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老爸的注意力并不在车上,很快便发现了刚刚下车的雪儿。
“姑娘!一路累了吧?来来来,快进来!”没想到老妈比谁都热情,一个劲儿的问东问西的。
“坐车回来的,能有多累?”我白了老妈一眼,好像说她老妈表面话都说得狗屁不通,老妈听到我的话转过头瞪了我一眼。
“你看,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真是的,你看你也不帮人家拿一下!”老爸瞪了我妈一眼连忙接过东西,顺便朝我竖了竖大拇指,显然是在夸我眼光不错。我嘿嘿一笑转过身关上了车门,不过雪儿论长相的确没法挑,虽然和靓靓比起来要稍微差一点点,可是却又多了几丝柔弱,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把靓靓带回来,还不知道二老是个什么表情。我关上了车门一转身才发现几个人早就已经进去了,感情我还成了外人了?我无语的走了进去。
“哇!老爸!这是整哪样?”我一进门便看见满桌丰盛的菜肴,要不是大热的天我还真有点怀疑今天是不是过年了?雪儿已经帮着我妈开始忙这个忙那个了,老爸正在客厅挪着凳子。
“什么整哪样?人家姑娘那么远跑咱穷乡僻壤来,随便招待一下怎么了?又没用你的钱,你看人家可带了不少东西来啊,单这瓶红酒我看就值不少钱,国外的牌子呢,看都看不懂。”
“你这还叫随招待一下?快赶上满汉全席了,能吃得了么?”
我白了老爸一眼,不过他并不理会我,而是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红酒,大有跃跃一试的感觉。
我顿时有点疑惑,话说虽然我也知道雪儿买了很多酒,不过好像只买了白酒吧?哪来的洋酒?我好奇的走了过去,看到老爸正拿着雪儿给他买的擦关节炎的药水把玩着,我差点没晕过去,老爷子要是真的把这擦脚的玩意儿当红酒喝了,那以后雪儿给他买的酒他大概都不敢喝了。我连忙一把夺过老爸手中的瓶子,顺便在他耳朵旁边窃窃私语了几句。老爸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你不早点说,红红绿绿的,我还以为是酒呢!而且这上面全是外国字,谁看得懂?”老爸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出了洋相瞪了我一眼。我强行忍住没笑。不过雪儿倒是真的很细心,我当时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我爸有点关节炎,她就想到了。
“你俩商量啥呢?快帮忙接住!”这时老妈拿着菜出来了。
“还有菜?”我都有点吃惊了。
······
这时好不容易菜品全部上齐了,这时我们一大家人围着桌子坐着。
“这么丰盛···”雪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阿姨,我来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话,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雪,这次好不容易回来就多住几天,反正这么多菜我们老两口也吃不完!”老爸笑眯眯的说道。
“嗯!”雪儿红着脸应了一声,然后默默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微笑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来!老爸!今晚好好喝两杯!”说着我举起杯子对老爸说道,雪儿也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此次回来我准备在家呆一个月,雪儿虽然只请了几天假,不过我准备让她辞职了,这是我临时决定的,短时间里,我也不想在回到那个城市。在这里和雪儿过一两个月神仙般的日子,或许我就可以彻底的忘记靓靓,这样对雪儿才算公平。
不得不说老爸仍然是宝刀未老,虽然年龄快是我的两倍了,不过酒量却一点也没减少,尽管老妈一直嚷着大家少喝点,不过还是一口气喝了那么多。若是在平时我肯定会阻止老爸,不过今晚我能看出来他很高兴。我也不再说什么,陪他喝个痛快,毕竟我很少见过二老如此高兴,我也我是锦兴老总的事情告诉了二老。虽然老爸对陈总的死感到非常遗憾,可是试问天下谁又没有点私心?既然事情已经成为过去,也不在说什么,反倒是我这个儿子事业爱情双丰收,把二老乐得是合不拢嘴。
喝了几杯,我已经有点晕晕了,不过估计老爸也喝得差不多了。我站起来往厕所走去,准备上个厕所然后跟老爸说先到这里,反正我这一个月都在家里,随时都是机会。于是我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厕所,上了个厕所我洗了个冷水脸,顿时精神百倍了不少,脑袋也不再晕了。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我笑了笑然后准备过去。就在这时我脑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接着一阵眩晕我连忙扶住身前的洗手池。脑袋的剧痛开始加深,这剧痛前几天也出现过,特别是锦兴被封杀的时候特别明显,所以对于这个毛病我并不陌生,我捂着头顺便扶着水池支撑着身体。闭上眼睛大约过了几分钟,疼痛不在继续了,开始渐渐消退。
“妈的!这他妈是怎么回事?”疼痛减退了我也恢复了常态,用冷水再次在脸上浇了几下,正在准备拿毛巾的时候,这时我看见有血滴在白色的洗手池上,鲜红的血液在白色的瓷砖上显得十分耀眼。我连忙抬起头看镜子,只见鼻子开始流血,血滴正在一滴一滴的滴着。就和前几天和雪儿在一起的时候情况一样,这时我连忙拿起了厕所里的纸巾开始止血。我的心里开始有点慌了起来,最近连续的头痛和越来越频繁的流鼻血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