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舟暮住院期间,司前川有好几次去看司舟暮都是偷偷去看的,那天他把司舟暮与沈朝篱送进医院后,就在再也没有在司舟暮面前露过面。司前川知道司舟暮不愿意见他,那天司舟暮看他的眼神,司前川就知道,司舟暮还一直记恨着他,不想看到他。
沈爸不忍心他们见父子俩形同陌路,于是设局把两人聚在一起,不过当司前川进门的那一刻,父子两人对视,司舟暮便默不作声地走进房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司舟暮在房间里待快一个小时半,司爸坐在客厅沙发上低着头沉默了一个小时半,沈朝篱简直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沈爸感觉自己做错了事,赶紧跑到沈妈身边求安慰。沈妈知道沈爸出于好心,但好心办了坏事,父子两人都不买他的账。
沈妈太了解沈爸了,他是一个父亲,他比任何人都疼爱他的孩子,沈朝篱丢的那天沈爸气急攻心,吐了血,被送往医院救治,他比谁都担心沈朝篱的安慰,作为一个父亲,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家里依靠,要是他倒下了,谁来支撑整个沈家?他忍着悲伤,咬牙坚持下来,仅仅一个月就瘦了20斤,那时候沈爸精神状态极不稳定,靠着安眠药沈爸硬是熬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沈妈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沈妈知道沈爸这是不想看着他们父子两人形同陌路,身为父亲,没人比他懂得失去孩子的痛苦,因此沈妈也理解司爸的感受,同样的她也是一个母亲,没有哪一个父母是不疼爱自己孩子的,除非有特例。那天沈朝篱与司舟暮出事,司爸接到消息后便立刻赶过来,沈妈想着想着,便也心疼起这父子俩,彼此误会,又不想面对对方解开心结。
这时沈妈把沈朝篱叫到一边小声说,“小篱,妈妈可不可以麻烦你做件事?”
“妈,其实你不用说我都明白,我去劝劝舟暮。”
“真的可以吗?”
“嗯嗯。”沈朝篱点点头。
沈朝篱走到卧室门前,敲了敲门问,“舟暮,我可以进来吗?”
这时门开了,沈朝篱走了进去顺便把门关上,司舟暮重新回到床上坐,他抱着沈朝篱的熊。眼泪不要掉在小熊身上,会坏掉的,那是哥哥送给我的礼物。
“谁哭了?”,司舟暮拉着浓浓的鼻音说。
沈朝篱坐在床上凑近他看,“没有吗?眼睛都红了。”
“那是沙子迷了眼睛。”
“嗯。”
“他还在外面吗?”
“嗯,还在。”
“是他让你来的?”
“没有,是我自己想进来的。”
“朝篱,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没打算说,想听你说。”
“说什么?”
“其实你早就释然了,只是不敢面对司叔叔。”
“其实这么多年来怪我太任性了,那天他我出现在面前时,我感觉像做梦一样,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年幼时一直埋藏在心里的答案似乎得到了回答,原来他一直都很在乎我,关心我,是我任性不懂事,我感觉自己没脸见他。
朝篱,这些都是你带给我的成长,因为你我才明白,原来爱一个人,无论自己身在何处,哪怕粉身碎骨,只要他遇到危险,也要拼命守在他身边保护他,那天我看到他出现在时,我心里的解便也打开了,释然了。”
沈朝篱转身背对这司舟暮,“舟暮,那天我真的很想江非死,但是我不想你为了而我杀人,如果那天江非被你打死了,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司舟暮从沈朝篱身后抱着他,把他揽在怀里,“小篱,我永远都在你身边,你要记得,我一直都在。”
“嗯,记在心里,舟暮,我好饿。”
“那我们一起去吃饭,话说也该跟我爸正式介绍一下你了。”
“司叔叔知道。”
“可是我想说。”
“无聊!”,沈朝篱站起来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又被司舟暮揽入怀中,“我再抱一会儿,好不好?”
沈朝篱转身将司舟暮紧紧抱住,“不能让他们等太久了。”
“嗯,不会,怕你饿着。”
“司舟暮。”
“嗯?”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我很爱很爱你。等你到了20岁,我们就结婚吧。好不好?”
“嗯。”
“我没开玩笑。”
“我也没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