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行吧。”视频里,小涛沉吟片刻,“嗯~不过要是密闭空间,剂量合适的话,也不是不行。”
“这么说条件很苛刻?”
“的确有些苛刻,这玩意儿一般溶于水直接喝下去,或者药剂注射才能起效果。”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没事师兄,有空来找我玩儿,我最近找了个女朋友,带你们认识认识。”
“行!”
挂断视频后,我陷入了沉思。
所谓的苯甲二氮或者说地西泮,是一种精神类药物,如同小涛所说这是管制药品。
主要用来治疗焦虑症,抗癫痫等等。
当然,大部分人用它来当安眠药,因为这种药物有极强的镇静催眠效果。
思绪到这,我又用手机上的搜索软件搜索起来。
关键字,‘盗尸案件!’
搜索软件上显示了许多盗尸案,几乎全国各地都有。
罪犯盗尸的目的不一,挑选的尸体目标也千奇百怪。
不过在众多案件中,我发现了几宗发生在安州本地的盗尸案。
发生在安州的案件给了我一丝头绪,我当即点开新闻查看起来,果然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安州发生的这些盗尸案中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被盗尸体全是年轻漂亮女性,而且刚死不久,尸体没有任何损坏。
如此多的硬性条件让我想到了其盗尸目的,那就是奸尸!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的确有这方面爱好的变态。
要不然为何只挑选年轻漂亮的女尸,而不是其他尸体呢?
刚死不久与尸体不能有损坏,更加坚定我的想法。
在安州被盗的这几具尸体,来源都是医院的太平间,或者殡仪馆。
联想到昨天送来的那具女尸,我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把浏览新闻的我给吓了一跳。
“道陵,你睡了吗?”
一听是师姐的声音,我赶紧将桌上的东西收到抽屉里,“怎么了,师姐?”
“你开开门,我给你端了碗鸡汤。”
“来了!”
门打开,师姐端着一碗鸡汤站在门口,“你一天没吃东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睡吧。”
“师姐!”我心中许多疑问都想抛出让她给我一个答案。
但话到嘴边,怎么也开不了口,这一刻我只希望自已的猜测都是错的。
“怎么了?”她撩了撩溜到额头前的秀发,“怎么吞吞吐吐的?”
“没什么。”我冲着她笑了笑,“下午准备干嘛?”
她莞尔一笑,眼神有意无意往我屋内瞟了几眼,“还没想好,下午你要出去玩吗,我带你去钓鱼。”
“我还有点头晕,就不去了。”
“那好吧,你在屋内好好休息。”
“嗯!”
“对了,我这里有盐酸纳洛酮片,你要不要吃点?”
“盐酸纳洛酮片?”闻言我微微一怔,随后摇头拒绝,“算了,刚吃完晕车药,就不吃其他药物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也回房睡会儿。”
“嗯!”
师姐将鸡汤交到我手上后,转身进入自已的房间。
在房门被关上那一刹那,我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如果刚才还是怀疑,那么现在几乎可以确定。
盐酸纳洛酮片适用于麻醉术后恢复,促使患者保持清醒。
同时,这种药片也可以缓解宿醉反应。
而使用地西泮后,第二天就会有宿醉反应。
不仅如此,盐酸纳洛酮片并不能抑制前庭神经,所以对于晕车没有效果。
所以,情况已经很明了,可以做出总结!
昨晚我看到的那个师姐并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而是真真实实的一个人。
她的确是来过法医部,也同样跟我见过面。
至于我昨晚为何会突然晕过去,一定是那阵风的原因。
不得不说一下我们法医部的构造,我们部门因为是医院改造而来。
所以不管是电梯还是楼梯都处于楼的正中央,这样去左去右都方便。
而值班室原先就是护土站,值班室大门吧台正对着楼梯,方便病患或者家属上楼就能找到护土或者医生。
只是有一个问题,每层楼梯间都有一扇大窗户常年打开。
一年四季,吹入大楼的风都灌进了值班室内,如同一个入风口。
昨晚我刚给师姐开门,风就灌入进来。
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只需要摊开手掌,地西泮粉末就会从她手掌中吹向我,自然而然被我吸入鼻腔之中。
她站在背风口,不会受到影响。
而我则被她那张脸吸引,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
怪不得昨晚开门后会觉得鼻子痒痒的,而且眼前像是有什么扬尘飘起来,现在想来应该是地西泮的粉末。
吸入如此大量的地西泮药粉,难怪我会晕倒在太平间内。
尽管心中已有答案,但还是有几件事想不明白。
尸体额头上为何要贴灵符,为何张福民要特意将女尸送到我们这儿来?
再就是魏长青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规则,好像是故意为之。
问题在我脑海里萦绕,但我有种预感,今晚就能让这些事真相大白!
一下午,我都在监视着对面的师姐。
她好像真在房间里睡了一下午,直到天黑后,大叔叫我们下楼吃饭。
与中午不同的是,师姐晚上的胃口不是很好。
随便吃了几口,就上楼往房间走去,留我一个人在餐厅盯着一大桌子菜。
大叔瞅了瞅师姐的背影,坐到了我的对面。
他的手中依旧夹着一根烟,抽个不停,“你们师姐弟还挺奇怪的,中午你没胃口,晚上她没胃口。”
“呵呵……”我随意笑了笑,“中午我上楼后,你跟我师姐聊了挺多啊。”
“你可别误会哈。”大叔赶紧摆手解释,“你上楼后我就忙自已的去了,根本没功夫跟她聊天。”
“是吗?”
“小伙子,我这把年纪了,你还怕我跟你抢小姑娘不成,小姑娘肯定是喜欢你这样年轻帅气的,哪会喜欢我这种中年大叔?”
“你误会了,我不是说这个,哈哈……”
“不用解释,我明白。”大叔脸上露出暧昧笑容,“她带你来这里,肯定对你也有意思。”
“哈哈……”
我摸着后脑勺表现得很不好意思,但心中已经警惕起来。
师姐不简单,那么这个大叔也不简单。
我似乎陷入了某种危险当中,现在有些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