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何青,好久不见!”,林长晚浑身不自在,又有些尴尬。
“大叔,我们可以走了吗?”,司舟暮问。
“等下,我现在也下班了,我们一起走,正好可以送送你们。”
“得了,我们自己长腿,会自己回去,警察叔叔还是不要担心我们了。”,司舟暮打着哈欠说。
“谢谢你,何青,我们走吧。”,林长晚带着沈朝篱与司舟暮离开警察局,他们在公交站等出租车。
这时一辆轿车停在他们面前,车窗缓缓下落,何青对他们说,“上来吧,我带你们回去。”
“不用了,谢谢!”,林长晚再次拒绝。
这时沈朝篱肚子大声叫了起来,何青笑着说,“走吧,沈朝篱,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嗯嗯。”,沈朝篱走上了何青的车。
“沈朝篱,你到底是哪边的?!你这个叛徒!小没良心的!人家说要给你点吃的你就傻乎乎地跟人家走,小心何青把你给卖了!”,司舟暮心口不一,语言跟不上行动,骂骂咧咧上了何青的车。
他们俩都上了何青的车,留林长晚在风中凌乱,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小没良心的!过河拆桥!!!我千里迢迢跑过来救你们俩,你们倒是没心没肺!把我给撇下,让我喝西北风!”
“小晚,一起吧。”
“那就打扰了。”,林长晚这一反差萌真是让人受不了,有点可爱,何青是这样想的。
“没关系。”
“司舟暮,你就不怕我把你也给卖了吗?”,何青调侃。
“如果你想当场去世的话,我可以一条龙服务,这样医院的ICU还可以空出一间病房来造福社会,若是打残了,你还可以跟那个死人渣一起畅谈人生理想,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手牵手在ICU病房里一起跳僵尸舞脱衣舞蹦野迪。你,值得拥有。”,司舟暮阴沉着语气说。
“臭小子,你怎么能这样跟长辈说话呢?真是年少轻狂,无知又可笑。”,何青怼他。
林长晚玩味地说:“何青,你还是不要跟他拌嘴了,我比他大七岁,连我都吵不赢他,每天被他怼的哑口无言,江湖人称他为毒舌小霸王,这名号在江湖中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这狂妄的性格像我年轻的时候,我现在老了。”,何青叹气。
“你今年应该25岁了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嗯。小晚,你,现在一个人?”
“嗯,一个人。”
“没再找女朋友吗?”
“我什么都没有,哪有资格找女朋友啊,没房没车没钱,人家怎么会看上我,我也没有能力给人家幸福啊,干脆啊,单身算了,一时单身一时爽,一直单身一直爽!”
“你这个想法有点危险,难道就没有喜欢男生的想法,这样就不没有那么多压力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不想结婚,而是,不管是跟男生结婚还是跟女生结婚,我觉得高质量的婚姻才是人们梦寐以求的,而不是为了结婚而结婚,而不是为了后代而结婚。不幸的婚姻,不幸的家庭,会教育出怎样的后代?他们能健康成长吗?孩子是无辜的。
所以我非常忌讳相亲,把两个陌生人强制性绑在一起,让他们相爱,这样的婚姻即使得到了祝福,那也是可悲的。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怜吗?两个工具人,再培养出一个工具人,然后一代一代下去,细思极恐,他们被世俗化,永远都挣脱不了思想的束缚。
所以我林长晚,宁缺毋滥!我要是这一生觅不到良人,那就潇洒做自己,做做公益,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那也不枉来人间一趟,若是有来生,下次还会再来!”
林长晚单身的原因来源于他的女朋友,他高中时就退学了,之后他在一所大学里工作,然后喜欢上了一个女大学生,不过在他们在一起快两年的时候,那女大学生家里催婚,他去见过那位女孩的父母,人家嫌弃他穷没钱没房没车,给不了女孩幸福,他们毫不留情面地将他赶了出来。
从此两人便没有再联系,之后他辞职离开了那所大学,来到了星满小区当一个看门保安,在星满小区看门看了三年多,遇到司舟暮后他也是操了不少心。
第二年,他得知前女友结婚的消息,对方是父母安排相亲相中的对象,有钱的大户人家,他连人家一根毛都比不上。女友在结婚前夜给他打了最后一通电话,两人都哭了,林长晚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晕在厕所里,幸好被司舟暮捞了出来。
后来司舟暮陪他大醉七天七夜,耐心开导他,那些烂醉如泥的夜晚与苍白无力的青春在岁月中留下了斑驳的痕迹,那些都是留在心里不可向别人言说的痛。
命运有时候苍白如纸,那么无力,有时候又会在喧嚣纷杂凌乱的尘世中开出生命之花来,它又是哪样的有朝气有希望,以致于大多数人都充满希望,怀抱着热情去拥抱明天。
爱情也如同命运一样,它有时候如同矫健的雄鹰翱翔于苍穹,它是那么的自由自在令人羡慕,有时候它也会像崖壁岩石里顽强生长的小花,给人希望与惊喜。
有时候它又如同倾盘大雨,无情地拍打在那些刚生长的嫩芽上,硬生生地将它们折断,有时候它也会像那海上即将形成的龙卷风,它默默地集聚着宇宙的力量,然后无情地摧毁大地,它让人们触不及防,惊慌失措,惊恐万分,嚎啕大哭!
可是啊,不要忘记了,嫩芽虽被折断,但它的根还在,一定还能再生长。龙卷风虽摧毁了大地,但大地上的人还可以再次重建家园,希望在暴风过后重生!
所以无论何时,请微笑向前,我们都值得更美好的未来!那时候我们再次与爱情相拥,我们旗鼓相当,我们满怀着希望,我们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