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5-17 10:13:38 字数:3113
茉荷庄中庄一名侍女匆匆走到千草身边。
“草爷,庄外有一男子求见,说是家里六十岁的老母病重,看过多名大夫均无法医治。”侍女俯身在千草耳畔叙述。
“那男子是何摸样家住何处?”千草按例询问。
“回草爷,男子粗衣布衫,二十七八左右,体型较为瘦弱,面带焦急,家住城南七里破。”侍女如实回答。
“我知道了,我一会过去。”得道千草答案后的侍女,欠身告退。
“雪莲,我出庄问诊,庄里你可要多加留意,这次我比一定多久能回来,知道吗?”千草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却说这无比认真的话。
“哥……”雪莲有点担忧的叫道。
“嘘,待我走后你只需要告诉隐守城他们我出诊去了就可,其他的无需多说,知道吗?”千草打断雪莲的话,吩咐道。
“我知道了,哥你要小心。”雪莲虽说担心不已,却也只能点头答应,但愿哥哥不会出什么事才好。
通常人们都说坏事总比好事传的快,而八卦似乎是每个人都必不可少的特性之一,也绝对是人们茶余饭后打发闲暇时间的最大娱乐项目。传八卦的人们似乎不安于自己知道的比别人少,还特比添油加醋的夸大其词,又总有些人喜欢听八卦的,自己听到还觉得不够,硬是要所有人都知道才行,就如此刻一样,江阳城人人都谈论着同一件事,但内容之精彩,让当事人都快要信以为真了。
“真想不到神医千草居然是这样的人!”一群众叹息地说道,一副被人欺骗悔不当初的表情。
“是啊是啊,这就是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另一名群众附和道,似乎带着一些幸灾乐祸的态度。
“真是可怜了馨竹姑娘,居然跟了这样一个人面兽心。”又一名群众惋惜的也跟着加入了话题,心里替馨竹那个美人儿感到不值。
“就是,听说这可都是早有预谋的,真看不出来那千草平时道貌岸然的样子,居然心肠这么恶毒。”一号群众安奈不住的想要宣传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馨竹姑娘那么漂亮跟了他,他还觉得不够,还去侮辱陈家的小娘子,这事闹这么大,馨竹姑娘肯定不会跟他好了。”二号群众跟着说道,一副等着看戏的样子。
“就算人家馨竹姑娘不跟千草,也不会跟着你的,瞧你那样!再说了,我都说了这是早有预谋的,所以馨竹姑娘根本就不会知道的!”一号群众一脸得意的看着二号群众。
“这话怎么说?”三号群众不解的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前些时日,千草不是派人把馨竹姑娘送去药王谷了吗?”一号群众反问着大家,准备从这里开始带入主题。
“是啊,不过好像是说馨竹姑娘有孕在身,所以送去药王谷修养。”三号群众答。
“问题就在这了,你想啊,馨竹姑娘有孕在身,肯定是不适合舟车劳顿,药王谷里这里又那么远,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到,对于一个孕妇来说是在是太受罪了。”一号群众一副我全都知道的样子解说道。
“所以你是说,千草早就看上了陈家小娘子,所以故意把馨竹姑娘送走,好光明正大的馨竹姑娘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三号群众一脸恍然大悟。
“这回这千草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千草为了陈家小娘子毒死了陈老母,打伤了陈东,陈东到现在都还没有清醒过来,想侮辱陈家小娘子还没得手就被陈家小娘子打晕了过去,现在变的痴痴傻傻的,真是得不偿失啊,想必这日后馨竹姑娘也不会再跟着他了。”二号群众叹息的摇摇头。
“这可真是有辱医德啊,不光是害死了一条无辜的性命,更是侮辱了人家的清白,现在陈东又昏迷不醒,这陈家小娘子也真是可怜,无依无靠的,一个弱女子可是什么都做不了。”三名群众都不约的摇摇头,这可真是人心叵测啊。
坐在他们不远处,听着他们对话的两年高大男子倒是都爽朗的笑了,虽然没有笑出声,但可见他们是真的被这些话给逗乐了。
“听了这些话你有何感想?”问话的男子,一脸的横肉,脸带刀疤,让人看上去就觉得很不舒服。
“能做何感想?这神医千草可真是有辱神医之名啊,这府衙要是不给他判个死刑还真是对不起这陈家死去的老母,昏迷的陈东和被凌辱的陈家小娘子啊。”男子的声音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是却配上了一张长满络腮大胡子的脸,总让人觉得有种怪异的感觉。
“想不到易老弟和我有一样的看法。”横肉男子毫不客气的大笑。
“看的出林兄今日的心情格外的好啊。”虽说大胡子遮住了男子的唇部,但是从眼睛可以看出,男子的严重充满了笑意。
“易老弟的心情不一样也很好?只是可惜了这神医千草现在痴痴傻傻,若不是他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横肉男子一脸惋惜的看着胡子男子。
“现在世人不都说他是欺世盗名的庸医吗?又何来人才之说呢?林兄爱才也得看对人不是?”胡子男用着和他外形极为不配的温婉声音。
“若易老弟你的名号被人如此玷污,不知易老弟会作何感想?”横肉男子看似一脸正经的问着胡子男。
“名号而已,与其带着被世人所景仰的名号在众人眼光下度日,在下更希望做个与世无争的平凡人,和娘子找片安静的地方,男耕女织生儿育女也不外乎是一大美事。”胡子男衣服优雅的姿态喝着茶。
“好一个与世无争的平凡人,好一个幸福的生活前景。”但是他可和他完全相反,他是不安于室的,比起与世无争他更喜欢操控大局。
“也该走了,否则明天人人乐道的就该是神医千草,不安于心,越狱而逃了。”胡子男放下茶杯起身。
“是啊,也该回去了,这段时间也就委屈易老弟了。”横肉男跟着起身。
“有何委屈?吃的好,睡得好,还能借此摆脱名号,何乐不为?”胡子男笑答。
两人就此离开酒楼闲逛在大街上,最终在几家比较有名的小店里买了些酒肉饭菜后,去往府衙大牢。
“二位爷回来了,今儿个午时,孙大人才来牢里探望过神医千草。”狱卒毕恭毕敬的对两男报告着。
“今儿个也辛苦各位兄弟了。”横肉男从怀里掏出大把的银子交给狱卒:“这是小小心意,为了犒劳各位兄弟的一点酒肉钱。”
“谢谢爷,谢谢爷,我们兄弟几个就先出去了,不打扰几位爷了,爷你们慢慢聊。”几个狱卒拿着大把的银两便开心的走开了。
横肉男撕下脸上用于伪装的人皮面具,换下粗布大衣,露出一张透着邪气的俊脸。
胡子男也撕下自己的人皮面具,换上了破烂不堪的囚衣,一张唯美温柔的俊脸却丝毫没有因为身上的衣服而打折扣。
“义父出来吃点东西吧。”隐守城打开秦术仁的牢门,扶着气弱体虚的秦术仁坐在了桌前,然后又为秦术仁倒上了茶水。
“真是麻烦你了。”秦术仁喝着茶水,满心担忧的看着隐守城。
“义父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这也都是我该做的不是?”隐守城之所以叫秦术仁义父,是因为秦术仁收了萱儿做义女,而且秦术仁也的确是把萱儿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的对待,养了十多年。
“秦玲那丫头也还有麻烦你照顾了。”秦术仁就是放心不下秦玲,虽说秦玲是聪明有余,但是耐心不足,做事容易冲动,难保不会出事。
“照顾秦玲也该是我的责任,毕竟我还是他的义兄不是?义父你也就别担心了,现在最主要的事,你得照顾好你自己,别让秦玲担心才是”隐守城笑道,想让秦术仁安心。
“我先去唤醒武青。”千草温婉一笑,走进一间牢房,轻唤着躺在床上的‘千草’。
“你们回来了啊。”由于上午时日装疯太过卖力而累到睡着的武青朦胧的醒过来。
“嗯,今日辛苦你了,去吃点东西吧。”千草帮着武青撕下脸上的面皮,不管怎么说,面对自己的脸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呵,在牢里吃饭,还真是别有一滋味。”换好衣服的赵武青打趣的说道。
“这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体验不是?”隐守城笑道,给赵武青填上在酒。
“这酒可真好喝。”赵武青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就像喝水似得,不过他也真是渴很久了。
“若是馨竹知道她的酒被你这般大口喝掉,必定会跟你上一堂如何饮酒的课。”千草含笑的给赵武青添上一杯茶。
“也好在馨竹不在这,哈哈……”赵武青乖乖的喝着千草倒的茶。
“好了,先垫点东西,我们也该回庄了。”现在已经是很晚了,还是早点回去的好,也好告知墨厝他们千草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