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晚上轩君回宫。
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超级想问可又十分的不敢问。
直到睡觉还是不好意思问出口。
“我应该没对轩君做什么事情!”心里安慰着自己。
这天下午韩冰主动要接韩月然回家。
韩辰挂断电话,“最近,爸、哥、月然都怎么了?全都和皇室成员交往甚密。”他心里不安,抬头竟对上迎面而来的叶紫琳,她一个人,此时也才惊觉前方的自己。
头慌乱低了下去,然后拔腿便跑。
“叶紫琳!”
好听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喊住了她。大道两旁梧桐树干透出的嫩芽染色上了新绿,开始给光秃秃的树干着上新的衣裳,焕然出完全新的一幕。
已经有过心理准备,可开车门那一瞬间,还是禁不住发颤,韩月然坐上了韩冰的车。
咻的一声,车马上消失在校门口。
这竟是韩冰哥第一次主动的接我,如果在不知道身世之前有这么一次,我想,我会多么的兴奋呀!而不是如今的忐忑不安---
开了很久,车内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韩冰不喜欢在车内开音乐,所以此刻更加安静的可怕。
“我爱白蓝。”韩冰开口说道,丝毫不觉得别扭。
是啊!他一直都是这么自信的人,就算对方是全世界都知道已经嫁人的太子妃,他还是可以这么毫不在意的说出来。“我知道。”轻声的回答,遏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好久好久以前,她就知道,她就明白了!
急促的刹车声,路面显出一道车轮摩擦后有些黑黑的印子。
他的脸对向韩月然,“无论你是想要李轩或者是想要太子妃的地位,我都不在意,或者说我还可以帮你,只是你敢再伤害白蓝分毫的话,我绝对不会容许!”
努力强迫自己不要方寸大乱,就算此刻他的脸是这么的杀气腾腾,语气是这么的警醒,她知道他是说到必定做到的人,可是,他怎么能对自己这样呢?一颗整整的心生生地撕成无数碎片,疼痛到无法言语,仿佛此刻就要死掉了一般!“哥和我是一样的目的,哥想得到白蓝,我想得到李轩—”她说着,努力使自己显得平静,就算明明在淌血的心还在撕裂的疼,“难道哥觉得能有不受伤害就能各取所需的办法吗?”露出笑容问道。
这一问击中了韩冰的内心。
“必须先要拆散他们,必须伤害!”
“我有更好的计划,能最大限度的降低伤害!”脸转回,他看向前方。
又是自信,韩月然又看到他眼里的自信。“他不需要自己的帮忙吗?”思索着。
方向盘毫无预料的一转,车子又回到了车流之中,“我可以帮你得到心中所想,当做是对你的补偿,但是,你不准没经我允许伤害她!”
心已经彻底痛到没有知觉,她怔怔的看着他,他的侧脸俊美迷人,此刻更朦胧上一团高深莫测的雾气,原来她的他,她从未真正了解过,恍惚之间她异常的嫉妒白蓝,这么完美神秘的他,白蓝竟可以完全的拥有他整颗心,那李轩呢?他的心是否早已被白蓝俘虏了?她又害怕了···
病完全好了,以为一切都好了,可是—
皇上传召去上书殿!
经过一段弯弯曲曲的长廊,来到一条宽敞的大道,这条路护卫们很多而且全都严肃着脸,让人都觉得心紧张的卡在嗓子眼。
陪同的宫女退了下去,白蓝刚踏进上书殿,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是轩君!他此刻便在这里和皇上面对面站着,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很不愉快。
“父皇。”白蓝恭敬的行礼。她是第一次来上书殿,平时见皇上的次数也有限,唯一一次对她笑是在婚礼上,此后每次聚会几乎未见皇上笑过,总是板着脸。
“这不是她的错,如果要责罚,难道太后、父皇还有我都要罚,对吗?”说完时,李轩看到白蓝进来不觉皱了一下眉头。
“你还袒护她,什么全部都要责罚?你想指责想威胁朕吗?”皇上怒上心头,“堂堂太子妃竟在学校里打人引发事端,让全体国民看皇室的西洋镜,让皇族颜面扫地。”
一摞的报纸被皇上扔到地上。
白蓝伸头望到:那天的情景一幕幕全都刊登在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我们走!”轩君竟毫不理会皇上正在发怒,抓住才进来的白蓝转身欲走。
皇上还在气头上,轩君怎么还火上浇油,不怕皇上更生气吗?白蓝脚步未动。
突然,蹭的一下,白蓝跪在地板上,李轩转头惊讶的看着,试着用力去拉她起来,可她仍纹丝未动。
“太子妃你这是做什么?”皇上板脸说道。
“父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冲动、意气用事令皇室蒙羞!跪在您的面前不是想让您原谅我,而是想请您消气,原谅轩君刚刚的顶撞。”白蓝说着,她不想看到皇上生轩君的气。
“你起来!无论你怎么做,我怎么做,错的仍是我--”他盯向皇上--他的父亲,“在您的心目中,我永远是错的那一个,永远也及不上皇兄。”
轩君怎么能这样,永远不会出错,总是那么受人欢迎的皇太子殿下怎么这般故意惹皇上生气,不知道在此之前他们聊过些什么?
皇上瞪直了眼,脸也被气绿了!
“不起来还要跪着吗?”李轩低头看向白蓝。
在这个节骨眼我怎么能够走?皇上都气成那样—
白蓝跪着不动。
李轩松开她的手独自走了!
没多久,皇上连正眼也没有瞧白蓝就离开了上书殿,随**女们进来收拾好散落一地的报纸,收拾干净了屋子,匆匆看了白蓝一眼,匆匆的退下了!
除非皇上原谅轩君,我才能够起来,白蓝心里暗暗的想。
可才过几个小时,膝盖以下全都酸麻—
必须坚持着,是自己做错了,怎能让皇上迁怒轩君,要罚就罚自己吧!
“太子妃已经在上书殿跪了好几个时辰。”美珠微笑的对皇后娘娘说。
脱下身上的华服,美珠赶紧接过。
“以为这样皇上就会原谅?她闯的可不是一般祸。本宫早就跟皇上说过,普通人家的女子怎么能够迎娶进宫呢?”
“只要和那对母子关系密切的,不管是大臣之女还是平常百姓之女,都是当不了太子妃。”美珠若有所指笑着说道。
眉头紧拧,“美珠,雪桢的事以后不要再提。”
“是。”美珠吓得连忙低下头。
幽静素雅的娴贵妃住所—昭和宫。
西梅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娘娘,听说太子妃跪在上书殿五个小时了!”
手中的清香插好在香炉中,“慢一点说,具体是什么事?”娴贵妃转身问向大气喘喘的西梅。
“我向上书殿那边的姐妹打探过,说皇上传召太子妃正巧被太子殿下听到皇上会责处太子妃,就和皇上争吵了起来,太子妃一到,吵得似乎更凶,随后太子殿下生气的走了,而太子妃坚持不走跪请皇上原谅太子殿下,皇上可能是在气头上怎么也不肯原谅,所以太子妃就一直跪在上书殿内,五个小时滴水未进,宫女们也不敢相劝···”
“皇上脾气就好面子,太子更有一副倔性子,他从小跟皇上不亲近心里怕是一直对皇上心存芥蒂,这个梗一时半会怎么会好呢?太子妃这样只会苦了自己,病才刚好,这一跪,不知何时才能起啊!”娴贵妃踱步思付,也只能干着急。
“本可以求一下太后娘娘,可太后娘娘今天上午才去了东福堂,要三天后才会回来—”西梅无奈自语。
娴贵妃回过身,双掌合十闭上眼睛,“求菩萨保佑,太子妃能安然渡过今夜。”说完,即吩咐西梅道:“派人去东福堂!”
“是!”西梅得令急匆匆退下。
东宫殿,安静的有些异常。
安森在书房外踌躇了许久,终敲门—
“太子妃娘娘滴水未进,在上书殿已然跪了六个小时—”安森担忧的说。
头并未抬起。“拉她不走偏要跪,那就由她!”
安森还想说些什么,“殿下需要宵夜吗?”安森记起太子回来后连晚膳也没有吃直接就进了书房。
“不用,你早些休息吧,不用侍候了!”
“是。”安森无奈只得退下轻掩上书房的门。
头慢慢抬起,目光望向窗户外对着上书殿的方向默默的发呆···
上书殿,之前自己只敢站在殿外远远的看着,如今第一次来就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可真是,一次就让自己呆个够呀!
脑子里使劲想些好玩的事,不能让自己睡着—
皇上虽然一直未来,却吩咐了宫女打开暖气,应该只差一点点他就会心软了吧!给自己打着气“坚持住,加油!”小声念叨,最终脑海里所有好玩的事都变成了轩君的脸,然后便模模糊糊什么景物都消失在视线里···
清晨,沾满露珠的枝头,鸟儿欢快的唱着歌。
侍卫们行了一个礼,示意韩冰需在此等候。
“我可以进去吗?”韩冰透着好看的笑容。
侍卫们面面相觑,他是韩氏大公子,皇上特别召见的人,在殿外等待怕会引起责罚吧!
“韩少爷可以进殿内稍作等候。”
“谢谢!”尽量让自己显得如平常之色。
踏进殿门,远远便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她显然异常疲惫,昏昏欲睡,全身大概被这一夜折腾的僵硬了吧?
似乎感觉有个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在做梦吗?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是轩君那张笑脸···阳关般灿烂的笑容···他不常冲自己笑,所以每一次都好珍贵···好珍贵···
憔悴的脸庞,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韩冰知道她此刻说的话:轩君!她每次总会期待着他来救她,可每次救她的并不是他。
“我是韩冰!”韩冰不知道他的脸已经冷到了极点,声音也冰到了极点。
打了个寒颤,白蓝幡然醒悟,看清眼前的人原来是韩冰学长—
“学长怎么···会在···这里···”她的身体很虚弱,声音很轻。
冰冷的面具完全被击碎,沸腾的内心被一根冷凌穿过不住的心痛···他要充满活力的她,而不是一次又一次苍白、晕倒、憔悴的她···
“皇上驾到!”
韩冰赶紧起身立在一旁,白蓝亦稍稍正了正身体。
看了一眼还跪在原地一步未挪的太子妃,“送太子妃回宫吧!”皇上一脸威严的吩咐宫女。
“皇上原谅···轩君···了吗?”白蓝抬头努力想问出声,可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只能任凭宫女们搀扶着离开上书殿。一出殿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早晨了?”心里诧异的看着。
亲眼看到白蓝被小心搀扶了出去,她已经精疲力竭···“很快,不会再这样!”眼里透着某种复杂的神采。
宫女端上清茶和早点,皇上亲切的看向韩冰,“现在年轻人很少有起得早来议事的,朕很欣赏你--”
李轩整夜未眠,天未亮便独自来到上书殿外,殿内仍有亮光,他知道白蓝还在里面跪着—
长廊里,他站了很久,晨起的朝露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发梢滴落下来大颗水珠,内心的情感一直刺痛着心脏,最后冲破了他的理智和自尊,很快他移动脚步朝着皇上的寝宫走去—
搀扶着回到熟悉的宫殿。
“轩君呢?”白蓝心里想着,却仍无力问。
太子殿内的宫女们看到太子妃回来了,兴高采烈的搀过她,忙送去卧室休息,大家急忙端汤端水,有的甚至急忙出殿外去请太医。
跪了整整一夜浑身无比酸痛,喝了一点水和鸡汤,又乏,躺在床上没多久,便无论如何也清醒不过来,只是有一种闷闷的痛压抑着心,是没有见到轩君失落的心痛吗?睡梦中的她知道,是的!
睡醒起来天色早已暗了,摸到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到晚上九点多,此时精神也好了很多,只是膝盖还隐隐的有些麻痛,毕竟跪了那么久,怎能一下子就会好呢?
刚起身,服侍的宫女们急忙走过来。
“娘娘醒了!”
白蓝微微一笑,“让各位姐姐担心了!”随后便尴尬的说:“我好饿!”摸了摸饿得直响的肚子。
宫女们笑起忙要拿食物进来。
“我可以出去吃的。”白蓝说完顾不上洗漱,走出卧室。
望着满桌丰盛的菜肴,不顾形象的就直接开吃,管你银叉该怎么拿,盛汤的勺子还是盛其他的勺子,现在只知喂饱这个咕咕乱叫的肚皮。
正当我们的太子妃娘娘在海吃海喝,太子殿下此时进入大厅。
跟在后面的安森看到太子殿下突然停住脚步,顺向他的目光望去,太子妃娘娘已无大碍正吃着东西,笑不禁挂上眉梢。
“太子妃娘娘,您醒了!”安森喊到,心里也想让太子妃注意到太子殿下。
转头,立马看到轩君里离开的身影。
“嗯,安大叔我好多了,不用担心。”白蓝放下抓在手中的牛排不好意思的说,虽然自己在皇宫糗事一大箩筐,脸皮也练到足够厚的地步,可这次被瞧见,脸应该和手中牛排一样的颜色了吧!
安森点了点头,意识到太子殿下已经走远,赶紧跟了上去。
一直看到轩君的身影走进书房,门一下关上,白蓝有点沮丧,许久才把脸转向餐桌。
侍汤的宫女盛了一碗端到白蓝面前,“娘娘,这是娴贵妃娘娘亲自熬的参汤,吩咐着奴婢热着等您醒来时喝。”
“娴贵妃娘娘有来看过我?”白蓝心里不是滋味。
宫女笑了笑回话,“不仅娴贵妃娘娘来过,太后娘娘也急忙从东福堂赶了回来,本来是请回来救娘娘您的,没料皇上因为接见韩氏大公子送回了您,太后娘娘过来东宫殿坐了一会儿,见没事才放心回太后殿···”
白蓝彻底没了胃口,自己又让大家担心了!
第二次接吻
更新时间2013-6-17 21:54:15 字数:9608
回到尚品的日子没有之前好过,这也明白,他们都对自己心存芥蒂,所以看到一个个跑得飞快的身影,快笑岔气了自己,估计都认为自己成了爱打人的太子妃!白蓝潇洒的抱着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反正都这样破罐子破摔吧!也不再在意大家躲闪的目光。
不知不觉到大三了,看到周围开始用功的同学这才发觉,因此就发狠劲奔向图书馆借了许多的书,看着怀里的书,“什么事都闪开,到时候如果太子妃都毕不了业,真会把皇室的脸丢尽的。”
天气热起来,因为快要到夏天,突然有点喜欢夏天,大道旁法国梧桐的叶子挂满了树梢,等到夏天,风一吹会更加的凉爽。
正当白蓝还津津有味的欣赏沿路的风景时,远远的跑来两个急匆匆的身影。
“不好了!不好了!”两个身影扑向白蓝差点把怀里的书给吓得掉落出来,两人气未喘顺,就开始着急的要说话。白蓝笑嘻嘻的看着她们俩,“有什么话等气喘顺了再说嘛!”还伸出一只手轻拍好友们的后背。
话全都堵在嗓子眼,着急着却迟迟吐不出来。
“哇!太子殿下和月然学姐都发展到这一步啦!”
“真看不出来月然学姐胆子竟这么大!”
“不过我看他们真的很般配耶!王子和公主深情一吻···”
竟不知周围多了很多议论纷纷的同学,刚刚不是一个人都没有?白蓝好奇的望向四周,她们也惊觉太子妃娘娘也在此,忙敛住了议论,其中三个女生收起展开一起阅读的报纸。
“又发生了什么?我的新闻吗?不过我最近蛮乖的,这倒奇怪了!”正暗自思索着,旁边的紫琳和小晴也顺回了气,两人不由分说拽住白蓝,我们的太子妃娘娘还在抱紧书本抱怨,但由于两位好友不知道是不是有练过武术,白蓝脚步错乱的跟着她们走到一处稍微僻静的地方,“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呀?我刚刚从图书馆借了一大堆的书,我们必须要好好研究一下学习,都快要毕业了!”边说边冲她们亮了亮怀里的大本小本。
小晴标志性的扶了扶眼镜,“娘娘,我真服了你了,还有心思跑图书馆,你没有看这个吗?”
笑着伸过头,眼镜看向小晴展开的有巨幅照片的报纸。
接吻照?!书一本本往下掉,白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呆呆的看着,天开始旋,地开始转—
“喂!太子妃娘娘!”
“白蓝!”
两位好友的手在白蓝眼前晃了晃。
可她却如定住了一般,怔怔的站着,眼睛直直的看着报纸上那幅巨图···
紫琳、小晴看着不对劲连拉带拖把白蓝往教室方向拽,因为在这大道上自然也不便说什么的。
接吻,吻···脑子里铺天盖地的插着这幅画!
从来没有吻过我,居然会和韩月然流出接吻照,生气,生气,莫名的不是伤心而是很火大。耳边紫琳和小晴一直在骂韩月然,可此时自己心中生气的是轩君,不喜欢我就不要娶,有喜欢的人干脆就离婚···
在紫琳和小晴刚让白蓝坐稳,蹭的一下,白蓝站直了身体,立刻要跑去找李轩,这次要说清楚!她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太子妃娘娘--”话音未落定,只见教室门口居然出现太子殿下的身影,第一次竟见他如此慌乱的跑进来,正好和要跑出去的白蓝打了个照面。看到面前的白蓝,李轩一下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把十分生气的她拉了出去。
跟太子殿下同来的还有叶子皓,太子和太子妃走了,他赶紧跑到叶紫琳和水小晴的面前,“太子妃娘娘有没有看到那个?”他紧张的问道,小晴回答:“娘娘本来没看到,我们去找她给她看了!”看得出叶子皓气得要吐血,“瞧你们干的好事!”说完,风也似的跑了。
“我们还没有说都怪你们这些臭男生,反倒责怪起我们的不是了?”水小晴朝叶子皓离开的方向大喊到,不管他有没有听到。
不是皇室的车,没有安大叔,也没有司机,开车的是轩君,头一次见到他开车,不想他开的实在是太快了,胃里的东西翻腾着极其难受,不经意瞟向外面,才知道现在走的并不是那条通向皇宫的路。
白蓝看向一言不发拼命开车的李轩,平日抚顺的发丝被风吹得零乱极了!
他这是要去哪里?
车一直在开,开了很久、很久,风也越来越大,车是跑车,之前不挺幻想和相爱的人一起很拉风的开着这样的车,不过,随着吹得人头昏脑涨的风越来越大,白蓝开始恨起跑车。
最终车慢慢停下,才定住,白蓝赶紧下了车一阵狂吐,这车速真是要了命了!
李轩就站在她身边,手轻拍她的后背,不时递过去水和纸巾。
成功的把昨晚和今早吃的东西全部浪费的干干净净,胃这时算舒服了一点,漱了漱口,这才缓过神。
“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喝点水吧!”李轩重新递过一瓶新水。
白蓝转过头,她想她可从未这般瞪过轩君。
海风拍着浪击着金黄色的沙滩,巨大的声响震动他们的耳膜。
“你是想把自己的眼珠给瞪出来吗?”李轩微笑的说。
头撇向别处,突然看到这片蔚蓝的海,心莫名的激动起来。
李轩看到白蓝的神情,他走近她和她并肩站着,他比白蓝高出一个头,此刻他侧过脸低下头在她耳边缓缓的说:“这就是海,你最喜欢的海。”
一波一波,层层叠叠的浪头升起又降落,水晶般的蓝色在太阳的照射下更加好看。妈妈就是沉没在这样的海里,她自豪有一个伟大的母亲,所以白正明告诉她妈妈的故事后,她异常的喜欢海,总是渴望去看海,那样就能看到妈妈的一点痕迹···
而现在,她终于看到了海—
“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海!”白蓝恨恨的说,因为海她嫁入皇室,做了轩君的妻子。
李轩怔怔的看着白蓝的脸,她恨?头一次看到她的恨,小巧的鼻子下一张颤抖的嘴。
“你恨因为他而嫁给我吗?”海风拂着他的话语。
心里一惊,他完全猜中了自己的想法。
白蓝稍转身,抬头,眼睛直视他。
“是的!”她回答,继而说着,“我不怕告诉你,我喜欢你,在成婚之前就有的喜欢,成婚后,我发觉我还是停不住的喜欢你,虽然,你总是对我视而不见对我霸道而又冷酷—”
内心一阵狂喜,她喜欢我!亲口说了喜欢···
“我之前有这么恶劣吗?”李轩忍不住插嘴,轻笑起来。
重重的点了点头,看到他笑了,心又乱了,白蓝连忙把脸撇向一边,看来自己还是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他的脸。
“进了皇宫,我才知道,我和你的距离还是那么的遥远,我根本做不了太子妃,而且···你也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韩月···”白蓝还未说完,脸颊突然被一双手捧住,微抬,立刻覆上轩君软柔温润的唇,他双眼微闭,长而翘的睫毛映于眼帘—
轩君亲吻了自己!
白蓝的心狂跳不止,嘴唇颤抖的和他的唇相贴。
海风忽变小,海浪也不狂拍沙滩,四周变静只为衣袂飘飘发丝飞舞的一对甜蜜恋人制造浪漫的氛围。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李轩深情的看着白蓝,他的脸完全被温柔所包围,“明白了吗?”说完,轻抱住白蓝温热的脖颈贴到她红扑扑的脸颊。
完全懵住,傻傻的,似乎被幸福冲昏了!
“第一次···吻我···”耳边响起白蓝的声音。
离开她红扑扑的脸颊,李轩笑起,“应该是第二次。”
“啊—”白蓝心里大惊,仔细搜寻记忆,可却一点印象也没有,“那···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我怎么都不知道。”异常脸红的问。
李轩看她样子,估计她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故意不回答,握住她的手就往海边走去。
“是什么时候?”白蓝跟在后面不断的追问,可李轩就是故意不讲给她知道,任她在后面跟着自己又是撒娇又是追打,金黄色的沙滩满是乱糟糟的脚丫印,被海水一冲,褪去,留有浅浅的印子,这里没有皇室声誉,没有记者,没有任何人,就只有他和她,加上这片浪漫的海,温柔的细沙···两人睡在金色沙滩上,白蓝的头紧靠在李轩的手臂上,他们暧昧的躺在一起,两双脚丫不时被冲上来的海水拍打着,酥痒酥痒的。
今天是自己最幸福的一天,轩君竟然也喜欢自己,那张图怎比得上刚刚的吻···
来到这栋临海的旅馆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
抬头望向,说它是旅馆真的不像,只是看到那用贝壳和彩灯拼成的‘海之小屋’才知道这是一个可供住宿的地方。
“等下不会有人认出我们吧?”白蓝担心的问向李轩。
笑了笑,“先进去再说,认出来了就大方承认。”
这难道还是那个事事以皇室声誉为先的轩君吗?疑惑,跟上他的脚步。
走进‘海之小屋’,真像一个温馨的小家,极具海的特色,所有的家具都用了贝壳装饰,墙上还挂上了各种各样海产品的装饰物,大大的窗户坠下两挂长长的彩色贝壳制作出的很大风铃,海风吹来,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甚是好听。
“两位客人,小屋只有一间客房了!”前台服务的是一位头发花白可精神非常好的老爷爷,不过他的眼睛似乎不好使,看李轩和白蓝都是凑近看了很久才知有客人进店。
“就要一个房间。”轩君掏出身份证,白蓝看到也赶忙拿出自己的。
老爷爷微笑的接过,凑近念叨,“李轩,白蓝。”
白蓝瞅着,怕是认出来了吧?
“已经登记好了!两位是情侣?”老爷爷后面问到,开心的笑起。
白蓝傻眼,怎么,都知道名字了老爷爷还问?
“我们是夫妻,早已经结婚。”轩君收过证件和钥匙。
老爷爷显然有些吃惊,但很快便笑呵呵,“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在现在这个年头很难得,两位年轻人看来非常相爱—”末了瞅了瞅轩君所在的位置,“用婚姻绑住爱情,小伙子,很明智!”
“谢谢,那我们先上楼休息···”李轩不好意思的说,拉住还在傻眼的白蓝上了楼梯。
直到进了房间,白蓝才回过神,“老爷爷,是不是有点糊涂?”
轩君微笑回答,“难得糊涂。”听得白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先洗漱吧!”见白蓝还在迷糊中,李轩对她说道。
虽然旅馆很小,可是客房的条件却是极好,家具摆设都是花了心思,很精致,走到阳台,还能看到那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吹到这里有点弱,并不是刺痛皮肤的感觉,而是缓缓的抚过身体,很轻柔很舒服···唯一,身上穿着这大一号的睡袍有些别扭···
白蓝离开阳台走到房间,洁白的床榻,是不是有点太小?等一下岂不是会挨得很近睡觉?想到这里,她的心怦怦直跳,现在才感觉像新婚初夜的新娘,异常的忐忑。
浴室的门此时开了,传来拖鞋的声音,慢慢的朝卧室响过来—
心快冒到嗓子眼,坐在床边,双手胡乱的摆弄衣襟,等一下轩君过来自己该怎样做?思考着,全身开始有点发烫,有点发抖—
“还没有休息?”看到坐在床边的自己轩君问到。
“额,嗯,很晚了,是要休息—”哆哆嗦嗦回答,小心的爬到床上盖好被子。
轩君正在擦头发,突然迟疑了一下,走向阳台关上玻璃门,顿时室内没有海风的灌入海水的味道。
手在被子里握的异常紧,眼皮紧闭到都有些酸疼,耳朵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吹风机的声音停住,接着响起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
手握的更紧,全身忍不住发颤—
拖鞋落地发出轻微的响声,窸窸窣窣身体接触床的一系列声音最终在台灯‘啪’的一响后,室内顿时一片宁静—
白蓝小心的睁开眼睛,大气也不敢出偷偷看向身旁的人。
“你很冷吗?”轩君问道,大概觉察到自己在发抖的身体。
“我···不冷。”憋足劲吐出这三个字。
“不冷怎么发着抖?”温热的手握住白蓝还在颤抖的手。
我们之间挨得这么近···白蓝连他的呼吸,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都能闻得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在乱飞,控也控制不住—
突然,轩君侧过身,都能感觉他的脸快贴上自己的脸,“你很紧张--”他柔声说,带着非凡的魅力,“太后娘娘一直念叨小皇子的事,你说我们—”轩君的声音飘荡在自己耳边,脸更加的发红发烫—
他俯身小心在白蓝的额上吻了一下,而后抱住她笑着说:“好好睡觉吧!”
听完他的话,内心有一股喜悦和放轻松的感觉,带着他的吻躺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安然的进入梦乡···
敞篷跑车行驶在回去的途中,有时候心中充满不舍,这一切来的太快,快得那么不真实,生怕只是自己所臆造出来的一个幻象,手指轻轻一碰就会被击碎。看着轩君专注开车的神情,脑子里一连串浮想起以前和他相识的每一个瞬间···
“轩君—”轻声唤起。
“嗯。”李轩应了一声。
“轩君是真的喜欢我?这一切是···真的吗?”她不安的问,很想确认她此刻的幸福是不是真实的。
嘴角浮现出笑容,“真的!”
这两个字犹如天籁镇定住了自己那颗以为不真实的心。
一夜未归必须先回皇宫。
安森早早守候在宫门口,闪过一丝诧异之后立马笑了。
李轩松开白蓝的手,神情温柔,“先回殿内休息,一切有我,放心!”
看着轩君,迟疑了一下,但最后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到轩君去往上书殿方向,他说了“放心”可自己的心却始终不安,皇上会责罚他吗?会有怎样的处罚?还有报纸的事情该怎样处理?这次危机该怎样化解···
怀揣着忐忑的心回到熟悉的房间。
书包早已放在桌子上,白蓝走过去掏出书本来到阳台,本以为心揉进书内就不会乱想担心,可手拿着书本,视线还是直直的落在外面—
“都这么久,应该要回来···”喃喃自语。
不知过了多久,忽闻“太子殿下!”趴在书本上睡着的白蓝一下子就直起身体开心跑出去。
“轩君!”看到他的第一眼白蓝便兴奋的喊道,完全不顾周围吃惊的目光。
安森示意大家退下。
李轩看向她,笑了一下,缓缓朝她走过来。
是自己多心了吗?轩君的笑怎么感觉怪怪的···
“怎么还没有休息?”他的声音温柔。
白蓝变得不好意思,“内心很不安,很担心轩君。”
突然转过身,李轩背对向白蓝,“来,靠上应该会踏实,不会担心了吧!”
惊奇轩君的举动,随后,还是忍不住轻抱上他的腰,脸贴上厚实有安全感的后背。
靠在轩君的后背上,紧拧在一起的心放轻松下来,“父皇有责罚轩君吗?”她问,很想听到他亲口说“没事,什么责罚也没有!”
双手被他的手握住。
“没有。”声音如常。
白蓝的心终于完全放下。
“不过,你好像没再问过我报纸上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轩君会主动的提起这个。
笑了笑,白蓝甜蜜的回答,“有昨天的一切就足够了,不需要过多的解释,更何况轩君也没有问过我和韩冰学长拥抱的那件事—”
说着,猛然惊觉自己好像说多了!
“前天慈善宴会上,韩月然不小心踩到另外一位女宾的裙角,正好撞到旁边的我,只能说这个纯属意外谁也没有料到,可中间过程中被不怀好意的人扑捉到,我的解释完了,现在很想听听你的解释。”
没料到轩君主动向自己解释,但现在苦恼的是他想听那个拥抱的解释···绝不能让他知道绑架的事!
“那···那只是朋友之间的拥抱,因为我快迟到,是韩冰学长及时把我送到,嗯,是的,没错!”粗糙的一通解释,不过幸好轩君“哦”了一声后没有过多的追问,不然真的就露陷!
似乎真的是没事,第二天请安见到皇后娘娘,她都没有说教什么,连指桑骂槐乘机羞辱娴贵妃都没有,在白蓝高兴之余也发现皇后娘娘整个人都萎靡了很多,担心是不是生病,但她暂时可没那个胆子敢向前询问。
经过御花园时,看到满园灿烂的鲜花,见四处无人偷偷采了一朵,轻嗅于鼻尖“真是太香了!”她开心的都想立马跳舞,听说恋爱中的人会觉得一切都是美好的,瞅了瞅四周,连这么大的太阳此时都觉得特别可爱。
轩君现在看到自己都是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脸上也总会挂着笑容,只是他的事务似乎越来越多,每天都很晚回宫。
当然唯一不是很好的事就是那报纸的事,小晴和紫琳天天帮自己和别的同学吵得不可开交,韩月然那次后便未和自己见过面,应该是怕见到尴尬,故意避开的吧!轩君的心是那么明确,她怕是已经知道,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会渐渐的忘却,毕竟新闻都只存在于一时!这样想后,这个唯一不好的事情也变得没那么重要。
自由发挥的实践课上,同学们早早完成都想着早点回家,白蓝刚刚有收到轩君的短信说下午会提早回宫,看来又有很多事务要处理,这样一想她便耐着性子慢慢的作画,等到紫琳和小晴的画完成,自己的才只勾勒了三分之一。
“现在我们的太子妃娘娘甜蜜恋爱中,我们就不打扰她激情创作了!”小晴开玩笑的说,让白蓝害羞的不得了,佯装生气要赶她走。
旁边的紫琳笑起,“娘娘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吵闹的两位好友回家,画作室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可得好好完成这幅作品!”冲着自己加油打气。
发了个短信给安大叔安排人晚点来接就忙于激情创中,她默默的在画室里作着画,可能是太过于专注,一点都没有发觉画室门口已然站着一个人。
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那个专心致志作着画的人!
她就可以解脱,离开不爱她的男人,不接受她的皇宫,她就要享自由!
脸上显现一股笑意,仿佛看到了在巴黎她画的夕阳下的埃菲尔铁塔,在荷兰她画的风车下的郁金香花海,在澳大利亚她画的农场和一望无际的大草地···
“学长,怎么站在门口都不叫我一下,还没有回家吗?”终于画完,正伸着懒腰忽然就看到门口的韩冰学长着实吓了一跳。
“看到你画的这么专注,不忍心打搅。”
忙放下画笔,笑了!
“已经完成了,根本就不会打扰啦!呀,既然学长在,就请评价一下我的新作品吧!”说完马上起身非常搞笑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韩冰走进画室,脚步停在白蓝的作品前。
“怎么样?还好吧?”一眨不眨的盯着韩冰。
“很有意境,也很新颖的一幅雪景图!”韩冰夸赞道。
白蓝兴奋到无以言语,捂嘴直偷乐。
一直看着白蓝开心的洗干净颜料盒、画笔,在她正在收拾其他工具时,韩冰走到她的旁边。
“如果不是太子妃,你应该会是一个了不起的画家!”
白蓝一怔停住了手,仔细思考韩冰学长的话,抬起头微笑的说,“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到处采风的画家。”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梦想,很符合你的个性,而且是可以实现的!”
没想到韩冰学长赞同这个梦想,之前白蓝用同样的话回答过老爸,然后怒眉斜插吼道,“做梦,一点都不切实际!”浇得自己凉了半截,以老爸的观点学美术最实际的就是去搞设计,像什么室内装修设计···
“学长真的认同,不是不切实际的想法对吧?”白蓝难得找到一个同意自己观点的人。
“当然认同,可是--”他突然轻皱起眉头,“以前的话,只要你想便可以实现,但现在,这只能是一个梦,真的变成不切实际。”看到白蓝眼睛里的光彩慢慢变暗淡,她是明白他的话。
勉强挤出笑容,“现在我是太子妃,有了这个身份直接就会有这个身份的责任和该做的事情,我不能够像其他人一毕业就找工作,怀揣着自己的梦想去奋斗,能够的只是最好的做好身为太子妃的事情,允许不了有白蓝的梦想。”她怎么会不知道,皇后娘娘的教育里第一条就是自己不是普通人。
“人的生命只有宝贵的一次,人生应该得丰富多彩,也应该是自由自在才对,难道你现在是放弃了你的梦想了吗?”他必须要唤起白蓝,唤醒她的梦。
白蓝低下头,“可我现在已经是太子妃,这是个改变不了的事实!”而且她现在也有割舍不了的人,之前不知道轩君心意时,的确为必须舍弃梦想而犹豫彷徨,甚至在韩月然的事出来后,有时自己安慰自己,不做皇太子妃就可以专心完成自己的梦想···
“如果哪一天这个事实可以改变呢?”韩冰意味深长的看着白蓝,一圈神秘浓雾环绕他。
那就得我不是太子妃,是轩君在以后的某一天厌倦了不要我,亦或是皇室容纳不下,如果真是到了那时,我还能怎么办—
“如果事实改变,那我就专心致志完成我的梦想!”忍住心痛说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估计自己的心也死了吧!
韩冰看到白蓝痛苦的模样,心里默默的想:放心,很快就不会痛苦了,我会帮你摆脱你的束缚!
坐在回宫的车内,脑子里还在回想和韩冰学长的对话,每一句都搅乱了自己的心,感慨越长大就会越觉得很多事情自己无可奈何,也终于知道苏轼大人所说的‘此事古难全’是的,很多事情都是难以两全。
回到皇宫,想着能够见到轩君,自己已经彻底的选择了他,有他就全了!随即抛去心中所思所郁闷的事情,趴在阳台等待着轩君回来。
“轩君好辛苦。”嘴里默念,一个想法冒了出来,“不如我熬汤等他回来喝。”说干就干,一阵风的跑出卧室。
“皇后娘娘驾到!”
脚步顿时定住,皇后娘娘怎么来了?
没有往昔大批宫女跟随在其后,仅只有美珠搀扶着。
“皇后娘娘,晚上好!”白蓝向前行礼。
皇后娘娘对身旁的美珠小声说了一句,随后整个宫殿内就只剩下皇后娘娘和白蓝两个人。
心里感到好生奇怪,也不清楚皇后娘娘要和自己说什么,“我去沏杯茶给您!”头一次这么尴尬的气氛,大家都迟迟没有说话,半响白蓝吐出这句话,接着忙起身去泡茶。
皇后娘娘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本宫让她们都退下,并不是要喝你泡的茶。”
抬头,仔细端详,这还是往昔的皇后娘娘吗?
发觉两人一直站在大厅中间,皇后娘娘迈开步子优雅的坐到沙发上,并示意白蓝过去。
选了一个适中的位置,内心忐忑的坐了下来。
“太子妃的决定是怎样?”
“额?”白蓝奇怪的看向皇后娘娘,怎么听不懂这话的意思。
皇后娘娘似乎没有注意到白蓝一脸的茫然,眉心紧锁,“皇室必须要渡过这次危机,而且这样做对于这些日子来一系列的丑闻也好解释—”
危机?皇室的危机,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可是为什么谁也没有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