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韩翌打电话告诉他们排队排好了的时候,正好买了一套衣服,深蓝色印花连衣裙,粉色针织镂空毛衣,外面套一件浅咖啡色的棉衣,贝雷帽压住随风飞舞的长头发,真是甜美客人。
但是一路上天心还是不住地吐槽:“我真不喜欢你们人间这个时代的衣服,想当初我跟哥哥用越行之术偷偷来这里的时候,你们穿的都是宽大的广袖,头发也编的特好看!现在的衣服怎么奇奇怪怪的,还要穿文胸……难道不应该穿红色的肚兜儿吗?”
“吃饭!”周维冷淡地说,便先一步走进了餐馆。
韩翌可怜兮兮地等着他们来点单。
周维却一直心不在焉。
趁天心去洗手间的功夫,韩翌放下筷子,叹气说:“哎,周小维,你发现没有,天心对我们俩的态度,差别太大了吧?凭什么你陪她去逛街买衣服,我要在这里排队?”
周维扫他一眼:“难道要我在这里排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发现啊,她好像对你特别依赖,总往你身上靠。别害羞,告诉哥哥,你们是不是已经……”韩翌猥琐地挑着眉毛,夹了一块儿香酥鸡给周维。
周维淡笑接过,说:“真是什么样的人想什么样的事情。她这样对我,大概是因为她化作人形时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我吧。而对你冷淡,必然是因为处于雌性动物保护自己的本能吧。”
韩翌:“……”
天心渐渐习惯了在周维家里的生活,每天早上吃完早餐就出门去找哥哥,晚上按时回家,周维晚上没课的时候会带各种好吃的给她吃,除了没有找到哥哥和身体的某处长势不够喜人之外,她对现在的生活总体还是非常满意的。
周维问她是如何找哥哥的。
她囧囧有神地说:“我记得哥哥的样子啦!人身是头发高高束起,轻裘缓带,细长眉毛丹凤眼,好看得紧。原身跟我差不多,黄不拉几的,不过尾巴是断了一截儿的,特丑!”
难道投胎以后不应该换一张皮囊了么?束发穿轻裘的,难道自己下周末该开车带她去趟横店或者是宋城?
比起天心的安乐生活,周维就苦逼多了。且不说他每周学校的一帮熊孩子要准备毕设选题,偶尔还要回公司主持大局,单是每天凌晨早起“来一发”就让他痛苦不堪。
作为相当有自制能力的宅男,这种事情他向来自持淡泊,性之所至也最多一周一发,现在如此高的频率他一时难以适应,脸上也熬出了青色的眼圈。连韩翌也频频问他,和尚怎么也会有这般纵=欲过度的脸色。
可怜周维每次对着天心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内牛满面,无计可施。
这天凌晨想了松=岛=枫又想苍=井=空,实在是提不起兴致,只好祭出大杀器“爱情动作片”。
就着洗手间朦胧的灯火,卖命再撸一管罢!
奋斗将近终点,周维涨红了一张脸,准备加快速度,洗手间的门不期然被打开了。
晕黄的光下,穿着宽大真丝睡衣的天心站在门口,她迷蒙着一张脸,睫毛投射在脸上映出一片灰色的剪影,更显得她五官深邃迷人,美好的曲线躲在长发之下,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露出的一双长=腿比片子里的女=优好看百倍,周维看着她,喉咙发紧,低吼一声,把精华射在了准备好的杯子里面。
天心呆呆地看着周维,结果他递过来的杯子,温温的触觉好像烫到她似的,缩了缩手。然后乖乖喝下。
“周郎,你……你真厉害!”
“天还早,怎么醒了?”天心的唇角残留着一点牛奶色,周维忍不住伸出手指帮她抹掉。
“嗯嗯啊啊的,好吵,就出来看看。”天心的听觉灵敏,她实话实说。
周维觉得脸要烧死了,关掉了笔记本电脑先走出了洗手间。
天还没有亮,他默默又爬回了沙发,觉得自己很累,累到没有办法去计较天心看到的一切产生什么样的后果。脑子里只有一种感觉,就是总有一天他会X尽人亡,死在这女妖怪手上,只盼韩翌能够有点良心替他来收尸吧。
没躺下多久,周维梦到了小茵——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这样的梦了,好像回到了他们刚刚相识的时候,他们在图书馆里面看了一下午的书,十指相扣,直到两只手心都出了汗。又好像回到刚刚毕业那一会儿,在新租的十平米小房间里抵死缠`绵,小茵的花瓣含`着露水,可是矜持着只让他在腿`间饮鸩止渴,欲望越积越深,他用手指挑逗花心颤抖的一点,小茵呜咽着吐出更多的春水,周维抱着她亲吻,身下却本能地朝着更湿更温暖处进发,终于不再洞口处徘徊,被包裹的快`感让他激动得要哭出来,终于泄`了一次。
周维在颤栗中醒过来,面前没有小茵,只有天心跪坐在沙发上——他的两腿之间,唇边、脖子、睡衣上都是他哔——的痕迹,两只眼睛湿漉漉的,透着晶亮晶亮的光。周维的作案工具耷!拉着脑袋低垂。用头发丝都能够想象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郎……我饿了!”天心言之凿凿地说,“还想吃。”
周维浑身燥热,感觉很像某一天他饭局后回家,睡到半夜,莫名其妙就有了欲望。
天心天真地看着周维,俯下!身趴在他的身上,软软的身体肉肉的充满弹!性,“周郎,你的脸好红啊。怎么啦?”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最热情的邀请。周维变得不像是他自己,无法控制地抬起手抚摸天心樱桃色的嘴唇,“没事,天心,今天好吃么?”
天心在他身上晃荡着双!腿,摩擦处差点让周维失控,“好吃,只是我没有想到它是……是从那个地方流出来的。”天心说着往身下探去,握住。
“那……现在我们换一种吃法。”周维低低地说,语意里透着再也掩藏不住的情!欲。
他翻身将天心压在身下,对着他觊觎已久的红唇吮!了下去,天心咯咯笑了攀住周维的脖子,他趁势伸舌长!驱!直!入,纠缠,天心很喜欢这个游戏,低低哼着,追逐周维。
两人从客厅吻到了卧室,天心像一只渴死的鱼,吮!吸着周维口中的液体,“唔……真的好甜呢!”
周维一只手揽住天心的腰,一只手抚摸她的胸!部,天心的小馒头神奇地胀!大着,周维能够感受到自己手中的触感越来越温暖,越来越柔软,直到他一只手无法完全拢住一边,他低头去亲吻手心的绵!软,Q弹的尖端高昂着挺立,让他爱不释手。
天心双!腿紧紧缠在一起,绵绵地喊:“周郎,我好热,好!痒~”
周维伸手往天心下面抚摸,已经很湿!了,有些事情,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周维许久未尝如此淋漓的欢!爱,天心不抗拒,反而非常热情好学,缠着他一次又一次,而周维竟然越战越勇,完全没有凌晨独自五比一时的苦逼了。待云收雨歇,他轻啜着天心的唇,帮她盖好被子,起身,望了望窗外,天色已晚,竟然做了整整一天。手机里有好几通未接电话,都是韩翌打过来的,还有一条他的一条短信,大意是自己帮他顶了一堂课,大恩不言谢之类的。周维失笑。
晚上还有课,他懊恼地摇头,眼镜在刚刚的斗争中壮烈牺牲,粉身碎骨了,周维翻出隐形眼镜戴上出门。这猫儿今天喂得可算饱了吧,希望等下不要饿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