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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他会死的

作者:水长 当前章节:91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59

温固这辈子活到现在, 还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被卷里面的温度过烫,烫得他五脏六腑都要融化, 被迫骤然感受这种过强的刺激,他并没能坚持多久,就带着不情不愿的哭腔咬住了被子, 哆哆嗦嗦的脑子一空, 交待了。

温池夏钻出被子去漱口,然后又哒哒哒的跑回来把温固的被卷拆开了, 试图亲吻他,然后被温固一脚蹬到了地上。

温固汗津津的借着被子的遮掩拉住自己的裤腰,哆嗦着手指对着温池夏说, “滚蛋!”

他三观被震碎了,需要修复, 温固把自己卷被子里,蒙出了一脑袋汗, 也没明白现在是个怎么回事。

他确实拿钱答应帮忙照顾温池夏, 好让他配合治疗,但治疗的内容不包括这种事!

温固要发火,可明明刚才就是温池夏伺候他,这种事要是跟夏夜说了, 夏夜不把他弄死都对不起夏夜这么大的集团。

温固很混乱, 以至于被根本没有走的温池夏给爬上床, 也没有力气去发火了, 他很乱, 乱得厉害,甚至涉及到了他从小到大坚定的性向问题。

按理说他应该恶心, 应该咆哮大叫,最起码应该无法面对温池夏,毕竟温固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喜欢娇滴滴的姑娘的。

可是他现在没有恶心,也不大叫,蜷缩着身子不动,罪魁祸首试探着抱他,温固竟然也没有动。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安全的距离,这不是他能够接受的距离,可是温固对着温池夏竟然连警惕心也生不出来了。

温固不信自己这么没有节操,爽了一次就能接受男人了。

可他也确实不喜欢男人,那为什么他能容忍温池夏对他这样?

温固在心里仔仔细细地了很久,大概是因为温池夏虽然有病,可是当他毫无保留的走近他,才发现他的病不包括对温固,他对温固不仅没有任何的攻击性,还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讨好。

就连刚才那……也是。

他奉温固为神,全身心无所保留的,像夏夜说的一样,为了留在他的身边不择手段。

温固是第一次有种慌张的感觉,这种慌张在接下来两个人相处的日子里,一天天的加深,温池夏对他越来越好,越来越听话,但全部都是围绕着温固。

他重新续写了那个故事,里面的温池夏摆脱了家庭的阴影,开始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一切都欣欣向荣,而现实中这个温池夏的性格也越来越明媚,治疗也很积极,甚至会和温固开玩笑。

他笑起来很好看,明媚又阳光,神经质的那种感觉也逐渐减少,温固时常被他晃到。

他们在一起两个半月,临近年关,温固除了陪着温池夏出门见谭明朗之外,基本不出门。这是和他以前一样的生活,不同的是以前他还要操心生计,现在他完完全全不需要操心,连冰箱里面的菜和水果都不用他去超市挑。

这两个月,不光是温池夏围着他转,他也无可避免的生活中只剩下温池夏一个人。

温固期间回过两次家,都是被拒之门外,段凤霞两次隔着门问他改没改,他不说话,段凤霞就让他滚。

倒是温成山会出来对他横眉冷对,唉声叹气地打他,骂他作孽。

会骂就是原谅了,段凤霞女士无法原谅他。

距离过年只剩下半个月的时候,温固一丁点也感觉不到过年的气氛,他变得十分的迷茫,商场橱窗里面过年专门布置的各种东,只会给他疏离感。

他夏天时候中奖的那种喜悦完全的不在了,他突然对以后的人生都十分的迷茫。

家人不原谅,他整天和温池夏在一起,他没有变成神经病,可是温固觉得,他正在渐渐的被某种可怕的东腐蚀。

他在商场坐到很晚,和许久不见的哥们十分巧合地碰见,喝了点酒。对方的女朋友很漂亮,过完年就准备结婚了,他催促温固快点找一个定下来。

温固看着那个女孩子,很漂亮,也有些娇气,烤串一定要撸到盘子里面小口吃,但这无损她的温柔和依恋他朋友的娇软。

我也是喜欢这样的女孩子的吗?

我喜欢过吗?

温固不由得反问自己,答案很快在他的心中成型,有些可怕。

被温固一杯接着一杯的酒压下去不见。

他最后走,回到家的时候,不出例外,一开门,温池夏就站在门口。

他面上的神情有些不好,可是眼神十分的温柔。

“你去哪了?”温池夏的声音带着抱怨。

温固进屋靠在门口,酒意头,拉着温池夏的领子,逼近问他,“你会撒娇吗?撒一个?”

温池夏有些傻地弯腰看着他,抬手来摸温固的额头,“你喝酒了。”

他抿唇,小心翼翼地问,“又是和朋友吗?”

又傻气又娇憨。

温固“操”了一声,拉着他的衣领吻了过去。

他上当了。

上了夏夜的当。

夏夜那么有钱,有钱得能把半个农港市买下来,他用了十年的时间都治不好温池夏,温固又怎么可能治得好。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铺着看似诱人的金钱作为诱饵的陷阱,掉进去就尸骨无存。

只是做得这样华丽,诱捕的不是猛兽,而是他这样一只小虫。

温固玩不过战场上无往不利的夏夜,他掉进来了。

他也注定尸骨无存。

在热蒸腾不止的浴室,温固任由水流流过了他的体,任由温池夏打开他,对他为所欲为的时候,他就是那落入蛛网的小虫,被裹蛛丝,注入毒液,等到骨骼和内脏都软化之后,他才意识到己无处可逃。

一只无助的手扳住了洗手池,又扶了镜子,雾掩盖致使镜子已经照不出人,哪怕拖长的五指痕迹让它短暂的恢复,也只映出了两个纠缠的影一晃而过。

温固受伤了。

他伤得有点厉害,但是第二天清早,还是咬着牙,颤着双腿,打通了夏夜的电话。

他们还是在那个半山腰的墅见面,温固的领棉服都盖不住脖颈的痕迹,温池夏除了脑子有病,哪里都很健康,他甚至没有怎么让温固疼,可伤得温固更加深。

那是把一个人小到大,所有以为的信念都在一夜之间根除的伤,温固疼得眉头紧皱。

他面对百忙中还愿意抽出时间来应付他的夏夜,表情空茫地放空了很久,才说,“夏总,我不玩了。”

温固把那张夏夜之前给他的支票放在茶几,惨笑一下,“我不该不量力,我知错了,我就是个小市,夏总放过我吧。”

“发生什么事了?”夏夜一副十分惊讶的子。

温固也笑了下,不再和他打哑谜,“我和你儿子睡了。”

夏夜点烟的手一顿,很快放下,“他犯浑了?我会额外补偿你。”

温固咬牙,“我愿的!”

他起,“夏总,我虽然是个小市,但也不是个傻子,我认栽,但是这游戏我不玩了。”

他说完转就走,夏夜在他后起,第一次显得有些紧张。

“你是在杀他。”

“杀他的是你!”

温固眼睛通红地瞪着他,“你明知他根本好不了,还骗我入局,你根本就我给你儿子陪葬是不是!”

夏夜抿了抿唇,抖着手拿起了桌的烟,只是转着没有点燃。

“我只是不让我儿子死。”他说,“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如果有,我不会十年了,才放他去找你。”

“你果然是故意的。”温固眼泪直接掉下来。

太狼狈了,他伸手胡乱地抹了一下,挺直脊背,维持着己的体面。

“夏总送我回去吧。”温固说。

夏夜看着温固出门,在他后最后说了一句,“他会死的。”

“如果一直没有得到过神明的眷顾,或许他还能凭借信仰只是残献祭,”夏夜说,“可神明眷顾了他,又抛弃了他,他的信仰崩塌,他一定会死。”

“死也是因为你。”温固每一个字都像己的牙缝里面搓出来一。

“他其实在九岁那年就死了,”夏夜说,“我那时候不知他的存在,我哥哥知,他让一个孩子住在精神病院,还给他吃扰乱他精神的药物,他的母亲……也是死在他面前。你是他那时候唯一活下去的勇,也是这些年他活下去的勇,你不打算再救他一次了吗?”

温固没有再回头,坐了车。

夏夜早就知温池夏是治不好的,纵容他那时候里跑出去,纵容他残威胁己一次次地去找温固,是夏夜已经束手无策之后的唯一办法。

夏夜是个遵纪守法的商人,这一辈子唯一做的缺德事,就是没有早点发现被他哥哥捏在手里长达十年的初恋情人,让他的女人和孩子在地狱中活着,又死去。

夏夜后来让他哥哥得到了报应,终究救不活他已经“死”了的唯一的孩子。

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要孩子,不是他不行,是他不配。

夏知新被他刚刚找回来的时候,有重度的精神分裂,残、闭、认知和情感障碍,还有严重的臆症。

十年殚精竭力的治疗,也只得到了他的臆症越来越严重的结果,他把己的灵魂封闭,送给了当年在那墙之外,递纸条教给他逃跑的哥哥,他的神明。

如果不是彻底没有办法,夏夜也不拉着温固进来。

可他作为一个父亲,不能看着己的儿子的去死。

他只好设计用治疗做手段,骗温固进来。

不需要很久的,他对温固的了解不,但夏夜了解人性,没有人能够抗拒成为完全支配另一个人的神明。

没人能够对于另一个灵魂的献祭和完全服无动于衷,没人能够拒绝永远等你爱你守着你,完全不需要你费任何的心思,甚至不用给他对等的情感交换,就能让他对你倾尽所有的人。

就算温固是直的,他不能去爱温池夏,他也摆脱不了他。

夏夜以为需要很久,或许一两年,他甚至准备了越来越丰厚的筹码,确保温固一直呆在陷阱之中。

可夏夜没有到,温固清醒得这么快。

温固也没有到,他的会喜欢男人。

如果说之前的那一场出柜是荒唐的闹剧,那他意识到己喜欢了温池夏,喜欢了一个患有精神疾病和严重臆症的男人,这就是个无比荒诞的虚幻。

温固不认,他不能认,他认了他的人生就彻底的失控了,他会走向一个又一个未知的虚幻和闹剧,也许终其一生,也得不到他妈妈的原谅。

因此温固回了,他没有再回去他己的里,不去会一直等在里的温池夏,也不敢。

他对段凤霞认错,说己改好了,然后一三口抱头痛哭。

这才对,这才是正常的人生。

温固回第十天,大年三十,电视里放着联欢晚会,外面全都是爆竹声,段凤霞包饺子,叽叽喳喳的吵着让温固去擀皮,但是温固和他爸爸温成山在下五子棋。

这是个很平静的年,如果他没有在半夜三更窗户看到了外面下雪,没有看到站在他小区楼下,浑落满了雪,站成了一个雪人的温池夏,这一切就都很完美。

温固站在窗边看了许久,他早就到了,他意外的只是温池夏没有楼来,没有进门也没有喊,只是那么悄无声息地站在楼下。

大半夜的时间,他把己站成了一个雪人。

大概是温固看得太频繁了,段凤霞也注意到,只不过她注意到了之后,就把窗帘拉了。

年三十,温固没有守岁,在床躺着睁眼到天明。

清早起来,温池夏还在楼下,他穿得不,天很冷。

段凤霞下楼去买东,远远的第一次看到温池夏,她听温成山说过,那孩子来过里,年纪比温固小好。

是的小,穿得也,这大冬天的,一夜都没有离开,皮肤冻得泛青。

段凤霞也是个小市而已,一辈子经历过最惊心动魄的大事,就是父母老死。

她因此接受不了什么离经叛,也不懂年轻人说的爱,她和她男人是经人介绍,也没有什么滚烫炙热的爱恨。

所以她是的被这么人马大,面嫩又俊得很,衣着也看去十分讲究的男孩子给惊到了。

因为他这不吵不闹的,在温固的楼下站了两天两夜,也许是冻僵了或者饿得太狠了,段凤霞也看到他回到不远处的车里去。

她着年轻人吃不了苦,他这冻不死饿不死,等遭罪了就知退了。

温固一直都表现得很正常,他到后来都不朝着楼下看了,反倒是段凤霞看得很频繁,整天坐立不安。

可是到了第五天,段凤霞走亲戚串门回来,数九寒天的看到了那个孩子还站在那里,面色青紫,手全是冻伤,看到她眼睛转得都不太灵了。要不是还站着喘,已经不像个活人了。

他们这老旧的小区没人管,段凤霞报警了,但是这孩子也只是在这里站着,什么也没有做,警察管不着。

而她回到,看到温固屋子里出来,这才猛地发现,己儿子不过回过了个年,十几天的功夫,她天天看着他吃得不,但也因为天天看着,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

温固瘦得几乎形销骨立,面色青灰,眼瞧着都没有人了。

一个个都没有人,眼看着两个孩子都要没了。

段凤霞都五十几的人了,就这么一个儿子,小听话到大,什么都没操心过,她儿子正常得很,一直是她的骄傲,怎么就变成这了!

她头一次哭嚎出声,问他们老头,小年轻的情情爱爱到底为什么这么倔。

她哭完了把温固屋子里拽出来,包裹大棉袄,把他推出门,对他说,“下去看看,要死人了!”

温固站在楼里面没动,眼前阵阵发黑,他这些天吃了吐吐了吃,浑浑噩噩,根本不知己在干什么,满脑子都是夏夜说的那句话——他会死的。

他的会死的。

温固知。

可是他不殉葬,也不让养了己一辈子的父母陪着撕心裂肺,所以他也封闭己,不看,不听,不去管。

听到段凤霞这么说,温固有些迟钝地抬头,还没开口眼泪先掉下来了,“他还没死吗……”

段凤霞这辈子没见过己儿子这的表情,捂住嘴哭得杀猪一,然后温固就顺着楼梯滚下去了——

他昏死过去了,什么都不知的时候,就没有痛苦。

温固陷在梦里,梦里是那年夏天,太阳晒得人冒油,他一个人在郊区姑姑看,蹲在拉着压网的精神病院墙角,逗里面的一个小男孩。

逗十句,那边也不回一句,温固实在太无聊了,所以一直逗,一直逗,问他是不是神经病。

那男孩终于说不是。

温固又教他跑出来。

可他的办法,都是能致人死地的办法,他也就是个中二病,拯救不了世界,拯救不了己,怎么可能拯救得了这小孩。

他让他把己弄伤了,弄伤了他们就会放他去医院治病。

他让他试图墙爬出来,能爬出来温固就带着他走……

然后他看到有人提着男孩,把他好容易挖空的一点洞堵了,还有人凶温固,温固被吓怕了,就跑了,他觉得哪里都是神经病。

他后来又回去过两次,只能听到小孩在哭,声音细细弱弱抽抽噎噎,不清不楚的那墙内传进来。

温固闻到太阳把空晒得扭曲的味,他看到己歇斯底里的去撞过精神病院的大门,他把己撞得流血了,要救出一个人。

他还找了他妈妈,打过警察的电话。

那是他我隐藏我遗忘的暑假,那个暑假他试图用己尚未长成的翅膀去庇佑一个关在囚笼里面的孩子,可是他失败了。

于是那年夏天,初生的翅膀被这人间无可奈何不可抗拒的力量折得鲜血淋漓,温固把己也关起来了。

温固躺在病床,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的滚落,梦里那种无奈,那种崩溃,那种困兽一冲不开牢笼挣不开脖颈锁链的感觉,拉着他无限的朝着黑暗中坠落。

他因此丧失了共情和同理心,他把己包在厚厚的,冷漠的外壳当中,免得己受到伤害。

可他感觉到有柔软的触感在他的脸逡巡,就像那年那窄小的洞穴伸出来的,属于一个孩子的,哪怕骨瘦嶙峋,也依旧柔软的娇嫩的手指。

温固骤然睁开了眼睛——

他眼中泪水未尽,一时间视线模糊,看不清周围的事物,但是他感觉到了有人在死死地箍着他的体,伏在他耳边低声抽泣,用柔软的嘴唇吮吸他的眼泪。

门外吵闹不止,是段凤霞女士对着赶来的夏夜发飙,控诉他不约束己的孩子,险些害他们背杀人罪。

夏夜一声不吭,陪笑着歉,商场如何的无往不利,再严谨不可冒犯,他也不能在刚刚拐了人孩子的时候,还对着孩子的母亲冷言相对。

他只是隔着窗子,看到病房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一口掺着风雪吊在嗓子的寒,这么天割得他喉头发甜,终究还是吐出来了。

温固心软了,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夏夜闭了闭眼,他儿子有救了。

温固在吵闹和晕眩,甚至是头疼欲裂一只手一只脚都打着钢板的前提下,哆嗦着伸手回抱住了温池夏。

因为他觉得己要是再不抱紧温池夏,他就会疯掉。

而事实是温池夏还在烧,处冻伤,手臂挂着的针已经被他扯掉了,温固看到鲜红的血顺着温池夏的手臂滴落在纯白的被套,触目惊心得就像是温池夏这个人。

像他疯狂的,又安静温柔的,甚至不止于情爱的感情。

没有人能够其中逃脱,他不能。

就连作为旁观者的段凤霞和温成山,也只是看一眼,就不忍再看。

夏夜还是算计赢了。

但温固没有再恨他,因为赢的是温池夏,不是夏知新,是他的温池夏。

夏夜的儿子没了,今以后,温池夏就只是温固的温池夏,输的人不是温固。

两个人一起在医院养伤,最好的护理、最好的病房、最好的药,整整三个月,他们才医院出去。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段凤霞女士和温成山的态度十分的扭,他们私下找了夏夜好次,知他份之后震惊之余,还是希望他能管束己的儿子。

夏夜不知怎么骗的他们,反正搞到最后,段凤霞和温成山也索性不找他,但他们然也不知温池夏的心理状况。

温固不可能告诉两个老人,那太残忍了,对他们来说,儿子不光不走正,甚至还和一个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患者在一起,这打击太过沉重。

不过比较好的是,温池夏平时看起来都很正常,懂礼貌,爱笑,照顾温固无微不至,哪怕他伤还没好的时候,也闲不住。

他们住在一个病房,夜里爬床的事情就不说了,在第三次段凤霞无意间碰到温池夏用包着的伤手给温固打洗脚水的时候,她发飙了。

她把温固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让温固要负起责任来。

毕竟温池夏年纪那么小,那么乖,那么听话,就算看着人马大,可这一看就是温固拐着他走了歪路。

温固有些无奈,他也不需要温池夏伺候他,可他说了温池夏也不听啊。

但他没有解释,只是被段凤霞吼得点头,“放心吧妈,我会对他好的。”

他这么一说,段凤霞又觉得扭,可是己说的话也不能收回来,只好扭扭有火无处发的把带来的好吃的放下就走。

她走了,温固坐在床看着温池夏,“你不是故意在我妈面前装可怜吧?”

温池夏笑笑,“我以后再晚些,就不会被她撞见了。”

温固对他勾了勾手指,温池夏就凑过来。

两个人都带着笑意,近距离地看着彼此,眼中没有疯狂,没有哀伤,也没有执拗。

有的全都是缱绻和温柔。

温固亲了亲温池夏,他这主动亲他的时候不,尤其是亲嘴唇。

温池夏像是被人给打了鸡血,连洗脚盆都踢翻了,朝着温固床爬来,把他压在床。

“我帮你……”温池夏说着就要朝着被子里钻,温固揪住了他有些长的头发,又亲了亲他额头,“不要,明天就出院。”

温固蹭了蹭温池夏鼻子,“我们回再玩。”

“你来,我有些话问你。”温固手指抓着温池夏的头发,他就像个小狗,手肘撑着爬来,主要是手指虽然康复了,但是那种新型的治疗膏剂,是有很严格的时效的,效果不错,但是还没到拆开的时候,不知夏夜又是斥巨资哪里弄来的。

夏夜也是足够狠心,就那么看着温池夏差点冻死在他楼下,最后还是段凤霞先看不下去。

在某种程度,其实温池夏还的和夏夜很像,不光是长相,还有这极端的性格。

但现在那都不重要,温固比较好奇,以前不问,现在了。

“你最开始,对我不是这种感情的,你为什么后来要突然亲我?”温固回忆着当时的环境,问温池夏,“你不应该是同性恋的,你怎么会到要亲我?”

温池夏抱着温固,而下地看他,慢慢压住他的唇,“我不知……”

他说,“我那做,我觉得那我就能留在你边。”

温固笑了,眉梢挑起来,三个月养得他整个人色前所未有的好,面容清隽,唇色被温池夏啃得鲜红,“你知什么是爱吗?”

温池夏垂眸凑近他,眯了眯眼,他长得很精明精致,可实际是个实心的,他整个人伏在温固,枕着他的肩头,贴着他的耳边说,“我跟你一直生活在一起。”

这句话温固听了很次了,他笑了一声,“好吧。”

温池夏继续说,“要一直一直的看着你,跟你做所有的事情,一起吃饭睡觉,就只跟你。”

温固心里轻轻颤动着,温池夏也笑了一声,“我这是爱,因为我来不和人这,我不回我己的世界了,只待在你的世界里。”

温池夏说,“你不要给我写回去,不要写我的结局,也不要女人。”

温固摸他的头发,他亲温固的侧颈,“我不要女人,也不要在你的世界里面结局。”

“好。”温固说。

写一个童话,我和你都住在里面,永永远远的,不分开。

这如果不是爱,那什么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订阅,一发完结祝看官快乐。

下本接档

《恶毒男配重生第五次》by水长

乔南第一次死,发现自己是八点档《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狗血剧必死恶毒男配。

第一次重生,他试图远走高飞,然后他死了。

第二次重生,他努力避开作死剧情改变命运,然后他死了。

第三次重生,他决定抱住男主大腿当小弟,然后他死了。

第四次重生,他决定好好走剧情,同时给自己准备多条退路,他还是死了……

第五次重生,他已经彻底活腻了。

于是他第五次重生后,把男女一夜情后带球跑的剧情截胡了。

第二天早上他淡定点评了男主不行,然后在男主愕然的视线中撒钱扬长而去——

来吧,观众们,我们一起造作起来!

不作死心痒痒男配vs总是被男配搞傻的霸总男主。

文案2020.12.10日写成,有截图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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