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我把原本想要分享给师姐的疑问咽回了肚子。
她这身衣服让我感觉到了不安,似乎冥冥中有一根细如蛛丝的线缠绕着我。
“走吧,吃完饭咱们去钓鱼。”
“没想到师姐你还有这种爱好。”
“来农家乐不就是为了钓鱼吗,走吧。”
农家乐的餐厅与寻常饭馆餐厅没什么不同,大叔见我们下楼,赶紧从后厨上菜。
简单的炒河虾与香菇炖鸡,让师姐是食欲大开,要不然她也不会边吃边竖大拇指。
站在一旁抽烟的大叔嘿嘿直笑,模样憨厚。
但我却没有任何胃口,草草吃几口放下筷子。
“怎么了小伙子,不合胃口吗?”大叔见我这么早放下筷子有些错愕,“要不我重新给你做几样菜?”
我连忙摆手表示不用,“有些晕车。”
“这样啊,我这里有晕车药,我去给你拿一点。”
也不管我要不要,他转身走到吧台后面翻箱倒柜。
“晕车吗?”师姐放下了筷子,朝我投来关切的目光。
“坐会儿就好。”
“等会儿吃点晕车药。”
“我知道。”
大叔拿着药片,端着杯水折返回来,“小伙子,我这晕车药很灵的,吃下去立竿见影。”
“是吗?”我挤出笑容接过药片与开水,“谢谢哈大叔。”
“吃吧,吃了再吃点菜。”
看着手中白白的药丸,我寻思着要不要吃,毕竟没有真的晕车。
但要是不吃吧,大叔或许会误会我是不是对他有意见。
算了,反正晕车药只是一种抗组胺药物,也就是抑制中枢神经,吃两片没啥大碍。
接过水杯时我突然明白,为何我的虎口处会有白色的粉末。
如果不是不小心沾染上的,那么就是握住某样东西沾上的。
我今天握住的东西还挺多,师姐的车门把手,房间门把手,手机,行李箱拉杆,等等。
这些东西都有可能让虎口上沾染白色粉末,那么是哪儿呢?
想到这儿,我把药喂到嘴里,混合着水吞了下去,“我有点困,你先吃,我上去睡一会儿。”
“那你上去睡一会儿吧。”
来到房间门口,我没有进自已的房间。
而是站在师姐房间门口左右张望,确定走廊没有监控探头后,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
我猫着腰,将银行卡塞入门缝之中。
使劲一刷,门锁应声而开。
果然不出我所料,农家乐用的门锁跟我上学时宿舍的门锁一样。
没带钥匙只需要用卡片对着门锁处的缝隙一刷,门就会开。
门打开后,我往静悄悄的楼道瞅了眼,快速闪身进入房间。
房间内的陈设与我的房间一样,角落孤零零地放着一个行李箱。
我的惯用手是右手,所以拉某样东西时就会用左手,空出右手可以干其他的事情。
没错,我怀疑左手虎口处的白色粉末就是在行李箱拉杆上碰到的。
三五两步来到行李箱跟前,仔细观察起拉杆。
拉杆的黑色把手上,如果有白色的东西会十分明显。
一眼扫过去,还真被我发现了点白色的粉末,与我虎口处的白色粉末一模一样。
当然,这些白色粉末也有可能是从我手上沾走的。
所以我要做一件事,一件从未做过的事情,如果被发现的话,我绝对会被师姐当成变态!
我将行李箱小心放平,缓缓拉开了拉链。
随着拉链被拉开,一抹黑色映入眼帘。
“黑色蕾丝内衣?”那颇有规模的大小,看得我脸红心跳。
一整套内衣就摆在最上面,旁边还塞了一条黑色的丝袜。
实在无法想象,师姐这么清冷的一个人居然会穿得如此惹火。
我平复了一下燥热的内心,在尽量不搞乱衣服叠放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伸手往下探索。
行李箱内除了衣物之外,还带了许多化妆品与护肤品全部被她一股脑塞在里面。
我也不知道在这里只待几天为何会带这么多东西。
就在这时,我的瞳孔猛然放大,一包用密封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白色粉末被我掏了出来!
袋子大概巴掌大小,许多毒贩就喜欢用这种密封塑料袋装毒品。
当然,这小包里的东西肯定不是毒品。
但里面的白色粉末与我虎口,还有鼻孔里的残留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何会出现在我的鼻孔里。
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我将密封塑料袋拉开,探鼻往里闻了闻味道。
同样的无味儿,看起来像是某种药粉。
眼见在房间里待得太久,我掏出一张纸巾,把白色粉末往纸巾里倒了一点。
紧接着将塑料袋物归原位,收拾好后溜回了自已的房间。
将门反锁好,我把纸巾摊开放在桌上仔细观察起来。
可看了半天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因为这可以是任何东西,是面粉都说不一定。
此时手边又没有任何的检测工具,要是在实验室就好了。
“实验室?”我眼前一亮,想起一个人。
当即掏出手机给他打了个视频,是我大学的师弟。
很快,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青年人,“怎么了师兄?”
“小涛,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我将摄像头对准了纸巾上的白色粉末,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我干脆将白色粉末倒在棕色的桌面上。
“看不太清,你能给我描述一下吗?”
“是白色的结晶性粉末,闻起来无味儿,不会与空气发生反应。”
“太广泛了。”小涛看起来也有些为难,“在哪儿发现的?”
“嗯……捡到的,我怀疑是毒品。”
“没有刺激性味道的话,不太可能是毒品,看起来像是苯甲二氮类的药品,你手边有水吗,弄一点在水里看看。”
“你等一下。”
房间里有收费的矿泉水,我随意打开一瓶,往里倒了一点,“怎么样?”
“像是苯甲二氮类药品,可能是地西泮,极易溶于水,不过这是管制类精神药物。”
“你确定吗?”
“不是很敢确定,你要是有空可以送过来我帮你化验一下。”
闻言我大概猜到是什么东西了,“现在没什么时间,我问你一件事,这玩意儿吸入鼻腔后会导致人瞬间昏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