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瘪嘴丢给我一记白眼，“老土。”
孙小蕊原本就外貌出众，再加上这么一身火辣的打扮，着实成了街上靓丽的风景线。
进入一家名为钢铁森林的酒吧后，震耳欲聋的电音刺得我耳膜生疼，心脏也不自觉跟随猛烈跳动。
人群的嘈杂，加上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让我很不适应。
我紧紧跟随在她的身后，穿过拥挤的人群，最终来到一处卡座。
服务员早就准备好酒水果盘，迎接我俩坐下。
在这种地方，她如同撒欢的小鹿，跟着律动的旋律摇头晃脑。
我则拘束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夹在膝盖之间，哪哪儿都放不开。
“干坐着干嘛啊，喝酒。”孙小蕊倒了杯酒递给我。
我将夹在双膝之间的手抽来一只，接过酒杯，“你经常来这儿？”
“你知道的，咱们这行压力实在是太大，尤其是要见着那么多尸体，还有一些颠覆三观的杀人犯，要是没个宣泄的地方，我怕我有一天也会成为杀人犯。”
她这话像是在阐述事实，但更像是一种倾诉。
说完，仰头一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啪’！
她将喝完的酒杯重重跺在桌上，长舒了一口气，“我看你怎么一点也不活跃啊，你难道是什么从古代穿越而来的老头子，适应不了我们现代年轻人的氛围？”
“这里是你的主场，我从未来过这种地方。”
闻言她将肩膀搭在我的肩膀上，“你的主场是什么？停尸房？还是说案发现场？”
“我更喜欢安静的观察，而不是这种吵闹的地方。”
“切……”她表情不屑，“那你告诉我，你观察出了什么来？”
我环视一圈酒吧里这些躁动的男女，目光落在一对抱在一起的亲昵男女身上。
“看到那两个人了吗？”我指了指舞台上那对情侣。
孙小蕊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怎么了？”
“发现什么了吗？”
“就一对男女抱着啃呗，这个酒吧里比比皆是，还能发现什么？”
“我说他们两人正在进行不正当交易，你信不信？”
她用怀疑地目光盯着我，“你别以为自已破了俩案子就是神探了，万一人家只是普通情侣呢，或者说在酒吧里刚认识就摩擦出爱情的火花呢？”
“跟我走。”
我没有解释，起身朝舞台上的两人走去。
孙小蕊想要叫住我，“卢道陵……你真是的，出来玩还这么多事。”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跟上了我的脚步，“要是搞错了，看你怎么收场！”
待我俩走近，两人还忘我地抱在一起。
“哥们儿。”我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别抱了。”
男人扭头过来诧异地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你谁啊？”
“找个地方聊聊呗。”
他脸上的表情从诧异变成了不满，“你他妈谁啊？”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证件，“安州公安局的。”
证件亮出来的一瞬间，男人的表情可谓是不精彩。
不满变成了惊讶，嘴巴直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紧接着就是慌乱与不安，也不管她怀中的女伴，撒开手就要开溜。
我赶紧让出位置，身后的孙小蕊快步上前，抬起了她那修长的美腿，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刑警队里的警察，又有几个身手是差的。
这么一脚，把男人踹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后面有人挡着，可能要滚下舞台。
也是这么一脚，引起了台上的骚乱。
我与孙小蕊赶紧将证件亮出，示意大家是警察办案。
随即我让这对男女抱头蹲下，还真从他们的裤子口袋里搜出两包东西来。
“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可卡因。”毒品是用塑封口袋包装的，呈现白色粉末状，有明显的结晶。
孙小蕊歪头好奇地望着我，“你怎么知道他们俩在交易毒品？怎么看出来的？”
刚才还不信的她，现在看来是彻底服气了。
“其实很简单。”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刚才你在喝酒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他往这个女孩儿裤子兜里塞了一包东西。”
“啊？”孙小蕊听了我这番解释有些失望，“你就是这么看出来的？”
“不然呢，我能看到也说明我观察好吧？”
“算了，懒得搭理你，我去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你看好他们。”
最终这对男女被安州警方带走，带队的见到我跟孙小蕊那是竖起了大拇指，“真行啊你俩，出来玩的功夫就抓到买卖毒品的。”
“这家酒吧你们得找人查查，至少要停业整顿，发现一只蟑螂，说明这里已经有了蟑螂窝。”孙小蕊又恢复了自已的警察风范，指挥着让人查封这里。
“好的，我会让人查封的，不过得先排查疏散这里的顾客。”
本是出来放松的，哪知道又成了查案。
我俩也被拉去排查在场顾客，看有没有藏毒品的漏网之鱼。
别说，还真查到几个。
“道陵！”正当我盘查一名顾客之时，带队的警察将我跟孙小蕊叫了过去，“发生大事了。”
“怎么了？”我有些纳闷儿，难道这酒吧老板有什么背景不成？
“正好你在这儿，你快去卫生间看看，我们的人在女厕所的隔间发现了一具尸体！”
“什么？”我的瞳孔猛然放大，“又有命案？”
“好像是刚死不久，我们已经封锁了卫生间，你快过去看看。”
“嗯，我去看看。”
孙小蕊与我被带到了酒吧的女厕所，在三个隔间最里面的隔间里。
一个女人瘫坐在马桶上，怀里抱着一款黑色的爱马仕长链包。
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头发金黄卷卷，身穿一件黑色吊带长裙，脚上的高跟鞋因为挣扎，另外一只已经没有穿在脚上。
在她的脚边还有一滩呕吐物，散发着酒精的味道。
刺鼻的味道让孙小蕊捂住了口鼻，“她是酒精中毒而死吗？”
我凑近女尸仔细观察，发现她口唇发绀，嘴巴微张，面部肌肉僵硬肿涨，很明显不是喝酒喝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