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5-2 12:43:03 字数:3362
自从秦玲把让敖琰去保护魅仁之后,敖琰就寸步不离的跟着魅仁,就包括晚上睡觉两人都是在同一个房间,因为秦玲告诉敖琰魅仁身边不能离人会很危险的。
几天下来敖琰真正的意识到,如果没有人跟着敖琰的话会是有多危险!他该说魅仁的嗜睡症是病如膏肓了呢?还是该说魅仁睡觉的本领已经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
也似乎是因为敖琰在魅仁身边,让魅仁觉得有种安全感,更或者说是因为敖琰在身边让魅仁更加逃避以前,总之魅仁的嗜睡症是越来越严重。就比如说走路的时候魅仁会身子一软的倒下,因为他睡着了;又或者说魅仁在说话途中突然没有了声音,那也是因为他睡着了;更或者是在吃饭的时候突然爬到桌子上,那还是因为他睡着了。有一次在吃饭途中睡着的魅仁,筷子差点插穿他的喉腔,还好敖琰及时发现稳住了他的身子。
本来敖琰和魅仁是分房睡的,但是第二天早上敖琰却在茅厕旁边将魅仁给捡了回去。也道还好后庄没有外人出入,要不然魅仁肯定是亏大了,为此敖琰担心的不得了,所以就干脆在魅仁的房间里加了一张床,方便照顾魅仁。
魅仁每隔三天就会去前庄转一圈,让那些冲着他来的顾客得道些满足感。其他的时间他都会呆在莲居或者后庄的公共花园,要不然就是去其他几个别居找树睡。没错就是找树睡,魅仁每天都会在不同的大树上大发掉他整个白天的时光,敖琰则是乖乖的呆在树底下哪都不去,等着魅仁从树上掉下来的那一刻接住他。
魅仁靠躺在树干上,享受微风拂过脸颊的感觉,享受听见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享受枝头鸟儿的雀跃叫声,也就这种安静祥和才能带给魅仁一丝安全感,让他融入自然中,幻想自己就是那停留在枝头的鸟儿,休息够了就展翅在天空中,自由自在。
魅仁缓缓的真开眼,侧身低下头看着下方的敖琰,敖琰俊逸的冷脸注视着正前方。魅仁再缓缓的闭上眼,秦玲你实在是太多事了,他虽不否认自己对他的感情,但是他这残破肮脏的身体如何配得上高贵的他。
远处一群侍女抬着一个软垫走到敖琰跟前,将软垫放置在魅仁的正下方。
“恭护卫,小主找您有事相商。”其中一名侍女走到敖琰面前福身说道。
“小主找我?”敖琰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树上睡得闭目中的魅仁。
“不用去了。”魅仁闭眼轻声的说,他很清楚秦玲是想干什么。
“恭护卫,小主说请您务必去一趟。”侍女当魅仁不存在。
“我说不用去!”见着准备跟着侍女走的敖琰,魅仁激动的起身阻止。一名侍女从魅仁后方腾空而起,竖掌劈在魅仁颈项后方,魅仁随之晕倒过去,另两名侍女点地飞起接住坠落的魅仁,将魅仁放在软垫之上,再给魅仁盖上披风。
“你们……”看着她们一连串连贯的动作,敖琰竟然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恭护卫请放心,小主说让宫主好生休息,恭护卫请吧。”
侍女将敖琰带到茉居花园的凉亭后便退下了,凉亭中秦玲穿着青绿色的衣裳,一双圆圆的眼睛盯着盘中的糕点,一只手支撑着下巴,一只手伸出食指上下摆动着,数着盘中的点心。
“你找我。”不冷不热,不温不火,没有疑问,没有不满也没有好奇,这就是敖琰的态度。对一切事物都习惯淡然对待,或许他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还是名太子,忘记了自己还有乔国要继承皇位。他现在唯一在意的记住的就是复仇、报恩,解救自己受苦的弟弟,报答墨厝的救命之恩,然后……也许他现在又多了一项顾虑,那就是惜魅仁!
“啊,你来啦,来来坐。”秦玲张罗着敖琰坐下,然后给敖琰填上茶。在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我跟你说哦,城哥出去办事去了,草哥又去厨房找馨儿了,晁哥也回巨剑山庄了,辰祥又一直都在跟那些武林人士周璇,你家主子也出庄找我爹爹去了,哎!我现在真的是好无聊哦。”秦玲撅着嘴抱怨了一大串,敖琰只是皱皱眉,虽说跟秦玲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也就接近一个月,但是还是有一点点的了解。就算她是真的是无聊之极也不会找他来解闷才对,就看她对魅仁所做的事就知道她叫他来绝对不是陪她解闷那么简单。
“啊,对了我想起一个故事讲给你听吧。”秦玲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高兴的说道。
“请讲。”就算自己不想听也得听吧,这就是她叫自己来的目的不是吗?敖琰有些无奈,也十分同情墨厝,居然会败在眼前这个看似单纯,却又带着些邪恶的女人手里,想必她和皇后定能成为好朋友吧,她们实在是有太多的相似了。不过那个故事会是关于谁都?是他的故事吗?
“咳咳,那我就开始将了哦,不管你喜欢与否都请给我一个回答哦!”秦玲看似俏皮语气却十分严肃的说道。
敖琰只是轻轻的点点头,代表答应了秦玲。
“那我开始将了哦!”秦玲喝了口茶拍了拍自己的小脸,定了定神然后开始讲这个发生在很久以前的故事。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嗯,其实也没有那么久啦,有一位医术了得被称为药王大夫收养了三名被遗弃的小孩,两男一女,七岁的易行、五岁的易阳和尚未满岁的易玉。药王交他们读书习字,教他们习武强身,教他们医术,希望他们能得到自己真传。易行冷静淡漠不爱说话,但是对弟妹却很好,很照顾他们,在医术上有很高的天分。易阳虽说是男孩子但自小就生的好,长得漂亮,性格也十分叛逆外向,也不喜欢学医,总是喜欢以欺负人为乐。至于最小的妹妹易玉则是体质差,总是生病让易行担心不已。
易阳八岁那年,药王让易阳、易行出谷去镇上买些日需品回来,但是身子骨差的易玉又生病了,谷里又有很多病人等着药王照顾,易行实在是放心不下生病的易玉。所以易阳就自告奋勇的说自己去,虽然易行也不放心让易阳一个人去镇上,但是生病的易玉更需要人照顾,所以也就同意让他自己去了。
那天镇上很不巧合的是来了一行不速之客,一个邪教帮派。她们的全是女流之辈,教主更是狠心毒辣,嫉妒心强,她眼里容不下比她漂亮的女人。也就在那天她无意间看见了易阳,易阳的美貌刺激到她的强势的嫉妒心,所以她把易阳掳走了。
被掳走的易阳每天都接受着虐待和毒打,但是奇怪的是无论她们怎样对待易阳,都无法破坏易阳的美丽,即便是脸上伤痕累累。后来教主又想出一个法子,那就是把他送给那些男人们玩弄,希望能就此毁了他。
易阳足足过了五年饱受折磨和蹂躏的日子,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一位对他十分好的大爷,那位爷说可以帮他。于是那位那位大爷按照易阳所说的找到了易行,五年之中易行用尽心力的学习医术,在江湖之中也享有名号,他便利用自己在医学上的造诣,利用那些江湖上人士对于他医术的所求,而换取可以寻找到易阳的方法。
易行在那位大爷口中得知易阳的下落及遭遇后十分气愤,他便利用他在江湖上的名号,立誓若谁能帮他救出弟弟,便无条件的为对方治病,只要是对方开口要他医治的,他绝对不会拒绝。只可惜那魔教势力很大,江湖上即便是正派人士也都十分畏忌,即便易行的条件很诱人,但也没有人敢贸然送上信命。
就在易行几乎快要绝望时,准备只身闯魔教时,一个自称是夜飞的人出现在他面前,说是可以帮他救他弟弟,条件是他要他制作一种可以毒死他却又不能真的死的药。
三个月之后教主被杀,易阳被成功救出,易阳的恨意确不减,他即位当上了教主,将曾经欺凌过他的人灌上毒药,送至青楼,让她们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尝试自己所受过的苦,但也因此易阳得了心病,易氏三兄妹也因此改了名字。”
秦玲颤动着嗓音,眼泪早已布满脸颊,天知道她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有多气愤,凭什么长得漂亮的人就要有段痛苦的经历。易阳也好,萱儿也罢,苍兰、初菊、樱洛儿哪个不是背负着痛苦过来的?哪怕是那芙蛇只怕也是遭遇过什么才会变成那样。
敖琰将自己的手帕递给秦玲,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你的回答呢?”秦玲看着敖琰,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依旧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我不会让人再伤害他第二次。”敖琰肯定的说完之后便急步离开了,他现在只想回到魅仁身边守护着他,不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想要的只有自由,心灵上的解脱……”秦玲追出凉亭对着敖琰的背影大喊。
天色渐暗,敖琰将在吃饭途中睡着的魅仁抱起,视若珍宝般放在铺好的床铺中,在起身用沾湿的毛巾覆盖在魅仁的脸上,为魅仁擦脸。在将魅仁的外衣脱去,留下白色的底衫,替他盖好被褥,再灭了灯。
敖琰修长的手指划过魅仁的额头和脸颊,俯身在魅仁的耳边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轻声说道:“等我,等事情解决后,我会给你你想要的自由,所以别逃避我。”敖琰在魅仁额头处轻轻印下一吻,转身离开,他知道他听得到。
听见敖琰关门声后的魅仁,缓缓睁开眼睛,他醒着,一直都是醒着的,从未真的睡着过。他该相信他吗?他该等他吗?他堂堂太子爷,应该说是堂堂乔国的君主,让他如何相信他会给他自由?也罢武林大会一过他们就会桥归桥路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