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校长就会下令,整个学校不在实行寄宿!”她冷冷的说。
“月然,真的吗?”白蓝并没有注意到沈月然冷冷的表情轻轻问道。
沈月然瞪了白蓝一眼。
--韩冰微弯腰,唇吻到白蓝的额头--
“你爱信不信!”她眼神变得有凶狠了起来。
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怎么了?月然怎么感觉和我有很大的仇恨一样!”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要你别带东西来。”叶紫琳觉得气氛不对赶紧打岔,“打你手机,你又不接,我也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好让管家报个信的地方都没有!”
“哦,我手机在假期里摔坏了,还在修!”
“月然的事就这样吧!我自问没做过什么亏心事!”白蓝看沈月然时心里想。
“对了,白蓝,我哥要我捎话给你,今天晚上七点四楼美术室见!”叶紫琳笑嘻嘻的说着,“我那个野蛮的哥哥是喜欢上你了!”
这句话好像产生了一股磁力似的,白蓝被怔住了,沈月然也被怔住了!
“应该不会吧!你哥哥怎么会喜欢我这个‘丑小鸭’呢?”白蓝慌乱解释,心里却乱乱的。
学校喷泉旁,子皓学长那个告白难道是真的吗?可是,为何心里却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为什么?
“你怎么会是丑小鸭呢?应该是人人追捧的白天鹅才对!”沈月然走到白蓝面前,冷笑道,随后‘碰’的一声把门关上!
“她好像在生你的气,白蓝,你得罪了她吗?”
“我?”白蓝同样一脸疑惑的看着叶紫琳。
“月然到底怎么了?我真的得罪了她吗?我干了什么呢—”
晚饭时间,大家都去餐厅,整个教学区因此显得静悄悄的。
叶紫琳又拖又拽的拉着白蓝前往四楼美术室。
在尚品,美术楼是与摄影楼相连的,不过,由于二皇子殿下变成了皇太子殿下,为了安全,学校花费巨资,不仅把摄影楼全部装上了防弹玻璃,而且还把摄影楼的通道堵了,现在摄影系的学生都必须经过美术室才能到达摄影楼。
“我哥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对一个女生表白的哦—”叶紫琳呼着大气,“你要,要答应哦!”
“答应?”白蓝吓了一跳,不由的脚步停住。
总是笑眯眯的双眼,自身有一股孩童的天真与任性,这就是白蓝对叶子皓的感觉,可亲可爱,难道这会是喜欢吗?
“快点啦!”叶紫琳丝毫没发现白蓝的少许出神,自认为是红娘的她,笑吟吟拉着白蓝向美术室走。
“哥,白蓝我可带到了,剩下的你可得自己搞定!”说完,她可爱的向叶子皓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加油哦!”小声说完最后一句,轻轻地把门关上。
空气有些凝固,谁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来打破这片寂静。
“哥,加油,快说呀!”叶紫琳在门外,透过玻璃窗看了好一会儿,可里面两个人却木头一样的继续呆立着,她心里那个着急呀!
“子皓学长—”“白蓝—”
两个人居然同时说话。
双方尴尬笑,“你先说—”“你先说—”
“好!我先说吧!”叶子皓微笑的从课桌里拿出那个漂亮的锦盒,慢慢朝白蓝走去!
拳头握得紧紧的,还有些微微的发抖,白蓝心里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在作怪。
“干得好!”叶紫琳抿着嘴笑。
“什么干得好?”一个男声突然响在叶紫琳耳边!
扭头,叶紫琳吃了一惊,“皇太子殿下!”
“二皇子殿下!”白蓝突然感到害怕与恐惧,“逃离这里,不要让二皇子看到!”这个笨丫头的潜意识是这样想的,就算她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她还是做了这种狼狈的事,赶紧跑掉,打开门—
“紫琳,我们走!”
拽着的那只手纹丝未动,身边如闪电般的现出四个人来。
李轩摆摆手示意侍卫们“没事!”
“白蓝,你拽着皇太子殿下的手!”
一股电流顿时击过全身,心跳徒然加剧。
两只手依旧悬在空中。
白蓝机械似的转过头,看到那张好久不见的脸,“二皇子殿下—哦,不—皇太子殿下—”她慌忙把李轩的手放下。
教室里的叶子皓刚想把礼物送给白蓝,哪想白蓝如一阵风刹时就消失了,突然感觉时空错位,手捧着礼物还悬在空中,直到门被打开,看到李轩的身影,他才缓过神。
“皇太子殿下,你好!”叶子皓虽然笑着,可还是有点不高兴,毕竟哥们坏了自己的好事。
李轩看到叶子皓手中的礼物,立刻明白。
而白蓝此时心想,真是糗大了!脸通红拉住叶紫琳就跑。后面的叶子皓和李轩都还没反应过来,她们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白蓝—我气—都—喘不上来—”叶紫琳趴着树干喘得话都说不出来。
停下脚步,踮起脚尖朝教学楼张望,“还好没来,没跟出来!”白蓝拍拍胸口,如释重负。“还好什么事都没发生!”她想着,心里居然冒出一丝开心。
阳光明媚的清晨
深沉、浑厚的男音在每间教室的扩音器里响起:
“同学们,尚品由我开始,将进入一个新的纪元···”校长的话总是这么的拖泥带水,全体几乎睡着了,“我宣布:尚品将不再进行全封闭的寄宿式管理,这个嘛,我们要与国际接轨,同时糅合我校独特的传统,治学严谨、先进···”唯一的一个重点宣布过后,接下来,校长的话将传不到学生们的耳朵里。
“我早就在我爸那里听到了这个事,我可是最先知道的第一人哦!”某某教育部当官的儿子夸耀道,立刻就有两种目光投射他,一种谄媚,一种憎恶!
白蓝捧着书,整个头都埋在书本里面。
“难道是老天故意要和我作对?”想到在家和白帅尴尬的生活,她心里一阵发愁。
“你明白我哥的心意吧!”叶紫琳开心的冲白蓝笑,眼睛里冒着不知名奇异的光。和自己投缘的朋友变成亲人,这怎么能不令叶紫琳开心呢!
“呃—”白蓝手拿着书本,不知该如何去回答。
此时救命的上课铃声响起—
从来都不怎么喜欢这个没有一丁点乐感的铃声,今天却觉得此乃天籁之音,白蓝兴奋的对叶紫琳说:
“上课了!”
叶紫琳只好悻悻地从课桌内拿出书本。
教授异常兴奋地在课堂上讲课。
白蓝盯着书本上的字,却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教授讲的课也没听进去。她时而想起回家后的场景,时而想起叶子皓的表白,忽而想到那个令人窒息的牵错手,顿时感到脖子一阵的发红,她慌忙的向四周一望,生怕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教室很静,她小心收过目光,装作很认真的在听课,可那颗‘扑通扑通’乱跳的心始终还在不安地跳动着!
教授的声音由大变小,沈月然不自然的盯了白蓝一眼。
从这个学期一开始,沈月然就刻意和白蓝、叶紫琳拉开距离。每次看到白蓝,她的脑海中不自觉的就映射出韩冰深情的亲吻着白蓝的景象。
她总是想甩掉这噩梦般的一幕,但是魔鬼是你越想甩掉,它就越死死的缠着你,进而吞噬你的心智,蒙蔽你周遭的一切,然后在你的四周,这个恶魔只把聚光灯打在你憎恶人的身上。
沈月然把书本撑起,头深深的埋在里面,一颗冰冷的眼泪不自觉的滴落在秀发上。
“你难道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失去原本是属于你的人!”魔鬼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月然咬着牙,紧闭双眼把最后那滴泪水逼出。
“韩冰哥是我的!他喜欢的人一开始就是我!”
儿时的记忆就此涌上心头,她笑了!
讲台,教授仍旧津津有味的讲着美术那曲折、唯美的各门各派系。
距离变远,距离变近
更新时间2013-6-17 15:15:36 字数:3273
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校门口。
白正明说过今天会来接,所以白蓝就静静地站在了校门口。
来来往往的人流,阳光暖得脸红扑扑的,周围一丝清风也没有,空气也显得有点闷闷的。
白蓝脱掉蓝色的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红白格子衬衣,头发被束起,在脑后盘成一个球,依旧别着那颗心形的蓝色发饰,鼻尖不自觉沁出细细的汗水,她拿出一块纸板不停扇动。
“如果还没来,就打的吧!”她不住望向来往的车辆,看是否有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自己面前。
本来叶紫琳就一直嚷着要送白蓝,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偷偷地瞄旁边的叶子皓。
叶子皓平生第一次追女孩,他局促不安的用眼睛望向白蓝,同时还佯装生气去瞪叶紫琳。
食物拼命的往嘴巴里塞,白蓝只能够抬起鼓鼓的腮帮痴痴的望着这对兄妹,当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傻傻的笑才能够过关。
子皓学长真的很不错,自从紫琳说过子皓学长喜欢自己后,白蓝明显的感到他有意无意见自己的次数多了,身边的女孩也没有像平常成群的围着了。可是,该怎么办呢?这是白蓝一直没有想到好的解决办法,每次只想逃避,只想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难道我的心理有缺陷?难道我不喜欢男生吗?”
半夜白蓝咬着被子傻傻的想,眼神睥睨紫琳穿着吊带睡衣。“没有感觉!”白蓝苦笑,狠狠的抽过被子,往头上蒙,“想不到不如不想,不想就不会伤神,不想就不会失眠!”她心里轻声的念叨。
快到回家的前一个晚上,叶紫琳还冲向白蓝的耳边轻声说:“我老哥有空,可以送你!”
“呃—”白蓝收拾着东西,支支吾吾了很久,终于盼来了白正明的电话。
“喏!我老爸来接我,谢谢你的好意哈!”她如获至宝的把正在响的手机捧在手上。
望着校园内逐渐稀疏的人流,白蓝深吐了一口气准备去拦计程车。
天空也渐渐的红了,夕阳总是喜欢给人们留下最深刻的影子,然后再走。
“先前很多的车,可是我没有拦,现在我一拦,车就没影了!哼!真是和我作对!”白蓝气呼呼的说着。
三辆黑色耀目的车从校园内缓缓的驶了出来,这就是新皇太子李轩的车队。
车内,李轩手微靠车窗,安静听安森的日程安排。忽然,抬眼看到路旁焦急拦车的白蓝,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皇太子,以前的二皇子,现在可是皇位的唯一继承人。所以如今怎能会少了媒体人的关注,一旦成为众人的目标后,就很难不被人注目了!狗仔们一直在跟守这位新晋皇太子殿下,人们对于这位新皇太子殿下十分好奇,因为之前对于他的新闻真实非常之少,所以皇太子殿下的每个动作,每一件事,都会成为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和焦点,这样也会成为众多报纸、杂志销量的保证。
可是,跟踪了一个月,包括之前追丝查访,连那些屡次皇室跟踪,战果连连的经验狗仔也不得不承认新皇太子殿下真是一个完美无瑕的人,很难挑出他的一丁点毛病,同时真是一个很神秘的人,狗仔们几乎找不到这位新皇太子殿下之前的任何消息,或者照片!
大家的相机里只有这一个月来的照片,狗仔们这才惊呼自己的蠢笨,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肯注意到他,哪怕能存有一张之前的相片也行。
白蓝气呼呼的,被天气闷了几个小时,血都变得沸腾了,心情难免会很差。
黑黑的车窗内,李轩的双眼一直盯着不远处的白蓝。“送她回家!”他的心里忽然就显出这样的一个想法。
“殿下,您有在听下官的话吗?”安森奇怪望着忽然心不在焉的皇太子,心里十分纳闷。
心思猛然被拉了回来,短暂自由思想又被拉到现实中来,李轩温和的冲安森笑了笑,他觉得刚才的想法是那么的荒唐!
远处的黑色枪头一直在偷偷的瞄准自己,李轩漠然的望了一眼,“我先休息一下!”他带着残余的笑容,轻轻闭上眼睛。
“那殿下先休息,下官等一下再作汇报!”安森望双眼闭着的皇太子,有一种心痛揪住了他的心。
当轿车经过白蓝身边的时候,李轩的眉头微皱了一下!
夕阳打在黑色轿车上。
“这是皇太子殿下的车!”白蓝心底居然冒出一股凉意,全黑的车窗看不到一丁点车内的人影,这堵黑,让她觉得,她与他竟然是隔那么的远,他是那么的高不可见。
路道上的叶子突然振动的异常猛烈。一阵大风而至,转眼间一大片乌云笼罩天空,只留边沿是耀眼的金辉,夕阳还没落,大雨就降至。
汗水瞬息间就被风携带走。
“难道我今晚的菜单是落汤鸡吗?”愁望着天空,白蓝自怨自艾的说。
“我送你!”
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映入眼帘
白蓝诧异把脸转向右边,穿着白色衬衫的韩冰学长站在自己身旁,十足优雅绅士。由内而外散发出来一种稳重的味道,一种独特的安全感。
望望天,她想了想,最后说了声“谢谢!”便上了车。
刚刚踏进车门,外面的雨水就倾泻了下来,白蓝看到后视镜:韩冰学长用手挡住雨水,快跑上车,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但是,顷刻之间他的上身已经被雨水淋个通透。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可马上头发上的雨水又接连流下来,顺着脸颊全都流到了脖子,进到了胸膛,白色的衬衫变得如水一样,具有透明的质感,隐约显见修长结实的身体。
忙转过绯红的脸,心里突然感到自己做错了事,不住的想着,怎么能够麻烦韩冰学长呢?
雨刷轻轻摇动,扫过模糊挡住视线的水流,清晰视野的世界却显得那么的迷蒙。
“谢谢!”再次道谢,因为想不出更好的词来打破车上宁静的尴尬。
韩冰启动车子,浅笑不语。
“又这么的酷!”白蓝偷偷望了一眼,嘴巴撅着口型一张一合说出这段话。
好像是老天特意制造出这样的尴尬,雨越下越大,天空也越来越黑,望着前面比火车车节还多的车辆,以及丝毫没有减弱的雨滴,白蓝心里感到不安。
“我想堵车大概得堵很久了!”这是车上响起‘谢谢’后的第二句话,白蓝皱起眉头对向侧面对着自己的韩冰学长继续说:“我下车吧!没多远有个公交车站,我让我爸来接我,不然太麻烦你了—”
“没有什么麻烦的,我送你到家!”韩冰转过脸,似笑又没有笑的盯向白蓝,像是一种命令,让人感到有种不能不服从的意味。
“我是觉得—很耗费了--你的时间,因为—”极力脸笑着,双手在膝上不住的紧握,声音越变越小。
“对我来说,很值得!”韩冰说着,突然右手轻握白蓝微抖的手。
触电般的感觉掠过白蓝的全身,身体好似僵硬了,处在舒适温度的车内却有一股热气像蒸着自己一样。
嘀!嘀!后面的几辆车发出焦急的喇叭声,谁也不想在这个又湿又闷的天气里多呆一秒!
车启动,韩冰的手移到了档把上,心里露着丝丝的甜,嘴角也不自禁轻轻上扬。
雨势慢慢的减小了,路灯和霓虹灯照着城市把它照耀得比白天更加的灿烂,虽然地面很湿,有些地势低的地方还行成了一个不小的水洼,但是,街边的人逐渐增多了!
车最后在拐进一条巷子后,停了下来。
“这个就是你家?”韩冰饶有兴趣地看着夹在两座楼房之间白蓝的家,房子很小,但是从窗户里透出来一阵温暖的橘红色灯束,丝丝雨点掉下时,像披着橘红色的晚礼服,犹如宴会一般,使得这雨夜变得很热闹。
“嗯,就是这里!谢谢你送我回家!”白蓝还是无法抬起头来正视韩冰,她急忙下车,跑到车尾,打开车厢。
“再次见到你,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健谈了!”韩冰轻笑着帮她拎起一个重重的皮箱。
手慌忙缩了回去,小心翼翼抬起眼,看着送自己回家,此刻正认真帮自己拿行李的这个人。
“我也不知道,大概还是对学长你不熟悉吧!”
箱门被压了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韩冰站直身体,他足足高出白蓝一个头,低下眼帘,他仔细端详她的脸,这张丝毫没有被岁月改变多少的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只是,刚刚她却说了‘不熟悉’--
细细的雨丝打在两个人的头发上。
“快点进去吧!在雨中站久了会感冒的!”温柔的声音响在耳畔。
感觉没有什么很抑扬顿挫的情感,却让心里倍感温暖。有些失神,随后,白蓝抬起头冲他莫名的笑了!
“打你手机干嘛不接!”空寂的小巷突然冒出一句显得很生气的话。白帅穿着拖鞋打开铁门,打破了周遭的平静。
“这是我弟—白帅!”白蓝窘迫的解释道。转头看着白帅,“我手机没有电了,是韩冰学长送我回来的!”
“你叫韩冰!你可以走了!我来拿!”白帅眼里冒着怒火一把从韩冰的手里夺过皮箱,径直的走进了庭院。
白蓝看到很不好意思,她对韩冰不自然的笑了笑,“我弟有点不懂礼貌,别见怪!”
“没事!回家早点休息吧!”脸上一笑,他走到车里,接着汽车引擎的声音响起。
眼见车启动,白蓝一个箭步跑到车窗前冲韩冰喊。
“十分谢谢学长送我回家,路上小心哦!”
韩冰点点头,开车左拐,一下就消失在白蓝的视线里。望着那个消失的路口,她突然感到一股开心涌向心头。
狼狈的皇太子殿下
更新时间2013-6-17 15:18:24 字数:4841
所有的一切又全都变了,结束了短短的寄宿生活,依旧回到了那个时刻嘲弄自己与白帅斗嘴的世界,依旧每天要早早的起床,忙碌的骑着脚踏车上学的时候,虽然大部分让白蓝感到不舒服,但是能够吃到雅英妈妈做的可口饭菜,这让她觉得是唯一一条回家的好处。
去尚品就只能走小路,走大道,一大早都骑不出去,整条路都会被堵的严严实实。
小小的鸟叫声在这个城市显得极其的悦耳动听,骑着脚踏车,风声呼呼的响在耳边,清晨的风都是凉凉的,不似空调制造出来的冷风,一点都不自然。
刚到学校门口,就被一股尖叫声给震聋,白蓝使劲推脚踏车往学校门口挤。
“皇太子殿下,今天怎么这么早?”她嘴里嘟囔,平时她都掐准了时间到学校,目的就是不想被挤在学校门口外。
自从二皇子变成皇太子,虽然不讨厌这个人,但是经过几次惨被迟到的经历后,白蓝真的在心里有埋怨过这个皇太子。
“哼!是皇太子就得让我这个民女迟到啦!”她心里狠狠说着,眼睛也狠狠的瞪着被各个深藏绝世武功的侍卫包围在内的那个一直保持微笑的皇太子!
“皇太子殿下,看这边!”
“皇太子殿下看我这边!”
“···”
震耳欲聋的声音直刺白蓝的耳膜,但是双手都不得空,只能使劲的在人海中间推脚踏车艰难前行。
上课铃响—
“报到!”
教室门口,白蓝气喘嘘嘘的,黏黏的汗水使额前碎发紧紧贴巴着脑门。
米黄色套装,白色包头高跟鞋的MISS杨从大黑框内射出两束犀利的目光。
“MISS杨,其实我已经到了,但是校门口—”白蓝苦巴巴解释。
“迟到就是迟到,为什么其他同学在教室里!”MISS杨严厉的批评,唉,不愧有芳姑的遗风(注:MISS杨的姑妈是芳姑女士,学校不实行寄宿,芳姑终于光荣退休了!)
“我—”张了张嘴,碰到这个美术系最严厉的老师,白蓝真后悔不应该插嘴。此时同学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有些还暗暗偷笑。自己可没做错事呀!白蓝内心叫苦不迭,就是那个可恶的皇太子,什么破殿下,我的老天呀!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待我?她痛苦的低下头,默默向上帝祷告。
“我不想因为你一个而耽误其他同学宝贵的时间,下午下课后,白蓝同学负责打扫美术室!”讲台上的MISS杨边翻书边吐出这句话。
白蓝低头满脸通红的走进教室。
“今天晚饭吃不到了!”当身体接触座位时,白蓝的心里发出了这一声叹息。
春日的阳光令人温暖,而夏季的阳光却让人变得闷闷的、懒懒的。一天中的汗水快蒸发完了,下课那诱人的铃声非常美妙的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今天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聚会,唉,姑妈来我家做客!”叶紫琳眨巴双眼向白蓝吐苦水,“我宁愿帮你打扫美术室,也不愿和那个姑妈假装笑脸呀!”
“没关系,知道你够姐们就行了!”白蓝握住叶紫琳的手,眼睛很认真的注视她,嘴巴却忍不住笑,因为好几次都听到紫琳大吐那个姑妈的苦水。
“你一个人不要干得太晚,意思意思就行了!”叶紫琳叮嘱,在离开教室的时候还不忘给白蓝一个加油的手势。
“OK!”白蓝握拳。
“明天再见!”
“拜拜!”
本想意思意思一下的,可是看到墙角边被挤的乱七八糟的颜料盒和拉着蛛丝的石膏像们,白蓝终于明白今天迟到的严重性。
“得罪MISS杨的下场呀!”她对着杂乱的美术室和里面角落放着的雕像们发出沉重的叹息。
整个校园一片安静,只有回家的鸟儿们还在学校丛林里叽叽喳喳唱歌。豆大的汗水挂在鼻尖,‘啪’的掉进污水里散出一圈圈涟漪,白蓝用手擦拭额头的汗珠,顿时现出一道道黑印,变成京剧脸谱。
这么美的维纳斯却被灰尘养成一个大胖子,看着真是怪可怜!没想后果用力一吹,灰尘扑面而来,几颗顽皮的灰尘微粒成功钻入了双眼,害得白蓝立马眼泪哗哗的流,手脏乎乎的也不能碰,这种惨样真是不忍目睹。
“可恶的皇太子害我迟到!可恶的MISS杨让我打扫美术室!”白蓝边流泪边发泄私愤,虽然声音较轻,但是每个字咬的极其重,像是咬着那两个人一样,而微尘们还顽强的在眼眶里游戏着,眼睛不断在流泪,周围都有些红肿了,但灰尘依旧刺激着泪腺,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不行,我得洗洗!”半眯双眼的白蓝摸索着拎起身旁的污水桶,视线依稀看清前方的路,脚步踉踉跄跄往外走。
美术室的旁边都有一间清洗画具的清洗室,白蓝摸索着那条熟悉的路。
碰!一桶污水从手中挣脱,立刻倾泻在一个人的身上。黑乎乎的水掺和着泥和一些不知名的物质,一滴不漏全潵在了李轩的身上。
看着这些污垢,李轩的脸立刻铁青了起来。
“呀!”白蓝被惊吓半响后突然还来了这一声迟到的尖叫。
“对不起!”她立刻手忙脚乱摸索对方的身体试图替对方清理干净。
李轩抓住胡乱在摸索的双手,“被你泼的还不够,还要把它抹匀吗?”
安森有事务去处理了,在场的侍卫们都呆呆立在原地,一句话也不敢说,也是,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们都不知道怎样处理,一个稍微胆大的侍卫把滚出一丈远的小桶捡了回来,轻轻放在白蓝身边。
李轩看到,气不打一处来,“退下!”侍卫们慌忙退得远远的。
“您是--皇太子殿下?”听到眼前人的声音和通过比较模糊的视线,白蓝害怕的轻声询问。
灰尘遍布的脸抬起,被泪水、汗水一阵阵冲刷,形成一道道沟壑,碎发杂乱的黏在上面,眼前人的样子既恐怖又滑稽可笑。
泪水还不断的在流,白蓝满脸愧疚,但是这个时候谁也看不出愧疚的样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皇太子殿下!”
这一幕,李轩看着真的是让自己哭笑不得。
“你先把自己这张脸皮给洗洗!来人—”李轩转向一名侍卫,这名侍卫立刻上前扶住泪流满面的白蓝走向清洗室。
“姑娘请!”一股清凉的水顿时自水龙头里潺潺的流了出来,白蓝慌忙捧着水往脸上擦洗,黑黑的水慢慢从手掌流向手臂,然后流到池子里,那讨厌咯得眼睛生疼的灰尘终于乖乖由水冲了出来,白蓝甩掉脸上的水渍,忙跑出去,走廊上已经空空如也,地上只有一小滩污水和旁边的一个空桶。
“还想当面说声对不起的!”白蓝有点失望,跑过去拿起小桶,“还有点没有打扫,地上的污水也要清理—”突然她停住要走的脚步,望向这摊污水奸笑起来,“我干嘛要说对不起,明明就是刚刚这个人害得我这样,这个叫做—报应!”滕然之间那股愧疚感一股脑的没了影。
白蓝嘴里哼起小曲,继续开始她的工作。
远处的树梢上,躲在树枝间的袁勇兴奋的不得了,他连续跟踪了几个月,终于迎来了皇太子的第一次事故,相机里装满了身上污水肆流皇太子殿下狼狈的照片!
惬意的一个周末,韩辰轻轻地敲了敲沈月然的房门。
“请进!”沈月然微笑的看着门口的韩辰。
“你怎么不出去走走,这么好的周末呆在家里也太乏味了吧!”他随意从书橱里摸出一本书,一看是一本专门介绍穿衣的女性时尚杂志。
“想往这个方面发展吗?”韩辰摆了摆手上的书。
“有这个想法!”沈月然淡淡回答。
接下来,气氛变得有点尴尬。经过上次的事,大家好像都没有什么话可以聊了!
“你们都在!”韩中天经过门口时,望向里面。一身黑色西服掩饰不住微微隆起的小腹,这大概就是所有商人的特征吧!他走到韩辰和沈月然面前,脸上有种抑制不住的喜悦。
“这个月二十七号很重要,为月然买一身好看的礼服,会有个很隆重的婚礼。”
沈月然看向韩辰,一脸疑惑,韩辰无奈的笑了笑,意思是他也不知道。
“是谁的婚礼,我们认识吗?”韩辰冲喜形于色的父亲好奇问道。
空间里响起韩中天的笑声,他并没有回答韩辰的问题,而是愈加神秘,“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我怕我最近忙忘记告诉你们,记得跟你哥说一下!”说完微笑的离开了房间。
“谁结婚?”沈月然皱起眉头在思索。
“那等一下,我们就出去吧!”韩辰才不在乎是谁的婚礼,在他的眼里,刚刚爸恩赐的理由就是最值得让人高兴的事。
“去哪儿?”沈月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韩辰走到门口,“你准备一下,我去拿车!”一回头,看到月然还在原地呆站着,他扑哧笑了,“我们现在就去买礼服!”
“哦,好的,等我一下,马上就好!”沈月然这才回过神,冲着韩辰露出尴尬的笑容。
白色的跑车缓缓驶了过来。韩辰下车,帮沈月然打开车门,虽然正值一天中最热的时段,可是看到一身浅绿色蕾丝裙的月然,一股凉意沁向心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管对方穿什么,都会觉得是最美的,而韩辰正是处在这种状态当中。
就算一路上月然没有说什么话,但只要有她坐在自己身边,这样对韩辰来说就是一种幸福。
气温很高,像要把一切给融掉,街上的人耷拉着,高楼也耷拉着,宠物店橱窗里的可爱狗狗也是一副耷拉的样子,都是被太阳给热得无精打采。
沈月然下车,一股强烈的太阳光束立即就包围了她全身,使皮肤白皙的她全身散着光芒,看上去有一种脱俗的美!
“好大的太阳呀!”她深颦眉头对韩辰说道。
“进去就不会了!”韩辰握起她的手,走向前面一座很大的商场。
这是一条很繁华的商业中心,虽然太阳是那么毒,但是依旧有很多人撑着防紫外线的伞在大街上提着大包小包。马路上,车辆一辆接一辆的驶过,那些在等绿灯的车辆一会儿就成了一列加长版火车,长长的队伍,此起彼伏的喇叭声,把人们的心搅得更乱更热了!
走进商场,一股巨大的凉意拂面而来,其实只有几步的距离,两个人脸上就淅出了丝丝的汗水,沈月然掏出一条手绢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没想到会这么热!”韩辰用手扇着风调皮说道。
韩辰这么萌的形象一下子就把沈月然逗乐了,扑哧笑出了声。
“老哥,快点呀!还有很多的东西没有买!”轻缓音乐声中响起一阵熟悉的女声,叶紫琳满脸兴奋,一只手提着一个小包另一只手拖着身旁提了各种各样或大或小袋子的老哥—叶子皓。
谁叫她是他的妹妹呢?没有男朋友陪逛街,做哥的自然是无法拒绝一个可怜巴巴苦苦向自己哀求的老妹,可想而知的结果是自己有多痛苦,老妹就有多开心。
不过这种愉悦在叶紫琳看见韩辰和沈月然说笑的这会儿,脸立刻就阴了下来,与此同时,韩辰他们也看到这对兄妹。
每个人都互相对对方有点不满意,凉凉的风也似乎吹不散各自内心产生的一股燥热。
叶紫琳首先打破了僵局,她往后退了几步挽住老哥的手,随后大步朝韩辰走去,这下叶子皓倒是觉得吃了一惊。
微微高昂着头,沈月然轻蔑的笑了笑。
“我们走吧!”韩辰此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对兄妹身上。
当叶紫琳经过沈月然身边时,她用力盯住沈月然,而沈月然亦如此。
“为什么韩辰会和她在一起?”她的心揪在一起,“难道我就真的有这么差劲吗?”
叶紫琳收起目光,黯淡向前走。
看着叶紫琳,她就马上想到白蓝,她和白蓝都是一样的可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对白蓝的恨意这么大,沈月然收起心,轻轻低下头,促使自己不再去回想那一幕—韩冰哥的唇轻轻吻向白蓝的额头。
爱的越重,往往伤的越深,沈月然对韩冰的喜欢的爱从小就在心里发了芽,如今已经长成了茂密的大树,树根是那么紧紧的包裹住了心,要是受到一点伤害,树根从心里拔出来的话,整颗心就生疼,无法言语的那种疼痛。
“怎么了?”韩辰停下脚步担心轻问。
抬起头,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沈月然轻摇了摇头。
“最近一组名为‘狼狈的皇太子殿下’的照片在各大网站和各大报纸疯狂传播,新晋皇太子殿下被污水泼到,显得极为狼狈···”
靓丽的主播在超大电视屏幕里讲解着照片,人群立刻全都往电视屏幕前窜动,卖高级化妆品的柜台小姐,卖高档服装的店员全都离开岗位,伸长着脖子。
叶子皓和叶紫琳还没有来得及走出去,两人都听到关于皇太子殿下的报导。
“哥,皇太子殿下该倒霉了!”叶紫琳看到几张皇太子,嗯—特别狼狈的样子,担忧的说。
然而转头,看到面前的老哥一动不动盯住电视屏幕,她奇怪的把手往老哥面前晃了晃。
“怎么了?哥!”
“你不觉得,照片里的那个女生很眼熟吗?”
“哪里?”听到这句话,她向前走了几步。
“白蓝—”
突然的惊叫声引起了很多双眼睛的关注。
“我们走吧!”叶紫琳不好意思的拉住老哥离开商场。“一定是被罚打扫美术室的那天!”在上车后,她恍然大悟想到。
可一路上,老哥开着车,脸色很难看,叶紫琳只得讪讪的收回目光。
听到叶紫琳的一声叫喊,韩辰和沈月然不由往大屏幕望去,果真是白蓝!
“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沈月然苦笑,转过头望了一眼韩辰,只见他呆呆的盯住屏幕。
许久,韩辰突然笑道,“这个丫头准是又闯了什么祸,或者爱管了什么闲事?”
“这个白蓝是故意接近皇太子!”沈月然想着忽又想起韩冰,“不行,我一定要当面揭穿她!”
商场里面欢乐的歌声响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凑到屏幕前,大家都津津有味的议论皇太子殿下狼狈的样子。
崇德皇的遗诏
更新时间2013-6-17 15:20:48 字数:5372
娴贵妃忧心忡忡的对安森说:
“这孩子怎么让人拍到这种照片?你有没有查到照片是从何处流散出来的?”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娴贵妃端庄的坐在书桌旁,安森双手放在腹前,恭敬的立在一侧。
“下官惶恐,还没有查出来散布照片的人!”
蛾眉紧紧皱了起来,“太子被太后娘娘,皇上急忙召见,唉,不知道这孩子会面临怎样的责罚!”
安森微抬起头,他看着娴贵妃,她是一个一直被大家所遗忘和不屑一顾的可怜女人。每当看到以前的二皇子殿下很难过盯着照片发呆或悲伤时,自己就异常的心痛,这是一对可怜的母子,所以每当这个时候,安森的心里就越发鼓发出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他们,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老命。
“贵妃娘娘,请不要担忧,下官心想太后娘娘和皇上应该不会责罚太子殿下—”安森轻声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娴贵妃默默的想着,随后起身,宫女西梅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直到贵妃娘娘完全离开,安森才慢慢退下。
“娘娘,您今天看了照片后就一整天都没有进膳,要不要奴婢给您准备一些点心!”西梅端来一杯参茶放在木制茶几上,担忧的说。
娴贵妃微闭双眼,左手撑着头,右手轻摆了摆,“你先下去吧!早点休息!”
西梅抬起眼,看到眉头紧皱的娴贵妃,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轻声退出房间。
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的,华丽古朴的房间带来的不是舒适和赏心悦目,而是一夜一夜的无眠和担忧。
一滴泪珠轻轻的滴落了下来
这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人,被共享一个爱人的时候没有哭,被国人一直误解也没有哭,但是如今想到自己的儿子,想到百般刁难一直怀恨在心的皇后,娴贵妃的心像被千根刺扎着。
她站起身,默默走到窗前,双手虔诚的合上。
“求求你,老天爷,可怜轩儿,保佑他吧!”
皇城里面的风呼呼的刮着,像是听到了这个可怜女人的祈祷声在低低的抽泣一样。
夕阳的余光照射在这座中西合体式的楼身上,把整座楼都温暖的抱在怀里。李轩耳朵里听着轻缓的音乐,手捧一本书细细品味里面的照片所带来的独特魅力。
房间里一片宁静,花草的香味轻轻弥漫整个空间—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安森神色慌张的走到李轩身边。
“殿下,太后娘娘,皇上召您去太后殿!”
他紧张的盯着太子,忧心忡忡的自语,“是不是因为最近疯传的照片的缘故?”
李轩笑了笑,取下耳机,放下书本,“没事的!”说完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我们走吧!”非常沉静的走出房间。
东宫和太后殿离得比较近,只要穿过一段稍长的走廊。
一路上,李轩倒是走得很轻松,但是,后面跟着的安森,脚步变得有点沉重。
“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刚离开那么一会儿就出了事?”他懊恼极了。
快到太后殿,李轩停住了脚步。
“不用和我一起进去,跟母亲说一声,我没事!让她早点休息不要多想。”
安森恭敬的应了一声,直到李轩走进太后殿才转身离开。
走过一段走廊,门口侍立着太后娘娘的贴身女官夏莲,她看到太子殿下,连忙恭敬行礼。
“麻烦请通报一声!”
“太子殿下,请稍等!”夏莲恭敬的说道,连忙回内殿通报,不一会儿便出来了,“太子殿下,太后娘娘请您入殿!”
一入内殿,太后娘娘笑盈盈的看着李轩,“太子来哀家这边坐!”
“是!”李轩走到太后身边轻轻的坐下。
“太子有没有看到这几天疯传的照片!”皇上指了指茶几上摆放着的几张报纸,全都是大幅刊登着李轩的狼狈样子。
李轩看了一眼,平静回答,“看过!”
“这是一件好事呀!皇上,你干嘛用责问的口吻来讲这件事!”太后瞪了一眼一旁的皇上。
皇上冲太后笑了笑—很无奈的那种笑。
“好事?”这个词一出现就在李轩的脑子里盘旋起来,本来有心理准备会被大家责怪一番,没想到—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李轩诧异的看向太后。
长着可亲皱纹的太后娘娘笑着的问李轩,手指向其中一张照片,就是白蓝那张恐怖又可笑的脸,“太子,你面前的这个女生是谁?叫什么名字?”
“回太后,她叫白蓝,和皇孙是同一个学校,大一美术系的学生。”李轩疑惑的回复,“怎么问起这个丫头?”心里暗暗想到。
在内殿的皇后娘娘一直面无表情的坐在旁边,整整几个月了,她还是没有从悲伤中缓过神来。
“白蓝!一看就知道是个可爱好玩的女生!”
太后完全没有看皇后,一个劲的盯白蓝那丑得可怕的相片笑着。许久,觉得有点失态,忙回过神来,从茶几上拿出一个信封袋,递给太子。
“太子看看!”
慢慢地从信封里拿出一张报纸和一些照片。大致讲的是:一个叫张青兰的女人救了福宁公主(李轩的皇姑姑,现已嫁丹麦王室)而自己被卷入海浪。李轩翻看到一张相片,是一家三口,里面的女主人就是报纸上面的张青兰,而她的女儿,怎么觉得很眼熟呢?他奇怪的翻到最后一张—
“白蓝!”脑子里突然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