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那些欷?#91;不屑一顾,三个人一人喝六七瓶,这不很正常吗?
就在我们半瓶啤酒刚刚下肚之时,老板娘拖着一身赘肉又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对不起,我们这谢绝自带酒水。"语落,一只手指着一个旮旯上的牌子:谢绝自带酒水,谢谢合作。
我看后气得直翻白眼,"就这啤酒,你自己不卖,还不叫我自己去买。我光吃麻辣烫,不渴死了?"
老板娘依然赔笑:"我们有酒水呀!"
张刺暴跳如雷:"你他妈刚才明明说没有!哎!刚才我是不是问你要啤酒啦?你自己说的没有!"
老板娘:"我刚才以为你们是买了拿回去喝呢。我的意思是不外卖,在店里喝我们卖的。"
我暴跳如雷,感觉被人耍了,"那你现在和我们说这个什么意思?让我们退掉?你去退啊。"
老板娘哑口无言,她可能来之前就迷迷糊糊的,自己也没想明白到底打算过来说明什么问题。或是讨得什么利益。如今我这一问,她一下哑然失声了,只知道跟自己定的规矩不一样,不是那么回事。其他的估计她自己也没想明白呢。
旁边的人看得直发愣,大家都带着一种以为老板娘下毒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看乐子。
我起身,"你说怎么办吧?"
张刺站起来,"还不快道歉,你的失误,害我们一点喝酒的心情都没有了。"
老板娘战战兢兢地说了声对不起,继续又说:"小同学,今天是我没搞清楚,不好意思,今天的我请了,你们好好吃,我还有事先忙去了。"说完蹿进厨房,再也没出来过。
张刺抓起一个酒瓶子猛地灌掉半瓶,说:"这个老板娘我认识,要不我早忍不住了。算她聪明,免单了。吃穷她。来,不醉不归。"
我自言自语地为自己开脱找发火的借口:"这要平时谁找她麻烦啊。赶上今儿个心情不好,看我心情不好还来惹我,这不贱皮子嘛。"
张刺怪笑数声,"你要真不爽呢,咱们找个人肉靶子打啊?"
金妮对这个名词感到甚是新鲜,"人肉靶子?谁啊?"
张刺摸摸嘴唇,"那个孙肖还记得不?就住我们院里。"
我恍然大悟,"哦哦,第一次见就听你说了,他真就那么■?无缘无故随便打都不还手?"
张刺:"你以为呢,可不就是随便打嘛!你要是想释放一下我就去把他找来?"
我尴尬地摇摇头,金妮笑笑,"叫来吧,打就不用了。多个人陪着喝点酒起码会更有气氛。光咱们三个生闷气的人自己喝多没意思啊。那家伙没头没脑的,请他吃饭他应该巴不得呢。"
张刺习惯性地挖苦道:"请他吃饭?……他会乐哭的。他家也一个干巴老爸,俩光棍,能憋死,所以一叫他说有聚会,他都连滚带爬地参加……"
张刺一个人去了孙肖家,饭店里留下我和金妮。
"他为啥不打电话?"我问。
"他哪稀得记孙肖的电话?!"
"嗯,有点意思。"
我一杯一杯地喝着啤酒,一根一根地抽烟。金妮也一样。
没用多久,孙肖尾随着张刺到了饭店。
孙肖牛嚼牡丹似的干光了所有的东西以后,跟着我们一起回到张刺家。
我昨天晚上陪金妮买烟,折腾得后半夜都没睡好觉。刚刚又四瓶啤酒下肚,疲惫不堪,脑袋迷迷糊糊的,有点神志不清。我躺在床上,预备大睡一场。我半寐半醒着就看见金妮和孙肖在我眼前推来搡去的,好像玩得挺有滋味。
孙肖手里有一个Game Boy(微型游戏机),金妮和他争来夺去的要玩,他却死活不给,说是借来的,弄坏了不好。金妮怎么威胁也不好使,最后张刺帮忙说话,她才如愿以偿。
然后我呼噜呼噜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我被吵吵闹闹的斗嘴声吵醒。睁开眼睛,被吓得马上又闭上了,最终状态是眯着眼睛,屏住呼吸,从眼缝里我看见了令我难以置信的一幕。
孙肖站在张刺和金妮对面,捂着脸和金妮理论。嘴里不停地嚼着几个字:"不能给你,真不能给你,这是别人的。"
我纳闷了,不是已经借过去了吗?还说什么给不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