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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夏周奇谈》第五十六节里,有这么一段描写,颇有意思。.2

作者:枕竹 当前章节:147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8:59

  在《夏周奇谈》第五十六节里,有这么一段描写,颇有意思。.2

黑衣男子嘴角上扬,“既然如此,那就请二位随我来,此事不宜拖拉,得尽早解决才好。”

“等等。”

丈夫让心急的妻子等会,“你帮我......妻子引产,总不能是免费的?费用是多少?”

还以为两人察觉了不对,心里咯噔的男子闻言轻轻松了口气,笑答:“二位放心,医院是如何收费的,我们就如何收费,绝对不会加价,你们可以放心!”

“哎呀老公,还犹豫什么呢,我们快点走吧!”

妻子拉着丈夫跟在男子身后,渐渐走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摔了一跤,小腿给磕青了,疼死俺了

看在作者这么惨的份上不给个收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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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先写个预收,打算写寻安的故事,文案暂定如下,感兴趣的小可爱们可以先收藏一下哦:

《恶鬼连夜坐车跑了》

寻安作为一名年轻的神明,颇爱人类的恐怖游戏,

无意间进入了一部从未体验过的恐怖游戏世界中。

“你是一名普通上班族,一天你深夜加班,打车回家,发现司机竟然没有头......转身看见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漂浮在你面前......”

寻安微微一笑,抓住头颅就往车窗上砸,跳窗逃生。

......

作为专管鬼.魂的神明,鬼见了他都得连夜坐火车跑

但显然也有不怕死的

寻安抱臂看着面前一身邪气的BOSS,眼神凶狠,“再跟着我,揍哭你!”

BOSS轻笑,把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寻安困在角落,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也想让你哭,但不是揍哭,而是......”

寻安红脸,明白了这只鬼不是不怕死,而是想找死

现实世界里寻安找到了让自己掉进游戏世界里的罪魁祸首,刚想教训教训他,

却悲剧地发现,

自己不仅打不过他,官还比他小。

邪神攻X上神受

☆、一份回礼

海城的某处别墅中,一名身穿金色西装的男人盘腿坐在用朱砂画满符文的地板上,双目禁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突然,一口鲜血从男子嘴里喷出,溅在地上。

男子面色惨白,一睁眼不似人类的眼眸,半黑半红的瞳孔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二的位置,眼白极少。

“该死!来人!”

很快有两名身形壮硕但动作却十分僵硬的大汉推门而入,直接跪倒在男子面前。

“去给我查,刚才有谁向我供奉食物了!把人全部给我带来!敢在我的食物里动手脚……”

男人又吐了口血,感受到体内的生气在不断地流失,更为震怒,冲着跪在地上的人大喊:“还楞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

两名大汉匆匆离去,男子一拳锤在地板上,“一群废物!”

思索了片刻后,他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封信,检查一遍后信件化为流光,从窗口飞出,直奔东南方。

三小时前。

余冠开车领着在公园遇见的小夫妻去了最近的一个据点。

自从之前联系的鬼吏被抓,现在换了新的鬼吏,油盐不进,让他断了获取合适人选的消息渠道。

今天是三月十八,是一定要向首领供奉食物的,那个丫头时候还未到,目前又没有其他的储备人选。

余冠以为今天是肯定要挨罚的了,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让他撞了大运,随便在公园逛逛就找到了合适的猎物。

两个纯阴之体,外加一个三月胎儿,三个送上门来的食物,余冠简直想仰天大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小妻子窝在丈夫的怀里,看着车外越来越偏僻的街景,语气有些不安。

鼻尖是清香的桃花味,耳边是匀速的心跳声,妻子嘴角微扬,往丈夫怀里又缩了几分。

丈夫对这个姿势很是局促,温软的身体就倚在自己怀里,超出了安全距离范围,让他很不适从。

“要进行堕鬼胎的仪式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不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仪式过程中不能被打扰否则很有可能会导致咒术失败。”

余冠打了个电话给留守在据点的助手,让他做好准备。

“那你们怎么把这个孩子打掉呢?”

“只需要躺在床上睡一觉就好了。”

余冠坐在驾驶位上,眼底是一片阴险。

过了十来分钟,车停在了城乡结合部的一栋小平房前。

小妻子看着周边脏乱的环境拧着眉头,扁起嘴,“这儿怎么那么脏啊,你们不是说是正宗的道家传人吗?就住这种破地方?”

余冠眼睛骨碌转了一圈,从容不迫地回答:“我们当然不住在这里,这只是临时用来做法的地方,也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外面虽然脏了点,但里面绝对干净!”

妻子闻言也不再深究,跟着下了车,挽着丈夫的手东瞧瞧西看看,觉得很是新鲜。

边上住的人大部分都是外来务工的,现在还未到下班时间,所以没有什么人,家家都大门紧闭,偶有几家从生锈的纱窗里飘出一缕淡淡的炊烟。

“老公我有点饿了,一会儿我们去米其林餐厅吃饭吧?”

余冠走在他们前面,听言了解他们应该比较富裕,倒是还有点利用的价值。

女人和小孩可以供奉上去,至于这个男人...... 

身体和容貌都不错,还有钱,干脆拿来自己用。

进了屋,确实如余冠所说干净整洁,虽然墙皮有些老旧脱落,但还算入得了眼。靠左侧有一个水泥楼梯,通向二楼。

“小迪!倒杯茶过来!”

余冠招呼着在厨房忙东忙西的助手,让男子在一楼沙发稍等片刻,转头对女人说:“那请小姐跟我上楼吧,我们马上开始做法。”

丈夫闻言冷声道:“一起。”

余冠笑容一顿,面露为难的神色,“先生,这个做法旁边的人越少越好,何况你们两个都是纯阴之人,容易冲撞,您看还是到一楼休息一下,仪式一结束我马上通知您上来怎么样?”

“放心吧老公,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能有什么事啊?你就坐这喝茶,咱们早点弄完早点走嘛。”

妻子在丈夫右颊落下一个吻,将他眼中的错愕收入眼中,心情美妙地跟着余冠上了楼。

直到小迪将茶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男人才回过神来,眼底有几分愠色和羞赫,耳尖一片通红,被轻吻的右颊似火一般炽热,烧得他的心跳加快,乱了节奏。

“先生喝杯茶吧。”

男人平复好心情,端起面前的茶杯,不出他所料,茶里果然被下了药。

在小迪的注视下将茶一饮而尽,男人运转灵力,清除了茶里的药物,转而抬眸盯着小迪。

“你本名叫什么?”

小迪与他对视,正要回答,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朦胧,面前的端坐的男人身影变得模糊,如同被一团浓雾所掩盖。

他摇晃了两下身子,眼皮一阖,径直往地上倒去。

男人手凌空一抬,小迪的身体被微风托起,平稳地落在地上。

目光落在楼梯上,男人的面容和身形突然发生了改变,清秀的五官变得俊美,身材也较之更为修长健硕。

再一看,竟就是辅佐官清眠。

他抬步走上楼梯,看见了正对楼梯口的房门紧闭着,一股非常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

清眠微一蹙眉,抬手掀开了房门。

霎时,铺天盖地的血腥味瞬间扩散开,索性清眠动作迅速,布下了结界,不然如此浓重的血腥味定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血腥味虽浓郁,但屋内并没有见到半滴血迹。

无悯依旧是女人的身姿样貌,脸上的寒意在看见清眠进来的一刹那消失地无影无踪,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快步行至他面前,作势扑进他的怀里,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呀,相公,这个丑家伙刚才想非礼人家,还好我反应快才没有让他得手。”

清眠干咳一声,双手僵直垂在身侧,心里又是一阵燥热,“无悯,你,你快变回来。”

还想多靠一会的无悯闻言只好换回原形,在清眠身边站定,“清眠准备如何处置他呢?”

清眠看无悯恢复了男身,在心底松了口气,这才得空去看角落里缩成一团的余冠,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回去。

“他......无悯你出手过重了。”

余冠此刻已不成人形了,四肢被反折至身后,十根手指也不同程度的扭曲弯折,胸口有一个明显的凹陷,面部肿胀,嘴角有一丝血痕没有处理掉,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如今完全找不着了,两颗牙齿掉在地上,上面还连着几块皮肉组织。

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也是自卫而已,清眠放心,死不了,虽说我不在仙籍中,不算违规,但也不想背上人命,让清眠讨厌我。”

无悯盯着他,最后一句显然不像是玩笑话。

可惜说者有心,听者无心。清眠并未在意最后一句话,走到余冠面前,确认他还活着,眉头才稍稍舒展一些。

“无悯的生辰贺礼十分特殊,很有意思,清眠笑纳了。”

冬崖山上无悯灵机一动的所谓贺礼,就是亲手教训一顿为非作歹,草菅人命的魑的成员。

这的确是份“惊喜大礼”。

不过用一个小卒开刀不是他的风格,擒贼先擒王,既然大帝吩咐了要还他们一份大礼,自然是要把礼物送到他们的首领手上。

清眠在无悯惊讶的目光中将余冠的外伤恢复,让他看上去不再那么丑陋,用灵力迫使余冠抬起头,“本官问你,你寻得纯阴之体和胎儿用于何事?”

余冠五脏六腑一阵剧痛,冷汗直流,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虽然他的外伤好了,但刚才被踹得那一脚怕是把他的内脏都给震裂了,让他每喘一口气都撕心裂肺地疼。

清眠摇摇头,暂时封了他的痛感,余冠才磕磕巴巴地说:“萃集术,把身体凝练成能量,通过祭祀供奉给首领。”

“移魂术用于何处?”

“我自己用,身体不能再用了就换一个。”

清眠微楞,“你是曲里国人?”

他原以为魑的首领才是曲里国人,没想到成员中也有曲里国之人,这样看来恐怕人数不少。

三千多年的亡国之人,通过移魂术苟延残喘到现在,到底有何目的?

“是......”

余冠喘了一口粗气,趁着清眠不注意就想咬舌自尽,却被无悯察觉,当即定住了他的动作。

“你的小命还有用,别想着一死百了。”

清眠冷眼看向余冠,“你就算是死了,到了地府一样得说,何况你的首领并不在这,你以死表忠心做给谁看呢?”

“你们首领为何需要如此多的能量?”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的职责就是为首领提供供奉,别的我真的不知道!”

余冠的动作被定住不能说话,含含糊糊的发出气音,但还算能听懂,清眠见他不想说,也不再逼迫,反正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他拿出一粒暗金色的圆珠,塞进余冠的手心,一字一句地说:“把这个,供奉给你们首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无悯已经放飞自我,开始耍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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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安作为一名年轻的神明,颇爱人类的恐怖游戏,

无意间进入了一部从未体验过的恐怖游戏世界中。

“你是一名普通上班族,一天你深夜加班,打车回家,发现司机竟然没有头......转身看见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漂浮在你面前......”

寻安微微一笑,抓住头颅就往车窗上砸,跳窗逃生。

......

作为专管鬼.魂的神明,鬼见了他都得连夜坐火车跑

但显然也有不怕死的

寻安抱臂看着面前一身邪气的BOSS,眼神凶狠,“再跟着我,揍哭你!”

BOSS轻笑,把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寻安困在角落,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也想让你哭,但不是揍哭,而是......”

寻安红脸,明白了这只鬼不是不怕死,而是想找死

现实世界里寻安找到了让自己掉进游戏世界里的罪魁祸首,刚想教训教训他,

却悲剧地发现,

自己不仅打不过他,官还比他小。

邪神攻X上神受

☆、剑拔弩张

清眠觉得现在的气氛格外不对劲,面前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一个时辰前,他把灵力珠交给了余冠,催眠他将其供奉给魑的首领。

只要那人成功吸收,就必定会遭到反噬,元气大伤,怕是要修养上数月才能有所恢复。

清除了余冠和小迪有关他们的记忆后,无悯又邀请他去海城的美食街尝尝当地有名的窑烧鸡,清眠见此时才午时一刻,离大帝所说的戌时还有几个时辰,便应下了。

无悯比初见时要热情亲近许多,也大概是扮演妻子的劲头还未过去,总要粘着清眠,明明能并肩走四五个人的宽敞路,他却偏偏要紧挨着自己走。

他不好开口提醒,认为这是无悯表达亲近的行径,贸然制止可能会伤了无悯的心,也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只好默默地忍受。

一路上不少行人打量着他们,偶有几名妙龄少女目露精光,和身边的小伙伴窃窃私语,眼神中多是激动,不停地注视着他们。

无悯浑然不觉,一手搭在清眠的肩膀上,将他又拉近了几分,“今天是周末,也不知有没有客满。不过海城还有很多美食,吃不上窑烧鸡,我便带你去喝小盅汤,你一定会喜欢。”

“你对人,这里很是熟悉,我每次来此都是为公务而来,很少驻足去仔细观察。”

“我自小生活在这里,自然对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清眠以后若是得空,我自愿做你的向导,带你赏遍世间山河。”

清眠欣然应允。

在无悯的描述下,巍峨的群山,奔腾的百川,皑皑的白雪,无际的草原,跃然于眼前,无一不让清眠神往。

“清眠应该不吃辣吧?”

正巧,店里人并不多,无悯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清眠坐下,自己去前台点餐。

“微辣能接受。”

其实地府在如今的时代背景下已经和人类世界无异了,光麻辣火锅在酆都城中就有不下于三家,往日寻安来拜访他和五方鬼帝邀他聚餐的时候总有几次会去到火锅店中。

他尝过几回,但终究因为口味问题不像其他人那么热衷,就像特办处的狐妖谢乐儿便是火锅的忠实爱好者。

小店不大,最多也就容纳三四十人,自他和无悯进来后便不断有客人进店点餐,不一会儿的功夫点餐处就排起了长队。

窑炉就在前台背后,用一面玻璃窗隔着,能让店里的顾客看清楚窑烧鸡是如何制成的,浓郁的肉香很快便充满了整个空间,让人食指大动。

无悯很快便回来了,手里端着两杯热饮,“我想清眠你一定没有喝过这个。”

清眠闻言起了好奇心,接过杯子,厚重的红茶香气糅合了奶香的浓郁扑鼻而来,“这是,奶茶?”

“嗯?清眠喝过?”

在无悯的判断中,清眠这般气质的人肯定是少有接触除精致糕点和上品茶以外的人类食品,没想到竟是他武断了。

“它在城中很风靡,一些小辈经常会捎几杯过来让我们尝尝,所以对它的味道有些印象。”

索性鬼魂在地府虽是实体,但已维持生前的体态,所以喝再多也永远都是生前的体重,所以奶茶的销售一直居高不下。

不管是阳间还是阴间,奶茶烧烤火锅一直是名列前茅的美食 。

“是我主观了,我对清眠的了解还不够多啊。”

清眠小饮了一口,唇齿间流转着甘甜之味,“无悯与我来说也是朦胧一片,难以看清。”

二人对视一眼,皆无言。

窑烧鸡因是现做,等待的时间也就长了些,但店内的香气却愈发的浓郁。

后厨的厨师打开炉子的门,用长叉钩出悬挂在炉里的全鸡,表面金黄,油汁晶莹,与备好的酱料碟一同装盘上菜。

清眠心里突然多了几分期待。

他作为神明,见过得过的天下珍宝奇物莫若繁星,却在此刻因为一份平凡的饱腹之食而心生期待,这在以往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无悯见他关注地盯着后厨的方向,目光中饱含期待,不禁无声轻笑,“清眠何时要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就好了。”

“?”

清眠还未开口询问,就心有所感,回头看见一名叼着棒棒糖的男子推门而入,观察着店内的环境,一扭头正好与清眠对视,当即眼睛一亮,朝着清眠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清小眠,可算是逮住你了!”

无悯笑容顿时烟消云散,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即使知道对方是谁,但还是装作第一次见面,“清眠这位是?”

清眠被寻安的熊抱遮挡住了视线,错过了无悯突变的表情。

在寻安的手臂上拍了两下示意他松开,给寻安添了把椅子,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欣喜,这让无悯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你怎么回来了?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无悯,清眠的朋友。”不等清眠说明,无悯伸出右手,直视寻安。

寻安进来时还未注意到清眠对面还坐着一个人,随即就反应过来这位应该就是大帝口中,清眠新交的朋友了。

长得倒是不赖,但他方才的语气中却隐隐透着敌意。

寻安眼睛微眯,笑着伸手握住无悯的手,“寻安,清眠的好朋友。”

一字之差,所代表的含义千差万别。

二人的交握的手一触即分,对彼此的第一印象都不怎样。

“清眠,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物,走,咱们回家看看去!”

咱们这个词里,并没有无悯的位置。

清眠不解,寻安和无悯之间分明是第一次见面,怎么生出了仇敌相见,剑拔弩张的气势。

“阁下既然是清眠的好朋友,准备的礼物肯定深受清眠喜爱,不知在下能否一同前去欣赏一下,往后清眠生辰我也有所参考,寻得更好的礼物献上。”

无悯发动技能:反客为主。

寻安被这家伙的厚脸皮程度给惊着了。

正常人一听到自己刚才那句话怎么也得有个自知之明,圆润地顺着台阶退场,他倒好,还蹬鼻子上脸了。

“行啊,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答应,清眠该说我小气了,那就走吧!”

寻安不给清眠说话的机会,揽住他的肩膀就往外带。

无悯刚要起身,服务员将窑烧鸡端了上来。

“这菜上得可真是时候。”

本想起身就走,但一想到清眠等了许久却没吃上一口,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让服务员打包。

他怕是一头栽进名叫清眠的情网中去了。

也不知能不能去月老那求得姻缘线,将人给套在身边。

“怎么这么久,不会故意给我脸色看吧?”

清眠在寻安脑门上一戳,轻声道:“你为何对无悯如此态度?莫说他是我的朋友,就算我们素不相识,你也不该说话这般生硬,结缘难结仇易,你身为天帝的辅佐之人,一言一行代表着的是天庭的形象,你还是这个性子,如何能做好外交事宜?”

寻安哎呀一声,一口咬碎嘴里的棒棒糖,将余下的棍子往后一丢,扔进了身后的垃圾桶里。

“所以啊,我辞去了那份工作。”

“什么?你......”

寻安冲他一眨眼,瞥见了从烧鸡店拎着一个塑料袋出来的无悯,露出一个俏皮的笑,一把拉过清眠,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跟玉帝申请了调到地府协助酆都大帝,所以,我们现在可是同事了!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

清眠一时无言,几秒后无奈地笑道:“你真是......”

“清眠,我帮你打包了那份窑烧鸡,要趁热尝尝吗?”

无悯看见了两人亲密的举止,并未如寻安意料中目露不悦,仿佛刚才充满敌意的人不是他一样,狐疑了半会,松开了手。

“多谢。”

清眠正要用袋子里的筷子夹一小块,哪知无悯动作更快,掰开一次性筷子,打开保温餐盒,夹了一块散着香气的鸡肉,递到清眠嘴边。

“尝尝味道如何。”

见无悯丝毫没有把筷子交给他的想法,清眠心里叹了口气,犹豫了半秒,还是就着无悯的手咬了一口。

寻安一瞪无悯,恨不得当场剁了他的爪子。

感情在这找补回来了。

鸡肉被撕成了丝,柔嫩鲜香,带着点烤焦的酥香之气,绵而不柴,确实好吃,没有辜负无悯的推荐。

“很好吃。寻安,你要试试吗?”

寻安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

无悯见状暗笑一声,将清眠用过的竹筷放好,与清眠并肩而行,“想是寻安吃惯了珍馐佳肴,不爱这人间美味。”  

三人带着不同的心情到了地府。

无悯看着繁华的鬼界堡,难以想象这里两千多年前还是一片混乱。

清眠和寻安正在交谈,内容也并未避讳无悯,但无悯却充耳不闻,满眼皆是清眠之容,脑海里想着的便是清眠为处理地府事宜而挑灯夜读的情景,或许是长发散落,披着薄衫,会因棘手的事情而蹙起眉头。

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清眠的一颦一笑,早已映入脑海深处,光是臆想一番,都能掀起心海巨浪。

清眠先一步进入了自己住处所在的侧殿,无悯本想跟上,却被寻安拦下。

他一敛方才与清眠谈话时的笑容,抱手倚在墙上,看着无悯。

“你喜欢清眠吧?”

作者有话要说:  寻安:我是清眠的好朋友

无悯:我不仅是清眠的朋友,未来还会是他的男朋友

清眠:???勿c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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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安微微一笑,抓住头颅就往车窗上砸,跳窗逃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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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也有不怕死的

寻安抱臂看着面前一身邪气的BOSS,眼神凶狠,“再跟着我,揍哭你!”

BOSS轻笑,把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寻安困在角落,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也想让你哭,但不是揍哭,而是......”

寻安红脸,明白了这只鬼不是不怕死,而是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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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攻X上神受

☆、神奇药丸

清风拂过,度朔山上盘踞的老桃树纷纷扬扬的花瓣乘着风飘散至山中各处。

一朵粉嫩的桃花轻轻地降落在寻安的手心,他捻起花朵,放在眼前端详。

“我的确很欣赏清眠。”

寻安嗤笑一声,对这个回答很是不屑,“你明明知道我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却不敢承认,那我也不必担心清眠是否会被你迷惑了。”

他将桃花碾碎成尘,目光落在那袋窑烧鸡上,“我劝你最好收起你心里那点小心思,否则我发誓你此生绝对没有任何机会出现在清眠面前。”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管我的事?”

无悯的一句话让寻安止住了离去的步伐,阴沉地看向无悯,“你什么意思?是你在背后搞鬼?”

“我可没那么闲......你这满身的邪气,再不想办法解决,怕是瞒不过清眠吧,到时候你要如何向他解释呢?”

无悯薄唇微扬,低头在他耳边说:“你既然是清眠的挚友,我就好心地提醒你一句,盯上你的人来头可不小,若不多加防范,小心被他得手了。”

“那个人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寻安近日以来每晚都被噩梦侵扰,偏偏所做之梦又无法向他人倾诉,让寻安很是头疼,外加身上不知何时愈发浓重的邪气,更是苦不堪言。

他发誓要是让他抓住了背后的罪魁祸首,一定狠狠地揍他一顿,让他也尝尝做噩梦的滋味。

无悯笑而不语,进了侧殿。

“寻安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吗?”

清眠准备好一壶茶,转身就看见无悯和寻安一前一后地进来。

无悯看上去心情不错,只是寻安就面色阴沉,就差把生气写在脸上了。

“没什么,就是体会到了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含义。”

寻安不想让清眠担心,又换上一副原先的活泼笑容,“我这次带了不少西方极乐世界的物件,可有意思了,而且还了解到不少他们的八卦,晚上我们睡一块,我跟你说说......可不许跟大帝讲啊,不然他又该说我不务正业了。”

无悯端着茶还没喝,闻言放回桌面上,意有所指地说:“不知寻安先生晚上会不会做噩梦,惊扰到清眠休息?”

寻安冷笑一声,挑眉看向无悯,“清眠在我边上,哪有不知死的家伙敢来扰我们清梦呢?”

清眠确定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面上不显,打算等无悯走后再好好问问寻安。

但两人幼稚的争辩让清眠颇为无奈,淡淡地说了一句,“既然二位对夜梦如此感兴趣,不如在这共枕一晚,自然就知道会不会做噩梦了。”

无悯和寻安皆是一惊。

“我才不跟他睡一屋!”

“在下没有跟陌生人同住的习惯。”

清眠轻飘飘地扫了他们一眼,“不过这间是我的寝屋,两位想住还是去睡客房吧,就是许久未打扫了,可能落了不少灰。”

寻安讪笑,酆都宫殿作为大帝的生活起居,招待外客的地方,别说客房了,就是瓦砾上积的花瓣都会被清理掉,怎么可能会落灰。

知道这是清眠不悦了,赶紧凑到他面前,“开个玩笑而已,不提这茬了!”

寻安从乾坤囊中取出一个大木盒,满脸得意之色地拍了拍,“看看,这里面都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我去西方之后都没有陪你过生辰,所以我就一次性补上了。”

虽有木盒隔档,但里面充盈的灵力还是溢了出来,围着清眠不停地打转。

“我在西方遇见了一个药剂师,他制的药丸子比太上老君的要新奇的多呢!”

寻安打开木盒,丰沛的灵气直冲屋顶,清眠浸染在其中,心情也愉悦了许多。

“你看,这个是能使身体缩小至孩童大小的药丸,你看过柯南吗,就是......算了你没看过,不解释那么多,还有这个!”

寻安拿起一瓶粉红色的药瓶,朝着清眠神秘地一笑,“这个据药剂师说这个是最受好评的药丸了,能让人长出动物的耳朵和尾巴,就如妖族一样。”

无悯坐在旁边一直未语,闻言看向寻安手中的小药瓶,目露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这些东西,我如何用得上,你还是自己收藏吧。”

清眠光听寻安的描述就觉得这药丸作用奇妙,加上寻安一副不安好心的神情,当即就拒绝了这个礼物。

“不要,我送给你了你就得收下,万一哪天你心血来潮想用也说不定呢。”

寻安话说到这,瞥了无悯一眼,“不过你要用也得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用,可别让外人看见了。”

免得某人起了色胆。

☆、想做好人

“寻安,你和无悯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无悯在寻安介绍完他的生辰礼之后就告辞了,清眠把人送出地府后回到起居室,准备跟寻安问问清楚。

“我第一次跟他见面,能有什么过节。”

寻安挑了清眠隔壁的那间屋子,正在收拾着,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脸正经地对清眠说:“这个无悯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我怎么看他都不像个好人,你以后还是不要和他有太多接触了。”

清眠无奈,“你为什对无悯的敌意这么大?我和他的确认识时间不长,无悯和我接触过的大部分人不一样,即使他特立独行,但我能感觉到他本性并不坏,和他交朋友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

“我说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辅佐官,也知道人心险恶吧?别看人模人样的,其实就是个衣冠禽兽,更何况他还不是人。”

清眠皱着眉,拦下了寻安摆他最最爱的电脑设备的动作,“我想这应该不是你对无悯有如此大敌意的真正原因。我很了解你,寻安,对我说实话。”

“……”

寻安叹了口气,“我不是在质疑你看人的眼光,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好的玉白菜,不应该被猪给拱了。”

清眠听得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

“你呀,怎么就在这种事情上这么迟钝呢?无悯他盯上你了。”

“盯上我……”

寻安扶额,几乎可以预想到清眠被拐走的情景了。

“无悯喜欢你,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

他突然严肃,全然不顾清眠错愕的表情,郑重其事地说:“不管他是不是认真的,你可不许被他的花言巧语给哄骗了。”

清眠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难以相信无悯会对自己有超出朋友之外的情感。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个让他心跳失衡的亲吻。

幸好只是亲在脸颊上,要是亲在别的地方……

“清眠,你怎么脸红了?你想到什么了?”

寻安一脸惊奇,他从没见过清眠脸红过,最多也就是在被仙女包围时露出过手足无措的表情而已。

刚想打趣他脸皮薄,突然又意识到不对劲,眯着眼看向清眠,“无悯那小子不会对你做过什么吧?”

“没,没有。没做什么。”

清眠从令人羞赫的回忆中惊醒,忙回答道,但泛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无悯比我们年长,不能用这么无礼的称呼。”

寻安抬手做投降状,认命地点头,“得,我也别说了,我看你十有八.九不信我说的。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天界不比西方极乐,即使现在时代不同了,仙和妖都能缔结姻缘了,但终归是男婚女嫁,两个同性……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清眠一愣,不由地想起几百年前修订罪行条例的时候,将同性相恋这一条从罪行录中删除曾遭受过天庭一干元老的制止。

那时他才上任不久,在天庭中虽然小有名气,但话语权不够,尽管他多番辩论,都被驳回了申令,还是大帝出面才将此事定下。

这让清眠很是感慨大帝的开明和包容。

如今世人同性相恋已不是罪责,为何天界却要对此事忌讳莫深?

“爱作为一种情感,不应该增添那么多枷锁,它或许会因为身份背景而出现杂质,因爱生恨,但这些都不是爱本身该承担的责任,因爱而产生的一切肮脏,应该交由律法去惩治。”

清眠在这一刻无比认真,“既然相爱无罪,那有什么好在意的。男女相恋是顺理成章,同性相恋不过就是多了世俗的偏见,鬼界堡中也有不少同性恋人,但他们的生活和别人并无不同。”

“性别不是问题所在,心才是。”

寻安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几次想开口说话,最后都化为一声叹息。

说得容易,可心却恰恰是最难改变的。

无悯回到冬崖山,一改往日饮酒的习惯,转而进了建在半腰的木屋中。

一封信躺在书案上,信封上并无著名,只有一个黑色的月牙图案。

无悯扫了一眼,大致猜到了信的内容,并未急着拆信。

他取了一张空白的信纸,提笔写道:

薄曛兄,许久未把酒言欢,甚是想念,恰逢今日遇见一位新朋友,很是有趣,欲分享与你,明日未时三刻于冬崖山,备酒恭候。

写完后送出,又提笔写了一封信回给敖西,谢他查到的资料非常有用。

两封信都寄出以后,无悯这才拆开那封信,浏览完信上的内容,一声嗤笑。

将信保存好后,无悯出了木屋,转瞬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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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城郊的某座小平房中,男人伏在一名女生身上动作,看对方凸起的小腹显然是已有身孕,她目光呆滞,赤.裸的身体尽是挣扎无果留下的伤痕。

男人颤抖两下,喘着气趴在她身上,刚想提起裤子走人,却惨叫一声,鲜血如注。

女生从枕头下掏出藏好的剪刀,对着还未起身的男人颈部猛地扎去,喷溅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床被,将两人淋成血人。

由于刺伤了声带,男人大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捂住自己的伤口想要逃跑,可女生显然是起了杀心的,挺起身子朝着男人的身上猛扎下去。

十几秒过后,男人身上多了几个极深的血洞,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确认男人已经断气,女生匆匆收拾了几件衣服,洗去了身上的血迹后,拿走了男人身上的现金,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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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悯看着虚弱的石集,眼底划过一抹嘲讽,摇着扇子装作吃惊地询问:“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落得如此境地?”

石集咳嗽两声,拍手让人送了两杯茶过来,让无悯落座。

“前日有人在我的贡品里动了手脚,引起反噬,咳咳......我请大人来,就是想请您出手搭救,这反噬力极强,我想尽了办法都没能止住伤口。”

石集原本半黑半红的眼睛此刻已找不见血色,漆黑的双眸已于常人无异。

无悯用灵识扫了一遍石集全身,眉头紧锁,片刻后故作惋惜地说:“实在抱歉,在下无能为力,对方的功力在我之上,以我的能力并不能止住伤口。”

“怎么会......大人见多识广,一定会有办法的,只要大人能为我治好,我愿意将收集到的宝物尽数献给大人!”

石集多年来一直关注于移魂和修养魂魄之事上,深居简出,身边认识的高人也就无悯一个,知道他修为了得,又不屑与道貌岸然的仙官为伍,是最有机会拉拢的人。

眼下他受了重伤,唯一的出路就是无悯。

他跪趴在无悯脚边,状似诚恳,“大人若能医治好石集,我愿做牛做马侍奉在大人左右!”

无悯睥睨石集匍匐的身子,“你与其在这求我,不如想想自己做了什么,得罪了对方,若能寻得对方的谅解,或许还有生机。”

石集身子一僵,瞬间就联想到了前不久他让人给底下捎去的“礼物”。

送礼的是海城的余冠,献上供奉造成反噬的人也是余冠。

石集惊慌失色,恨不得时间倒流,给当初命令余冠给地府制造点小麻烦的自己抽两个巴掌,让他得意忘形,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无悯没兴趣与他浪费时间,合起折扇,将欲离开,忽而又似想起什么,对石集说:“虽然你我相识,但我可从未为你出谋划策,做伤天害理之事,为了避免日后解释起来麻烦,还是将你的记忆清除吧。”

不顾石集猛然抬起的脸上惊恐的神情,无悯虚空一点,银白色的流光没入石集的眉心,最后化成黑色光团从他的天灵盖升出,被无悯抬手一挥,变为泡影,消散在空气中。

石集双眼一翻,昏倒在地。

“看来试着当个好人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意外的话可能很快会完结啦!

☆、如何拒绝

寻安走马上任以后,清眠的压力减轻了不少,虽然性格跳脱,但处理起公务来紧紧有条。

不过分担了清眠的部分工作之后,寻安的空闲时间就被压缩了一半,时常能听见寻安念叨自己的游戏还有多少关没通,今天又出了什么新的游戏。

清眠知道好友极爱人间的游戏,有时他浅眠半夜醒来,还能听见隔壁传来游戏声。

饶是神体也有疲乏之时,顾忌到寻安白天处理公务,晚上又玩到半夜,清眠还是给寻安申请了两天假,让他休息一下。

寻安听到后也不推脱,前两天刚出的游戏他正玩到关键剧情,中途断了会让他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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