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李梦秋还是眼前的郑红,那绝对是一行精英。
精英都能被这种邪教洗脑到疯狂的地步,让复苏教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没有太去纠结这些,我继续看着郑红的其他个人信息。
三年前,郑红的小儿子在一场车祸中去世,当时仅有八岁。
而撞死她小儿子的,正是一辆公交车。
怪不得,这就能解释了。
今天下午那辆公交车上载着许多放学的学生,这郑红是想让这些学生去为自已儿子陪葬啊。
不用想都知道,这肯定是复苏教给她洗脑的结果。
现在连她为何加入复苏教的原因都找到了,肯定是信了复苏教那狗屁教义,待什么神之子降临人间后,就会复活她的儿子。
将郑红的个人信息看完后,我的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除了问题外,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哪知道她只是冷笑,“今天我的确是追尾了,我认罚,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呢,我可没有犯过罪。”
这女人不好对付,想要从她口中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几乎不太可能。
但也只能试试,“认识莫城吗?”
我说出这个名字时,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发现她并没有什么触动,脸上也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李梦秋没有说谎,复苏教的人除了自已的上级之外根本见不到头头人物。
不过这也让我产生了一个问题,莫城在复苏教里到底担任什么职务。
能让复苏教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绑架警察,也要将他释放出来。
或者说莫城这人知道些什么秘密能够危及他们复苏教,所以他们必须要莫城远离警察。
“郑红女土,现在是警察办案,希望你配合。”身后的同事见她无动于衷,忍不住大声呵斥。
“笑死我了。”郑红不屑冷笑,“你们办案关我什么事,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希望你们现在就出去,不要打扰我休息,我现在头很痛,医生让我好好休养。”
她要么是什么都不回答,要不就是避重就轻。
就这样问根本问不出什么,我知道再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于是给同事使了个眼色,告诉他该走了。
同事还有些不服气,但也只能跟随我离开病房。
走到门口我停下了脚步,“你因为儿子死于车祸所以加入了复苏教,但你今天为了完成某种教义不惜去伤害别人家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你应该能感同身受,我希望你赶紧退出那种邪教,你儿子的在天之灵也会欣慰。”
“等等……”郑红叫住了我,“我希望你不要再我面前说些什么听不懂的,我今天之所以会撞到公交车完全是因为追尾。”
“呵呵,你自已心里清楚就好。”
离开了病房后,同事不甘心地捏紧了双拳,“咱们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你能拿出证据证明她加入邪教了吗?”
“那小蕊怎么办?”
“根据李梦秋交代的情况来看,复苏教里很是森严,郑红知道的可能不比李梦秋多,咱们与其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先回警局。”
“好吧。”
这一趟基本上是无功而返,我们只能心灰意冷往警局赶去。
路上,同事让我看向车窗外,“这就是小蕊住的地方。”
我扭头看去,只见路旁就是一座老小区。
怪不得会没有监控,这小区一看就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建造的。
“咱们进去看看。”我让他把车停在路边,进入小区。
警局的同事还在小区里搜索着可疑车辆,见到我们后那是垂头丧气地汇报着情况。
“小区里每一辆车,每一个角落,甚至家家户户敲门检查了一遍,没有看到孙小蕊的身影。”
我抬头环视了一圈这些低矮的楼房,整座小区由几栋单元楼包围而成,面积非常的小。
除了住户家里,想要躲藏在小区里实在是很难。
看到小区的实际情况,我知道绑匪早已带着孙小蕊离开了。
“对了,那三辆出去的车你们查到了吗?”我想起了出去的那三辆车。
在小区里搜查的同事摇了摇头,“都查到了,这三辆车全是小区里的住户,此时都在家里。”
“小区里的住户都检查过了?”
"基本上都检查过了,除了那些家里没人的,我们只能继续蹲守。"
“带我去看看那三辆车的车主。”
“跟我来。”
巧合的是,这三辆车的车主都住同一栋单元楼。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把他们叫下来。”
“好的。”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单元楼下那三辆车上。
一辆黑色的马自达,一辆白色的宝马,以及一辆红色的雪佛兰。
透过车窗看进车内,三辆车的情况都各自不同。
光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轮胎上也没有什么可疑的泥土,就全是灰尘,明显就只在城区里开。
可除了这三辆车之外,再无其他车辆进出。
就在我观察这三辆车的情况时,同事就已经带着三位车主赶了回来。
经过介绍,穿着高领毛衣的青年男子是红色雪佛兰的车主。
穿着皮夹克的中年男子是马自达的车主,而穿着牛仔外套的青年女子则是宝马的车主。
三人除了中年男子的体型像是监控里的绑匪之外,其余两人似乎跟绑匪沾不上边。
不过警察办案可不是以貌取人,我问起了他们今天开车出去的原因。
马自达车主说自已是出去跟朋友吃饭的,但被警察一个电话叫了回来。
雪佛兰车主说的支支吾吾,追问下才知道是要去洗浴中心,也难怪会难以启齿。
至于宝马女车主也是说自已要去见朋友,但问她要见谁时,又是三缄其口。
“警官,这些事你们翻来覆去的问,到底有什么事啊?”女人已经开始不耐烦,“我还跟朋友约好了要见面,你们又不让我离开小区,这算什么事嘛。”
“你们与我们要办的案件有关,所以请尽量配合。”我尽量安抚,“早点洗脱嫌疑,对你们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