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很多种朋友,生死之交、忘年之交、刎颈之交···有些人是经过苦难之后才成为真正的朋友,有些人性格相投也很容易成为朋友,白蓝见叶紫琳的第一面就打从心底里喜欢,再次的相遇,对叶紫琳性格的欣赏,这难道不是上天的安排吗?
白蓝看着叶紫琳忙碌的背影,突然说:“我帮你吧!”说完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从来没有在陌生人面前表现的这么无礼,心里想着,头不觉的低下去。
叶紫琳乍一听,有点意外,不,应该是很意外。虽然自己从前也有众多的朋友,只不过大多数是冲着叶子皓—那王八蛋哥哥。
叶子皓比叶紫琳大一岁半,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同一个地方,这也难怪,叶子皓是家中的长子,秉承着‘长兄如父’原则,自认为叶紫琳绝对是需要自己的照顾,所以,就算叶紫琳极大的不愿意上大学和自己在一起,他也还是把她弄了过来。
说什么叶紫琳是自己唯一的亲妹妹,自己作为哥哥负有极大的责任,就这样,人生中最精彩的大学生活也没有了!
“不好意思,是我太冒昧了吗?”白蓝低声的说。
叶紫琳缓过神来,转过头,走到白蓝面前,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用手轻拍了一下白蓝的肩膀,“对我哥有兴趣吧?我挺你!”
白蓝一听,猛得抬起头,奇怪的叫道:“说什么?你说,你那个自恋狂哥哥!”
“自恋狂?!不过满恰当的!”叶紫琳眯缝眼睛,看来和我感觉一样,她心里好笑的想着。
“那当然喽!哼,真是个超自恋的家伙。”白蓝边说边用手比划。
“是呀,你还不知道,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照镜子,并且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我好像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那么帅,那么完美—”
“真的吗?哇,没想到他竟自恋到那种程度!”
“嗬,还有呢,从上学起,天天都拿回一大摞的情书,还天天在我眼前显摆”
“不会吧,有这么多人喜欢呀!”白蓝边帮着叶紫琳整理边又说又笑。
两个女孩子像相逢恨晚了一样,聊得很投缘,从叶子皓谈到买东西,从买东西谈到吃东西
一眨眼工夫,叶紫琳的东西已各就各位,整整齐齐的。
“真的谢谢你呀!”叶紫琳拍了拍手笑着说。
“没什么啦!”白蓝突然想起,一看时间。“哇,这么晚了,你吃饭了吗?”
“你还没吃饭呀!”叶紫琳惊讶的张开嘴。
“嗯。”白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忙了一个下午,都不记得了,现在感觉好饿呀!”
“来,我带你去吃饭!”叶紫琳说着拉起白蓝就冲出寝室,白蓝都来不及去拿手机就被硬生生的拽走了。“想不到长得娇小可爱,力气却这么大!”白蓝心里发笑道。
嗞~
手机屏显示—白帅
“难道连电话都不想接吗?”白帅恶狠狠的把手机摔在床上,眼睛里充斥着怒火!
“大叔,大叔,麻烦···”叶紫琳边拍着玻璃窗边大声的喊着,顿了一会儿,猛得转过头,“你喜欢吃什么?”
白蓝望着笑出了声,“随便来碗面吧!”
嗞咕~
叶紫琳看着一碗满满的面条一下子就没有了,张大眼睛,呆呆的说:“要不要再来一碗!”
白蓝喝完最后一滴汤,打了个饱嗝,听到叶紫琳这句话,连忙摆摆手。
白天闷热的让人难受,可一到晚上,习习的晚风轻轻吹来,让人感到从未有过的舒服。
白蓝和叶紫琳慢慢的走在林间道上。
“你真的挺能吃的!”叶紫琳大笑道。
“嗬,今天还是小case啦!你还不知道,以前家里三月三煮鸡蛋时,我吃了十个鸡蛋两碗汤外加一碗米饭。”白蓝自豪的说起自己的光荣事迹。
叶紫琳停下脚步,吃惊盯住白蓝,“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我看你都不怎么胖呢!”边说边用手抓起白蓝的肩膀左右瞧看。
“可能我天生就胖不了吧!”拍着自己的肚子笑道。
“唉,要是我能像你这样就好了,你看我的脸。”叶紫琳抓起自己的脸颊对着白蓝。
白蓝调皮的笑道,“不会呀,很可爱的婴儿肥嘛!”
“你这个大胃王,竟敢说我婴儿肥,看我不好好教训你!”故意生气说,叶紫琳追着白蓝就打了起来。
“啊,救命呀,婴儿肥杀人啦!”白蓝死命的叫道。
两个花季少女纯真的笑声回荡在夜色中。
未涉足社会的少女是最纯真的,没有功利心,只要有和自己合得来的朋友,两颗真心,就会一下子对对方坦诚开来,没有什么理由,只因为想和她做朋友,做真正的朋友。
“啊,不行了,不行了!”叶紫琳脚软似的瘫坐到路边的石凳上,“你呀,比我耐跑多了!”
“婴儿肥,我吃那么多的饭不是盖的!”白蓝一下就坐在叶紫琳身边。
“今天可真高兴!”白蓝仰望着满天的星辰轻轻地说。
“我也很高兴,高兴一来就能结交像你这么好的朋友!”叶紫琳微笑着,也把头抬起来望向一片灿烂的天空。
“真的吗?我好久都没有这个感觉了!不过,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白蓝依旧仰望着星空,内心却很紧张。
“当然愿意喽!”叶紫琳大声的喊道。
在尚品转眼就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白蓝过得真开心,天天和叶紫琳说说笑笑,天天两个人都形影不离。
但是月假到了,白蓝就愁眉起来,虽然见到雅英妈妈很高兴,可是,在家就是觉得很憋闷,白帅对她爱理不理只顾埋头在房间里拉琴,老爸又整天都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幸而只有一天一夜!这是白蓝每次回家时对自己的安慰。
叶子皓来过白蓝教室两次,不过还没有见到叶紫琳就被美术(5)班的学妹们给围攻了起来,自己白白的衣裤因此脏破了两次,虽然叶子皓吼叫了好几次,可是难唬住这帮花痴学妹们。
“太帅了!”“太man了!”“子皓学长我好喜欢喔!”
最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让叶子皓不得不放弃直接来教室去找叶紫琳。
“长得帅是我的错吗?”叶子皓垂着手臂无奈的对李轩说。
李轩专心拨弄着手里的摄影机。
太阳的余晖洒满整个尚品大学,使得这座学院显得金碧辉煌。
“多美的夕阳,子皓!”李轩说着拿起手中的摄影机抓拍被夕阳抚摸过的每一寸景色。
其实,他忘记拍下最美的风景,那就是他自己,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被夕阳金灿的光束射在身上,是多么美丽的一道风景。就像夕阳下,一个落魄的公主,凄凉地走在大道上,他就是迎面骑着白马英俊的王子,在光辉下,向公主伸出自己的手,很温暖,很让人温暖。
“你好像没怎么和韩辰学长见面!”叶紫琳扑闪着眼睛像开玩笑似的说。
“噢,这个,好像真的没怎么见到韩辰学长。”就算碰到,也只是匆匆的打个招呼,白蓝若有所思的说。
“他好像总是一个人···”叶紫琳轻轻地皱起眉头。
是呀,第一次看到他,听到他忧伤的琴声,总觉有一种孤单环绕着他,白蓝心里隐隐痛起来。
阳光灿烂,一辆黑色的轿车倏的停在一家大型的银行门前。一个削瘦的身影从里面钻出,他飞快地跑到车的另一边,一个戴黑色太阳镜,穿白衬衫,一脸冷漠表情的少年坐在车内。
“大少爷小心!”削瘦的管家大叔,一只手打开车门,另一只手伸在车顶沿防护。
随着管家大叔,冷漠少年走出车内,进到了银行。
银行里人来人往,其中黑色的大皮箱格外的引人注目,虽然门口只守着四个保安,可是大家都不会感到害怕。在韩氏企业名下的银行,谁敢大着胆子来闹事,传说中韩中天黑、白两道通吃,黑社会老大和警察局长似乎都与之是好朋友。
“大少爷回来了!”站在电梯口处的保安连忙按开电梯,满脸恭敬、害怕。
“嗯!”少年冷冷轻应了一声。
在电梯里,管家大叔站在少年右侧,而少年双手插在西裤兜里。
“大少爷,待会见着董事长,热情点,别这么冷冰冰的。希望您在董事长面前有一个好的开始!”
少年依旧是满脸的冷漠淡然。
“大少爷您好!”秘书小姐呆呆的打着招呼。应该不止她一个是这样,全公司的员工们都呆呆的仰望着墨镜少年,特别是女职员!
“嗯!”还是一声冷冰冰的回应,不过稍显礼貌。
少年在管家大叔的带领下走进一间大大的办公室。
“哇,这么酷!”女职员花痴似的傻笑。“听说他在美国呆了十几年,会长催促了好久,现在是终于回来了!”“别乱说!”公司里立刻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这位墨镜少年就是韩中天的大儿子—韩冰。
他的性格也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像一块寒冰,硬梆梆冷冰冰的。
“冰儿!”戴着金边眼镜,穿着整齐西装的韩中天缓缓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满眼慈爱。
“嗯!”语气不是那么的冷梆梆,缓和了很多,本来自己并不想的,可是看到这个无比慈爱的眼神,自己冰冷严寒的心,居然有点颤动了。他始终是自己的父亲,这种血脉亲情是任何人都不可抹灭的,包括他自己。
“才下飞机很累吧!刘嫂煮了一桌子的好菜等着我们呢!今天,韩辰也会回家···”
韩中天一直说个不停,韩冰木然的坐在父亲身边,透过墨镜他用疑惑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父亲。
谁又曾想到,鼎鼎有名在全世界眼里威风凛凛的韩中天会像一个普通父亲一样,做一些普通的事呢?
“哥,哥···”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房子。韩辰开心的跑到客厅,宽敞明亮的客厅不再似以前的空荡,因为有一个人,自己亲爱的哥哥正微笑的看着自己,韩辰一个箭步跑上前,狠狠地搂住他,好怕,好怕,真的好怕,他就像多年前那样离开自己,离开这个家。
“傻小子,哥哥这不回来了吗?还哭?”韩冰轻笑道,锤了锤弟弟的手臂,“变硬了,像个男人了!”
“那当然,我都这么大了!”
“大少爷,二少爷,吃晚餐了!”刘嫂开心的叫着兄弟俩。这个家,终于有欢笑了!刘嫂笑着,眼角却挂上泪花。
暖暖的橙色灯光,照耀着大长桌子上的美味佳肴。
韩辰边吃着边看着对面的哥。没有了那张因为妈妈去世哥哥离开的悲伤的脸,没有了那张孤独坐在草地上忧郁清冷的脸,有的只是现在,透过温暖的烛光,露着好看牙齿的笑脸。
好期待这么一天,终于是等到了!
“哥,你在美国读了两年大学吧?”韩辰边往嘴里塞着食物边问。
“嗯,对!”
“那你也来尚品大学吧!”韩辰猛得放下碗,满脸期待的望着韩冰。
“你哥回来是陪老爸的!我是想让你哥在家调整一段时间,然后来公司帮我···”韩中天表面平缓而严肃的说着,但眼光在偷偷打量韩冰。
韩冰微微放下碗,脸慢慢的朝向父亲,“爸,我想在尚品读一两年的商业经济管理,然后再帮您!”
韩中天惊讶地放下碗,好奇的盯着韩冰那张异常坚定的脸。
“儿子,我可以进来吗?”韩中天穿着宽大的丝绸睡衣,轻轻敲了敲韩冰的房门。
“门没锁!”
韩冰顺势摘下耳机。大海那样深蓝透着质感的窗帘,身体轻轻的斜靠着窗沿,眼睛略缓冰凉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静静地走向韩冰,就在刚刚还感觉到父子之间的寒冰已经融了,可为什么此刻突然又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韩中天厚重的男音声起。
“你不恨爸爸了吗?”
夜风轻轻地吹动起窗帘,如海浪一般微微的打着浪花。
月亮异常的圆,异常的亮,银白色的光线轻轻地描摹出韩冰的脸—长而微翘的睫毛,秀挺的鼻梁,薄冰一般的嘴唇,柔柔的银月光下,冰凉中透着股股暖意。
韩冰轻扬起下巴,慢慢地闭上眼睛,似默思些什么。
“一天,我看到唐人街上围绕着很多人,好奇的我促使着脚步走进去,里面是一对父子,父亲满身是血,儿子也满身是血,旁边停着一辆车头也满是血的轿车。‘你能原谅···’还未说完,父亲就睁眼直视儿子—死了!儿子在那儿哭得特别的凶,那种感觉极大的刺激了我···”韩冰睁开眼睛,望着韩中天。
“所以,我回来了!”
韩中天眼里有些湿润了,嘴角却微微上扬。他走到韩冰身旁,手轻轻在韩冰的肩膀上拍了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激动的喃喃自语,然后转过头,脚步轻快地走出了韩冰的房间。
韩冰一直目送到韩中天离去,眼眶莫名的就湿润了,泪不经意间滴落下来。
与殿下的恐怖见面
更新时间2013-6-17 14:49:06 字数:10262
白蓝第一次看到韩辰居然边走边笑,她莫名其妙的就愣住了。
韩辰穿着蓝色带帽休闲装,斜跨着书包,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但却没有往昔的忧郁神情。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周围也好似笼罩起一圈灿烂而又快乐的阳光,引得周围的同学看呆了。
韩辰走过白蓝身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反走着,站在白蓝面前。
“等一下,我们一起吃饭,我请客。”说完,韩辰给了白蓝一个灿烂无比的微笑,然后愉快的走远了。
白蓝费了好大一会劲,才缓过神,转身,看着韩辰帅气迷人的背影。她喃喃自语,“那个,那个,是韩辰学长吗?”
大道两旁的法国梧桐依旧在摇曳,似在摇头,又似在点头。
丝丝的柳条在空中摇曳,嫩绿的颜色让人清爽,胃口大开,这大概就是装潢这家餐厅的老板的心思吧!
白蓝穿着一件白色雪纺,搭着一条在简单不过的七分牛仔裤,这可是她的夏天最爱,然后随便拖了一双家庭常见拖鞋。刚推开门就发觉有点不对劲,里面名媛淑女、绅士帅哥优雅的在里面用餐。
这也难怪,像尚品大学里,有些学生是有头有脸的某企业、某银行的贵公子和贵小姐,学校附近的这种贵族餐厅有但白蓝可是不去的,所以···
白蓝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傻愣愣的站在门口。
“喂,你怎么还不进去!”旁边的叶紫琳奇怪的推了推白蓝。
“两位小姐,欢迎光临!”优雅的餐厅服务员,用生硬的语气说着。
“干嘛不进去呢!”白蓝心想,握住叶紫琳的手就走了进去,旁边的淑女们看到了,不怀好意的冲她们笑着。
叶紫琳还好,起码穿了一身名牌的运动服,搭了一双限量版的白色运动鞋,不过和旁边白蓝的家庭拖鞋真的形成鲜明的对比。
“嗨,白蓝!”韩辰帅气的向白蓝招招手,那是一个靠里靠窗的位置,桌上摆了一盆很漂亮的花。
白蓝牵着叶紫琳,朝韩辰所在的位置走去。
滕然看到白蓝身后的叶紫琳,韩辰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心里一股莫名火就烧了起来。
白蓝和叶紫琳坐下,两个人对着餐厅和餐厅里的人倒是不搭,可对着双方倒是很搭调。
四下望望,白蓝笑笑地对韩辰,“学长,你应该早告诉我是来这样高档的餐厅。你看···”说着,朝韩辰露出自己的家庭拖鞋,韩辰看着轻轻动了一下笑容,剑眉却还紧锁在一起。
白蓝奇怪的看着韩辰,发现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叶紫琳,眼里似有火焰,似有寒冰。
叶紫琳愣愣的看着韩辰,“他是怎么了?讨厌我吗?”她心里想,脸红起来,不禁低下头。
“学长,你怎么了?”白蓝也发觉有点不对劲。
“没什么,我还有事,下次再请你吧!”说完,韩辰拿起自己的书包,就走出了餐厅。
白蓝诧异极了,拉起叶紫琳就跑了出去。
餐厅里的人连同那颗立在中间摆柳的树都停住了动作。
“学长,韩辰学长!”白蓝跑着,追上了走在前面的韩辰,“学长···学长···”她大口的喘着粗气。
叶紫琳被白蓝拉着疯跑了一会儿,也上气不接下气。
顿了一会,韩辰径直的拉起白蓝的手,眼睛直瞪叶紫琳,“你不许跟来!”
叶紫琳呆住了!“从来,从来没有哪个男生这样对过我!”心里想着,鼻子里一阵发酸。
回想起那个美丽的下午,趴在那个温柔,很踏实,安全的背上,叶紫琳的心在滴血。
“到底怎么了?”在迷迷糊糊回家的路上,她一遍一遍地问着,像是问自己,又似在问着自己幻影中的韩辰。
手一直都被韩辰紧紧地攥着,这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这样被韩辰给抓着。
天边一点云彩都没有了,薄薄的黑色幕纱轻轻地从天空撒下来,风,草,树木都寂静了,整个空间只有韩辰和白蓝的脚步声,一大片空旷的草地,绿油油散发出浓烈的夏天气息。
“好熟悉的地方!”白蓝心里默念。
慢慢地放开白蓝的手,韩辰轻轻坐在草地上,然后,身体躺在这张绿毯上。
“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韩辰微微地闭上眼睛,惬意的呼吸这一片浓绿清新的空气。
繁星悄悄地露了出自己的脸。
白蓝也舒服地坐在草地上,呆呆望向四周,最后把目光呆呆地落在韩辰脸上。
浓浓的眉毛,轻微皱起,原来他的骨子里就有一种忧伤的气质,长而微翘的睫毛时不时的微颤着,在如此舒服的环境下,还是有点睡不安稳吗?
猛得睁开眼,微笑道,“在看我吗?”
慌忙的把头撇在一边,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嘴巴却大声的说:“哪有!”
韩辰坏笑,突然起身慢慢地把白蓝压在草地上,嘴里喃喃道,“你这样看着我,我可不舒服!”
白蓝圆睁着眼睛,手臂弯在胸前,脸彻底的红起来。
一种很暧昧的感觉,出现在白蓝的脑海里。
腾地白蓝用手迅速的把压在自己腰间的手给拿开,倏地站起来,双手摆出李小龙的招牌姿势。
“韩辰学长,虽然你是我学长,可是···总之···我还是不习惯和男生单独相处,而且还这么···暧昧···”说后面那些话时,白蓝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持续在升温。
爽朗的笑声从韩辰嘴里发出,“我只当你是好朋友而已!”韩辰眼里还带着笑。
“看到天上的繁星,就想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韩辰舒服的翻个身,仰面躺在草地上,手舒服的枕在发丝下。
“你有试过如此亲近大自然,如此敬佩大自然的感觉吗?”韩辰眼望着无边的天际,继续说道。
放松起来,仰望着头顶的星空,“现在就有这种感觉。”白蓝轻声说道。
并排着,走在通往宿舍的石子路上。
白蓝兴奋的和韩辰说着话,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脑筋急转弯和冷笑话,韩辰津津有味的听着,偶尔发出一阵阵笑声。
在分叉路口
“韩辰学长,晚安喽!”白蓝俏皮地向韩辰摆了摆手。
韩辰停下脚步,双眼直视着白蓝,轻声的说:“你是不是很想问我,今天为什么那样对叶紫琳?”
笑容僵在白蓝的脸上,随即温柔的神情出现在白蓝眼睛里。
“从我第一次见你,和随后所发生的事中,我就知道,你很孤单和你很不喜欢叶家兄妹,既然这些我都知道,我何必再问呢!”白蓝一字一顿的说。
韩辰的心莫名的明朗起来,感觉堵塞胸腔的东西被抽了出来,顿时神清气爽。
看着韩辰呆站在面前,白蓝笑呵呵的踮起脚,拍了拍韩辰的肩膀,“那么晚安喽,学长!”
望着白蓝离去的背影,韩辰会心地笑了,眼睛里充满了温柔。
“紫琳,我回来喽!”白蓝笑盈盈地推开门。
漂亮的史努比枕在凄凉的地板上,房间里只有叶紫琳一个人,她一个人抱着枕头,伏在双膝上,低低的抽泣。
心里顿时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极了!真后悔,明知道韩辰学长不喜欢,应该竭力不让紫琳一同去的。
白蓝小心的把门关好,把史努比捡起来,她轻轻地走到叶紫琳的床边。
四周的空气好像都停止了流动,时间似乎就寂静在这一秒,叶紫琳,一阵接一阵的哭泣。白蓝紧紧地抱住叶紫琳蜷缩的身体,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做,只希望能够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紫琳凉透的心,只希望能够用紧紧的拥抱带给紫琳一点安全的感觉。
咚咚咚!几声很有节奏的敲门声,惊醒了两人。
“应该是月然!”白蓝轻轻拍拍叶紫琳的肩膀,起身去开门。
沈月然依旧是一脸微笑的对着白蓝,很亲切,但却显客气的有些疏远。
沈月然,白蓝,叶紫琳三个人都在这个宿舍里一个多月了,可明显沈月然是落单的,她总是默默地看书,默默地去上课,但是却不是很孤傲的那种,她会很亲切的叫醒睡得很熟的室友起床,会很亲切的和室友打招呼,可是,她从来没有在白蓝,叶紫琳面前露出自己的真感觉过。
她很巧妙地用一层看不见的纱,把自己的心给包起来,任何人都窥探不到,都了解不了!
沈月然提着一些在超市里买的东西,微笑地往自己床边走,突然感觉宿舍气氛有点不对劲,猛然向叶紫琳床上望去,叶紫琳依旧用枕头枕着自己的脸,双手抱住双膝。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凝滞的气息。
“你们吵架了吗?应该不会吧!”沈月然缓过神,微笑的说着话。
白蓝苦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吃过饭了吗?”沈月然亲切的问。
“呃,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们还没有吃饭呢!”白蓝立刻振奋起来,跑到叶紫琳身边拉起她的手,“来,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哟!”
两只手僵硬的悬在空中。
“紫琳,你真的很喜欢韩辰学长吗?”白蓝转身,一股脑的抛出这些话来。
沈月然的手指僵硬了!
许久,叶紫琳微微地抬起头,整齐的刘海全都散碎在额头,泪痕还丝丝的印在脸颊两旁,因抽泣而红肿的眼睛,让人心中涌出无尽怜惜。
白蓝紧紧地握着叶紫琳的手,缓缓地坐在她的旁边。
“你很喜欢韩辰学长对吧!”白蓝面对着叶紫琳。
抿了抿嘴,叶紫琳轻轻地闭上眼睛,口气异常坚定,“对,我喜欢韩辰,从和他的第一次相遇,我就喜欢上了他。”
温暖安稳的背,一种不同于叶子皓哥哥般的安全感。
“好!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韩辰学长的话,我们就努力的让他知道你的心意!”白蓝异常严肃的对叶紫琳说。
扑哧,叶紫琳含着泪的眼角轻扬,拉下白蓝的手,“可是,人家很讨厌我,我都能感觉,我站在他面前,都会让他生气,而且,他···”
“哪里呀!”白蓝握紧叶紫琳的手,“像我们这么个超级无敌甜美可爱的大美女,哪会有人讨厌呢?”白蓝嘿嘿的笑起来。
“韩辰讨厌叶家人!”空中突然传来沈月然极冷的声音。
叶紫琳循声惊讶的望着沈月然,白蓝亦怔怔地盯着沈月然。
沈月然轻轻地坐在床上,满脸笑意地看着她们。
“你说清楚点!”叶紫琳回过神来,激动地走到沈月然面前,她很想知道原因。
沈月然亦站起身来,双眼直视叶紫琳。
“韩家和叶家就是一对世仇家族,至于为什么会这样,都因为你母亲!”
她眼神异常锐利地盯着叶紫琳。
“十几年前,叶氏企业出现了一场严重的经济大危机,几乎要令你们叶家破灭。你母亲就偷偷找韩氏企业董事长,也就是韩中天借款,韩辰的母亲,是一个极自傲的富家小姐,碰巧被她撞见了,然后,在她气愤的带着大儿子韩冰回家时,出了车祸,韩辰的母亲,当场就死了,从此韩家就破碎了,韩冰离家出国,韩家只留韩辰。当时媒体大肆的报导,你母亲因为自责,抑郁而终,然后你父亲叶光任和韩董事长从此就结下仇恨,两人在商界中互相打压对方至今!”
沈月然毫无情绪地说完,白蓝的心猛得被刺得生疼!
叶紫琳惊呆了,她慢慢的往后退去,猛得冲出门,楼道里顿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各个宿舍都打开门探出脑袋来。
“叶家大小姐,怎么呢?”有人奇怪的问。
“哼,平日里疯疯癫癫的,这回又准发疯了!”一个高挑的美女不屑地甩甩头发,高跟鞋蹬蹬作响的进了宿舍。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白蓝平静地面对着沈月然。
又是一抹客气似的微笑,沈月然冷哼,“我也讨厌叶家人!”
白蓝不作声,转身跑出宿舍。
橙色路灯照耀着前进的路,白蓝飞快地跑着,身旁的路灯一个个的往后退。
望着前面那栋蓝色公寓,白蓝咬咬牙,冲了过去。
早前听过学校大新闻最恐怖的,莫过于管理男生宿舍的—芳姑。
“芳姑,年龄三十八,未婚,似乎以后都不会结婚,管理男生宿舍多年,任女生宿舍换了几届,她也还是不为所动,为尚品一直留任至今,性格,孤僻至极,冷酷无情,据说某男不小心迟到了一分钟入宿舍,就被芳姑关在门外一夜,最恐怖的是,绝对不允许女生踏入男生宿舍半步,谁敢越入雷池的话—必死无疑!”水小晴满脸严肃的对白蓝和叶紫琳说这话时,白蓝和叶紫琳笑着直捂肚子,水小晴激动地推推眼镜,“怎么,你们不相信本大记者的话吗?”
“不是不信你,而是不信现实中哪有真的灭绝师太呀!”白蓝嘻嘻地笑着。
“咦,你怎么知道她的绰号‘灭绝师太’的呀!”水小晴满脸惊讶,手紧紧地抓住白蓝。
“那她真是峨眉派的掌门人喽!”白蓝望着水小晴严肃的脸,一股坏笑。
水小晴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质疑,一把推开白蓝的手,生气地说:“不管你们信不信,总之离这个芳姑远一点哦!”最后她还郑重其事的警告,“不然真的会有恶果子吃的!”
“不知道,小晴有没有骗我!”白蓝心里掠过一丝不安。“哎呀,不管啦!只有先找到叶子皓才能帮到紫琳!”心里一横,偷偷摸摸地朝管理处望去。
白白的日光灯下,映着芳姑正在打瞌睡的脸,厚黑的大眼镜里一条直直的线。
白蓝小心的猫着腰,像做贼似的慢慢地从芳姑的眼皮底下挪动。
“还差几步,就到楼梯口了!”白蓝抹抹脸上大滴大滴正欲往下掉的汗珠。
每当在关键时候,总是有些意外会发生。
迎面居然走来一个甩篮球的男生,一双白亮的球鞋,黑色微泛白的牛仔裤,白色洁净的T袖衫,他的耳朵上还塞着闪耀蓝光的耳塞,脸,脸,白蓝痴痴的看着,好帅呀!真的就似画上的模特儿走下来了。
“咦,怎么有点熟悉?”白蓝滕然觉得不对劲,“啊,那天,那天,撞到我的那个人!”
不错,眼前这位超级帅哥正是那天撞到白蓝,不对,应该是被白蓝狠命一撞的二皇子殿下李轩。
李轩刚回学校,想到操场上运动一下,没想到下楼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一个疑似《午夜凶铃》里的贞子,正在向楼道爬来。
顿了一会儿,李轩马上冷静下来。
待看清眼前的是人,而且居然是那个女生,李轩轻轻走到正在思考中的白蓝面前,脸朝下,正对着白蓝的脸,他冷幽道:“你在干嘛?”
白蓝猛得缓过神,急忙转头心神紧张的望向管理室,大玻璃后的芳姑依旧纹丝未动。她松了一口气,回头把食指放在嘴唇上使劲朝李轩‘嘘’了一下。
只是这声‘嘘’也未免太响了,芳姑闻着动静正欲睁开眼来。
李轩见状,连忙一把抓住白蓝的手臂往楼梯道跑。
芳姑睁开眼时,只听到楼道里渐缓的脚步声,“又是哪两个混小子在闹,下回让我撞到,我非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啊···”芳姑睡意未化打着哈欠。
跑到二楼,李轩放慢了脚步,抓着白蓝轻轻地往楼道里走。
“你住在二楼吗?”白蓝觉得气氛太凝重了,随口说道。
李轩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瞪得白蓝汗毛直竖,停住嘴巴,乖乖的跟着。
一直走到快靠窗的一间房,李轩把手上的篮球塞到白蓝怀里,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猛得把白蓝推进去。白蓝因为这个粗暴的举动,踉踉跄跄地跌到地上,脸亲密贴着地板,篮球应势骨碌的滚向一旁。
“好痛呀!”白蓝趴在地面上,都动弹不了。
白色的球鞋从眼边闪过,然后定在眼前。
“你还想睡在地板上,多久?”冷冷的男声从头顶灌向耳朵。
白蓝慢慢地抬起头,看到站在面前如同巨人般的那个人。她艰难的爬起来,眼睛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
“看够了吗?”李轩转过头时,嘴角抹过一丝让人察觉不到的微笑。随后,他优雅地坐到透着清凉的真皮沙发上,眼睛望向窗外的树。
时间忽然就呆滞了!
“你来男生宿舍找谁?”李轩望着窗外,冷冰冰的抛出这个问题。
白蓝顿时想起自己冒险闯来的目的了。
“我是来找叶子皓学长的!”想起叶紫琳,心里一阵担心。
李轩心里微诧,但马上
“你来找他有什么事?”依旧冷冰冰的话语。
如同豪华宫殿的王子,冷酷无表情的问着囚犯一样,白蓝有点不舒服,突然走到窗前,挡住他的目光,眼睛直视着他。
“我想问清楚一件事,所以过来找叶子皓学长。”
“他会晚点来!”李轩心里先是一惊,后缓缓说道。望着突闪于眼前的白蓝,语气里竟然莫名的带着些不一样。
李轩出生李姓皇族,也就是现在这个国家的皇族。从他记忆里,他就是孤单的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玩耍,偌大的宫殿里,任凭装修的多么豪华,多么精致,却在他的眼里似一座牢房,自己就是身在于此的囚徒,司官就是看管自己的监狱长。
他是顺位第二的皇子,是娴贵妃所生的儿子,根据《皇族继承法》规定,非皇太子的其余皇子十八岁后都不得住在皇宫里,所以从出生之日起,他的下半生就注定被放逐于皇宫之外,除了,每个月一次进宫问安。
亲情,没有点滴的相处。每次问安孤单的母亲,李轩心里总是闪现出无数的悲凉。
皇太子李纶是皇后娘娘所生的儿子,皇后娘娘是一个很工于心计的女人,她派人时刻盯梢着李轩母子,这点,李轩从幼年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头颅只是寄存在自己的脖子上,只要有什么差错,她就会借机发难打击自己和母亲。自己这个顺位第二的皇子身份,就是皇后娘娘的心头刺,肉中钉。
李轩八岁,一次和李纶骑马时,因忍受不了李纶的嘲讽把他落下马。
宫里一片震惊,皇后娘娘大肆在皇上面前哭诉,李轩当时看到在自己面前,所有的亲人都狠命的指责自己和母亲,母亲低着已经十分低的头,紧紧地搂住自己,任由他们无边的责骂。
幸好李纶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可自己和母亲却被罚十年不得相见!
十八岁,第一次去问安时,娴贵妃紧紧地抱住他,眼泪止不住的流满了他的整个衣襟,而他,却没有流下泪来。
他懂得要想让母亲好过,自己就必须埋藏情感,不得有丝毫仇恨表情,也不得有极尽不舍的表情,因为皇后娘娘的人可能就在不远处观察着自己。
所以,看着眼前满脸泪痕的母亲,自己不能给她勇气给她安慰,只能浅浅的问安,只能装作变得已经陌生。
望着眼前的人,白色雪纺纱衣随着窗外的清风微摆,微卷的长发如同一股深色的波浪,随风流动着,虽然五官不是特别的精致,可是,她却自有一股独特的气质。
想着她今天居然一连三次让他平静的心震动,嘴边不自禁闪过一丝笑容。
“你···你···”白蓝细看着李轩,心里努力的回忆。
“那天,医生叫你什么?”白蓝细细回忆,眼前的人很熟悉,真的很熟悉,“对,报纸!”白蓝脱口而出,随后紧紧地捂住嘴巴,担心的看看四周。
“您是二皇子殿下?”白蓝小心的问着。
“我是李轩!”李轩眉头一皱,他很讨厌别人知道他的身份后,就开始客套。
“幸会幸会!”白蓝一个箭步冲到李轩面前伸出手来,“没想到以前只能从电视,报纸上看到的人,居然就在我面前!”她继续开心的笑着。
李轩看了看白蓝伸出的手,迟疑了一下,终究没有伸出自己的手。
白蓝尴尬缩回自己的手,环顾一下四周,从进来开始,白蓝就觉得这房子很不一样。
好宽敞,明亮晃白的墙面,一个超大的挂壁电视,足足占了半面墙,看看四周,无论哪样都不缺,冰箱,微波炉,更可恶的是,居然是两室一厅,洗漱间比自己的房间还大。
“恐怕卫生间里还有个大浴缸吧!”白蓝嘴里恶狠狠的嘟囔。
“是的,你怎么会知道?”李轩狐疑地看着白蓝。白蓝气呼呼的走到沙发旁,她重重地坐下,没想沙发弹性太好,一下把她弹得老高,双手在空中乱抓乱舞了一番,最后总算坐稳了,惊魂未定抹抹额上的细汗。
“喂,别把它坐坏了!”李轩轻轻说道,心里觉得好笑,但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
在自己干笑两声“好像弹性太好。”后,空气又开始凝固起来,李轩微闭着眼睛,静静地听耳塞里的音乐。
白蓝假装望向窗外,目光却不时的偷瞄二皇子李轩。
自己明明来找叶子皓,但没想困在这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开始暗暗着急。
华丽的大吊灯,发出乳白色光亮,它散漫地轻浮在李轩身上,虽然,李轩穿着普通的衣裳,但是,却自有一股贵气溢出。
白蓝失神地偷偷打量,忽的从他身上居然找到那熟悉的神情:纠结的眉头,忧伤的神态,好似谁?
--韩辰学长
耳边浮起沈月然说过的那些话,白蓝感到有些窒息了一样,韩辰学长究竟过着怎样孤独寂寞的童年,心里想着又想到了紫琳,仇家的儿子被仇家的女儿爱上了,这明明就是电视剧才会有的剧情,现在居然就发生在自己的好朋友身上。
“不知道紫琳怎么样了?“白蓝握紧拳头,心里不住的为叶紫琳担忧。
望着眼前的绝世冰雕,白蓝张张嘴,却什么话都吐不出来,他的确有一股王者的威严,震使着周遭的人无故就心生敬怕。
白蓝用右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左手,“为了紫琳!”心里默念。
“二皇子殿下,我想问一下,叶子皓学长在哪间宿舍,我找他真的有急事。”白蓝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轩微睁开眼撇过头,白蓝一看赶紧把头低下,“怎么了,我的胆子很大的呀!”她窘迫的涨红了脸。
小学时,高年级的男生打球时不小心把好朋友瑄瑄的饭盒打翻,瑄瑄默默的躲在教室里哭泣,白蓝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拉着瑄瑄的手就往操场跑。
“是谁干的,快出来道歉!”她高举变形的饭盒,站在操场中央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地喝道。
初中时,班主任即语文老师在还剩五分钟的公开课上紧张微笑问:“对于刘禹锡这篇《陋室铭》同学们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教室后面,校长,各位老师都凶光凛凛的坐在后面。
白蓝脸憋的通红,心一横蹭的站起来,“我有一个问题想问老师!”班主任心里暗暗叫苦,又是这个成绩好的一塌糊涂,可总是问稀奇古怪问题的学生。
“请问文章是刘禹锡所作对吧?”白蓝沉静地问。
“这么简单,白痴吗?”同学中有些骚动,坐在后面的校长冷哼了一声,气氛立刻紧张起来,所有的人都望着班主任和白蓝。
“对呀!白蓝同学!”班主任略显紧张的回答。
“他在文章里大肆地吹嘘自己品德高尚,他是不是一个虚伪的人?”白蓝大声的说出,眼睛紧盯着班主任。
高中时,参加文艺团团员和广播站站员的选拔比赛。偌大的礼堂里,坐满了老师和学生,四个大型的音响分布在四周。
一个又一个同学紧张在台上表演节目,全场一片凝固的气氛。
“请363班的同学准备好表演!”广播声传来,白蓝心里一惊,“表演?自己班上的人好像没有要加入文艺团的,都是要参加广播站的呀?”充满疑惑走到后台。
同班一个女生紧张地走上台。
“唱个歌听听!”评委老师头也未抬的抛出这句话。
女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一眼众人的目光,脸涨得通红,硬着头皮唱了一首毫无准备的歌曲。
“你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文艺团的团长刻薄地说出这句话后,就摁响了桌上的铃。
女生张大嘴,眼泪猛得就泻了下来,她掩面跑下台。
白蓝看着,心里莫名的火大,她昂首挺胸的走上台,抓起桌上的话筒,还没等评委老师说话,声音就大声的从话筒里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