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7-10 17:46:56 字数:2117
那一年他二十三怎能容忍萱儿最后的东西被人破坏
“抚琴忘忧,看世间浮华沧桑欣荣衰败;御舞剑斩情,断凡尘恩怨情仇悲欢离合……城哥,你说这像不像是写的你和小嫂子的事?”硕呈祥看着慕辰庄大门两侧写的对子,打趣的问着一边脸色**极致的隐守城。
他和隐守城来这里的原因也是因为听见路人说有人要改造慕辰庄,所以才来探探究竟,没想到还真的有人又这胆子敢打慕辰庄的主意。不过这看样子已经不是打主意这么简单了,这分明已经动工很久了,大门都换了围墙也改了,牌匾虽说算不上很精致,但也的确是把慕辰庄的牌匾替换过了,最主要的是还在门上写了这两句算不上很工整的对子。
“把那块匾给我拆了。”隐守城不想再多看一眼,阴冷的留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这算什么?讽刺?那个自以为是的人他以为他对他和萱儿的事了解多少,他凭什么随便更改萱儿所留下来的东西,那里有他和萱儿的记忆,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
此刻的隐守城已经没有平日的如沐春风,没有平日的淡然无谓,没有平日的奸诈笑容,此刻只剩下一脸的阴沉,和慎人的压迫感。
当隐守城回到客栈时,发现客栈里里外外包围着不少的人,这客栈是发生了什么?居然被如此多的人包围着?
隐守城剥开众人走到客栈门口,之间客栈大门被六名侍女守着,女子们长相倒也都是清秀可儿,也难怪会被众人围观了。
“隐爷您回来了。”其中一名侍女恭敬问候着隐守城。
“你家宫主来了?”看着派场也一定是他来了,只是他很好奇这时候他来这里做什么?
“是的,宫主和神医已经在上面恭候多时了。”隐守城听完侍女的话略皱眉,这两人等自己是要做什么?
隐守城走入客栈内,之间千草一派悠闲的摸样品着手中的茶,惜魅仁则是一如既往的闭目养神的躺卧在一旁的太妃椅上。看着惜魅仁那副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摸样,任谁也不会相信他其实是名男子吧。
“隐爷回来了?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千草温婉一下调侃着,一旁闭目的魅仁,听着千草的声音鄙视性的瞪了千草一眼,然后有淡淡的看了看隐守城,最后继续选择闭目,反正他是被千草硬拖来的,所以他也不想多说任何话。
“神医才是,不知神医找隐某有何贵干。”隐守城自己的在千草身边坐下,喝着侍女奉上的茶水。
“本神医来洛城看望一位好友,得知隐爷也在此地,所以自然是要来招呼招呼。”千草镇定的一笑,将心里想要看好戏的心情完全掩盖住。
“神医还真是友人满天下啊。”隐守城白了千草一眼,总觉得千草像是有什么阴谋。
“哪里哪里,倒是隐爷百忙之中跑来洛城不知是要做什么?”被千草这么一问他倒是又想起了慕辰庄被改造的事,要回让他找到那个人定要宰了他。
“宫主,秦府的人已经来了。”守在门口的侍女进入通报,身后跟着萱儿。
然而就在隐守城看见萱儿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停留住了,她是她吗?不可能萱儿已经去世八年了,但是真的会有人长得如此的相似?
“惜宫主,神医我家小姐派我来接二位回府。”萱儿恭敬的说着。
“哪敢劳烦萱儿小姐亲自过来,秦玲那野丫头呢?”千草看着隐守城对着萱儿说着。
“萱儿?你叫萱儿?”隐守城激动的扣住萱儿的肩膀。
“这位公子……”萱儿慌张的睁大眼睛瞪着隐守城,他和他好像,他会是他吗?不可能全国人都知道他已经死了。
“隐兄,我们都知道萱儿小姐倾国倾城,但是你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似乎是有点……”千草拉开萱儿和隐守城,他可还不想那么早让他们相认,比较谁让隐守城之前骗了他呢?明明就是自己跟惜花宫有仇,却还来骗自己的恩情。
“对不起在下失礼了,在下隐守城还请姑娘原谅,不知姑娘是哪家千金……”隐守城稳了稳情绪问道。
“小女子并非哪家千金,只是秦府管家之女而已,早听闻贡息除了一名富商,相貌堂堂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萱儿有礼的回答着。
原来她(他)真的不是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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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三位稍等,小姐一会就到。”萱儿将隐守城千草和惜魅仁带到厅房后便退下了,侍女们相继上茶之后也退了出去。
半响后一道身影气冲冲的跑了进来,毫不忌讳的和了惜魅仁的茶,对此惜魅仁也只是略皱眉头不多说什么,反正自己说再多她也不会听的。
“王八蛋的,我就只是出去玩了几天回来茉荷庄的招牌居然被人给拆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要他……好看……”秦玲的话被隐守城的亮剑打断,看着隐守城阴沉的脸秦玲再惊吓中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了。
“你就是改建茉荷庄的人?”隐守城用剑封对着秦玲的喉咙,看着眼睛这儿穿着男装的女子,她就是要毁了慕辰庄的人。
“这个守城兄有话好好说……”千草急忙出来拦挡隐守城,惜魅仁此刻也精神到了极致。
“停止对茉荷庄的改造,否则……”隐守城瞳孔放大,毫不掩饰的散发着自己的杀气和怒气。
“否则怎么样?”秦玲嘴角扬起轻轻的笑容,她已经从刚刚突如其来的惊吓中醒过来了,要杀了她吗?这个她还真不怕,反正又不是没有死过。
“你笑什么?”隐守城皱眉,他还会第一次见到在他剑下还会笑的人。
“公子敢问我茉荷庄的招牌可是你拆的?”秦玲用手拨开隐守城的剑,在一旁的坐下。
隐守城不语,只是不解的看着秦玲的动作,这女子似乎太大胆了一些。
“哎呀,对了!草哥我捡了个人回来,你倒是去看看,都快要死了。”突然秦玲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用力拍了一下桌面,反而是拍疼了自己的手。
千草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什么时候都是一惊一乍的,倒是把这隐守城无视的彻底,估计是是想报拆招牌的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