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空中两只燕子鸣叫,围绕金凤霄飞翔,似见到亲人。
“这不是雪瑞家的燕子吗?”金凤霄随即想到狼精兽就是凤凰,立刻移步去峰顶见乌兰兰。
两个容貌清秀的小师妹出来相迎,齐声道:“师哥,你晚来一步,师父已带着狼精兽去见门主。”
金凤霄带着雌雄燕子赶去第三峰,还未入峰门,便听得极远处传来一群恐怖愤怒的狼啸。
一个苍老的声音由远至近,“姜敏伦,本圣从未向你开过口,此次相烦你将狼精兽还与我。”
姜敏伦磁性的男中音在天地之间回荡,“抱歉,此狼与我师妹是熟识,她绝对不肯,我只有回绝你。”
乌兰兰原先是姜敏伦的徒弟,自成为斗圣之为,就晋升为他的师妹。
不过乌兰兰始终将姜敏伦当成长辈尊敬。
老者的声音充满怒气,“姜敏伦,你师妹可是乌兰兰?她一个初入三品的小斗圣,值得你得罪本圣吗?”
“乌兰兰在此!凤凰与你早无瓜葛,你为何还对它苦苦相逼?”乌兰兰声音气愤。
老者霸道喝道:“它是本圣驯服的兽,就算死了,尸首也是都归本圣所有。”
☆、第二卷 8 两败俱伤
“凤凰来投奔我,我自要护着它。你要夺走它,就踏着我尸体过去!”乌兰兰气势强硬。
凤凰就知道乌兰兰会帮它,感激的仰天长嚎。
老者听到凤凰叫声,心里直骂它狡猾,竟把他引到青松门,气得狠声道:“姜敏伦,本圣在青松门外守着,只要乌兰兰与狼精兽出来,就拿下宰了!”
姜敏伦道:“你有什么招数划下来,我替师妹接着就是。”
老者冷笑两声,高声道:“从未听说兽圣会输给斗圣。本圣拥有五
百年以上精兽三十七只,每只实力都等同斗圣。”
“此处不是比划的好地方,五十里外黄木崖一决高低!”姜敏伦岂
能让老者在门派前面叫嚣猖狂。
老者怒道:“姜敏伦,你给脸不要脸,本圣今个就让你丧命在青松门外!”
他晋升为兽圣之后,纵横天下无数年,还从未败过。他相信此次一样能杀死姜敏伦。
“休得狂言。我不但是斗圣,还是门主。你有精兽,我有门人。我倒要瞧瞧,是你的精兽多,还是我的人多!”姜敏伦话毕,人已追着老者离开青松门。
青松门钟鸣十八下,除去第一峰药圣、第二峰器圣,其余峰主只要是在门派的全部出动,还有四品以上弟子倾巢而出。
青松门已百年未遇到强敌上门挑衅。
老者是兽圣兼斗圣的绝世强者,能驭三十七只五百年精兽,这份实力堪比一个中型门派,青松门必须倾力抵抗。
黄木峰高达千丈,山路崎岖,山峰笔直陡峭,漫山遍野都是苍松,一到秋日,金黄一片,如同一柄黄色利剑竖插于群峰之中,故得名黄木峰。
姜敏伦选择在黄木峰决斗就是想利用陡峭地形分散老者的精兽群。
“你倒是好计谋,想将本圣的精兽化整为零,挨个击破!”老者到达黄木峰脚下,仰望高峰,却是不露怯意。
他不是一般的兽圣,而是只差一步就要晋级成为兽王的巅峰兽圣。
他的兽纹图腾空间有三十七只五百年精兽、六十三只五百年以下精兽。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宝器驭兽环,里面关着几百只百年以上的精兽。
艺高人胆大。就算这是青松门的地盘,姜敏伦实力雄厚,老者也有信心一战。
“废话少说,你若赢了,我就允你留在本门辖区内,反之你滚蛋!”姜敏伦已站在黄木峰半山腰的一株苍松树顶,山下情景一目了然。
青松门几百名弟子里三层、外三层将黄木崖围起。
老者狞笑一声,指着人群之中穿着石榴红色长裙的美貌少女,道:“乌兰兰,想不到你生得还不错。本圣若是赢了,你就跟本圣走吧!”
“这里将是你的葬身之地!”乌兰兰娥眉一竖,持剑飞去。
众位峰主岂能让乌兰兰打头阵,呼啸蜂涌而起,杀向老者。
“精兽们,今个给本圣大开杀戒,把这些人都咬死吃掉。这些人都是斗圣、斗师,血肉大补,有助于你们渡过雷劫。去吧,撕碎他们!”老者往后退出几丈,右手掌心兽纹狼图腾闪发半紫半银色光芒。
百只躯体庞大的狼、虎精兽凭空出现,嚎叫着冲向青松门弟子。
姜敏伦隐在暗处等待时机出手。
老者在身体四周布下二十几只精兽,防范姜敏伦偷袭。
他是斗圣,不过只是三品八级,比姜敏伦低了两个品级,如果被姜敏伦近身,他便是死路一条。
白影一闪,凤凰出现在乌兰兰身旁,瞪着蓝色狼眼,朝着精兽群发出古怪的叫声,它在控诉老者的无情无义,夸赞唐雪瑞对它的好。
“牲畜,竟敢挑拨本圣与精兽的关系。本圣原将你抓住剖腹切头看看你的新主人下了什么药,现在看来这太仁慈。”老者愤怒叫嚷。
凤凰的背叛已让他颜面大损,如今凤凰还敢当众拐走他的精兽,如同狠狠踩踏他的脸。
乌兰兰啐了一口,骂道:“你根本不配当兽圣!”
金凤霄讥讽道:“他只是个伪兽圣而已。”
“该死!”老者满腔怒火,下令十只狼精兽去咬死凤凰,先杀了它,堵住这些人的嘴。
一日之后,黄木崖的七成苍松毁于两大势力的拼死对决。
清晨,姜敏伦出击,一剑将老者左臂连着精金软甲斩下。
老者身负重伤,带着一大群精兽狼狈而逃。
青松门七峰主、十峰主、乌兰兰受了伤,还有十几名内门弟子重伤。
金凤霄汗流浃背,衣裤在与精兽搏斗时撕成碎条,手臂、大腿暴露在外的肌肤有带着血迹的爪痕。
他主动呈上二十瓶药丸,道:“姑爷爷,这是雪瑞炼制的止痛凝血丸、养气丸。”
姜敏伦接过分给众位峰主,道:“雪瑞大师的药丸药效极好,你们付下便知。”
乌兰兰推手不要。
姜敏伦笑道:“我倒是忘记了,你是雪瑞大师爹爹的师父,你去了趟湘城见到她,还会少得了药丸?”
乌兰兰见姜敏伦谈笑风声,仿佛一切都未发生,心里更是敬佩。
姜敏伦环视众人,道:“秦柄兽圣拥有与兽纹图腾空间精兽一样长的寿命,伤势也恢复的比常人快。他只需休养两个月就能恢复过来。”
青松门多年没有这般大的战役,他是希望多来几场,紧紧弟子修炼渐渐松懈的弦。
众位峰主恍然大悟,惊诧道:“他就是兽圣秦柄。”
“他不是已经死了,怎么还活着。”
姜敏伦沉声道:“此人弑父兄淫姑嫂,比禽兽还不如,你们没瞧到他已至风烛残年,身边却连一个亲人、弟子都没有。”
相比之下,他除去有跟金紫烟的后人,还有几千名弟子,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人牵挂。
只是一瞬间,他便对十七峰主背叛的事淡怀了。
金凤霄摇头道:“他连曾经救他性命多次的精兽都不放过,竟想抓回凤凰剖体,看看它为何改认别人为主。”
凤凰在此次战斗中,常常会在关键时刻出现,救了许多弟子,还用兽威召集附近的精兽助战,表现卓越,它与主人唐雪瑞均是赢得青松门众人的尊敬。
姜敏伦挥手道:“传令下去,门派弟子进入小心,莫要被他抓去杀死泄愤。我会与一峰、二峰主商议,设下毒器陷阱,除掉秦柄这个祸害。”
众位峰主大喜退下。
姜敏伦见金凤霄留了下来,挑眉道:“算算日子,雪瑞及她的族人即将到来。”
金凤霄跪下道:“姑爷爷,晚辈准备等师父、七师叔、十师叔伤势好了,就去武州知会雪瑞,叫她等您除掉秦柄再来。”
姜敏伦眯眼打量金凤霄,小孩子也十四岁长成绝美少年,道:“嗯。你小子若是以前,肯定想以此事引她师父现身。”
“让姑爷爷见笑了。”金凤霄轻叹一声。
他的心计深沉,只是看对付谁。
如今他哪里忍心对唐雪瑞使计策,让她为此受到惊吓,惶恐不安。
他只想她平安健康成长而已。
“紫烟当年对我情定之后,也是不愿对我使阴谋诡计。”姜敏伦微笑,心下对金凤霄喜爱增加一分。
金凤霄离开大殿,见雪白威风的凤凰如同门神一般蹲在殿门前等待,旁边围着十几个好奇的弟子,笑道:“走,咱们回十八峰。”
凤凰讨好的奔至,俯身低头轻蹭金凤霄的肩膀,众位弟子看着目瞪口呆。
“金师哥,你何时会驭兽,这只八百年狼精兽怎么跟你如此亲热?”
“金师哥,刚才我们想摸它,它会发出低嚎拒绝。”
“我也不知原因。”金凤霄是绝对不会说出凤凰是唐雪瑞的兽宠,对他亲热,是为了讨好唐雪瑞多得些药丸吃。
十二峰半山腰一座宁静的小院,罗敬阳听到奴仆下山打探到的消息,立刻赶到十八峰,在金凤霄院子里面看到了悠哉晒太阳的凤凰。
罗敬阳内心深深震惊,问道:“我那表弟呢?”
两个奴婢仍是婉转回绝。
罗敬阳便去求见乌兰兰,得知凤凰是唐珏师弟女儿唐雪瑞大师的兽宠,内心翻江倒海。
“都是我疏忽大意,以为穷乡僻壤的湘城出不了人物,不然如今得到雪瑞大师青睐的便是我,核心弟子是我,拥有无数高品药丸的也是我。”罗敬阳返回在寝室里感慨万端。
他决定亲自去见唐雪瑞,岂料四峰的李默怡已在前往武州的路上。
李默怡从弟弟李默屈的来信,得知唐雪瑞是兽师兼药师,当晚便向四峰峰主请假,而后带着人马赶去招揽。
烈日当空,天气炎热。
一名幕僚似的中年男子骑着马精兽,眺望远方滚滚东流的大江,高声道:“公子,那就是罗国的母亲江武江,江南、江北武院依江而建,是天下名景之一。”
李默怡冷声道:“赶路要紧,稍后在船上一样能欣赏到江景。”
他去年回了一趟墨国,参与了几次家族大会,得知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又经历了几件大事,性格变得沉稳些,已不再是几年前屡屡败给金凤霄的莽撞自大少年。
“公子,二公子精鹰传书。”一名男斗师恭敬的呈上笔长的细竹筒,里面装有秘信。
李默怡一目十行看完,随手粉碎,摇头笑道:“弟弟还是那般幼稚,竟以为我这回去武州见唐雪瑞,是替他出口恶气。”
他除去对家里至亲的人及师父和颜悦色,对其他人都是严肃冷面,心情稍有不顺,就会发脾气打人。
半个时辰之后,李默怡一行人出现在武州江南武院院内,李默屈的奴仆早就在此等候,将他们迎进去。
李默屈听清李默怡来意,气不打一处来,叫道:“哥哥,她不过是个小丫头,你竟要为家族招揽她?”
李默怡打量身子正在成长的弟弟,道:“这个小丫头随便就能治好五百年的豹精兽,只此一件事,就足够在家族供奉里占一个席位。”
李默屈道:“哥哥,她只是把豹精兽抬回斗圣府,没有人亲眼目睹她救治豹精兽的过程。她在撒谎!”
他如今已从兽系第一弟子降为第二。兽系不过两名弟子,他年龄比唐雪瑞大,入院时间也比她长,岂能甘心排在她后面。
“你莫多言。我已派人给她递去帖子。”李默怡拍拍弟弟的肩膀,盘问起他的功课。
众人在厅外,瞧着李默怡对李默屈关怀备至,与在青松门时截然不同,均是有些诧异。
他们心里只希望这份兄弟情在日后面对权力财富时不要改变。
当晚,李默怡带着四位随从来到斗圣府,见到了名扬江南武院的唐雪瑞。
正院的大厅里面,唐定坤坐在主座,唐雪瑞、唐轩淼、唐轩焱、李默怡分别坐在左右下首。
“默怡见过师叔、师侄。”李默怡跟金凤霄同年出生,今年十四岁,发戴金冠,白衣胜雪,唇红齿白,气质冷俊,是难得一见的美少年。
唐定坤是青松门峰主,唐珏是内门弟子。李默怡是前者的师侄,后者的师兄。
他刚才在斗圣府门外看到几十辆马车,其中有一半是要见唐雪瑞求医。
他心里知道若不是抬出这层关系,唐雪瑞只怕不会出来相见。
“雪瑞见过李师伯。”唐雪瑞规矩的以晚辈身份见礼。
金凤霄给她写的信里面曾经提到过李默怡。这是个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少年,在青松门时没有施展过阴谋,不过出了门派就不好说了。
“雪瑞大师无需叫我师伯。我弟弟与你是同窗,你叫我李大哥便可。”李默怡微笑,目光探究的扫过唐雪瑞。
青松门的女子从七岁至百余岁的没有三千,也有九百,各种性格、容貌美丑的女子都有。
他们李家在墨国是超一品武学家族,族里的美女无数。
他的娘亲赵青然就是天下排名前十的大美女,还是牡丹门的内门弟子药师。
他本人容貌也是异常英俊。
唐雪瑞在他眼中称不上绝色,只是个甜美漂亮的小女孩,没有半点冷傲,完全不像是药师、兽师。
他以为会碰到一个鼻孔冲天的小姑娘,这样略施小计就能把她骗回墨国,可惜完全不是。
“若是李学友在时,我便这般称呼你。今个他未来,我还是叫你师伯吧。不然日后我爹爹知晓,会说我不懂礼数。”唐雪瑞目光尊敬。
金凤霄在未认识唐雪瑞之前,曾经比试四次败给李默怡。
唐雪瑞心里对飘泊在异国门派勤奋苦练的少年李默怡,还是有些欣赏。
李默怡道:“我弟弟性子倔强,雪瑞大师莫跟他一般计较。我来得匆忙,只带了些小礼物,请你收下。”
他送了礼,别的话不说,这就带着人离开。
他是不会当着唐定坤的跟唐雪瑞谈去墨国的大事。
唐轩淼、唐轩焱送李默怡至府门外,见他骑上马的那一刻,面色由平易近人变得冷傲。
李默怡自信的道:“我们会再见面的!”
唐轩焱待人走得很远了,方激动道:“大哥,李师伯刚才可是对咱们说再见面?”
唐轩淼不以为然道:“哪有。李师伯是自言自语。他看不上你与我。”
前年,他在青松门门外的森林历练时,曾经遇到李默怡。
当时李默怡带着八名随从杀死一头三百年的虎精兽,唐珏、贺林与他路过,只是多看了一眼,就被怀疑是抢劫虎精兽尸体,差点打起来。
贺林自报名号,李默怡完全不讲同门之谊,霸道的让贺林立刻滚蛋。
唐雪瑞在大厅里取出储物袋里的九样礼物放在桌上,金光四射,闪花了眼,笑道:“唐伯伯,这个李师伯可真是大手笔,送的小礼物每件都价值千金。”
唐定坤拿着一柄半尺宝器短匕首把玩,道:“李族的财富比墨国国库的还要多。他们家族的女子嫁的都是大门派的斗圣、药圣、器圣、兽圣,男子都娶的是斗师、药师、器师、兽师。”
唐雪瑞故作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唐伯伯,你是斗圣,李师伯是想把家族的女子嫁给你。”
唐定坤放下短匕首,目光落在了一柄金色宝器长器有些惊艳,道:“他爹是族长,但他还未被家族认可当上少族长。他没有权利决定族里女子的姻缘。”
“无功不受禄。我们家跟他没有交集,他送给我九件重礼,我看还是退回去的好。”唐雪瑞将九件宝器原自收进储物袋,顿时大厅光线暗了下来。
李默怡跟金凤霄是死磕的同门,关系很难改变。
她不想回赠李默怡药丸,让他拿着回青松门气金凤霄。
李默怡回去后,屁股还未坐稳,斗圣府的管家来到,婉言将储物袋退回离开。
李默怡脸色极差。
那些礼物就是李族男子下聘娶一名女药师、女兽师都够了,他只是想招揽唐雪瑞,竟然就被拒绝。
李默屈差点将桌子一掌拍碎,怒道:“哥哥,唐雪瑞真是可恶,竟不识抬举,看不起咱们李族。”
“金凤霄,你这个小人,咱俩今生没完。”李默怡想到的是金凤霄曾在唐雪瑞面前说尽他的坏话。
☆、第二卷 9 母爱无疆
风清云淡,幽静药院。桂花浓郁的香气几乎覆盖了药香。
屋檐梁柱下挂着一个刷了银漆的玄铁鹦鹉架,皮皮站在架上眼珠溜溜转。
它已经在斗圣府住了半个月,每天白日会有奴婢每隔半个时辰,给它换一个鹦鹉架,欣赏府里景色。
唐雪瑞再三嘱咐它不能动,它才忍住没有乱飞,翅膀伤势恢复很快。
相比起以前在兽院无人问津,它现在生活就是在天上。
皮皮朝跟前药房里面躺在干草上闭目养神的豹精兽暗王叫道:“起来,跟我,玩。”
暗王是五百的豹精兽,按辈份能当皮皮的老祖宗,按实力能拍死几千只鹦鹉精兽。它才懒得理会皮皮。
皮皮突然间兴奋叫道:“小姐,回来!”
暗王不屑的鼻孔出气,死鹦鹉想骗它,门都没有。
“来人,出事。”皮皮大叫。它无聊乏味,几次故意将鹦鹉架上的食盒、水盒打翻,做弄起今日值守药院的唐蒂、唐蕊。
唐蒂是好脾气,回回都把食盒、水盒给它装满放好,央求道:“小祖宗,我们在熬药呢,你别捣乱了。”
皮皮摇头晃脑,道:“跟我,玩。”
唐蕊终于按捺不住,从药室里冲出来,伸手给了皮皮脑袋一下,气呼呼道:“玩你个头啊!我们若在小姐回来之前没熬好药,把你的另一只翅膀给折了!”
“坏人。看我好了,用风收拾你。”皮皮吓得缩头大叫,在鹦鹉架上摇晃,险些掉下去。
它的翅膀受伤,无法躲避、施展风法术,只能眼睁睁被打。
“好了,皮皮莫闹。蕊儿,你也莫欺侮它。”唐蒂将唐蕊拉回药室。
“小姐,回来了!”皮皮亢奋的大叫。
唐蒂与唐蕊在药室里根本不理会,哪知这回是真的,唐雪瑞不但回来了,还带来一只三百年断了脊骨的雌性棕熊精兽。
唐雪瑞高声道:“都出来帮忙,在院里搭建一个草棚,日后力王就躺在里面养伤产熊宝宝。”
棕熊精兽体型是寻常正年熊的三倍,浑身灰黑,毛硬而粗,喘着粗气,四脚朝天躺在青石板上。
它肚子里怀着熊崽子,上个月被一群狼精兽追击,万不得已跳下悬崖,后背撞在岩石、树杆,导致脊骨断裂,残废不能动弹。
它奄奄一息,爬出深谷,想要寻个地方将熊崽子生下来,结果被几个猎人发现。
它怕伤了熊崽子,不敢抵抗,就被猎人们抬到集市售卖,辗转几次被江南武院斗系学生用不多的银钱买来当成猎物上缴,被贺真直接交给唐雪瑞。
它的心里流露出浓郁的求生愿望,眼睛始终可怜兮兮望着唐雪瑞,仿佛在说,求求你救救我和我的孩子。
唐雪瑞前世曾经女人接生,但未给兽接生的经验。
她凭着一双宝瞳能看到一个熊宝宝已经入了熊精兽的骨盆,顶多再过三天它就要生产。
她蹲下来伸手轻拍熊精兽的肥厚的熊爪,道:“你别着急,我给想办法,让你顺利生下小熊崽,再治你的脊柱。”
“臭,死了。”皮皮夸张的怪叫,浑然忘记它当时比熊精兽脏臭的多。
唐雪瑞抬头望向皮皮,道:“好了,皮皮莫乱讲话。力王是个很了不起的母亲。”
守护之戒里面的虎灵兽叫道:“一只破熊竟敢叫力王?本灵兽要叫力神!”
无双奶声奶气道:“你当年只有三百年修为时,力气可有力王大?”
虎灵兽嚎道:“无双,你去跟她说,本灵兽要叫力神!”
无双没好气道:“主人忙着救力王,你别让我去打扰她。”
唐雪瑞用半天给何晶及十四名弟子简单传授接生课,再用半天做好准备。
“唐秋、唐冬,你们值第一班,赵芳、赵玲第二班,唐丽影、唐雨萍第三班,唐星繁与赵净第四班。从今个午时起,每班四个时辰,发现力王不对劲,立刻叫我。”唐雪瑞布置下去,便去炼制产后清除子宫血块的药丸。
在她看来,熊精兽应与人一样,生产之后都需要清宫与食补。
斗圣府所有人听说熊精兽要生产,均是很激动好奇,便连唐定坤都过来两趟观看。
贺红莲特意到贺府,将唐雪瑞要帮熊精兽生产的事告诉贺真,见他眼珠子乱转,道:“力王产下的熊崽必须归小姐。”
精兽崽生下来就是精兽,不是兽师的人收养了精兽崽,时间久了,也能被它当成主人。
精兽崽比精兽还难得一求,是有钱都买不到宝贝。
贺真摊开双手,道:“之前我只说是废兽给雪瑞大师,没说废兽肚子里的兽崽?”
他还从未驯服过熊精兽,要是能收养一只熊精兽崽也很威风。
贺红莲气道:“那我跟小姐说,别浪费几千粒药丸救力王,让我爹现在就把力王带走。”
贺真惊诧道:“力王吃了几千粒药丸才能顺产啊?”
唐雪瑞弟子唐婉玉炼制的避暑清凉丸如今已卖到一粒一千八百两银钱,还是有价无市。
唐雪瑞样亲自炼的药丸,无论是哪一种,至少能卖到两万银钱一粒。
几千粒药丸就是几百万两黄金。这样大的数目任谁听了都会大吃一惊。
贺红莲冷哼道:“力王是什么状况,你不是不知道。小姐给力王吃了无数的药丸,这才保住它腹里的熊崽。”
唐雪瑞总共给力王吃了六粒药丸,宁神、补血、安胎各两粒。
贺红莲夸大其辞,也不怕贺真不信。
“那算了,熊崽还是归雪瑞大师。”贺真无力挥挥手,有了几千粒药丸这个理由,回头武院的兽师问起来,也有的解释。
贺红莲强调道:“不但是熊崽,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精兽崽都归小姐!”
贺真小眯缝眼一瞪,叫道:“死丫头,你啥时给老子找个好女婿,老子想要抱你下的小崽子!”
贺红莲恼怒道:“老东西,你府里的美妾成群,要下你自己下。”
贺真望着贺红莲宽厚的背渐渐消失,埋怨道:“死丫头,每回都是来去匆匆,老子为雪瑞大师办了那么多件事,挡住兽系所有兽师置疑的压力,你也不知道陪老子吃顿饭。”
两日后天气晴朗,风轻云淡,黄昏之前,力王在嘶嚎挣扎无数回,先后产下三只健康的小棕熊。
力王累得快要晕厥过去,可是看到三只小棕熊就拼命努力的睁着眼睛。
在场的人无不为力王伟大的母爱感动。
力王付下唐雪瑞及时递来的药丸,恢复些精力,便开始给三只饿得嗷嗷叫的小棕熊喂奶。
它不让唐雪瑞以外的人抚摸三只小棕熊。
唐婉玉撅嘴道:“瑞姐姐,力王好偏心哦,只让你摸大宝、二宝、三宝,不让我摸。”
唐雪瑞给三只小熊崽起了名字大宝、二宝、三宝,好记也好叫。
赵净伸手摸摸唐婉玉的小耳朵,笑道:“玉妹妹,谁叫你只会炼制避暑清凉丸。你要是会炼益母乌鸡丸,力王就让你摸了。”
唐婉玉一脸挫败,道:“那个好难炼啊,我都失手炼毁六次了。”
唐雪瑞指挥众弟子将产区清理干净,端来催奶的吃食给力王吃。
她忙完这些就开始逗弄三只小熊崽。
“你们的个头都跟我一样高了,还要吃母亲力王的奶水?”唐雪瑞揪揪大宝软呼呼的耳朵,它的眼睛像黑葡萄一样圆溜溜,真是可爱。
力王发出古怪的低吼。
三只小熊崽连滚带爬到了唐雪瑞身前,如人般跪下磕头。
“力王,你的儿女像你一样聪慧。它们刚出生不到半日,还是小婴孩,你快叫它们起来吧。”唐雪瑞瞧着三只黑灰色圆滚滚的小萌熊,喜欢还来不及呢。
力王眼睛始终凝视着唐雪瑞,看着她心肠一软。
“好,我答应你,在它们未成年之前,不把它们送人。”唐雪瑞竟是给了一只熊精兽承诺。
夜幕深垂,江南武院灯火辉煌。
一座外表低调内部奢华三进的院子,出现了一对俊美的男女。
“师妹看看这住院子如何?”少年身着华贵银衫,是罗国五皇子、青松门内门弟子罗敬阳。
少女体香迷人,紫裙摇曳,是罗都王族庶系嫡女、青松门内门弟子王朵儿,声音娇媚,道:“师哥下榻之处自是好地方。不知我的卧室是哪一间?”
“自然是在我的……”罗敬阳停顿一下,笑道:“隔壁院子。”
这里不是穷乡僻壤的客栈,而且发生一点事就能立刻传遍各个角落的江南武院。
他可不想在这里传出跟王朵儿的绯闻。
“师哥真是小气,这么大的院子,都不分给我一间住。”王朵儿娇嗔的摇头。
其实她心里巴不得如此,这样她可以夜里去私会三皇子罗叶森。
说起来罗叶森比罗敬阳英俊,更有实力,只是罗叶森的母族周族太弱,哪比得上罗敬阳的母族金族。
两人一起用过晚饭,一共去拜见院长斗圣周子洋。
“你们已是六品一级的斗师,这些天给刚入院的学子讲两堂课,让他们憧憬进入青松门。”周子洋对每一名前来看望他的门派内门弟子都如此说。
“师伯,师侄恭敬不如从命。”罗敬阳欣然接受。
王朵儿正愁用什么方式接近唐轩淼,这就来了一个机会。有什么比在讲堂上展示她高贵神秘风姿的好地方?
她心想,唐轩淼出身七品武学家族,在武院毫无地位可言,若是能得到一个身份高贵、貌美如仙的青松门内门女弟子青睐,他这样的毛头傻小子应该会很快坠入情网。
她只要给他点甜头,他此生都听她的话。那么唐雪瑞的药丸,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两人离开各自加院。半夜,王朵儿悄然去了三皇子罗叶森居所。
“几月不见,三皇子风采更胜从前。”王朵儿微笑带着恭敬。
今年二月,她从湘城返回罗都时,特意到武州探望罗叶森。
当时罗叶森刚纳了一位贵妾,却是夜里为了见她,冷落了那位贵妾,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不过,她是不会成为罗叶森后院妻妾中的一位。那样除去失去自由,还有可能会被家族王族抛弃,便是回到青松门也会没有地位。
青松门的内门女弟子还未有人在罗国出嫁做了妾室,在夫家最低的身份都是平妻。
罗叶森将两只紫色精致瓷瓶放在王朵儿手里,顺势将她搂在怀中,道:“这是牡丹门的清茶蜜丸,常食驻颜、延年益寿。”
牡丹门的弟子,无论男女都是容貌俊美、漂亮,比常人更注重容貌。
清茶蜜丸的药方是罗叶森从两位师姐那里得到的,他炼制药丸的药效只能达到五成,这样都能在罗国售卖到很高的价钱。
王朵儿送上甜吻,敬佩道:“原来最近在罗都盛行的清茶蜜丸是你炼制的啊。”
“今个你可是送上门来,别再拿年龄说事,我不会再放手让你走。”罗叶森大手在王朵儿身上游走,眼睛里流露出欲望。
王朵儿娇嗔道:“人家今个来月事了。”
“我这里有药,你付下月事就停止三天。”罗叶森目光嘲讽,她竟在一个药师面前以这样的借口拒绝行房事,到底是愚蠢还是聪慧。
王朵儿半推半就,待到衣裳被解了一半,突然间道:“三皇子,上月家族来信,要我去侍奉陛下。”
“怎么不早说?”罗叶森恼火的停止动作,转身去饮下一杯冷茶醒神。
王朵儿不敢再粘上去,道:“此次我来就是想让你帮着想个办法拒绝此事。”
罗叶森扭头,想从王朵儿的眼睛里找到真相,可惜的是她狡猾似狐,分不出真假。
“我的身子一直留着给你呢。五皇子想碰一下都不行。”王朵儿临时走幽幽说了一句。
罗叶森以为王朵儿颇费心思屡屡拒绝罗敬阳,轻叹一声。
他后院的妻妾倒是有姿色胜过王朵儿,只是像个木头人,没有她这般有情趣。
她这样的少女,稍加调教就能成为尤物,而且又是青松门的内门弟子。
他若得了她,就算得不到青松门的认可,也不会阻止他争夺太子之位。
幽静的院子,一个黑衣人鬼魅般闪入,直接进了灯火通明的练房室。
罗敬阳内心愤怒,冷哼道:“她果然是去会了我三哥。这个贱人,骨子里淫贱无比,恨不得天下男子都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偏偏外表装成冰清玉洁的仙子。”
他已不是头一次与她同车长途远行,每回她都会用言语撩拨他的情欲,而后又找出各种理由拒绝行房事。
若不是忌惮她是同门师妹,早就把她解决,而后抛弃。
次日清晨,罗敬阳走出练房室心情已然恢复正常,俊美阳光的脸上瞧不出一丝的阴郁。
他与王朵儿约好今个去拜访唐定坤,经过昨晚的事,他改变主意,不想让唐雪瑞看到他跟王朵儿同行,对他产生误会。
在他看来,任何女子,哪怕是个八岁的小女孩,也是有妒忌心的。王朵儿是绝色少女,又是六品斗师,唐雪瑞一定会心生妒忌。
罗敬阳进了斗圣府大厅,见到神采奕奕的唐定坤,恭敬的道:“敬阳拜见师叔。”
一年前,唐定坤还是名很普通年老体衰的内门弟子,如今竟是尊为斗圣,容貌保持在青年时期。
他若是在有生之年成为斗圣,龙袍加身,坐拥有三千佳丽,那是何等幸事。
唐定坤开门见山道:“你此行到武州是为了何事?”
罗敬阳实话实说,笑道:“师叔,实不相瞒,师侄是想请您引见,结识雪瑞大师。”
唐定坤脸上表情古井无波,道:“雪瑞的名头已遍传门派?”
罗敬阳点头,道:“我表弟凤霄售卖五种药丸,供不应求,我听闻是雪瑞大师所炼,心生仰慕,就想来亲自拜访她。”
唐定坤岔话道:“你可让凤霄为你引见。”
罗敬阳毫不隐瞒的道:“不怕师叔笑话,我的母妃曾经打落凤霄一颗牙齿,凤霄自此都不再理会我。我不想跟他提出此事,自找没趣。”
唐定坤点头,道:“你倒是个直人。雪瑞大师每日会有半日在武院药系藏书阁、药系,你在那里就能见到她。”
罗敬阳本以为唐定坤不会引见,却是得了这个消息,很是高兴,起身行礼离开,直接去了武院,找来金族在斗系当老师的两位族人,要了药系近日的课程表。
“今个有出自牡丹门四品药师的课,她必然会去听。”罗敬阳手指点在宣纸一处,那上面写着齐药师的名字。
他整理了衣裳,熏了些松香,带着四个奴仆在药系讲堂大门等候。
学子们陆续进去,他看到了一个不愿意见到的人。
☆、第二卷 10 全部遭拒
“五弟,你何时来的武都,怎地不去找哥哥?”罗叶森激动的高叫,俊脸露出喜悦兴奋的笑容。舒榒駑襻
若是不知道真相的人还以为他才知道罗敬阳来到武都。
罗敬阳快步迎上前,紧紧握住罗叶森的双手,笑道:“三哥,我昨个来得晚,怕扰了你与嫂嫂们,今个又是怕耽误你的课业,特意到此来等你。”
几年前他与王朵儿从青松门到罗都的途中遇到杀手刺杀,除些丧命,事后查出是四皇子罗伏枫所为。
去年正月,罗伏枫醉酒跟几个亲信吐露,当时是三皇子罗叶森透露消息并在一旁教唆。
罗叶森借罗伏枫的手杀他。
后来他的母妃金菲掌掴打落金凤霄的牙齿,罗叶森暗中将金菲所做恶事的证据交给言官。
他的父皇罗道大怒,将金菲由正一品妃子降成正二品昭仪。
他心里恨不得用剑狠狠戳罗叶森虚伪笑脸几个血窟窿。
罗叶森反手握住罗敬阳的手腕,往讲堂里面拉,道:“五弟竟对药学感兴趣了,那随我一同进去听课。”
罗敬阳不动声色挣脱,摇头笑道:“三哥,药学高深莫测,我可听不懂,就在此等你。”
罗叶森热情洋溢的道:“中午我请你去武江饮酒赏景。”
他哪有功夫陪罗敬阳,只是客气而已。
罗敬阳瞟到一个绿裙漂亮甜美的小女孩被一群人簇拥着上了台阶进讲堂,高声道:“饮酒赏景都可以,只是不能安排舞姬。你知道我素来不近女色,这就免了。”
他的储物袋里有唐雪瑞的画像。
他听闻唐雪瑞与贺红莲形影不离,所以看到黑面女生男相的贺红莲,立刻发现了唐雪瑞。
罗叶森重重拍拍罗敬阳的肩膀,道:“男子风流乃是本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改了性子。罢了,我进去听课,你耐心等着就是。”
唐雪瑞走到讲堂大门,回头瞟了一眼,远远的瞧到台阶右侧葱郁的银杏树下站着几个男子,那位白衣极为俊美的少年容貌有几分似金凤霄。
她脑海里闪出金凤霄阳光真诚的笑脸,只是一瞬间恍惚,立刻恢复清明。
“那就是金师伯的表哥罗敬阳。他的生母金昭仪害金师伯由嫡子变成庶子,还打落金师伯的牙齿。我跟他接触多了,金师伯必然会难过。”唐雪瑞自语几句,随着人流进去。
罗敬阳目睹罗叶森背影消失,心里恨意浓烈。不巧的是,他又看到一个不愿见到的人。
李默怡头戴金冠,一袭黑衫,身材高大,猿背蜂腰,冷俊威严,在人群里面鹤立鸡群,讥讽道:“罗师弟真是好兴致,嗅着我的味跟踪到了这里!”
这两年金凤霄晋升极快,他每回挑战失败,就去打败罗敬阳泄愤。
他在罗敬阳面前有嚣张的资本。
罗敬阳冷哼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嘲讽我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他原本想明日就在武院斗系授课,趁机接近唐雪瑞的两个哥哥。
李默怡这条疯狗来了,到时肯定会来捣乱,当场向他提出比试,让他大败丢失颜面。
他只能调整计划,等李默怡走后再授课。
李默屈瞪着眼睛四处寻找,道:“哥哥,唐雪瑞应是进去了。我去把她叫出来见你。”
李默怡一把拉住,道:“你没瞧到罗师弟都在此等候雪瑞大师。”
“他是你师弟?哼,跟我那师妹唐雪瑞一样不尊重师哥。你真该好好收拾他!”李默屈凶巴巴瞪了罗敬阳一眼。
李默怡淡淡道:“他是罗国的五皇子,可惜一直是我的手下败将,永远是在我的身后。你不用理会他。”
李默屈不以为然,道:“原来是罗国皇室的人。我听说李皇后斗圣有一子,肯定不会是他。”
李默怡点头,道:“不错。他其实是庶出。”
罗敬阳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冷眼打量兄弟俩,倒真是一家人,都跟吃了火药一般,说话刺耳,十分欠扁。
他的四名奴仆是从门派带来,自然都认识李默怡,不敢造次。
李默怡瞧到远处几名学子恭敬的向一位青衫青年行礼,拉着李默屈的手,快步走去,低声道:“弟弟,这是齐师叔,曾经抱过你的。我带你去见他。”
李默屈脸蛋微红,小声道:“哥哥,齐师叔脾气异常古怪,咱们前去攀近乎,会被他瞧不起。”
李默怡固执的道:“不可能。他是娘的师弟。我让他给咱们引见慕容药圣。日后你有了慕容药圣拂照,谁也不敢暗中害你。”
“这厮竟是真心为弟弟好。”罗敬阳望着李家兄弟跟齐药师亲热的说话,一起走进讲堂,心里有些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