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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凤骨绯月 当前章节:73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59

司马戎,贤王,冷面杀神,自己是喜欢他的吧,不然怎么会因为想到那人有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或者只是看上了自己一身无坚不摧的功力就心疼如焚。

“阿然,我们回去吧。”他竟然害怕了,他害怕那个人的喜欢不是单纯的喜欢,里面又有多少真情实意且不可知,所以他选择逃避,至于师父的信物以后再出来寻吧。

“啊?” 江小然一张嘴惊成了鹅蛋大,白皙莹润的脸上透出丝丝红润,不知道是因为却慕然的话还是烛光的照射。

细嫩白皙的手腕放在额头两侧,使劲揉搓了两下耳际,江小然想确信自己没听错,皱着秀气的眉宇,江小然歪着脑袋思绪混乱,回去?回哪去?

“公子,回哪去啊?妄想谷?”不会吧。

却慕然垂眉低头,将整张脸埋在双臂里,瘦弱的双肩有细微的抖动,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一盏茶后,一声如蚊虫叮咬的细弱声音从紧闭的双臂里闷沉沉的传来,“嗯。”

“为什么?却伯伯的忌日还没到啊!”江小然以为却慕然的异常是因为却一道,于是仔细算了算,可是结果是这离却伯伯的忌日还有三月有余,早得很呢,现在回去干嘛?难道有其他的事?

却慕然沉默不语。

江小然难为了,从来没有见过公子这么消沉过,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去了一趟贤王府就这样了。看来不是因为却伯伯,那到底是怎么了呢?

贤王府?

啊?

江小然恍然大悟,对啊,贤王府,肯定和那个人有关,真是的,早就说过离那些人远一点嘛。

一想到却慕然的消沉有可能和司马戎有关,江小然一张圆润的小脸涨成了猪蹄色,握紧双拳,满心的愤怒简直要从胸口涨到了嗓子眼,叉腰怒吼道:“公子,是不是司马戎那家伙惹你了,我就说要离那种人远一点。”

“阿然。”却慕然突然打断江小然奇奇怪怪的想法,语气冰冷。

江小然敏锐的发现他家公子在他提到司马戎时的不对劲,身形一窒,更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想,那个充满野心的男人终于对他家公子下手了,不行,他绝对要保护好他家公子。

司马戎,冷面杀神,江小然早就看出他对他家公子心怀不轨了,虽然他也看出来他家公子对那人格外偏袒。

如今看公子这模样应该是司马戎惹人生气了,江小然想到司马戎抱头郁闷的样子,心里莫名的爽快。

不过,江小然看着却慕然郁郁寡欢的模样,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他家公子多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竟然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人如此忧心。

到底是应该听从公子的一时气话带人走呢?还是应该劝导劝导公子?

江小然一张稚嫩的小脸皱成了包子,一会青一会白的,没有成年大小的手掌踌躇不定的在却慕然肩头上边晃动却不敢拍下去,结结巴巴道:“公--公--子--那什么,如果你--真的在意的话就去说清楚啊。”

却慕然一听这话更慌乱了,仿佛在告诉自己般赶紧道:“谁在意他了,回去,现在就出发。”

“啊?”

江小然还处于呆滞之中,却慕然拿起身上唯一在乎的“白惊”拉开紧闭的房门转身离去。

等反应过来,江小然赶紧背起本来就收拾整齐的包裹揽在身上,顺便速速写了几个大字让人送到贤王府。

☆、白仙草

离开京城的两人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转眼间已到六月,天气欲发地炎热起来,却慕然刚离开还因为司马戎没有追上来而恼怒不已,如今看似心情好了许多。

不知道是放下了还是在强颜欢笑?

不过江小然看着“妄想谷”三个扭曲的大字映在对方的眼眸里,暖洋洋的,心里释然了不少,果然还是这里适合他家超凡脱俗的公子。

再往里走,一路畅通无阻除了偶尔从林间冒出来的飞禽走兽,只是这些充满戒备的小动物在看见小道上的行人时,躁乱的嘶鸣声瞬间被欢愉声所替代,似高亢,似粗矿,似清脆,倒是有了几分奇妙乐章的意味。有些还大胆的靠近,不忘在却慕然身上蹭了蹭,圆鼓鼓的大眼一副祈求抚摸的模样,格外灵动。却慕然也是一脸温和,温柔的摸了摸凑近的铃鹿继续向前走去。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四面环山的一大片开阔的空间,除了正中间的几间竹屋四周都是奇花异草所围成的一道道护栏,六月的季节,草长莺飞,繁花似锦,花香四溢,将整个竹屋遮挡起来,美不胜收。

就在却慕然出神的望着眼前熟悉的刻在脑海里的竹屋时,一声渗人的嘶鸣声伴随着冰凉的触感向却慕然扑来。

入手的冰凉神游天外的却慕然浑身一震,惊醒过后就是惊喜,一双修长有力的玉手紧紧抱住有小孩腰一般粗的庞然大物叫道:“香舍?”

果然眼前的是体格庞大,入目寒人的青色巨蟒,被叫作香舍的蟒蛇每天除了日常的捕食之外就是趴在竹屋的草堆里等主人回来,一次次的失望过后终于等来了正主,激动的忘记了自己的重量直接扑到了来人怀里。

香舍是却慕然从小养到大的宠物,比起对谷中的其他生物自然宠了些,几个月不见也甚是想念,自然的摸着扁平的额头,棱角清晰,入手冰凉冰凉的,在这炎热的季节里格外舒服。

整个身子靠在巨蟒上面,看着忙前忙后的江小然,感叹道:“真舒服啊,真想出门都带着你。”

江小然看见却慕然高兴自然也开心,收拾起几个月未住人的院子也异常勤快,只是在听见却慕然这奇思妙想的惊人想法时,连忙摇头摆手道:“公子,香舍可不能随便带出谷,会吓死人的。”

却慕然拗气的努努嘴,可怜兮兮的抚摸着不知所谓的巨蟒,唉声叹气的嘀咕着,“哎,可怜的孩子啊,都不能跟我出去玩。”

江小然直翻白眼,“……”斜觑了一眼即使睡眼朦胧也让人不寒而栗的青色巨蟒,嘴角直抽搐,公子啊,就这大家伙你竟然把它叫孩子?

只怕能吓死孩子还差不多。

离却慕然失踪已将近半月,司马戎其实在第二天就想去找人了,可是好巧不巧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崇元帝突然病了。

崇元帝这一病就是病来如山倒,一发不可收拾,最严重的是最后查出来皇上竟然是中毒了,此毒名叫“散陀罗”,生长在极阴之地,花开之时飘香四溢,花瓣是难见的黑白相间,并无毒性。这种花真正有毒的是它的根部,散陀罗的根部因药性缓慢而得名,且这种毒无色无味如果积攒不到一定的量根本查不出来。

按理说元国境内是没有这种毒的,如今不但出现了,而且他们的皇帝陛下还中招了。因为查不出来是何人所为,整个朝堂人心惶惶,深怕成为第一个被殃及的无辜之人。

司马戎无法只能先将寻找却慕然之事放在一边。

只是没想到半旬有余之后,崇元帝的病情丝毫不见好转,甚至越演越烈,脸色由以前的苍白变成了青紫,御医们再也不敢说这散陀罗虽有毒性但并不致命这种话了。

崇元帝自己也感觉到了,只怕这不止是简简单单的陀罗之根的毒了。性命垂危之际崇元帝将几个儿子叫到床前。

崇元帝一边咳嗽声不断,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看着跪在床边的几个儿子,思绪万千,回想自己从出生到如今,同样历尽千辛万苦,扫视一周,不由感叹父慈子孝这种事在皇家真的存在吗。

老大司马辉贵为太子,跪在最前面,低垂着头,并不魁梧的肩膀不停地抖动着,不敢直视崇元帝的眼睛,崇元帝想废了他的事他自然明白,司马辉也不恼,因为他本来也不想当皇帝,只是迫于他母后的压力他不得不做这个太子。没有人知道他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画师,司马辉喜欢画画特别是美女美男,其实他并不好色,以前那些荒唐的事情也是他刻意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崇元帝废了他,好做个闲散王爷像他五弟一样。

二子司马越成王一脸沉寂,收起了往日的妖媚,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倒是正经了不少,只是脸上看不出喜悲哀怨,对于司马越,崇元帝有些芥蒂,总感觉这孩子城府太深,他外公又是两朝元老他不得不防。

三子贤王司马戎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是喜是悲,崇元帝心中沉思,这个三子他确实对他有所亏欠,当年失去元皇后为了安慰自己那点愧疚感,将她的妹妹接进了宫,恩宠倒是给了不少,至少明面上是的,可是帝王怎会钟情,不久后就移情其他宫殿,心妃失宠,最后更是死于产房之中。如今这孩子战功赫赫,功高盖主,比起成王更是他心里的一块疙瘩。

四子司马智倒是平淡无奇,是偶尔宠幸的一宫女所生,没有任何家事背景,其母自然没有多大夙愿,只希望他能安稳的做好这一世;五子瑞王司马淮,他最宠爱的儿子,这会看着崇元帝卧于床榻之上,难免脸上露出了一些悲伤的情绪。六皇子七皇子刚好外出不在,剩下的就是哭哭啼啼的八皇子和九皇子。

崇元帝看着自己一生所留下来的痕迹,心中思绪万千,他很清楚的知道司马辉当不了皇帝,□□打下的天下绝对不能在他手里毁了,所以废太子是迟早的事。

一道急促的咳嗽声猛然从宽大的龙床上传来,瞬间跪倒一片,等声音平缓下来崇元帝用尽最后一道力气向跪在前面的几个皇子招了招手,语气沉闷道:“朕今日把你们几个叫来,是有一件事要说咳咳,听闻--咳咳--白仙草可以解百毒,朕如今被奸人所害,这白仙草可解散陀罗的毒。”

白仙草?传闻白仙草只生长在妄想谷,可是妄想谷是当年风靡一时的剑圣的隐居之所,所以就成了心照不宣的禁地,倒也不是没人去过,只是听闻那地方瘴气浓重,机关重重,功力不够的人去就是自取灭亡。

不过皇帝竟然这般说了,他们这些做儿子的唯有遵从,至于皇帝的本意,他们心知肚明就好。

几人俯首齐声道:“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

“嗯,都下去吧。”

心力交瘁的崇元帝打发了几个儿子,目光深沉的注视着紧闭的大门,神情如冰封万年的寒潭,这时一道好似担忧的声音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皇上,您这是?”

崇元帝放松疲惫不堪的沉重身躯,躺了下来,吃力的扯了扯嘴角,挤弄出一抹嘲笑,淡漠道:“呵,你觉得朕的这些好儿子们会乐意救朕吗?”

来人心里一紧,急喊道:“皇上……”

崇元帝闭上眼,“放心,还死不了,咳咳……。”

☆、客人

初升的太阳光芒万丈,昨夜一场小雨滋润了整个山林,芬芳的花香里夹杂着清新的泥土气息,随着清晨的微风游遍山间。

远处的鸟莺不知被什么惊动了,发出一阵骚乱,向四面八方疾驰而去,几片绿油油的落叶从枝干处缓缓降落,随着微风最终混入泥土。

竹屋门前一把绿竹编制而成的座椅前后晃动,一抹白色的身影悠闲的仰躺在上面,偶尔伸出纤细如白葱般的玉手轻轻拿起旁边架子上早已摆好的果盘放在怀中,接着将一颗颗果实优雅的喂入口在,慢条细理的咀嚼着。

江小然早早起来打扫完院子,出门寻找食材,手中一只脱了毛的野鸡被无情的丢弃在一旁,江小然将另一只手里的果实淘洗干净填在了空了的盘子里,继续放在座椅旁边的竹架子上,想到刚刚的发现,暗沉道:“公子,最近谷中似乎不太太平?”

却慕然无所谓的继续吃着美食,鲜嫩的果汁侵入肺腑,偶尔有一丝液体随着烈焰的红唇滑至下颌,江小然看见了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布巾为其擦拭干净,“怎么你也察觉了?”

“嗯。”喂好香舍,江小然拨晒着竹架上面铺在竹篮里面的草药,草药自然是江小然采的,至于目的,只是因为偶尔路过看见了就拿了回来,反正蒙衍白回来也会用到。

却慕然扯唇一笑,颠倒众生,闷笑道:“没事让他们来吧,记得让香舍带着它的子子孙孙好好招待客人。”

江小然闻之一震,绷紧身子,兴奋道:“是公子。”

“不过,这里已经好多年没有人来造访了,怎么突然有人来了?”

却慕然心不在焉道:“大概是这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吧。”

江小然惊讶,“公子你知道?”

“不知道。”

“那你怎么那么说嘛?”

却慕然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从躺椅上坐起来随手摘下一片树叶,夹在食指和中指中间,灵澈的眼眸微微眯起,一道幽光浮现,手指弯曲绷直,只见刚刚还在手中的叶子已然穿透篱笆所圈起来的大门口的柱子,露出一角,空出来的两指摩挲着,不怒不喜道:“毕竟不可能有人大费周章来这荒郊野外找我们玩吧。”

“公子……”江小然一瞪眼,心中更是着急,都有人找上门来了他家公子怎么还这么冷静,就算对方没有恶意,可是一旦有人带头,只怕这妄想谷也别想安生了。

却慕然伸了个懒腰,回了江小然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揶揄道:“放心,有你家公子在呢,还怕有人把你抢走不成?”

明知道他家公子故意逗他呢,江小然稚嫩的小脸还是蹭的一下红透了皮,渐渐英气的脸上倒是多了几分不同的韵味,怪里怪气道:“公子,你怎么越来越不正形了啊。”

却慕然挑挑眉摸了摸自己那张无辜的俊脸,道:“有吗?”

“绝对有。”江小然掷地有声道。

“哈哈哈哈……”却慕然大笑出声,提起衣袍,豪气干云的继续说道:“有就有吧,走,公子我带你去看好玩的去。”

江小然知道却慕然这是要搞那些私闯花谷的人去,自然一脸兴奋,搓了搓红彤彤的脸颊连忙跟了上去。

“公子等等我啊。”

再说这边,一行人顺风顺水、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传闻中的“妄想谷”。

五个衣着华丽,明显英俊不凡的男子,身后跟着十来个穿着便衣的护卫,脚步稳健,一看都是练家子。

这几人就是遵从崇元帝的旨意前往妄想谷寻找良药的人。只是他们各自心中的真实想法很明显不尽相同。

司马戎,在听到崇元帝提起白仙草妄想谷的时候就不淡定了,本来还想着等崇元帝之事一了赶紧出城找人,没想到好巧不巧,崇元帝所需要的药草就在妄想谷,这样司马戎心怀目的自然踊跃前往。而司马越很明显闲得无聊,跟着司马戎出来混,毕竟这么好的机会。

至于太子司马辉,最后以国事为主留在京城帮崇元帝处理政务。

而另一位那就是瑞王司马淮,只是如今的司马淮脸色阴沉,手中的剑柄被捏的咯吱作响,不知是冷的还是气得。身旁紧随着一身穿青衣的俊朗男子,男子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偶尔看向一旁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司马淮时,那僵硬的脸上才会出现一丝龟裂。司马淮很懊恼,这个霸道的男人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死活要跟着他,甩都甩不掉,打又打不过。

如果却慕然这会在这肯定会惊呼,这不是阙阳楼老板古青墨吗?怎么跟五王爷混在一起了,其实在古青墨以这种姿态出现在司马戎面前时他也惊讶不已,只是既然将人交给了他,他怎么处理司马戎并不想过问,两人心照不宣的装作不认识。

以及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司马智,缩在人群中被忽视了。

司马越依旧一脸妖媚,因为和司马戎并排走在最前面的原因,感觉到背后氛围的紧张,随意的扭过头口吻轻佻道:“五弟似乎不太高兴啊,不过五弟从哪挖来的这般俊朗冷傲的护卫,啧啧,很护主啊。”司马越说着以一副审视的目光直穿古青墨坚实的外壳。

古青墨吗?不简单啊。

司马淮因为古青墨的纠缠那点马上要见到却慕然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又听到司马越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故意挑衅,嘲讽反驳道:“是吗?二皇兄要是喜欢的话送你又何妨。”

司马越瞥了一眼因为这句话而双目更加暗沉的古青墨,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敬谢不敏道:“额还是算了,哥哥我可消受不起。”

“哼。”

司马越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啧,还真是不可爱。”

不过,司马越突然道:“你们有没有觉得雾气变大了?”

途径一座诡异的石林,继而进入一个杂草丛生的山林,这里杂草藤生,烟雾缭绕,只是刚刚还能直视前方,这会已经完全不行了,除了几丈之内的一行人,就仿佛进入了一个白茫茫的世界。

司马戎沉稳道:“大家小心一点。”

带来的护卫自觉地将四位无比尊贵的人围在中间,古青墨始终紧贴司马淮,神情肃然,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以防出现危机。

静谧的林间时而传出似乎是动物爬行时摩擦枝叶所发出的沙沙声,大概是视觉上看不见,耳力更加敏锐,站立不动,连昆虫在草丛里不断莉莉嘶叫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紧握佩剑,蓄势待发。

突然。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蛇,有蛇,到处都是。”

“什么?”

只见在几人围成的包围圈外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蛇,形色各异,大小不一,这些花花绿绿的小蛇吐着蛇信子蜿蜒曲折的向他们爬过来,让人头皮发麻。

眼看就要近身,外围的护卫们拿出佩剑佩刀奋力向众蛇砍去,这些护卫皆是有一定功底的暗卫,是崇元帝亲自指配,实力自然不容小觑。很快,大大小小的毒蛇死了一地,鲜血横流。

“各位殿下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这蛇砍了一批又是一批,不知道何时是尽头,所以他们必须先护送各位主子脱险。

司马戎等人阴沉着脸看着继续涌动的毒蛇,只怕他们想离开也是不行了。

就在众人无计可施打算进行下一波攻击,再做打算时,一道阴沉的嘶鸣声从不远处传来,只见眼前铺满地面的小蛇自动让出一条小道,宽有一丈。

重物摩擦地面的刺啦声格外刺耳,从发出的声响可以判断出此物移动之快。就在众人提高警惕时刻注视着那突兀划开的羊肠小道时,说时迟那时快,刹那间,一双幽深阴森的眼眸近在咫尺,这是一双蟒蛇的眼睛,一条势如破竹的黑丝横在中间,暗黄的外廓包裹着阴森森的杀机。隼眦看无物,蛇躯庇有鳞,蛇身上的鳞片闪闪发光,头顶上有个黑色的肉冠,约有一小孩宽。

青色巨蟒“咝咝咝咝”地吐着火红的蛇信子,看着遍地的子孙,像是吐着复仇的火焰。

司马越惊得向后跃了两步,惊恐道:“不是吧,这么大。”

司马戎那双深沉幽暗的双眸也有丝松动,虽然杀条蛇对于他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轻而易举。

可是,这是那个人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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