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4-24 11:24:08 字数:3053
秦玲用从之前被换下的衣服内袋里掏出一个锦囊,取了两颗药丸出来,拿出其中一颗摆在墨厝面前。
“爷,你把这个吃掉吧。”秦玲笑着说,即便墨厝是很在意秦玲,对秦玲很有好感,但是这不明不白的东西墨厝又怎么会吃。
“那这样好了。”秦玲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将药丸放入自己的嘴里喝了口水,然后又覆上墨厝的唇,用舌头将药丸推入墨厝的口腔内。
“你……”药丸和水随着喉管滑落了下去,墨厝瞪大眼睛看着秦玲,话还没有说完,便晕倒了过去。
看见墨厝倒下后的敖琰立刻把剑对着秦玲,秦玲拿出另一颗药丸放在敖琰眼前,笑的一派天真:“若你把这个吃了,我就给爷解药。”
“你确定会给?”本来觉得秦玲可能会是个好女人的敖琰,现在更加的讨厌女人了,再一次的被女人给骗了。
“敖爷你再不吃,爷他可是会死的,放心只要你服了药,我就一定会给他解药,他可是我孩子的父亲呢,我又怎么会让他轻易死掉呢?。”秦玲的语气似乎一点都不急,认定了敖琰一定会用药,但也为了让敖琰相信自己会救墨厝,所以也就透露了一点小秘密。
敖琰接过秦玲手里的药丸服下之后便倒了过去,秦玲将敖琰摆好位置让他趴在桌子上,把剑给敖琰收好,又给敖琰和墨厝两人手中分别放了一双筷子,最后回到自己的位置趴在桌上装晕倒。
一刻钟后,翠菊端着重新熬好的药回到厢房,看着圆桌上晕倒的三人满意的笑了。翠菊转身走出房间,进入了一个和墨厝厢房间隔三个厢房的房间。
“成功了?”房间内有四名壮汉,其中一名就是之前与翠菊在厅前发生争执的那位。
“我芙蛇出马还有不成的?”翠菊撕下脸上那张优美纯洁的面皮,露出底下原本娇媚,妖娆的脸。
“佐总管等候多时了,那就快出发吧。”四名壮汉走到墨厝的房间,将墨厝、敖琰、秦玲三人装入麻袋中,偷偷的运出了客栈。
芙蛇等人,将墨厝三人带到城郊的一个偏僻的草屋之中,麻袋中的敖琰和墨厝也渐渐的意识清醒过来。
“那个王爷可是佐国舅答应好要送给我的。”好歹是天下第一俊男,自己不好好享受一番怎么能行,芙蛇向佐管家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你的胃口倒是不小,也罢既然是国舅答应的,你就拿去吧。”反正他们要的也不是这两个大男人。
“药效要多久发作?”佐管家继续问道。
“等他们晕过了你们就可以开始问了,大概还有一个半的时辰。”芙蛇早在饭菜里下了她们银蛇派的密毒,主要是用来逼问嘴紧的犯人,刚开始服下的时候会昏迷两个时辰,醒来之后变会意识模糊,随着你问什么他便会回答什么绝无半句虚假。
“哼,那王爷自认为聪明,最后还不是摆在了国舅爷的手上,等从太子手中拿到传国玉玺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佐国舅气愤的说道,为了传国玉玺的事儿,自己可没少被国舅爷打骂。
“哎呀,好痛哦,外面的大爷们能不能行行好放我出来舒缓舒缓筋骨呢?”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所以秦玲也不愿意继续装昏迷。
“这是怎么回事?”佐管家紧张的问芙蛇。
“我……你为什么没晕!”芙蛇打开装着秦玲的麻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着秦玲。一边早已经清晰的敖琰和墨厝本准备继续装晕看看他们之后会做什么,但是先在因为秦玲的突然举动,他们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也罢再观察一下,若是他们真的要对秦玲下毒手的时候,他们再出手相救也不迟。
“我为什么要晕?”秦玲睁着亮亮的双眼,无辜的看着芙蛇。
“你明明有吃那些饭菜!”她的药不可能没效果的才对,难道说她有解药?
“是啊,不过这些还得感谢千草呢,要不他经常给我灌一些乱七八糟的药,我又怎么会百毒不侵还能识毒呢,在我吃第一口饭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被下药了呢。”只要是毒物,秦玲身体就会产生排斥性,她刚刚可是忍着要吐的感觉把那些饭吃了下去的呢。
“你……就算你百毒不侵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吗?”芙蛇很不喜欢秦玲,凭什么她可以开心的生活,自己却只能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痛苦不堪,老天似乎太不公平,所以她是早就想要秦玲死了,那次湖里没有淹死她,这次就绝对不会放过她。
“可是……你们要晕了诶!”早在麻袋中的时候秦玲就拿出了千草的特制迷药,液体无色无味不须用香点也不用口服,它自己便能随着空气挥发,药性极强。
“你……”芙蛇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晕倒了过去,佐管家及四名壮汉也纷纷晕倒。
“哎,跟我玩毒你还太嫩了呢!毕竟我有千草做靠山嘛!”秦玲感叹的摇摇头走向墨厝和敖琰,将麻袋解开后再给他们服下解药。
“我跟你说,我可是救了你和敖琰一命呢,那七百七十两就抵消了。”见墨厝醒过来之后的秦玲就立马抢先说道。
“七百七十两?”那是什么?刚刚清醒的墨厝就被秦玲的话弄得不知道该从何思考。
“第一次你买下我的五十两,后面买翠菊的七百两,再后面借你的二十两,加起来就是七百七十两啦,放心我是公私很分明的,那一千三百两回庄之后夏阳会给你的。”秦玲解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和敖琰可是因为你的药才晕倒的呢。”墨厝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那也是为了救你们才把你们迷晕的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可是为了他浪费了四课药丸呢!
“我们可没有要你救不是?若你只顾自己逃走,那两千零七十两你不是都不用还了。”墨厝双手抱怀,看着秦玲。
“那是因为你是……”秦玲没有继续说下去,赌气的转身背对墨厝。
“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敖琰是记得晕倒前秦玲是那么跟他说的。
“你……”秦玲转过身看向敖琰,她以为敖琰是不会说出来的!没想到平时冷脸话少的敖琰也会那么大嘴巴。
“看来咱们有很多事需要好好交流交流呢!”墨厝的手搭上秦玲的腰。
“这个,爷咱们也没什么好聊的,这个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我还云英未嫁,传出去也不好听嘛。”秦玲拉下墨厝的手,怯生生的离墨厝几米远。
“爷我去把他们处理掉。”敖琰忍住笑容拖着躺在地上的人往外走,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那晚我们的共度春宵,我可是至今难忘呢,你这么说岂不是太绝情了些?”墨厝缓步靠近秦玲,每向前一步,秦玲就向后退一步,知道秦玲被逼到靠到墙上无路可退。
“你你你你……”秦玲指着墨厝顿时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墨厝握住秦玲指向自己的手,含住她指向自己的手指头。
“你你你,为什么会记得那晚的事?!”秦玲抽回自己的手藏在身后。
“我不但记得,还记得很清楚,想忘都忘不了呢!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千草骗我?!
“我不应该记住?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孩子是怎么回事?”墨厝的手指滑过秦玲的脸颊,让秦玲有种触电般的感觉,心里紧张不已。
“孩子?什么孩子?怎么会有孩子呢?嘿、嘿嘿。”秦玲打哈哈的僵笑着,现在她的确是没有孩子,原本计划是在她跟他发生关系之后的十五天之内回到茉荷庄服下另一种要,她才会成功怀孕,但是由于跟夏阳他们走散了,超过了时间,孩子自然是没有了。都是千草多事,若不是他说怕自己不老实会害的孩子流产,也就不会让自己服下那么奇怪的要,更加不会因为超过时间让孩子没有了。
“是吗?”墨厝的手覆上秦玲平坦的小腹上,此刻他倒是挺希望这里面有个小娃什么的。
“当,当然,若是我真有孕在身的话,之前大夫检查的时候就会说的嘛。”秦玲拉下墨厝不安分的手,撇开头去不看他。
“好吧,这次姑且相信你,不过没事咱们以后有的事机会,我去帮敖琰。”说完墨厝便转身,拖着地上敖琰遗留下的两具晕过去的尸体拖向外面。
“动作倒是挺快。”看着大树上被倒吊着的人,墨厝心情大好,然后把手中的两个人扔给熬药。
“爷,她会是王妃吗?”敖琰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工作。
“有何不可?”反正是‘他’极力撮合的不是?
“没有,只是……”虽说他不讨厌秦玲,但是还不清楚她的底细,谁知到她是不是……
“放心,不会有事的。”若她真的有什么,‘他’也不会把她给自己了不是,这次是不是他还得谢谢‘他’呢?给自己了一个这么好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