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安现状的特点。
假如现在我们合上历史书,让时光流逝50年,再来考察这段时间产生的一切,我们
便会注意到已经发生了巨大变革。
但是,在所有这些新的陌生事物中,我们很容易认出半个世纪前给我们强烈印象的
那些同样特征。人们通常夸大法国革命产生的后果。
毫无疑问,从未有过比法国革命更强劲、更迅猛、更具破坏性、更有创造性的革命。
尽管如此,若认为从这场革命中产生出一个全新的法国民族,若认为法国革命建起一座
大厦,而它的基础在革命前并不存在,那就大错特错了。法国革命创造了大量派生的、
次要的事物,但它只不过使主要事物的萌芽进一步发展;这些萌芽在革命以前便已存在。
革命对一个重大动机产生的结果加以整理、协调和法制化,但它不是这个动机本身。
在法国,社会地位已比任何国家更加平等;大革命加强了平等,并把平等的学说载
入法律。法兰西民族早于所有其133他民族并比它们更加彻底地抛弃了中世纪的分裂与封
建个性;革命终于将国家的不同部分统一起来,形成一个单一整体。
在法国,中央政权已比世界上任何国家更严密地控制地方行政。大革命使中央政权
更加灵活,更加强大,更有所作为。
法国人比其他人更早、更清晰地构想出自由的民主思想;
革命给与国民本身即使还不是主权的全部实际,至少也是主权的全部外表。
假使这些是新事物,那只是就形式,就发展而言,而不是就原则,就本质而言。
即使没有这场革命,革命所作的一切也会产生,对此,我深信不疑;革命只不过是
一个暴烈迅猛的过程,藉此人们使政治状况适应社会状况,使事实适应思想,使法律适
应风尚。法国人从旧国家中保留了哪一部分?构成教士、第三等级、贵族的那些成分,
后来变成了什么?哪些新的划分取代了旧君主制的那些划分?贵族的和民主的利益采用
了哪些新的形式?土地财产发生了哪些变化,这些变化的原因产生了哪些后果?国民的
整个思想、习惯、风俗、精神,发生了何种变革?
这些问题乃是以下书信将论及的主要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