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4-20 23:14:44 字数:2147
皇宫里不管是宫女、太监、还是觐见的大臣都唯唯诺诺诚惶诚恐,面对御书房龙椅上坐着的皇上,没人敢上前说一句话。
墨岩阴着一张俊脸,看着手中从放有玉玺的盒子里取出的两个铜板,强忍住会让五官变得扭曲的怒气。皇上墨岩,脾气火爆,唯恐天下不乱,擅长笑里藏刀。因为皇位的关系喜爱爱作弄墨厝,以缓解自己不满的情绪,当今世上只畏忌墨厝、皇后和隐守城三人。
“皇后娘娘驾到。”御书房外的小太监尖声的叫道。
“微臣叩见皇后娘娘。”御书房内的三位大臣见到进来的皇后,便立即叩拜行礼。
“免了,你们都下去吧。”见到救星发话了,大臣们都夺门而出,这御书房是一刻都不想多呆。皇后玟若,和皇上及墨厝王爷是青梅竹马。生性刁蛮,却又知情理,善于用计陷害却又心慈善良。只有皇后能压制住火爆脾气的墨岩,与皇上堪称天造地设的一对。
“皇上……”皇后轻松的唤着皇上,刚来找自己的小太监已经说了,这玉玺被盗了,也不能怪皇上要发脾气了,不过看着皇上如此压抑着自己她心里也很不好受。
“嗯。”皇上只是简单的回答,继续看着手中的两个铜板,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将两个铜板在手中握紧,起身吩咐道:“来人备轿,去尧王府。”皇上就如同没有看见皇后一般,直接越过皇后,走出御书房。
“哎……”皇后叹气,看来是自己太过紧张了,既然没有自己的事,那自己也乐得轻松,去后花园喂喂鱼也好。
难道是尧王盗的玉玺?,当初连皇位都不要的人,现在要玉玺有何用,难道说这尧王反悔了?反正不管是皇上还是尧王,都是不好惹的人物。
就当皇上的仪仗队走到宫门口的时候,皇上又下令到御膳房,传言总是比行动快,就在皇上还未到御膳房的时候,御膳房就已经收到消息了,这弄的御膳房的人更是胆战心惊,难道说是御膳房的人偷的玉玺?但是好在,皇上到御膳房根本没有提玉玺的事,只是吩咐御厨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继续前往尧王府。
“不知皇上驾到,本王有失远迎,还请皇上见谅。”墨厝出现在前厅,一脸毫不知情的恭维样。
“少说废话,他人呢?”墨岩看着墨厝那一脸虚伪的笑脸就讨厌。
“他?不知皇上说的是谁?敖琰?方才本王派他出府办事了。”墨厝恍然大悟的说道。
“我自己去找,你们都留在这,谁也不准进去。”说完墨岩便提着刚吩咐御厨做好的东西,丢下一群的护卫,自己独自往后院走去。
墨岩推开墨林别居,隐守城所住的房间,见床铺凌乱屋内空无一人。厅前的圆桌上放有一封书信,及一卷画轴。
墨岩打开书信,只见书信中写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草民与皇上已多日不见,难得皇上如此的挂念草民,草民深感欣慰,但今日草民杂事颇多,无时间与皇上叙旧还请皇上多包涵,草民留下肖像画一卷,若王爷在路上看到此女子,还请王爷将其带至茉荷庄,他日相见定当重谢。’
“该死的隐守城!”墨岩握紧手中的书信,然后松开,拿起桌上的画轴打开端详,画像中是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的女子,灵动的大眼显得可爱无比。
“给你的。”墨岩将画轴和书信交给墨厝。
“隐兄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小娃了。”墨厝饶有兴趣的看着手中画卷中的女娃,看来这女娃和隐守城又莫大的关系,也难怪她会出现在他的王府内,他倒要看看她还能躲多久。
“收起你那**思想。”墨岩不解,他这哥哥的性情到底是像谁,想他大哥墨林可是非死去的大嫂不娶,自己身为皇上也只娶了玟若而已,倒是墨厝这个二哥,二十有四了还不娶妻,侍妾倒是有一大堆,还每月有增加。
“天下美女皆我所爱,男女之事和其正常,否则这人类从何而来?”墨厝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那些女人也乐得跟着自己,他尧王府这么大,若不多养几个人岂不是显得太冷清。
“少说那些,玉玺呢?”墨岩白了墨厝一眼。
“皇上,你忘了昨晚你在本王这里批阅奏章到深夜,回宫的时候忘了带走,不过这个先不急,皇上请先过目。”墨厝讲一份文书递给墨岩。
墨岩接过文书,翻开看过后皱眉问道:“你确定?”
“自然是确定。”
“那皇兄,想必昨日你也辛苦了,朕刚来的时候特地为你准备了一些糕点粥汤,这些事,等你用过早餐咱们再说吧。”好歹也是食物,怎么能随便浪费呢?他倒是想弃朕而去,独自潇洒,既然不能阻止,那总得让自己开心点吧。
“这……皇上,其实本王早上已经用过餐了。”想必也不是什么能吃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这份文书朕还有待参详。”反正国家的事情自己是一点也不操心,有点什么战争、暴乱最好,看那老小子还敢装死。
“咳,皇上,本王突然觉得有点饿了,食物放下就好,本王一定会吃的,这个是您的玉玺,皇上还请慢走不送。”这该死的,早晚有一天墨国得被他玩垮了。
“我会叫言公公服侍你的,哈哈哈哈……”墨岩笑着离开,剩下一脸黑线的墨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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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还好吧。”敖琰憋着一脸的笑容关心的问墨厝。
“你去吃吃试试?想笑就笑吧,别憋出内伤了。”该死的墨岩,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自己被强迫的吃下一块块酸的桂花糕,一个甜发腻的牛肉饼,一块苦的绿豆糕,一块咸的凤梨酥外加一碗辣的燕窝粥之后,自己足足拉了一早上的肚子。想必这食物都是准备给隐守城的,下次一定找他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爷,喝点药吧。”敖琰把刚熬好的药递给墨厝,墨厝很不情愿的接过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备车,出发。”
“爷不用再休息一会?”爷现在这身子骨如何能经得起舟车劳顿?
“……”墨厝没说话,只是冷眼的瞪着敖琰。
“是是,属下现在就去准备。”虽说爷平常都是笑脸迎人,但是其实是很凶残的,还是少惹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