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沈朝篱背书包走出来,这时正好撞见司舟暮,他也背着一个书包走出来,两人对视,司舟暮先开口说话,“今天哥哥我心情好,就陪你去趟学校。”
其实司舟暮早早起来,就收拾好东西等沈朝篱,明明想跟沈朝篱一起去学校,但人家叫他一起的时候,他自己作来作去。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那快走吧。”
“你都不会笑着说谢谢的吗?”
“用得着吗?”
“当然!”
“无聊!”,沈朝篱白了他一眼。
他们走出小区门口,司舟暮被林长晚叫住,“哟,真是活久见,有生之年还能在大早上看到你第二次背着书包去学校。”
“要你管!多事!东西收到了没有?”,沈朝篱催促,并且大步快,把司舟暮甩在身后。
“生日礼物我收到了!谢谢啦!”
“以后你少说点废话,我就心领了。”,林长晚叹了一口气,“看来昨天的愿望是实现了,司舟暮啊司舟暮,没想到终于有人可以治治你的臭脾气了。”
“小混蛋,你走那么快干嘛?急着去投胎啊?”
沈朝篱停下脚步,回头说,“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
“急什么,那么近,我们等会骑共享单车去!”
“我不会骑。”
“不会吧,你居然不会骑单车,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吗?”
“那你觉得好笑吗?”
“不好笑。”
“那就快点走。”
“来了来了!怕什么?慢点走又能怎样,迟到了老师也不会说。”
沈朝篱不理他,司舟暮跟在他身后,“哎,喂!小混蛋,沈朝篱!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
最后上课铃声响起,他们终于走进了教室,他们了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教室,所有目光都盯在他们身上,沈朝篱走在前面,司舟暮走在后面。
沈朝篱从书包里拿出昨天的笔记本还给司舟暮,然后拿出语文课本翻开第一页读书。
“沈朝篱,你的字还挺好看的。”,司舟暮凑过来看沈朝篱课本上的笔记。
“语文老师来了,有什么话下课再说,快点把语文课本拿出来。”
“噢噢”,司舟暮抬头看讲台上的语文老师,从书包里掏出了语文课本。今天由沈朝暮带读,司舟暮读的可卖力了。
第二节数学课,林雅瞪大眼睛看着沈朝篱身旁的司舟暮,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不过林雅听说了司舟暮昨天的光荣事迹,她自己倒是半信半疑,直到今天看到司舟暮后,他终于相信奇迹了。
“同学们,你们谁来做这道题?”
沈朝暮快速举手,“好的,沈朝暮,你上来答题。”
沈朝暮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开始答题。
“我们今天学的集合,大家要把集合的概念、运算、性质好好消化一下,这以后还要将这一知识点运用到函数里,每个知识点都是紧扣的,相通的,把他们结合起来,联系起来后,你们就发现,其实数学还挺有趣的,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难。”
沈朝暮答完题,林雅让他回到位置上坐好。
“好的,大家看这道题,沈朝篱的答案非常正确,可以说与参考答案是一模一样,这道题是A市今年的2020年高考题,每讲到一个知识点,我们都试试运用这个知识点去解几道高考题。大家的学习能力我多多少少都有所了解,我把你们每个人初中三年的数学成绩都看了一遍然后对比分析,按照你们能接受的授课方式进行授课,到时候我们会分组来学习,每组六个人,同学之间一对一进行辅导。
我今天会把名单公布到班级群里,到时候大家注意查看。好了,时间也快到了,我这个人不喜欢拖堂,我们现在下课,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去201教师办公室找我,我来给你们解答。同学们下课!”
林雅这优秀班主任排名前三甲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她有自己独特的授课方式,能让学生快速吸收知识。
司舟暮看着沈朝篱的侧脸,沈朝篱在认真的解一道数学题,他忽然抬头去看司舟暮,正撞见司舟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你看什么?”,沈朝篱问他。
“没看什么啊。”,司舟暮装傻。
沈朝篱叹了一口气,“你可不可以把脸转过去?”
“不要,我就要看窗外。”,某人从上课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沈朝篱看。
“随便你。”
最后一节课终于下课了,司舟暮最后一节课都不在状态,整节课他都趴在桌上睡觉,沈朝篱怎么都叫不醒他,不过下课铃声一响,司舟暮就立马桌子上弹起来,流着一桌子的口水,沈朝篱在一旁极为嫌弃。
“你能不能把口水擦擦。”
“噢噢。司舟暮擦擦嘴角的口水。”
中午两人没有回去吃饭,因为沈爸沈妈忙于公司的事情不在家,沈朝寂忙于拍戏,两个人又不会做饭,所以只好跑去食堂吃。
两人挤在队伍里,司舟暮突然肚子疼想去上厕所,“沈朝篱,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趟厕所,记得帮我打饭,我要吃肉,不吃蔬菜。”
“嗯,我知道了。”
司舟暮走后不久,轮到沈朝篱打饭,这时有几个人插在沈朝篱前面,“你们能不能后面排队,这样插队不好吧,其他人都在排队,就你们插队,懂不懂先来后到。”,沈朝篱跟他们讲道理。
这时,突然有人从后面揪起沈朝篱的衣领,把他拎起来,“怎么又是你,我说过,不要让我再遇见你,否者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你今天还是落在我手上。”
那人叫周临,是高二年级同学口中的校霸,恃强凌弱,校园霸凌他无处不在,经常欺负同学。
有人在看戏,有人心疼沈朝篱这个倒霉孩子,沈朝篱被当众拎了出去。刘方平刚进食堂就看到沈朝篱被人拎出去,总觉得沈朝篱看的眼熟。
司舟暮刚从厕所里出来,手机铃声响起,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
“暮哥,不好了!你同桌要被周临那小子欺负了,你快点来第一食堂后门角落这里!”
司舟暮飞快跑过去,沈朝篱被周临抓起头发,推到墙边,沈朝篱的额头撞到墙上,磕破了皮,鲜血从他的头流到了眼角。
这时,司舟暮赶过来,一脚把周临踢开,“老大!”,几个人惊叫。
司舟暮跑过去把沈朝篱扶起来,“周临,我□□大爷的!劳资的人你TM也敢动?!这是我同桌!”
周临被人扶起来,捂着发烫的后背,“暮哥,我不知道是你同桌,不然我也不会欺负他,不信你问问他们。”,周临慌忙解释。
那几个人傻愣愣的不说话,周临发火,拍了其中一个人的后脑勺,“你TM的倒是说话啊!哑巴了?!”
其他人回过神,“对对对,暮哥,老大是真的不知道他是你同桌。”
司舟暮阴着脸说,“我管你知不知道,我先打一顿再说。”,司舟暮脱掉校服外套,扔给沈朝篱,“拿好了,我给你解解气,等会我们再去校医室。”
“嗯,千万不能手软。”
“知道了。”
司舟暮朝他们走去,活动活动筋骨,那些人吓得连连后退,司舟暮这黑带九段可以一打五,五五开是没问题的,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过了一会儿,把他们都收拾完后,司舟暮带沈朝篱去医务室,刘方平跟在他们身后。
校医室,校医谢寒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书,见到司舟暮走来,他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面孔,谢寒调侃说,“哟,小霸王又收了一个小弟吗?”
司舟暮解释说:“什么小弟,他是我同桌沈朝篱,你别废话!快过来给他处理伤口。”
“有你这么求人的吗?语气那么冲,真是没礼貌。”
“你快点!”,司舟暮着急催促。
“好好好,叫他过来这里坐。”,谢寒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沈朝篱刚要迈开脚步走过去的时候,两眼一黑,一脚踩空,晕了过去,还好司舟暮反应敏捷,把他接住。
“快把他扶到床上来!”
司舟暮一把将沈朝篱抱起来,把他抱到到床上,谢寒给他做检查,“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磕伤的?人都给磕晕了,他是怎么撑到这里来的。”
“我们来的路上还好好的。”
“暮哥,刚才周临揪起他的头发,直接就给他推墙上了。”
“操!你现在才说,刚才你干嘛去了,为什么不阻止他?”
“我哪敢啊,要是我上前去阻止,他连我也一起打了。”
“我□□大爷的!胆小成这样!给劳资滚!”
“暮哥,你先别生气。”
“还不快滚,想让我给你收尸吗?!”
“好的,暮哥,我现在就滚。”
“你们不要在这里吵吵嚷嚷,司舟暮,你适可而止,去给我拿药箱。”
见司舟暮扬言要杀人,刘方平是一刻也不敢多待,赶紧走人。
下午高一七班有两个人请假,他们是沈朝篱和司舟暮。
司舟暮一直陪着沈朝篱,直到下午五半点,沈朝篱才醒来。
“现在好点了吗?身子骨这么弱,明天给我跑步去!”
“我睡了多久?”
“你说呢,从你晕倒到现在,已经五点多了。”
“你跟老师请假了吗?”
“请了请了,快叩谢你哥哥我。”,司舟暮不耐烦说。
“谢谢你,司舟暮。”
司舟暮高兴,“这还差不多!”
“哟,醒了,醒了就把你同桌给带走吧,在我这里吵吵嚷嚷的,快烦死了。”,谢寒走过来说。
“谢寒,你是不是想提前享受老年痴呆福利?!我可以以此作为谢礼送给你。”,司舟暮瞪了一眼谢寒。
“我用不着,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无福消受啊。”,谢寒摆摆手。
傍晚,司舟暮带沈朝篱回家,沈妈看到沈朝篱头上的伤担心问,“朝篱这是怎么回事?”
沈朝篱回答说:“不小心磕到头了。”
“什么不小心磕到了,竟胡说!”,司舟暮戳破沈朝篱的谎言。
沈朝篱瞪了司舟暮一眼,“就是磕到了。”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舟暮,你快跟阿姨说说!”,沈妈着急。
“司舟暮,你可以回自己家了。”
“小篱,不可以这样。”
沈朝篱不想让司舟暮说,司舟暮知道,但是司舟暮他就是想说。
司舟暮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妈,沈妈听了满脸激动,眼角泛红。
司舟暮担心问,“阿姨,你没事吧?”
沈妈,擦擦眼角里的泪水说,“没事没事,舟暮,谢谢你了。”
沈妈不知道沈朝篱的请假原因很简单,司舟暮在嘉禾六中人脉极广,这个跟他的家世背景有关,他要是想给人批假,那是分分钟的事情,而且不用上报,所以沈妈就没有收到沈朝篱请假的通知。这就是司舟暮能够为所欲为的原因。
根本就没有人能管得了他,连校长都没有资格,因为这所学校是他家开办私营企业,所以没人敢动他,不单是学校,就连学校附近的学区房都是他家名下财产。司舟暮就是一个妥妥的太子爷,嘉禾六中小霸王。他为人嚣张跋扈是有一定的原因的,另外一半原因归咎于他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