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慕容冲进入自己的王宫,这时一个太监尾随而入。
慕容冲感觉身后有人,忙回身看着他说:“你这小太监,谁让你进来的?”
那小太监眼睛飘忽不定地说:“奴才想伺候王子!”
慕容冲正色说:“我从不需要太监伺候,连宫女都不能随意出入我的内室,只能在殿外听用,你怎敢想接近我?况且我父皇和母后早就下旨,我的起居有我姐姐清河公主照顾,其他人一概不能靠近,你忘了?!”
小太监忙跪地大哭说:“奴才就是想伺候您,王子,您就成全我吧!”说着,这小太监用头叩地,额头上流出血来。
这时,一个宫女出来喝道:“不要脸的东西,也敢动这个心思!我们这些宫女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纵然个个才貌双全,也不能随便碰王子的身体,你算什么?再敢到这里窥探,小心把你碎尸万段!”
小太监吓得浑身颤抖,慕容冲喝道:“还不快走,要不然叫侍卫将你拿下!”小太监泪流满面,赶快起来离开,还不时回头看看。
慕容冲叹口气,因为总有人垂涎他的美貌,他自小就缺少安全感,对人总有一种戒备。
看看刚才那个女孩,这是他身边两个丫鬟之一。慕容冲身边有两个精挑细选的丫鬟,名叫嫣然、姹红。这个女孩就是姹红,还有一个在里面准备温水。
慕容冲进到屋里,嫣然把水端来让他净面浣手。随后,姹红给他脱掉外衣,将那束腰的玉带解开放在桌子上。慕容冲坐在胡椅上,自己脱掉鞋子,嫣然端来水给他洗脚。
姹红站在一边看着,只见嫣然用玉手轻轻揉捏着慕容冲白嫩的双足,似乎有意淫之态。每次洗脚,她总是浮想联翩,姹红看着她那表情总是心生妒忌。
洗过脚后,慕容冲赤足踩在松软的红毯上,然后进入卧室。
慕容冲的卧室是绝对的禁地,连两个贴身丫鬟都不能随意进入。因为很久前有个宫女在卧室伺候,趁慕容冲熟睡之后竟然意图侵犯,惊醒后的慕容冲数晚都做噩梦,那丫鬟也被当场杖毙。
从那时起,慕容冲就有姐姐清河公主照顾起居,他的卧室只能这一个姐姐可以进入,其他人除了皇帝和皇后谁也不敢擅自进入。慕容冲卧室门口悬挂着慕容俊题写的四个字,“擅入者死”。
慕容冲坐在床上,这个时候慕容婉儿来了,她在外间轻声问道:“冲儿,要准备睡了吗?”
慕容冲喊了一声:“姐姐,我自己洗澡就是了!”
慕容婉儿笑着进来,把水倒入木盆里说:“你爱干净,天天要洗澡。外面那些丫鬟居心不正,都想着轻薄你,我只好当丫鬟照顾你这个弟弟了!来吧,还是我给你洗澡!”
“我已经大了,不用姐姐照顾了!”慕容冲害羞地说。
慕容婉儿笑道:“我是看你长大的,害羞什么?”
慕容冲笑而不语,趁着屋里热气升腾,脱衣入桶洗浴。慕容婉儿在一旁伺候着,等他洗得差不多了就拿起一件红袍披在他身上。
此时,慕容冲站在窗户边,一袭红袍穿在身上,玉臂洁白,黑发飘逸。他胸膛光洁、紧腰瘦臀,巍峨如昆仑之姿、俊逸比黄山之秀。
此时月光满园,一缕柔和照在他的身上,那白色的肌肤、红色的软袍,再蒙上一层黄色的月光,可谓集天下之美、临幻然之境。
慕容婉儿招呼两个丫鬟进来倒水,嫣然和姹红此时看见慕容冲临窗迎风、把酒望月,红袍之内隐约现出阳刚之躯,二人禁不住看呆了。
慕容婉儿看她俩发呆,大怒道:“快出去!”
她二人羞得无地自容,忙将木桶抬了出去。
慕容冲装作不知,因为他对这样的场景太熟悉了,多少次、多少年他被人这样明里凝视、暗里窥探,他已经习惯了!
慕容婉儿走了过来,和慕容冲站在一起。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低头看了下,只见慕容冲的身体如春日竹笋、蓬勃欲发。她看着禁不住发呆,慕容冲咳嗽一下,慕容婉儿忙红着脸抬头对天空说:“月亮真好!”
慕容冲看了她一眼,轻轻地说:“快回去睡觉吧!”
慕容婉儿点点头,又打量他一下,然后低头而去。
出了宫殿,走在石子小路上,慕容婉儿又回首一眸,现出依依不舍。慕容冲深吸一口气自然而然地把窗户关上,没有一丝刻意。慕容婉儿掐下路边的一朵海棠,默默地回去。回去之后她必然也要沐浴,还要坐在浴盆内轻轻嗅着花香,闭目遐想。
慕容冲躺到床上,他从里面关好门窗,将一把短剑放在枕头下,防止有人进来非礼。
他睁着眼睛,仔细听着外面,嫣然和姹红必然会窃窃私语,不时还会叹气一声。慕容冲就这样睡了,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丑了,走在大街上也没人看他,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划破,可是一想到父皇和母后那宠溺骄傲地样子他就退却了,一想到姐姐清河公主慕容婉儿那恋恋不舍的回眸,他就心疼了!
就这样吧,躲在皇宫之中读书练剑,长得好坏都不会有人来打扰。如果真的需要就把外面那两个丫鬟娶了,然后平平淡淡地终老一生。
慕容冲偶尔会这样想,因为他喜欢岁月静好,喜欢与世无争。
慕容冲不想再和外面的女人接触,外面的女人没有见过他,如果突然看到他的绝世容颜会发狂的。嫣然和姹红陪伴他多年,见了他还是如花痴一般,可见世间女子没有谁能抵御的住他的美貌!
慕容冲不再想这些,他只想安静地做个美男子,直到父母终老,然后枕石漱流、隐居山林!
和前燕相对的是西边的前秦,当朝皇帝乃是暴君符生。符生登基之后滥杀无辜,对于有资格夺位的本家皇族更是毫不留情。
他的堂弟苻坚向来胸有大志,早就准备推翻他了。长安城中也有“紫气东来,天子苻坚”之类的传言。符生也听到过这个传言,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
符生把苻坚招来,这个一只眼的皇帝看着他说:“朕听说你有天子之气,是这样吗?”
苻坚大惊,忙跪地叩头说:“臣弟不过是贪财好色之辈,怎会有天子之气?”
符生看着苻坚说:“朕听说你妻子长得十分漂亮,能否把她招来陪朕侍寝?”
苻坚战战兢兢地说:“臣的妻子愚钝,恐怕不能伺候好陛下!”
符生立刻喝道:“传旨,让苻坚妻子入宫侍寝!”
苻坚又气又恼,可是丝毫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苻坚的妻子苟夫人来了,她跪地行礼说:“臣妻叩见陛下!”
符生看到她长得花容月貌十分高兴,一把拉过来笑道:“弟妹果真娇艳!正合朕意!”
苻坚妻子大惊,没想到皇帝召见自己竟企图非礼。
她一把推开符生,破口大骂道:“无道昏君!作孽的畜牲!平日杀戮忠臣也就罢了,今日连伦理纲常都不顾了!”
符生大怒,吼道:“来人,给朕剥了她的皮!”
苻坚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苟夫人却性情刚烈,只见她提起裙子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苻坚忙爬过去,匍匐于地,抱住爱妻捶胸大哭。符生怒道:“你这个奴才,朕要把你和你儿子全部杀光!”
苻坚叩头不止,哀求饶命。
这时,众大臣也都跪地求情说:“陛下,请您饶恕王爷吧!”
苻生瞪着一只眼睛看着苻坚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夫人忤逆朕,那朕就把你阉割了做太监,哈哈哈!”
苻坚大惊,拼命磕头,连喊饶命。
符生手一挥叫道:“把苻坚绑起来阉割了,让他做太监!”
这时一群武士过来将苻坚绑了。
苻坚大叫不已,接着他一声惨叫昏死过去。等苻坚醒来时已经躺在大牢里了,苻坚泪水滑下,哀嚎不止。
这边符生戏耍到半夜,喝得叮咛大醉,然后躺到床上睡了。
过了一个时辰,突然有太监从里面打开宫门,苻坚的亲信邓羌率兵攻入大殿。邓羌指挥大军说:“给我杀!”
随后,巡逻的御前侍卫急忙拦住他们喝道:“深夜带兵,私闯禁宫,你们想造反吗?”
邓羌冷笑说:“没错,我们就是要造反!我们白天就想来救王爷,只是没有机会,现在就杀了你们!”
这些士兵和御前侍卫打了起来,那些侍卫当然不是对手,很快他们便四散而逃。符生还躺在床上大睡,邓羌进入寝宫将符生抓起来绑了,然后冲入地牢救人。
邓羌打开牢门,跪地叩头说:“臣邓羌来晚了,让王爷受苦了!”
苻坚伸出手,有气无力地说:“快扶我起来!”众人忙将苻坚扶起来。
这时苻坚的另一名手下苟池也跑进来,他叫道:“是暴君杀了我姐姐?我要活剐了他!”
此时符生终于酒醒了,苻坚指着符生说:“苟池,是这个暴君害死了你姐姐!”苟池大怒,抓住符生拖出去将他大卸八块。
第二天苻坚宣布自己为前秦帝国的皇帝,正式登基,追封死去的妻子为苟皇后,小舅子苟池为侯爷,部下邓羌为大将军。
苻坚称帝之后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终于可以走路了,但是他已经不再是男人了,而是一个太监皇帝。还好,苻坚人到中年已经有了儿女,虽然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可总算没有断子绝孙。
苻坚听闻关中汉人王猛有诸葛亮之才,便亲自拜访,将他请来。王猛被委任为丞相,为他出谋划策。有了贤臣良将的辅佐,前秦帝国开始走上兴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