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晚安末恋情人》作者:非典型精分【完结】 > 【书香门第】晚安末恋情人.txt

☆、第45章

作者:非典型精分 当前章节:66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59

作者有话要说:唉。就感觉吧,这个叫苏晓棠的,整个被我写坏掉了啊哪有这么脑残的姑娘哩除非丫轻微脑瘫看得我脑仁疼浪费了这么个好听的名字……实在T^T路过的大大当笑话看吧,反正…极品男女年年有,狗血文里特别多嘛…嗯,祝大人们 新年快乐,2013大丰收啊

抬起头来,见了苏晓棠,林浅这才收敛笑容站起来,停止对在陈晟庇佑下的嚣张大学时代的微薄追忆。

“不过是一份苦工罢了,我不在乎。”林浅言而由衷地答,打算绕道而行。谁知道苏晓棠堵上来,不放行,咄咄逼人:“林浅,你这个贱人。不敢面对我么?”

林浅侃侃笑道:“苏大小姐,麻烦做点对社会有意义的事。您精神稳定了,怎么不在自己的画展主持大局,特意跑过来为难我这只小虾米?”

“不过就是个小小画展,给我接风而已,我也不在乎。”苏大小姐很高傲地仰起头:“听说你也喜欢画画,小时候家里穷,没学成美术特长,进不了美院,这种画展,你很梦寐以求吧?”

她长了这七八年,那些粮食都喂狗了不成,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真是可悲!于是林浅再笑:“你说得没错,我羡慕得快死掉了。真的好想办一个自己的画展哦。”

苏晓棠嗤笑起来:“所以像你这种低等货色,只应该在一边跪拜我,居然和我抢起Stephen来,不自量力的贱人!以前你还做顾新凉的小三,活该你们遭报应,他活该早死!”

林浅一听,血往脑袋上冲,一把将手里捧着的文件都丢到身旁的垃圾桶,气吁吁地看着对面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

“哟,怎么?生气?哈哈哈,”她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你别告诉我你爱他,他死了你怎么还独自苟活着?至少我有勇气为他自杀,你呢?新凉真的是看错了你,你不过是一个贱女人……”随着“啪”的一声,她捂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地愣住,喃喃道:“你打我,你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说着就要够上来抓打林浅。

只是她的手腕被人钳住。

是徐正宇。

所谓无巧不成书。

“Stephen…”她面色苍白,急了:“……是她打我!”

徐正宇并不理会她,只是转身和林浅说:“浅浅,我不会让他们辞退你。你跟我回去。”

“徐大少爷,你别高估了自己,宇宙是苏家的天下,您一届小小的部长,最好伺候好这位苏大小姐。”林浅此时情绪乱飞,语出刻薄。

徐正宇邪邪一笑:“你这是在吃醋吗,浅浅?”顿了顿,看看自己钳住梨花带雨的苏晓棠,接着说道:“在宇宙,徐家的股份要比苏家多上二十五个百分点,万幸还能说得上一句话。”

林浅吃了一惊,但是也立即就恢复平常神色,对徐正宇道:“如此说来,多谢你的美意,只是我如今难得恢复自由身,不想再淌你们宇宙这一趟浑水了。”说完就走。走了几步又回来对苏晓棠说:“苏晓棠,有几句话,我想我得告诉你,免得你老是满嘴喷粪。”

徐正宇听了放开她的爪子,她于是怔怔地问了句:“什么话?”

“最初,我以为你和新凉是一个世界的人,门当户对,金童玉女,我是局外人;后来我才想通,只有我和他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才是那个外人。你在乎的是荣耀、面子,执着于那些得不到和已失去的东西,甚至不惜以性命威胁别人做出妥协,你那能叫爱吗?一个连自爱都不会的人,怎么会爱别人?而我和新凉与你不一样,执着于相爱相守,但是不会豁出去性命,爱来爱去并不是唯一使命,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要守护的东西,我们就会好好活下去,所以新凉死了,我不会殉情,当年如果我死了,新凉也不会殉情,但是我们仍然相爱,这才叫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苏晓棠,你那个不叫生死相许,叫生死相逼。”

情真意切一口气说完这一大段话,林浅很拽地走了。

剩下徐正宇和苏晓棠在当地,因为从来没见过像这样滔滔不绝演讲般的说出掷地有声一番话来的林浅,都愣住了。苏晓棠愣了一会儿,回过味来,“啊”地惊呼一声倒了地。

徐正宇仰天长叹,自认倒霉,从地上捡起苏大小姐送医院。

难得徐正宇被苏晓棠缠住,林浅很高兴自己搭着地铁在中午之前回到家中。陈艾薇不在,她最近行踪诡异,林浅猜她还是为了家里的事情,大概去看自己生病的老爹。

只有三只猫来回地走着,叫唤着。林浅洗了澡,很舒适地窝在家里,给芳姨打了个电话,想告诉她自己失业了自由了,结果转了答录机,想来是带着妈妈出去串门子了。暂停了会儿,觉得说不定过阵子又重新参加朝九晚五的行当,谁说得定呢,还是先不要讲,免得她担无谓的心。于是也不留言,直接收线。

挂怀着筹备X-King的抽象主义画展,虽然不觉得,实际上她已经有几天没能睡得安稳,如今脱去一身枷锁,那些积存的困倦便得以解放,一波接一波朝她袭来,抱着两只长大了好些的小猫咪,说声“晚安新凉、晚安天赐”,带上大眼睛眼罩,很快堕入黑甜乡。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手机铃声大作,接起来是陈晟愤怒的声音:“林浅,你又放我鸽子!”

她看了一眼壁钟,连忙谄媚地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啦师兄,我睡着了,现在北京时间十八点整,立马出发的话还赶得及吗?”

那边陈晟语气稍缓:“那么,你快点打扮,我十分钟后到你楼下。”

“好嘞,您别开太快哈,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收线之后,四顾茫然,打扮?打扮?她抓着额头,很久不化妆,不知道化妆品过期没有,那么还是素颜好了,穿个长裙的话太招摇,那么还是长T加牛仔裤吧?不过是随便吃顿饭。

十分钟之后,林浅穿着翡翠色上衣并一条及膝棉布格子裙,脚上趿着双板鞋,十分明艳而淳朴地出现在陈晟面前。陈晟不由得扶额:“小七同学,”败给你了,“你这是要去上高中啊还是初中?”

“不好看吗?”林浅沮丧道。

“……好看是好看,不适合晚宴啊。”陈晟锁眉:“算了,后天不足,先天补足算了。”

“晚宴?这么严重?”晚宴那不是要穿晚礼服才行吗。

“别磨蹭,快上车。和长辈吃饭不能迟到。”

“长辈?”林浅诧异了,不是替他挡桃花么。

坐在桑塔纳上,两个人都不说话,陈晟透过后视镜看她的表情:“发什么呆?心不在焉的。”

林浅含糊应了一声,却陷入了沉思,因为陈晟那句“林浅,你又放我鸽子!”她突然想到了大学时代,自己毕业的时候,那次毕业旅行。江蓝在一次与自己喝酒喝醉后吐露真言,表示自己一直换男朋友是为了引起陈晟注意,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从大一开始就是陈晟,默默地喜欢了三四年,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坚持多久,不知道自己无谓的坚持能不能换的开花结果,不知道自己这种近乎迷恋的暗恋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浅为此很伤感,自己太愚笨,与他们通行三年都没看出来,简直是睁眼瞎!后来她灵机一动想了个馊主意,当时在夏季毕业旅行最蓬勃的时候,她向陈晟撒了个娇:“师兄,能不能陪我去丽江,我想来趟毕业旅行。”

陈晟毕业一年,已经远在燃枫城的宇宙公司上班,却还是意料之中地答应了,会在约定时间赶到车站与她会和。

林浅如法炮制,又千方百计约了江蓝。

等到了出发那天,自己消失无踪。

本以为这是撮合痴情未果的陈晟与暗恋苦情的江蓝之上上大计,谁知道落了个两面不讨好的下场。陈晟疲惫地和她说了一句话,只一句:“林浅,你放我鸽子。”

至于江蓝则更糟,她直接和林浅绝交:“你这是在施舍吗?施舍给我一个得到他的机会?别忘了,他也不是你的!你这样将他推来推去是把他当做了什么?”一次大爆发全面揭晓剧情,从此果然斩断联系。冤枉。但是吃一堑长一智,从此以后哪怕是最亲近的人,爱恨随他去,她再也不做那种拉纤的勾当,免得落下乱点鸳鸯谱的恶名。

“还在想什么?到了,下车!”陈晟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中来。

“哦,好!”

呈现在林浅眼前的是一座近似宫殿或者说堡垒的大房子。燃枫城是藏龙卧虎,有钱人不少,但是明目张胆建起这种堡垒的,应该还不多,也不知是谁家。看陈晟往里走,她愣了一秒:“师兄,你这是干什么?私闯民宅?”

陈晟淡淡说:“这是我家。”

“——哐当。”林浅听到自己下巴落地的声音。她去过陈晟自己住的一套公寓,很简约朴素,没想到,陈晟真的是流落地球的外星王子,他家住别墅。

很快,林浅发现自己今晚的装扮与整体气氛格格不入。

只说是吃顿家常便饭,没想到真的是“家”常便饭,吃到家里来了。更哪知是豪门宴饮,传说中的豪门宴饮,其繁华气象不可尽数,大大的吊灯放出炫彩的光来,晃得人睁不开眼睛,转瞬换成白光,才把一室剔透照个通明。林浅被陈晟带着拜见他的父亲时听他说:“陈先生,我们来了。”

林浅很诧异这种称呼,但还是礼貌地微微鞠躬说:“伯父您好,我叫林浅。”

老陈先生红光满面,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眼里精光流转,年轻时应该是很英俊的。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只负责安富尊荣不理世事的样子,叼根雪茄对林浅笑笑,既不表示亲近,也不表示刻薄,对答十分平淡客气:“好好好,听陈晟说你是宇宙的翻译部长,很能干,什么时候能来银河发展就好了。晟儿,带你朋友散散,等你二姐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林浅的诧异更加满得要溢出来,满腹狐疑地看向陈晟,只见他笑而不答,拉着她往花园去了。是西式的开放式花园,还有很大的露天泳池,林浅感叹道:“师兄,啧啧,真人不露相,你家里富可敌国呢。”

陈晟晃了晃她的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林浅问。

“我拉着你的手,你感觉怎么样。”陈晟看着眼前的游泳池问。

林浅赶忙挣脱出来:“嘿嘿,嘿嘿。”师兄最近惨遭染色体变异,行为反常也可以谅解。

“小七,生日快乐。”

“啊?啊。”林浅想了想,是的,自己生日大概是到了,每年都不记得,芳姨带着她每天都是水波不兴地过,很少注重生日,只是估摸着煮俩鸡蛋,所以传承下来,她很好地继承了不把自己尤其是不把自己生日当盘菜的好习惯,但是眼下仍然欢欣鼓舞地说:“谢谢师兄!”哀怨一回,又叹口气:“没想到,宇宙公司今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是辞退。”

“我的生日礼物你想不想知道?”

“啊,又有礼物啊,想。”笑眯眯的。

“告诉你个秘密当礼物。”

“不要我继续保密,我就听,否则你还是自己憋着吧,这份厚礼我可受不起。”林浅很惨无人道地说。

“这很快会公开,只不过你比别人早知道一点儿罢了。”陈晟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又示意林浅也坐,好像怕她会承受不了什么似的。调整了气息,缓缓开口道:“我母亲十年前去世,她的名字叫郑银河。”

“诶?”林浅对这个开场白深以为奇异。

“父亲娶了母亲之后,借助外公的财力建立了银河集团。当然是以我母亲的名字命名的。外公去世后,父亲渐渐露出风流的本性,非常过分,等会儿与你一起吃饭的只有老陈、一漫和我,但其实我的兄弟姐妹算起来也许可以坐一大桌,真正的妻妾成群儿孙满堂。我妈妈常年郁结,所以早逝。大学毕业以后我还是在恨老陈,不肯在银河做事,偏偏要去银河的死对头宇宙,年少气盛那几年,我只想气死他。”说到最后,一向稳重的陈晟露出孩子气的愤怒来。

林浅这时候已经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轻轻地问:“你是说,你是说,你是银河那边的,那上次…我们宇宙那收购计划……”

陈晟看着她:“没错。是我。之前…我,真的是一心一意在宇宙做事,做的也是最清冷的翻译部门…只是,你看老陈还气色不错,实际上他的健康状况堪忧,说要在死之前看到我成家立业。我实在恨他恨不起来,只能答应他将计就计的要求。在商言商,兵不厌诈,翻译部的闲散差使正好不引人瞩目,我得到了很好的掩护。直到徐正宇开始怀疑我…我决定辞职,回银河。”

桌子上摆着一水晶花瓶的白茉莉,香气缭缭,十分浓烈扑鼻,所幸林浅今天很争气地没有花粉过敏,她端起桌子上的茶壶自己斟了一杯饮料,酸酸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先一杯喝尽了说:“师兄,你是奸细。”

陈晟粲然一笑,不说话。那笑容映着清凉的灯光,竟像桌上的茉莉一般,能溢出香气似的清幽雅致,断乎不是一个奸细该有的笑容。

林浅暗叹,又说:“你是银河集团老板的儿子,宇宙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怎么还会引狼入室?”

陈晟靠在靠椅上淡淡地说:“我本来就在外公家长大,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少有人知道我是谁的儿子。再说他带在身边的是我大哥和大姐。”

轮到林浅沉默了。商业上的诡计她不懂,江湖道义与切身利益孰轻孰重,各人有各人的判断。好在自己已经被宇宙辞退,不问身前生后事了。仰头看看,月亮露出脸来,一颗一颗的星子调皮地眨着眼睛。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这样多好。

陈晟见她不说话,又抬起身子正色道:“林浅,怎么样,现在你从宇宙出来了,我再没有顾忌,

陪我到银河做事吧。”带你走天涯,跟我好不好?

林浅转身,笑得清凉:“师兄,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好好画画。”

陈晟看看眼前的女孩子,沉默了很久抬头看着星空:“这个别墅漂亮吗?”

林浅点点头,由衷地说:“很漂亮。”

“跟我走,它就是你的。”

“啊?”她没听清楚。

“小七,我在向你求婚。”陈晟还是看着星空,面无表情,声音不见一丝波澜。

嘈嘈切切乒乒乓乓的一阵噪音,原来是林浅从椅子上跌落,还将桌上的杯子扫落在地,摔得晶莹剔透的碎片,亮闪闪的。陈晟赶过去扶起她来:“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到没有?有没有受伤?”

林浅默然无语地看着他,龇牙咧嘴一阵,哭丧了一张俏脸艰难地说:“师兄,你、你没发烧吧。只是帮你解围,不用假戏真做的。”

“我是认真的。”他往她手指上套银色指环。

“可是,可是,我们一直都是肩并肩的好战友啊。我一直把你当哥…不,一直把你当姐姐。”林浅急切地撤退。

陈晟居然笑了,最近他笑得有点多,他笑着说:“我知道,但是姐姐我真的爱你,不想你受到一点半点伤害。”

林浅出了一身冷汗:“还好、还好,我真的被吓了一跳。师兄,你这么多年都把我照顾得很好。没有你,我现在肯定过得特别凄凉。”

陈晟还是拉着她的手,林浅居然觉得还蛮温暖的,感觉不坏:“如果有一天你决定接受谁了,一定要考虑陈晟,一定不能考虑徐正宇。”

“怎么又扯到姓徐的了?”林浅皱皱眉:“哦,对了,告诉你,今天我还发现一个秘密,徐正宇他们家居然是宇宙集团的大股东。虽然没什么好诧异的,但是话说回来,你们原来都是些闷声备大胎的豪门巨贾啊,隐藏这么深,让小的我好生惶恐…”

陈晟等她说完才微笑着解释:“是你一直活在自己的小国度里吧,不屑关心别人的世界,否则稍微深入调查一下便可以知道宇宙集团的两位世子,一个叫徐正宇,一个叫徐正宙。就是按宇宙的名字来取的。”

林浅“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所以徐正宇还有个兄弟。”

“嗯。总之徐正宇是个危险的人物,你不要喜欢上他。”

林浅尴尬地东张西望了下:“师兄,虽然我们很熟,但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这个,怪肉麻的。我知道啦,徐正宇很花心的,花花大少,专门调戏良家妇女。”

陈晟一把将林浅的手撰得紧些:“这还是其次,他身体不好,是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会爆炸,难免伤及身边人。你不要去他身边,再饱受一次失去的凌迟之苦。”

看师兄职业病发作,说得这么文绉绉七绕八绕,害她思索了一阵才明白过来,也来不及去追问他怎么知道叫“‘再’饱受一次失去”,只是心下一惊问他:“你说他得了不治之症?”

不知怎的,很有些难过!?

“是。所以,你不要趟那浑水,答应我。”

“师兄啊,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你多虑了。”林浅将手抽出来,蹲下去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这时,大大的玻璃落地窗处的桂树阴影下,走出来一个人,她声音宛若清泉叮咚:“小晟子,快带女朋友过来给我看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