,双眼喊着淡淡的忧伤,却对着唐母和周海鹏笑了。”为什么不把他们葬在一起?“齐墨觉得奇怪,既然唐母的遗言是要独处,陪着陆天宇,唐宝珠为什么要把唐母和周海鹏葬在一起,而且还是一个坟墓里,是陆天宇的身旁。
唐宝珠看了一眼蛟文和阿药,许久才看向了蛟文身边的那个女孩,许久才说:”祐蓝下个月就十九了,要是你没有意见就把羽西带过去。“”羽西要是愿意我没意见,但羽西的身体一直不好,我担心会拖累了祐蓝。“蛟文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虽然长相极其的出众,可却是个病秧子,总觉得对祐蓝不公平。”祐蓝会照顾羽西,要是羽西想回来我会要祐蓝送她回来。“唐宝珠很直截了当的说了两个孩子的亲事,而齐墨觉得有点荒唐,虽然是一个十九一个十八,虽现在的孩子而言都不算小了,毕竟现在的孩子都早熟,可齐墨还是觉得该要孩子自己做选择,但看这羽西长得实在是讨人喜欢,也没说什么。
回去的时候唐宝珠把羽西带了回去,而回去之后就把羽西交给了祐蓝。
唐宝珠说想要出去看看故人,和齐墨直接离开了。
齐墨不知道是去哪里,只是跟着一块去了,飞机上唐宝珠才说起一件事情给齐墨听。”妈死了已经快五十年了,爸的心里之所以一直放不下不是还深深的爱着,而是放不下妈为了他早早就死了,还给他留下了我,是愧疚多过了爱。
妈这一次离开爸才看清自己的心,知道自己是深爱着妈的,年轻的时候虽然是不爱,但是后来日久生情了。
我记得小时候每一次我去看爸,妈都在外面等着我,每一次我问妈为什么不进去,妈总是说不让两个人一起进去,借口总是很充足。
后来我傻了,我又问妈,妈还是有借口。
我好人的时候看得出来爸每次都想要看到妈的眼神,可我从没问过,我觉得要是爸想见妈会给妈说,可是好多年过去了爸也没说过。
他/她们两个都是倔强的人,婚姻的本子上都写上了对方的名字,可却还是僵持着谁也不说什么,宁可孤单单的一辈子,也不想让对方可怜自己,可他们却一直都不知道他们都很渴望对方有所要求,只是他们却谁都没有开口要求。
是时间躲过了他们,也是他们错过了时间,如果说什么是最不该发生的,我觉得是我们的存在,如果没有我们,或许让他/她们的人生不会是离多聚少,心酸满怀。
人都是很偏执的,特别是聪明的人,妈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什么事情都看的很重,可什么事情又都无可奈何。
妈总是说人无完人,月又圆缺,可妈却总是要强的把什么事情都埋在心里,一辈子嘴硬的不肯承认自己是深陷其中的那个人,等到老了想明白了却什么都晚了。
爸呢是一直都看不清自己的心,以为最爱的那个人始终是那个叫离心,我该叫妈妈的女人。
其实要是好好的想想,他/她们的人生多多可笑的一出悲戏,一辈子都活在一个死了的人阴影下,如果我是他们我宁愿选择遗忘,也好过相忘江湖。
如果不曾相识,就不会相知,如果不曾相知,就不会相恋,如果不曾想恋,也就不会神兽其伤,如果是那样,倒不如什么都忘记了。
我那些年里不是也过的很开心么?其实当我醒来的时候,当我离开的时候,亦或是我记不起你的谁谁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都没有离开过你的名字,所以醒来后我看到你没有死,好好的,我突然觉得老天爷对我很好不薄。
人生原本就给及时行乐,是你教会了我该忘记过去,抓着现在。
醒来的那些日子里,我最记忆犹新的就是当你站在船上看着还平面的时候,那时候你有一个人在心里,不愿意让我靠近,可是不知不觉里你却接纳了我。
是死缠烂打也好,是我用情至深将你感动了也好,你放弃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那么的决然,而接受也是那么的炽烈,以至于我能深深的体会到你的爱源源不断的在我的身体里游走,停留在心口上。
其实一个女人想要的不多,我不觉得一个两个人相守就一定是一辈子,我经历过爸妈的那段相望岁月,也同样的经历过刻苦铭心的生离死别,遇上你我相信是上天的安排,虽然一开始我曾一度的茫然,是否我真的爱你。
直到我们的那个孩子离开我突然的发现,我无法容忍我们爱情的结晶就这么陨落,永爱激情碰撞出来的那个小生命是多么美妙的一段旋律,我还想要看着他出生,看着她成长,看着她在我面前朝着我笑,朝着我撒娇……
我还记得你拥有我的第一次,那么得疼,却那么的幸福,想着你的脸,凝望着你的眼,仿佛拥有的全世界。
孟浩天死的时候我就站在窗口看着,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对不起浩楠,而是要让你平平安安。
蛟文在当天我就要浩楠的那个义兄给带走了,这么大的一场风波没有人承担不行,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哥哥,不能把另外的一个也都搭上,在我的计划下蛟文才能脱身,并带着阿药远走海外。
至于你,我只能把你放在遥远的地方,因为你是我最后的筹码,只有你才能要我活着回来,即便是遇上了多大的风浪。
怀孕的那会我身边要挟我的人很多,妈的家人,赌界的那些人,要不是我刻意的躲开,现在你也安静不了。
我知道你在找我,但是我一点都不会那么做,家之所以是家,就是因为有个人在等着你。
一年后的我在赌界消声遗迹,原本要回来找你,却在生了孩子,就没有回来。
五年的时间我一直在摸摸的看着你,就算是不在你身边我也一直把心放在你这里,就因为这样我才会把那三年还给你。
“为什么不带着我?”齐墨的声音有些不悦,对唐宝珠的逞强很不满,却把手搂紧了唐宝珠的身体,而唐宝珠却靠在齐墨的怀里说:“我没有选择,不能赔上了我还要搭上一个你,如果非要有所牺牲我希望是我一个人,不是我们一家人,可现在我想告诉你,以后就只能靠你了。”
“唐宝珠你早就该这么说,逞强只能挨打。”齐墨虽然是上了年纪,可是那股子的暴躁还是在,特别是在对着唐宝珠的时候,愈发的浓重。
唐宝珠也不说话,靠在齐墨的怀里呐呐的说着:“我希望妈和爸会有来生,那样就不会有遗憾了。”
“一定会有。”齐墨说着笑了笑,心情极好的望向了机窗的外面,入眼的无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女人,和那个一脸冷漠斜睨着他的女人。
“江山如此多娇,引英雄尽折腰。”齐墨说着不禁心情大好的笑了,可下了飞机齐墨却是一点笑都没有了。
上飞机的时候齐墨就没有留意到,下了飞机才知道自己来的是马来。
齐墨最不愿意来的地方就是马来了,这里的人不少都是唐宝珠的老相识,不管是怎么一回事,齐墨就是心里不痛快,可是当齐墨走进一处墓地的时候,齐墨却慢慢的消散了满身不痛快,整个人都变得平和了。
“这里就是浩楠的墓地,是很多年前的旧地方了,但孟家的人一直照顾的不错,打理的很干净。”唐宝珠说着把身上带着的花拿了出来,放到了墓地上。
齐墨看了一眼唐宝珠,行了礼,唐宝珠才说:“我是来换东西的,你自己拿出来。”
“我没什么可还的。”齐墨说着转开了脸,才看到一个年纪相仿的男人走了过来,看上去是本地人,身上的穿着很特别。
“好久不见了。”唐宝珠见到了对方先行了礼,而对方却打量起了齐墨,随即看向了齐墨脖颈上的一块玉牌,虽然只是一条红绳,但是是孟家的东西,还是看到了。
“想不到会再你的身上,我很意外。”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孟浩楠叔叔的儿子,孟家唯一幸存下来的人。
唐宝珠没说话,齐墨立刻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孟浩楠,嗤笑了一声,随即说:“我多年前看着他有,我在云南买了一块玉种,找人打造了一块。”
“呵呵……”对方不由得好笑,目光看了一眼风韵犹存的唐宝珠,过去笑了笑才说:“既然浩楠给了你,就是你的了,至于你送给谁,我无权过问,孟家如今已经不存在了,而今我也已经令密他所,至于回来也就是为了看看朋友。”男人的一番话齐墨才明白过来,今天是孟浩楠的祭日。
“我替他谢谢你了,他脾气不太好,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好多年了早就有感情了,谢谢你的慷慨。”唐宝珠说着看了一眼孟浩楠,许久才说:“那本日记我拿走了,希望你不要介怀。”
“日记本来就是浩楠要留给你的,只是物归原主,是浩天误入歧途,害了你们也害了自己,那些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也后会有期。”男人说话就站在了孟浩楠的墓碑前,许久才跟着唐宝珠和齐墨一起离开。
在马来唐宝珠和齐墨在男人的陪同下走了几个地方,看过了风景才离开。
飞机上齐墨一直都很安静,唐宝珠很突然的问齐墨:“你是不是生来就会装傻充愣?”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齐墨说的很自然,真的一样,唐宝珠不禁失笑,许久才说:“你早知道玉牌的事情?”
“不知道。”齐墨说着眯上了眼睛。
……
那是多年之后的一个早晨,唐宝珠醒来就听见了厨房里有动静,去了才知道是祐宇在厨房里跟齐墨要玉牌。
“都说我们家有块能赌牌,爸你给我玩两天。”要说齐墨的这个小儿子那真是赢了那句话了,想什么就来什么,俨然是陆天宇一个德行,一想到自己儿子像别人,齐墨就后悔当年给小儿子取了陆天宇的名字,总觉得陆天宇就没有好心,害他儿子。
齐墨冷哼了一声,一边给唐宝珠弄着早餐一边跟小儿子说:“你要是皮痒痒你给你哥哥姐姐打电话,有人收拾你,我没工夫听你给我扯淡,赶紧给我滚,别让我一看你就头疼,还有你们那个学校老师的事情,怎么你不会找个外面的么?非要到学校里去找你在甘心,什么年代了你不能长点心。”
齐墨实在没什么说的了,又提起小儿子找了个老师回家的事了,祐宇一听反倒是不耐烦了。
“您就不能别跟我提这些了,什么是年代,长心的,有关系么?我要走了,我回来问问,看您说的这个乱,我头头疼。”转身小儿子走了,齐墨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东西,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唐宝珠站在眼前。
“醒了?”看到了唐宝珠,齐墨马上就问了,唐宝珠却目光扫了一眼齐墨的脖子,齐墨也没打理把手里的早餐端去了外面。
“你多威风啊,一个人挂着半个赌城。”唐宝珠嘲讽的笑了笑,齐墨却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把牛奶给唐宝珠放到了一旁,冷不丁的一句:“你更威风要挂着半个赌城的人成天的床上床下的伺候你。”
唐宝珠忍不住的笑了,齐墨却冷哼一声冷冷的瞪着唐宝珠……
……
“你犹豫过么?”某个夜晚那个女人问,而男人却一阵的沉默,用苍老的声音告诉女人:“谁都知道拥抱要靠一双手,我的犹豫只会让你投入别人的怀抱,我能做的就是抬起手。”
女人笑着又问:“那要是抱错了呢?”
“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男人其实更想说不可能错了。
“那你说爱情是什么?是天荒地老,还是海枯石烂?”女人已经白发苍苍,可说起话却还是像个孩子一样的轻快,要男人低头的时候看见的还是年轻时候的那个傻子。
“爱情就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事,绝不能对自己手软。”男人的话要女人呵呵的发笑,很久才说:“你都老糊涂了,自己说什么知道么?”
“我想说别人都是流星,只有我是恒星。”男人雄赳赳气扬扬的说,颇有气势,女人却说:“我怎么觉得你是颗整天提心吊胆的恒星呢。”
“那也比流星强,注定只是霎那的光辉!”男人对这一点颇有自豪感,认为自己是颗恒星……
房间里陷入了安静,而沉默着的女人把男人的手拉了过去,轻轻的贴在了脸庞,许久才闭上眼睛呐呐的说:“我累了,想睡会!”
“我也累了,陪你睡!”男人将怀里的女人搂着,轻轻的拍着,慢慢的安静了……
……
那是一个风吹来的季节,几个很年轻的人站在一对老夫妇的墓碑前,静静的凝望着墓碑上的那张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人还是那般的年轻……
(完)
[正文 001这可是法国货,你给我弄脏了陪我!]
早知道会有这些麻烦我就不应该答应那个老太婆,好好的为什么一定要为了钱留下来呢,现在好了,怀孕了,怎么办?
想起自己稀里糊涂的就怀了孩子,真不知道是该嘲笑自己呢,还是该对着天空大哭一场,好好的为什么要怀孕?
自己什么德行自己难道不知道么?夏侯淳是什么人,百花丛中过处处留情的人,我一个黄毛丫头,要脸蛋没脸蛋,要钱没钱,最可悲的是连个学历都没有,我和他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要是能够在一起我都去跳黄浦江。
说起黄浦江我才想起来我今天还要过去一趟,我那个同父异母就会吃喝嫖赌的弟弟又闯祸了,我那个后妈一早才来和我哭过一场。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了那对白眼狼母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看了看手里的存款折,要是我能把自己给卖了我现在一定会把自己给卖了,问题是我卖了自己也不够那对母子还赌债的,搞不好还会把爸也给搭上。
收起了存折起身我就出去了,走的急心里又有事惦记着,一时间竟然把夏侯淳交代我的那点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结果我刚出了门夏侯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才想起来夏侯淳要喝排骨汤的事情。
要说夏侯淳这个人真还不是一般的能折腾的人,除了会找麻烦就是会找麻烦了,整天的不让人安生,早上走的时候才喝了鱼汤,这还没到中午呢就又要喝排骨汤了,他也不怕喝成只肥猪。
“我在外面呢,一时半会的回不去,你要是想喝就等晚上吧,实在是堵车的厉害回不去。”我说着就要挂电话,结果电话还不等挂上夏侯淳就在电话里马上的喊了一句。
“位置,我过去。”夏侯淳的声音喊得有点急,但我还是听清楚了,可我还是当作没听见挂了电话。
没时间和夏侯淳那种没事找麻烦的人闲聊,我还要去黄浦江呢。
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就去了黄浦江,结果刚上了车夏侯淳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看着电话我就全身骨头都疼,好好的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了,就跟块年糕一样整天的黏糊着你,找你的麻烦,动不动还会恐吓你一番,我真不知道夏侯淳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整天的找人麻烦难道说他就一点都不累么?
夏侯淳的电话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明明就是个麻烦,可我还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犹豫再三夏侯淳现在毕竟是我的衣食父母,我要是把他给得罪了,说不定连个能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我又拿了他老娘那么多的钱,卖身契都签了我走得了么?
“喂。”接起电话我故意把手机拿得很远,想制造出信号不好的状态,抓准时机挂掉手机关机。
“姓蒋的,你敢挂我电话!”笑话谁的电话我不敢挂,他算是老几。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可嘴上却没敢这么说,还是放软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其实这也没什么。
“我去给你买排骨,家里没有排骨了。”随便的找个接口对我而言很轻松,可却没想到夏侯淳早就在等着我呢。
电话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呵呵的笑声,笑的我都毛骨悚然,总觉得要打雷下雨了一样,还真就朝着车窗外开了一眼,但天气很晴朗,而且冬天也不会下雨。
“你笑什么?”我皱了皱眉,对夏侯淳这种人早就有了免疫力能力,当是在面对着一只还没成熟的大猩猩好一点。
“冰箱里的两斤排骨你给我吃了?”夏侯淳一说我到是想了起来,冰箱里确实有两斤排骨。
“我没看到,那我回去也不赶时间了,晚上喝吧。”我说着就要挂电话,可夏侯淳竟然叫我马上就回去,不然就开了我。
“我听不清,信号怎…”手机随机就给我挂上了,我还就不相信夏侯淳能把我开了,要真是开了还倒是好了,不用还钱了,也不用受气了。
电话挂了不多久手机就又响了,还是夏侯淳的电话,为了不让夏侯淳回去了说我关机不接他的电话,我就让手机这么一次次的响,就当是听歌了,结果黄浦江刚到手机就没电了。
下了车我看了一眼手机,这下好了,想打也没用了。
收起了手机我四下的看了一会,看到了一家招牌酒吧的地方直接就走了过去,走过去门口就过来了两个年轻的男人一见我就告诉我白天不营业。
我当然知道酒吧白天不营业,问题是我来也不是冲着玩来的,而是另有目的。
“我是蒋硕文的姐姐,来拿钱赎他的。”听我说酒吧门口的两个年轻男人才让我进去,可进去了我才知道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根本就不是赌输了给人扣下了,而是故意骗我来骗我的钱的。
进了门两个年轻的男人三下五除二的把我身上所有和钱有关的东西都给那走了,就连昨天夏侯淳硬给我的一条项链都抢走了。
“那个不行,给我。”看着项链给蒋硕文一伙的两个人抢走了,我马上打算要回来,可是蒋硕文却没那么好心的给我,反倒是把项链戴在了一个年纪很小,染了很多颜色的头发,还吸着烟的一个女孩脖子上。
说实话我真不怎么喜欢夏侯淳给我的那条项链,可问题是那条项链怎么也能卖点钱,而且夏侯淳说我弄丢了他就扣我的工资,我怎么舍得丢了。
可现在一看别的女人给戴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竟然还真不想要了。
我是给蒋硕文推出的酒吧,回头的时候人都不见了,剩下愤怒的我就只能先回家了。
胸口满满的都是郁闷,都是愤怒,我就不该来,明知道那对母子是对死性不改的人,我还信他们的屁话,我简直就是个白痴。
可说什么都晚了,好在来之前我把存折放在了里面,不然连存折都给我拿走了,怎么说里面也还有两万块钱呢,给了那个混蛋我这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一路上一只打不起什么精神,遇到了这种事情谁还能打得起精神,那种人不是富得流油就是根本就没长心。
不过我似乎也是习惯了,给那对母子弄得都已经有超级免疫力了,遇上了这种事还能自我安慰,我内心的强悍也可想而知了。
其实说起来我也是为了爸,我那些钱出来总比那对母子逼着爸到处去跟人借钱的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鸟兽之恩,草木有情,我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怎么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钱没了就没了,没了再赚钱,上学也不是非要今年上,我这么年轻总有机会,明年后年的都无所谓,我不是早上的太阳么,一切还都来得及!
最重要的是爸能过的舒心一点,那对母子也别再打爸的注意了,少用点钱,不然我真要找个地方把自己给买了。
回到了别墅里,推开门我就进去了,可谁知道刚进了门就给夏侯淳在身后一下扑了上来,一把就给搂在了怀里,贴上了脸狠狠的就亲了一下。
估计是昨晚上亲的上瘾了,要不怎么一上来就狠狠的亲了一下,可那是他我可没有,很用力一把就是想要推开夏侯淳,可推是推了,却什么事都没当,夏侯淳还是抱的死紧,非但死紧,我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身体就给夏侯淳一个转身抵在了门板上。
猛烈的冲撞我都感到了地震的晃动,可身后却一点都没疼。
“嗯。”我仰着头,夏侯淳就低头仔细的看着我,可声音却冷的冰天雪地:“去哪了?”
“出门了?”猛地回神我反应快的回答,结果却换来了夏侯淳的一脸嘲讽和咬牙切齿。
“是出门了,要不你怎么没从窗户给我进来?”夏侯淳咬牙切齿的,我这才明白过来,夏侯淳是在指责我敷衍他呢。
要说这人心里有疾病不正常,那就不正常的连说话都不会了,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和我咬牙切齿拐弯抹角的说,我真希望我是个傻子,根本就听不明白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了。
“我去买排骨,太晚了,人家都卖完了,这不就赶快的回来了,你不是说冰箱里有吗,我给你做冰箱里的吃,我用热水打下水一会就好,你要是实在饿了我就给你弄点水果汁,不会太久。”我说着就要把夏侯淳推开,对夏侯淳越贴越近的体位真是不怎么的自在。
也都一个多月了,从上一次不小心我酒后乱性开始,夏侯淳就跟块狗皮膏药一样有事没事的就往我身上黏糊,还没事就找我的麻烦给我打电话问我具体的位置,为了掌握的行踪还给我买了一部定位手机,弄的我连出去兼职都不行,我都奇怪夏侯淳怎么会那么的闲,那么大的一个诊所他不管,却整天的看着我,这种男人是怎么活着到现在的,还都31岁,可真不容易,怎么没半路夭折了!
“姓蒋的你真敢骗,我长得像个笨蛋么?”还真像,但我没敢说。
抬头我看着夏侯淳有些微红的脸,有些不自在的把脸转开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生过关系的愿意,我竟然不习惯看夏侯淳深邃紧盯着看的眼神,以前到也没觉得,可现在总觉得不自在,特别是当夏侯淳呵出的气息,有些烫人,要人都跟着无所适从了。
“真要给我弄水果汁喝?”说话夏侯淳竟然贴了上来,呼吸愈发的滚烫,我实在是有些不习惯,突然的就推了夏侯淳一把,可能是推的有点用力过猛的,竟然差点把夏侯淳给推到,倒退了两步还不算,还差点就摔倒了,吓得我一时都有点忘记了呼吸。
可一看夏侯淳没事强强稳住了脚步,抬头就紧咬牙关要把我给撕了解恨的样子,我马上就找了个借口溜了。
“我要去洗手间,我忍不住了!”转身我就跑了,身后的夏侯淳紧跟着就追了过来,我走的急要不然就又给夏侯淳抓住了。
‘砰’的一声我把楼下洗手间的门给关上了,门外立刻就传来了一声夏侯淳暴躁的怒吼声。
“姓蒋的,你要拆房子么?”拆房子?回头我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房门,我想拆了你!长得人模人样,却一肚子的花花心,这样的人活着都浪费空气,怎么还会这么有钱,想想就气愤难平。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小心点!”不管心里多么的不高兴,我还是朝着洗手间的门口说了一句,转身坐到的马桶上想等一会出去,可夏侯淳那会那么好的心!
“小心?你就是故意的,一会我看看有没有把房门给我摔坏了,从你薪水里扣。”门外没有十几秒呢,夏侯淳就又来了。
我不待见的看了一眼洗手间的门口,真是没见过这么吝啬的男人,平常买个汽水都要最好的,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什么都算计。
“姓蒋的我要喝汤,现在就要喝。”我不说话夏侯淳还推了推洗手间的门,没推开又在门口说。
我没理会,夏侯淳又敲了两下门:“我要上厕所。”
“那你等等吧。”我才不相信呢。
“等不了了!”夏侯淳说着用力的拧动了两下门锁,我想了想才站起身,我总不能在洗手间里一直的躲着,起身去洗脸洗手就去开门了,谁知道刚开了门就给夏侯淳给堵了回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夏侯淳就把我逼到洗手间的死角里。
“你不是要上厕所么,我出去你上吧。”我说着抬了抬自己已经抬高的双手,上面还水淋淋的都是水,我想要夏侯淳知道他要是靠得太近就把他的衣服给弄湿了,结果呢夏侯淳就跟没看到一样,低头看了一眼我抬着的双手,双手竟然还按在了洗手台上。
“我想喝汤,我饿了!”夏侯淳说着就把呼吸呵在了我的脸上,逼着我把脸给转开了。
“我这就去做,你先起来。”说话的时候夏侯淳已经逼近了,而且嘴唇都快要贴在我的脸上了,实在是不怎么的舒服,才用手推了夏侯淳一下,谁知道我就刚刚的碰了一下夏侯淳就说要我陪他一件衬衫。
“这可是法国货,你给我弄脏了陪我!”夏侯淳说起话就像是个小孩子,竟有些任性,让我一时间有些怔愣还想着要转过脸看夏侯淳,结果一下就想起了夏侯淳的一件衬衫要一万多块,都够我几个月的薪水了,一下就瞪大了双眼,转脸都很凶猛了,结果一个不小心就亲到了夏侯淳有些柔软的嘴唇。
夏侯淳的呼吸一重,双眼深邃的都要滞纳了,而我却毫无感觉的,一把就推开了夏侯淳,忍不住大声的吼了他。
[正文 002等人走了看我怎么和你算帐]
“擦了一下都没有事,洗洗不是就能穿了,谁的衣服不脏。”很生气夏侯淳总是用钱压我,明知道我缺钱用,他还处处的拿钱说事,一时气愤就朝着夏侯淳吼了一句,也抬起手用力的推了一下夏侯淳。
可推是推了,夏侯淳却如大山一样立于眼前,纹丝未动,反倒是双手按着洗手台的边缘更用力了,身体贴的也更近了,特别是那双盯着我看的双眼,越发的深邃詹亮。
“我不洗,我就要你赔给我,你说用什么赔?”夏侯淳说着漆黑的眸子落在了我的嘴唇上,双眼就跟是盯上了一块鲜美的肥肉一样,紧紧的盯着,呼吸都跟着不一样了。
“是你自己硬贴上来的,我凭什么赔。”好笑的是我到了这个时候还没弄看清事实,还没有明白夏侯淳打的是什么注意,直到夏侯淳用力的亲过来,跟只狼一样的咬破了我嘴唇,我才恍然大悟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今天夏侯淳一亲上来我就明白过来了,都不知道是该说我的悟性好了,还是说我根本就不长脑子,这种花心禽兽想什么我竟然给忽略掉了,太不可思议了。
夏侯淳亲的有些迅猛而且很激烈,就跟要吃人一样,估计着夏侯淳在外面的那些女人都喜欢这样,要不然夏侯淳怎么整天约他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半夜都有女人打电话过来找他。
不过那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可不好这一口,没有几口呢我就用力的想要推开夏侯淳,双手加上双脚开始和夏侯淳做挣扎撕扯,结果过了半天夏侯淳也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身体还是纹丝未动的抵着我的身体,而且一只手竟然还不老实的在我的大腿上摸索了起来,要不是我穿着保暖裤有些紧,真不知道夏侯淳这个禽兽能干出点什么来了。
推推不开,躲躲不了,夏侯淳又野蛮的像个禽兽一样,我只好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我是个人呢。
很用力的就咬了一口夏侯淳,结果夏侯淳闷哼了一声才转开了脸。
我的呼吸也很急促,而且还给夏侯淳用力的抵着,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我却没放弃挣扎,用力的推了夏侯淳一把,可夏侯淳却突然的转过脸吼了我一句:“还钱!”
“还钱?”一时间我还懵住了,不知道还什么钱,可还没有两秒钟呢我就想起了什么,马上明白过来了,一瞬间脸色就白了。
“我没那么多。”五万块那么多,我去哪里弄,我要是有我何必要跟他开口借,还要每天都受气看他的脸色,他以为我愿意每天看着他脸色呢,谁天生就长了个受气的脑袋,我有病么?
我低着头开始一句话不说,别提心里多憋闷了,都是蒋硕文哪个混蛋,要不是他我会借这么多的钱么?这么多我去那里弄,就是卖了我也不够还的!
“我现在就要,没有就想办法。”夏侯淳说着气汹汹的瞪着我,我转过脸的时候脸色都变了,一看就知道是气的不轻。
“我现在就两万块,你不是说一点点还你不要么,太多了我没办法还,你要是实在想要就报警抓我,别的办法我一点没有。”要说人都是给逼出来的,都是夏侯淳逼我的,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进去了更好,以后就不用给那对母子要挟了。
“说的好听,报警我就有钱拿了?”夏侯淳倒是反应很快,可他不报警这么逼我我就有么?
“你逼我我也没有,有早给你了,你现在也不让我去兼职,整天的不要我做这个不要我做那个,虽然给的薪水很高,每个月比别人都高了两千块,可那也不管什么用,我说我给你打工半年还你,你也不同意,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干嘛还要借给我,我也没非要你借给我,我跪下求你了么?”夏侯淳太气人了,一股脑的我就朝着夏侯淳说了,结果一说把夏侯淳说的反倒咬牙切齿的要吃了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