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强抢民男后怀孕了》神奇的小C君_【原创小说|纯爱小说】_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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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类型:原创-纯爱-架空历史-爱情
作品视角:主受
作品风格:轻松
所属系列:李氏王朝
文章进度:完结
全文字数:110742字
文案:
大宣国小王爷李子言是长安城第一纨绔,平时欺男霸女、溜猫逗狗、吃喝嫖赌、无恶不作。
可一次湖边踏青,却对一美人一见倾心,从此魂牵梦萦不可收拾。
奈何美人不为权势所动,软硬不吃。
金银珠宝,被美人退回;
小路偷袭,被美人暴打;
下药设宴,被美人识破。
就在小王爷一筹莫展的时候,美人却举起酒杯,将下药的酒一饮而尽,冷冷道,“只这一次,今夜过后,还望王爷莫再纠缠。”
一夜缠绵后,小王爷食髓知味,更加穷追猛打。
美人为此十分苦恼,他本是一普通书生,入长安求取功名,却被纨绔王爷盯上,自此仿佛贴了一张狗皮膏药,甩他不开。本以为让纨绔如愿一次,能放他个清净,谁知狗皮膏药却越贴越紧……
三个月后,谢谦又在湖边偶遇李子言,想将两人关系说个清楚,谁知李子言冷不防吐他个满身。谢谦抽抽嘴角,一夜春风,眼前的傻子竟然怀孕了?
李子言:美人想和我说啥?不许求我放过你,我不放!
谢谦:……生下来吧,我负责。
李子言:!!!好呀好呀!
假冰山·真娇花·美人书生A攻VS假憨批·真色批·泰迪王爷B受
古风ABO,A=天乾,B=中庸,O=地坤,抑制剂=止露丸
新书火热连载中~
内容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欢喜冤家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子言,谢谦 ┃ 配角:李昭,慕容情 ┃ 其它:求收藏 一句话简介:孩子他爹是娇花 立意: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01# 长安十三少 相传,那长安十三少欺男霸女、恶贯满盈、无恶不作。
太初十四年,凤君慕容情诞下幼子,取名李子言,小字安康,寓意吉祥安康。
十七年后,长安城内流传起这样一首童谣——
“若遇长安十三少,阿猫阿狗绕边跳。”
这长安十三少,说的便是李子言。
这一年,李子言恰恰十八,深受宣皇李昭及凤君慕容情的喜爱,故而虽然有了王爷的封号,却迟迟没有去往封地,百姓不敢用王族封号打趣,便仿照民间武侠话本中的“十大恶人”,拟了个“长安十三少”的名头冠在李子言头上。
相传,那长安十三少欺男霸女、恶贯满盈、无恶不作。
大理寺少卿薛简为人刚正,曾上书弹劾,细数长安十三少仗势欺人、□□百姓的罪状。第二天,薛简独子回家路上遭到殴打,当天夜里便不治身亡。薛简因此辞去官职,告老还乡。
相国寺主持空海年近古稀,曾好言相劝,赠长安十三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八字佛门谒语。第二天早上,怡红院老鸨衣衫不整地冲出主持房间,大骂“佛门清静”!当天晚上,空海在禅房圆寂。
长安城西、梨花弄、下三间卖豆腐花的牛铁柱,为人老实敦厚、勤勤勉勉,积攒了十来年老婆本,终于如愿娶了坤女,然而成亲三年却一直没有子嗣,一日因为妻子生病没有摆摊,让前去买豆腐花的长安十三少扑了个空。结果第二天正午,牛铁柱就被脱了裤子吊在西城门上,胸口挂一块牌子,写着“我是天|阉,断子绝孙。”后来牛铁柱举家搬迁,不知所踪。
如此种种,数不胜数。
久而久之,就连从来没去过长安的外乡人,也知道长安十三少的名头。
这天,未央宫书桌上堆满了给凤君请安的折子,然而打开一看,全是借着请安名头央求凤君管束李子言的哭诉。慕容情看得头疼,让内侍拿出藤条,请“长安十三少”过来。
到了正午时分,李子言缩头缩脑,紧紧抓住一名玄衣男子的手臂,踮着脚尖走进了未央宫。
慕容情气得还没吃饭,却瞧见李子言躲在李昭身后不敢过来。李昭笑眯眯地说道,“情儿怎么还没有吃饭啊?咱们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好饭再说。”
李昭说完端起饭碗,让李子言坐下,慕容情一拍桌子,对面父子俩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吃什么!薛简儿子怎么死的?怡红院老鸨怎么在主持房间里?卖豆腐花的生不出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李昭,你再不管他,迟早把你这江山败光了!”
李昭听后弯下腰,把筷子捡起来,吹了吹,“康儿,这是怎么回事啊?还不赶紧跟你父后解释。”
李子言像小老鼠一样,将两只手搭在桌子一角,睁着小鹿一样的眼睛,软软糯糯地说道,“父后……我没有……我不知道薛简儿子怎么会被人打;也不知道为什么老鸨会在主持房间里,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至于那个卖豆腐花的……我怎么会知道他是天阉呢……”
说完流下两滴眼泪,钻到李昭怀里哭起来,“呜呜父皇,我没有,别打我……”
“好好好。”李昭宠溺地拍拍李子言的背,给慕容情盛了碗鸡汤,“好了情儿,康儿知道错了,喝了这碗鸡汤,这事儿就过去了好不好?康儿,把鸡汤给你父后端过去。”
慕容情看李子言一脸无辜地把鸡汤端过来,连连叹气,最终还是拿幼子没有办法。
李昭与慕容情年少定情,恩爱非常,后宫除慕容情外再无旁人。李昭虽是天乾,但慕容情却并非地坤而是中庸,怀孕不易,多年来只为李昭生育了两个孩子,一是长子李修然,二便是幼子李子言。
吃过饭后,慕容情要考李子言功课,然而李子言像个傻瓜一样,磕磕绊绊一句也答不出来,李昭站在一边干瞪眼,拿着《论语》不可思议道,“怎么回答不出来呢?这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朝闻道,夕可死矣。”
李子言回嘴道,“那是因为父皇拿着书看才清清楚楚,我又没有书看,哪里记得住!”
李昭在前朝见惯了倒背如流的神童,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儿子是这么一个笨蛋,“这玩意你父后六岁就能倒背了,你怎么会记不住呢?”
“那……那是因为……”李子言眼珠一转,撒娇道,“那是因为父后聪明,父皇眼光好。”
这话把李昭逗乐了,无奈地把《论语》一扔,对着李子言摆了摆手,“好了,你回去吧。”
李子言听后屁颠颠地就跑了,像个兔子一跳一跳的。
李昭看着李子言的背影,感慨道,“情儿,咱们怎么生了这么个小笨蛋呢?啥也不会,就会闯祸。”
慕容情拿着另一本书,斜靠在贵妃榻上,一缕长发随意地披在肩膀上,轻启红唇开口说道,“修儿的功课也不好,你这两个儿子都是庸才,没什么能力,你这江山以后可该怎么办呢?”
李昭走到贵妃榻旁,半蹲下身子,捏住慕容情的小腿,舔了舔嘴唇,“情儿,实在不行,咱们再生一个呗~”李昭的声音十分低沉,带着一丝情|欲。慕容情垂下眼睑,晕染上绯红的眼角十分妩媚,“现在是白天~”
“白天又怎么了?”李昭说完抢过书册扔在地上,抱着慕容情去了床上。
就在父皇和父后疯狂造弟弟的时候,李子言已经一身轻松地出了宫门,他伸出手,随行的小厮递过来一个洗净的梨。
李子言啃着梨子,螃蟹似的走在路上,一左一右是两个小厮,名唤“元宝”和“铜钱”,身后是四五个狗腿子。
路上的行人看到他纷纷退让,避犹不及。梨子啃了一半,李子言问道,“今天啥也没干都能被父后叫去训话,真是不开心,赶紧看看今天黄历如何,能找点什么乐子?”那语气态度嚣张跋扈,和在未央宫的怯弱团子判若两人。
元宝翻开黄历,“王爷,今天诸事不宜啊!~”
李子言听后十分不满,抢过黄历用力砸在元宝头上,“本王叫你翻黄历找乐子,是让你告诉本王今天诸事不宜的吗!”李子言伸出食指,用力地指指天空,“现在就给本王想办法找乐子!!!”
元宝贴着笑脸,谄媚地说道,“那么王爷,你想要什么乐子呢?最近长安城东新开了一家戏班子,里头的青衣只有十六岁,皮肤跟豆腐似的能掐出水来~”
听到“豆腐”两个字,李子言一巴掌就把元宝拍在地上,“什么豆腐!本王今天被父后指着鼻子骂,就是因为那个卖豆腐花的,你现在跟本王提‘豆腐’,是不是要看本王的笑话!来人,给我打!”
说错话的元宝被其余的狗腿子按在地上一通乱打,直到鼻青脸肿变成个大猪头,李子言才伸手叫停。
这时,一边的铜钱开口说道,“王爷,今日春意正浓,不如去湖边踏柳垂青?”
李子言听后急忙摇头,“湖边虫子多,不去不去!”
铜钱继续开口说道,“那湖边近日举办了一个踏青诗会,许多奔赴长安参加科举的考生都会前去游玩参加,王爷何不借着此次机会,向皇上和凤君表明自己的勤奋上进之心,以后若再有什么流言蜚语中伤王爷,王爷岂不是有个大好的借口可以反驳了么?”
李子言听后揉揉脑袋,表扬道,“这个妥!你们这些个蠢货都好好跟铜钱学学,知道什么叫做为本王分忧,行吧,今天咱们就去湖边踏青了!”
城南湖边有一道长堤,名为“杨柳堤”,河岸两边满是垂柳,每年三四月的时候,柳枝发芽,远远望去,一片青葱翠绿,生机勃勃。
踏青诗会恰在杨柳堤旁的状元亭举办,参加的学子只需在亭中花名册上写下名字,然后随意交换诗集即可,以文会友,只谈风月。
李子言的马车行到湖边,从窗口将手中梨核扔到路上,“本王今天在路上种下一棵梨树,再过十年就能让这路过的游子吃上鲜嫩可口的梨子了。”周围的狗腿子们连连称是。
到了杨柳堤,此处已经人去楼空,初春的天气还透着寒凉,说好的踏青诗会,却一个人也见不着,李子言骂骂咧咧,“呸!这群死酸儒,定是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消息,知道本王要过来,都跑个精光!”
铜钱急忙附耳道,“王爷莫急,状元亭中有本花名册,只要写上名字,便代表已经参加,王爷今天不妨先写个名字,日后再找一些考不取功名的穷秀才买一些诗词充个数,那些酸儒自然哑口无言。”
李子言听后点点头,“这是个好办法。”说完伸出手,铜钱便拿出个新梨子放在李子言手心里。
梨子被李子言啃了一口,有个月牙形的弧度,李子言把那带着牙印的月牙形缺口放在眼前,瞧见对面河岸上的马车上,下来一个人。
那人里衬一件白色丝绸,下摆上画着泼墨竹子,外套一件半透明的嫩绿色纱衣,如墨的黑发随意束起,明明肩宽腿长,身形却十分瘦削,那细腰上系着和纱衣同色的腰带,仿佛一只手就能搂过来。
那人下了马车,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在状元亭四周不停张望。
就是这张望,让李子言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看什么都自带三分情意,偏偏眉毛工整又分明,生出一股英气。
那修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睛下方遮下一片阴影,直叫人看了心痒痒。鼻梁却挺拔,不会让人觉得阴柔。
天生的红唇和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我见犹怜。下颚却又棱角分明,让整张脸生出些许清冷和疏离的意味。
李子言手里的梨掉在了地上,一起掉在地上的还有他的口水。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样又冷又俏的美人呢?
那人在状元亭张望无果,坐回马车,眼看就要向前驶去。李子言原地跳起,大声喝道,“美人!等等我!”
刚一抬脚便踩到了掉在地上的梨子,摔了个狗吃屎。
黄历说,今日诸事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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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古风ABO,A=天乾,B=中庸,O=地坤,抑制剂=止露丸
攻是A,受是B
02# 美人名谢谦 “只你从了本王,天上的星星,本王也给你摘下来。”
李子言摔了一跤,右脸朝地,上牙龈一阵剧痛,几颗牙齿岌岌可危。元宝铜钱一左一右将他扶起,脱下靴子,右脚脚踝已变成馒头,多一步路也不能自己走了。
元宝哭哭啼啼,说没有护得主子安危。
李子言伸出手给了元宝一个嘴巴子,“哭什么哭!本王又不是死了!还轮得到你给我哭丧?都愣着做什么!要是今天那美人跑了,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想好活!”
铜钱听闻,立刻带着三个狗腿骑上马,跑向湖对岸拦车。
李子言顾不得疼痛,兀自瞧着美人的马车在对岸越变越小,呜呜哭道,“美人啊美人,你可不能丢了啊~”
元宝安慰道,“王爷,天涯何处无芳草,改明叫铜钱去怡红院找几个未经人事的绝色,可不比那来路不明的要干净么?”
“你懂个屁!”李子言指着元宝的裤衩说道,“你都没有的!就不要老是揣测我的心意,那美人就是天山雪莲,是可遇不可求!是那一瞬间的魂不守舍!算了,跟你解释不清楚!”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工夫,铜钱驾着一辆马车,带着狗腿子们回来了。
铜钱下了马车,喜笑颜开地走到李子言身边报喜,“回禀王爷,那小美人给王爷带回来了,就在马车里坐着,王爷去瞧瞧?”
李子言笑得合不拢嘴,“妙极!妙极!”说完由元宝铜钱一左一右架着走到了马车边,一个孩子被一个狗腿子按着哭闹不止,“你是何人?我们是清白人家,你们怎么能不由分说,便将人绑来?这天底下,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铜钱冷哼道,“王法?我们家公子就是王法!”
李子言瞧那孩子不过十岁左右,又满脸泪痕,不由问道,“这孩子是谁?”
铜钱立刻笑脸迎道,“回禀王爷,这小孩似是那小美人的书童,方才一直霸着缰绳,不让我们把马车牵来。”
“胡闹!怎得这般失礼?还不快快将人松开?”书童被放开后,撒腿跑向马车,死命拉扯车门上两把大锁,但那两把大锁乃是天牢牢门上所用,又怎么能是一个小小书童可以用蛮力拉开的呢。
但那书童似是个死脑筋,抓着大锁颇有撞南墙的架势,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芍药,不要拉扯了,这锁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
李子言耳朵竖起,那如山间幽泉一般清冷的声音流进他的耳朵里,直叫他半边身子都酥软了。不由指着锁链对着铜钱骂道,“混账,这两把大锁是怎么回事?怎么锁在车门上?”
铜钱嘿嘿笑道,“回禀王爷,春寒料峭,小的怕寒风眯了公子的眼睛,这才给车门挂上锁,让车门严实些。”
李子言听后对着名唤“芍药”的书童陪笑道,“小公子莫要生气,我这些个手下都是粗人,不懂规矩,你且放心,待我上了马车,必定同你家公子好生赔罪。”
芍药听后哭出声来,骂道,“你这色痞子!我家公子是国子监的学生,就算你是王爷,难道……”
“芍药!不得无礼。”马车里的人打断了小书童的话,芍药听后忍着泪,没再出声。马车里清冷的声音又缓缓流入李子言耳朵里,“芍药年纪小,不懂礼数,请王爷不要怪罪。”
“不怪罪不怪罪!”李子言连连摆手,但隔着马车,车里的人又怎能看得见。
“如若王爷不嫌弃……”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一会才继续道,“……便请王爷上车一叙吧。”
“妙极!妙极!本王早就心忍难耐了。”李子言由元宝扶着走到马车边上,铜钱将锁打开,车门打开,李子言爬着进了车里。
铜钱随后关上了车门,又将两把锁挂了上去。
李子言爬进马车,见到冷俏美人端坐于车内,便贴着美人坐在了旁边,伸手搂过美人细腰,当真是一只手便能搂过来!
突然被卷住腰的美人下意识躲闪,奈何马车太小,挤进两个成年男子已是难得,空间狭隘,美人只能放弃了挣扎,淡淡道,“在下谢谦,是国子监的学生,再有半月便要参加春闱考试,不知王爷今日有何贵干?”
谢谦说这话的时候,礼节性地对着李子言笑了笑,就是这客套的笑意,恰如那春风一般,吹进李子言的心坎里,原来这美人也是对我一见钟情!李子言如是想。
李子言把口水收了收,不停搓着小手,“本王想知道的可多了去了!美人啊美人,你说你叫谢谦。那你告诉本王,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娶妻或者婚配?是天乾还是地坤?又或者只是个中庸?”
谢谦被那连珠炮串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看眼前的纨绔王爷舌头半伸,嘴角溢着涎水,一脸谄笑,眼睛里净是些腌臜玩意,明白了眼前人的意图,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厌恶。
但面上依旧如常,“王爷言笑了。凡所有相,皆为虚妄,王爷身份尊贵,什么样的尤物不能见得?在下这般低劣姿色,王爷不必如此在意。”
“怎么能不在意呢!”李子言焦急难耐,“你且对本王笑笑,本王的魂魄便被你勾去了,本王现在成了失魂落魄的孤魂野鬼了,这可怎么办呢?”
语毕,李子言又朝着谢谦靠了靠,直把谢谦逼到了马车的角落里,李子言伸过脑袋,鼻尖朝着谢谦的脖颈处嗅了嗅,只闻得一股淡淡的幽香,当下舔舔嘴唇,“都说美人有体香,本王原先是不信的,今日起便是要深信不疑了。”
谢谦别过头,离李子言远了些,“王爷说笑了,在下乃是天乾,不比地坤自带体香。这怕是皂角的香味,王爷若是喜欢,改明儿我叫芍药给王爷送些。”
“哦?是吗?本王不信,本王要验验。”李子言说完便伸手缕过谢谦的一缕头发,又细细闻了闻,“你方才说那不是体香,那你头发上怎么也是香香的?”
谢谦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叠在一起,退让道,“在下入长安不久,虽入乡却还不能随俗,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周到,得罪了王爷,还望王爷海涵。”
“美人啊美人,你哪里有得罪本王呢?本王心里想什么,你是最清楚的了。”李子言摸了摸谢谦的脸颊,只觉光滑细腻,口中涎水又多了几分,“只你从了本王,天上的星星,本王也给你摘下来。”
谢谦方才已表明自己是天乾,但对方却愈发变本加厉,暗自苦恼,他才入长安,又怎能因这般事得罪皇室自毁前途?他只能忍和让,却不能在没有功名的时候,以一介布衣的身份以卵击石,和这王爷作对。
谢谦瞧见李子言脸上有伤,方才也是爬着进马车,心里已然有了盘算,便假意迎合,“王爷瞧得上在下,在下心里自然十分欢喜,只是今日王爷身上有伤,在下唯恐王爷不能尽兴,岂不可惜?”
李子言听谢谦松口,心里早已万马奔腾,搂着谢谦细腰得手臂又用力几分,直把谢谦抱在怀里,“那美人说,该如何是好?”
谢谦见鱼已上钩,开口道,“王爷不妨先回去养伤,待到伤好了,我寻一处僻静地方,和王爷欢喜。”
李子言眯起眼睛,心里扫过一丝疑惑,“美人的意思是,你来找地方?”
“王爷是长安名人,去哪儿都备受瞩目,若是王爷约我,不多时国子监的同学们便都知道了,我是天乾,若被人知委身王爷,怎么也功名无望了。”
谢谦说完,泫然欲泣,李子言暗骂自己不是东西,居然怀疑美人,让美人落泪。
李子言急忙捧住那脸蛋,“美人莫哭,本王最见不得美人落泪了,你既愿意与本王相好,本王自不会亏待于你,你有自己的想法,本王欢喜还来不及,听你的,且都听你的~不过……”
李子言摸着谢谦那光滑细腻的脸蛋,“本王实在是欢喜你得紧,小美人,你说你愿意从了本王,本王是怎么都信的,既然这样……”李子言伸出手指,大拇指指腹摩梭着谢谦的红唇,“你今日便让本王好好香香,解解本王的馋吧,可从来没人让本王这样欢喜~”
谢谦被捏住下巴,看那手指不安分地想撬开他的嘴,心中暗暗记下,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想让这淫贼往后摔个大跟头,不花点代价怕是不行。心一横,谢谦张开嘴,含住了李子言的两根手指,舌头卖力地舔舐。
这样明晃晃的勾引怎么能叫李子言按捺得住,将手指抽出,捏住谢谦的下巴,吻住了那红唇,唇舌交缠,不给谢谦喘息的余地。谢谦闭上眼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淫贼!你的仇,我记下了。
一吻过后,李子言抱住谢谦,对着那细腰又捏又揉,嘴上也没闲着,顺着红唇,在谢谦的脸和脖颈上又亲了十几下,约莫一刻的功夫,直到谢谦身上透出一层香汗,李子言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
临了了,李子言将谢谦腰间的檀木坠子拿走放进怀里,“这个就送给本王了,让本王也跟美人一样,香喷喷的~”
李子言是哼着小曲下马车的,一路狗腿搀扶着坐上了回王府的马车。芍药的眼睛已经哭得通红,谢谦理理衣服,伸手替芍药把眼泪擦干,淡淡道,“路边的野狗爱咬人,咱们却不能咬回去,只能找到屠狗匠,把狗舌头剁下来,再活剥一层皮。”
李子言回了王府,立刻找国子监的官员核实了谢谦的情况,国子监的官员报上了明细。
那谢谦乃是扬州徽州府下辖桃源县的一名举子,今年二十三岁,分化后乃是天乾。谢谦十六岁中了秀才,去年中了举人,今年入长安参加春闱考试,资质中上,但今年春闱应试能者众多,谢谦在其中无甚光辉,未必能中。
李子言躺在床上,回想马车上谢谦对自己说的话,并未说谎,心中喜悦,便拿出檀木坠子放在鼻前轻嗅,坠子上的香味同谢谦的体香十分相似,直叫李子言全身中了化骨散,酥得没边。
“美人啊……美人……”李子言拿着檀木坠子闭眼睡去,好梦无边。
国子监内,谢谦做了些可爱的小点心,芍药看了委屈说道,“公子,你可还有心思做这个呢!”
谢谦却笑着把点心包好,“来,把这些点心给小书斋的夫人们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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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辣鸡王爷要被打脸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03# 淫贼哪里跑 一个□□的赤|裸男子飞奔而来,嘴里大声喊着,“美人我来了!”
之后的几天里,李子言都在宫里养伤,慕容情对他受伤的事没太多过问,却执意让他在宫里养好伤再回自己府宅。
李子言知道是那堆折子起了作用,自己是被关在宫里不能出去“兴风作浪”,想到自己还跟美人有约,李子言不禁闷闷不乐。
湖边摔得那跤十分严重,李子言的脚踝扭伤了,但在宫廷好药的推拿下,很快就消肿了,没两天李子言就能自行走路,与常人无异。
只是有两颗牙齿是保不住了,必须拔掉后镶嵌假牙。慕容情让太医给李子言换上陶瓷假牙,然而李子言却威胁太医给自己换成金的,不然就把太医家屋顶掀飞,太医没辙,给李子言镶了两颗足金的大金牙。
慕容情瞧见自己本来就不太好看的儿子镶了金牙,变得更丑了些,气得双手发抖,茶杯都险些砸了。他曾是江南第一美人,在容貌上碾压了一众地坤,这事他一直引以为豪,如今儿子居然丑丑的,心下十分嫌弃。
李昭年轻时乃是和慕容情平分秋色的美人,慕容情美在骨相,五官细看十分粗糙,但结合骨相却颇有仙子之态,即便年纪大了,但因着骨相上乘,如今也依然风韵犹存。
而李昭则恰恰相反,骨相一般,却美在皮相,五官十分精致,年轻时不管做何表情,都给人风流多情的感觉,让人溺死在温柔里,如今年纪大了,熬夜伤身留下了黑眼圈,面容便略显疲态。
李子言可好,继承了李昭糟糕的骨相和慕容情粗糙的皮相,三个人站在一起,便是南瓜北瓜生了个傻瓜。
慕容情看着李子言镶了大金牙开心得活蹦乱跳的,只能让儿子在宫里多住几天,好好照顾。然而在和李昭造孩子的时候也依然不忘抱怨,“阿昭,康儿现在丑丑的,越大越不好看了。”
李昭生气道,“你做这事儿的时候老走神,那能生得出好看的么!行啦,以后给康儿找个好看的不就行了。”说完,两人继续恩爱。
国子监里,谢谦打了个喷嚏,不知谁想起了他。
这段时日,谢谦做了不少新奇的小点心,他家祖上本是宫廷御厨,后来站错队没落了,全族便又回了徽州老家做起糕点生意。
这天下午,谢谦又将点心的制作过程做成了图册,让芍药送给了小书斋的夫人们。小书斋是一处幼儿念书的学堂,只收十岁以下的孩子,教授一些类似《三字经》的简单书籍,费用十分便宜,普通人家也负担得起。
谢谦美貌非凡又温润如玉,借着交流点心制作心得的机会,很快和夫人们混的十分熟络,当下便约好十日后,在郊外的兰花阁分享学习一道名为“彩云逐月”的小点心。
同时,约了李子言十日后在兰花阁相见。
李子言此时伤已好得大半,但仍不被允许出宫,收到美人邀请,连着几个晚上都睡不着,恨不得眼睛一闭就十日过去。接下来,李子言每日都去未央宫四五次,只为央求慕容情放他出宫回府,并立下字据保证绝不闯祸。
慕容情不明白儿子为何突然归心似箭,李昭却笑笑,说孩子大了,留不住了。
李子言就这么回到了自个儿家里。进门第一件事,铜钱拿了个火盆让他跨。
跨过火盆,算是去了晦气。
许是美人有约,心有记挂,李子言那几天还真乖乖呆在王府里,终日躺床上翘个二郎腿,没有出去惹是生非。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熬到了第十天,李子言穿着最喜欢的百花绣衣服,骑着最喜欢的马儿,踢踢踏踏地去了兰花阁。
兰花阁位于长安郊外,本是一片荒山野岭,只因有两处野生温泉,被商人寻到商机,一番改造,成了一个温泉会馆,平日里有许多达官贵人来此处泡温泉解乏,也不乏普通人家的夫妻攒够了银子,来度新婚蜜月。
下了马,李子言让元宝铜钱不必跟进去,元宝十分担心,李子言一记毛栗子打在元宝头上,骂道,“本王与美人欢喜,恰是风流韵事,你这阉虫又不通情|事,扒墙角偷听作甚么?有什么好处么?”
元宝还要言语,却被铜钱拦下。他俩本是宫中内侍,自幼服侍李子言,李子言自立门户后,便跟着出了宫,铜钱劝道,“你真是傻,你跟了他这么久,竟还看不出他的喜好来。”
李子言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梯,来到谢谦约定的雅间,推开门,那瘦削的人儿穿着一身白色浴袍,正在桌前熏点檀香,一缕青丝披在肩上。李子言咽了下口水,恶狼一般扑上去,从背后搂住那细腰,“美人啊美人,你可真是想死我了~”说完闻着谢谦体香,便伸手去解他腰带。
谢谦心里一阵厌恶,心想当今圣上也是贤明之君,怎得生出这般狗屁不如的儿子?
但面上却故作娇羞,挣扎着离开了李子言的拥抱,欲拒还迎道,“王爷可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雅间虽好,但在这里欢喜,却少了几分情趣。”
李子言心里的火苗愈烧愈烈,“那依美人之间,该如何是好?”
谢谦看着李子言穿了一身五颜六色的袍子,嘴里两颗大金牙闪闪发光,不由觉得窒息。他早年读诗,十分仰慕慕容情的文采,总想着慕容情若是不做凤君,也必能成为前朝名相。从前的江南才子竟生出个这么没品的家伙,真是可惜可叹。
当下更加厌恶。
“回禀王爷,在下听闻温泉水养人,王爷有伤在身,刚好借此机会调养。我们欢喜过后,在下可用被温泉跑热的鹅卵石,为王爷揉背捏腿、消除疲劳~”
接着,谢谦突然捂住脸,柔声道,“当然,在下也是有私心的。王爷知道,在下乃是天乾,于那般事,却是从未做过。便私心想着,有泉水润滑,不会那么疼……”
这可把李子言的心酥化了,急忙拉起谢谦的手放在掌心,“美人说的是,是本王考虑不周了,听美人的,都听美人的~”
谢谦弯弯嘴角,把手抽了出来,拉着李子言的衣带,带他到了更衣室。谢谦让李子言换浴袍,自己先去温泉等他。
李子言看着谢谦半拉着他的腰带,只觉这美人是天生的冷中带俏,风情万种,然而谢谦心里想的,却是不想同李子言有半点肢体接触。
谢谦走后,带上了更衣室的房门。李子言心想,古语有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虽然不慎摔跤缺了两颗牙齿,却意外得了这样一个美人,老天爷真是对他十分偏爱~
衣服很快被李子言脱光了,他本想换上浴袍,但瞧着那浴袍材质粗糙,穿上以后皮肤十分难受,便又把浴袍脱下,扔在一边。
李子言本来穿着裤衩,但后来也脱掉了,心里想着他与美人马上便是要坦诚相见的,穿不穿衣服又有什么所谓呢?更何况,他虽是中庸,但寻花问柳间可从未输给过别人。早一些让美人知道他的雄风,也是极好的!
就在李子言满脑子春宫图册的时候,谢谦已然去了另一处雅间,雅间里已经坐了三对母子,两对父子,都是坤父坤母带着孩子。
谢谦数了下人数,见小书斋的夫人孩子们七七八八来得差不多了,便拿出围裙分发给众人,让众人围上围裙跟着他去温泉里。
兰花阁其中一处温泉已被谢谦包下,初春微寒,水汽略大,颇有仙境之感。芍药已经按照谢谦的吩咐,摆好了桌椅,放好面团,并将一篮子鸡蛋泡在温泉里。
谢谦指着温泉里的鸡蛋说,“我们今天做的小点心要用温泉蛋,现在应该已经熟了,芍药,把温泉蛋分给孩子们吧。”
小书斋的孩子们年纪都不大,有许多孩子是第一次见到温泉,当下在温泉里跑跑跳跳十分热闹,芍药把鸡蛋篮子拿出来,一群孩子便围了上去。
谢谦将面团按照比例分成数份,依次递给夫人们,接着柔声说道,“今天,夫人们能带孩子来到这里,和我分享制作点心得心得,谢某十分开心,再一次谢谢大家赏光,待会儿制作过程中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问在下。”
一位坤父笑着说,“谢先生愿意与我等分享秘笈,我等感激还来不及,说到问题,我现在就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问谢先生。”
谢谦点点头,“当然可以。”
几位坤父坤母相视一笑,其中一位抿嘴笑道,“谢先生,您真的是天乾么?奴家们可都没见过这么温柔腼腆的乾君呢。不知,您可有婚配?”
“这……”谢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想着,那傻子是要剥了自己几层皮么,怎么还没下来?面上却依然温润如玉,神秘一笑,“和点心没关系的问题,在下就不回答了。”
谢谦说完,几位夫人们都轻声笑了。芍药把温泉蛋分给孩子们,孩子们剥掉蛋壳,将鸡蛋放在桌上的小盘子里。
“谢某家中有一道点心,名唤彩云逐月,必须使用温泉蛋的蛋黄,所以才特意把大家带到这里……”
“嘭!”得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一丝|不挂的赤|裸男子飞奔而来,嘴里大声喊着,“美人我来了!”
李子言跑到一半,发现对面站着十几个人,有女人有男人有孩子……全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沉默片刻后,夫人们尖叫一片,孩子们哭成一团。
谢谦也是一惊,他猜到以李子言的色心,定然不会穿浴袍,谁知这厮色胆包天,竟然连裤衩都不穿!如此辣眼!
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谢谦拿出早就藏在桌子底下的扫把,大声喝道,“夫人们莫慌,且看我将这淫贼打跑!淫贼!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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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啊~理理作者啊~求求你们说说话啊~~~
04# 这是个痴呆 你这小贱人!本王才不是痴呆!
说完,谢谦拿着扫把就朝李子言冲来,李子言瞧见着满屋子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扫把就扑腾腾打在他身上。
李子言出身金贵,不曾做过农活受风吹日晒,全身皮肤比许多闺中地坤还要细腻。现下没穿衣服,那扫把末端细密的分叉扫在他身上宛如一把把小刀片,还没打几下,他白嫩的后背和胸口就布满了一条条的细小红痕。
几扫把下来,李子言捋清了思路,一边用双手捂住身子,一边骂道,“哎哟!你这小贱人居然敢陷害本王!”
谢谦喝道,“你这淫贼,不着片缕竟还敢冒充王爷,且看我如何治你!”说完,手上挥扫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李子言知道中计,却也无可奈何,此时只能缩成一团求饶道,“哎哟!美人莫打!美人莫打!疼死本王啦!”
此时,温泉内的夫人们已经抱住自己的孩子捂住眼睛,芍药在一边安慰已经报官,但孩子们的哭闹声却越来越大。
谢谦冷笑两声,在李子言耳边轻声说道,“你这是在求我?呵……长安十三少也有吃瘪的时候?要是传扬出去,王爷以后可还怎么做人呢?在下劝王爷,现下装个寻常流|氓,待会儿见了官,也不怕没面子~”
从来只有李子言欺负别人的份,哪个人敢这么在他头上拉屎屙尿?
“好你个小贱人!还敢替本王找后路?!……”李子言说完,握起拳头便要反击,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能打脸,小美人脸蛋这么好看,要是结疤了就不太好了。
那拳头离谢谦还有半尺的距离,李子言就被谢谦捏住手腕,一个反手绞在背后,钻心的疼痛让李子言挤出两滴眼泪,怂道,“美人轻些!可疼!可疼啊!”
谢谦眼里满是寒光,“打架还敢分心,你是瞧不起谁?你那七八个狗腿一起上,我是没有赢面;可若只有你一个,我还治不了你么?”
“我不敢啦!我不敢啦!美人放了我吧……”
李子言的撒娇没起到什么作用,不到半刻,楼梯上走下来七八个人,全都穿着红色的官袍,右手佩剑,头上束黑冠。
为首的男子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中气十足道,“有人报官说此间有人惹事?什么情况?”
“是啊大人!有淫贼,有淫贼啊!”其中一位坤父指着被谢谦制服的李子言说道,“就是这淫贼,不着片缕,向着我们冲来,还大声喊着‘美人我来了!’,分明是想淫|辱我们!”
“呜呜呜,是啊!今日若非谢先生在此,我等的清白都要叫这淫贼辱没了!官差大哥,你可一定要把这淫贼绳之以法啊!”李子言看那说话大妈只有一条缝的眼睛,和那比米缸还粗的腰身,不禁一阵干呕,差点把隔夜饭给呕出来。
那官差看着一众地坤哭哭啼啼地指向李子言,快步走到李子言面前,见李子言不着片缕,连裤衩都没穿,骂道,“好大胆子的淫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快说,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家里几口人?都是做什么的?”
姓李,名子言,住在王府,家里四口人,乾父是皇帝,坤父是凤君,哥哥是太子,自己是王八羔子。
李子言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谢谦替李子言打圆场道,“官差大哥,方才我制服这淫贼的时候,已经试着询问过他,但这厮前言不搭后语,目光涣散,口水满地,恐怕是个痴呆。”
你这小贱人!本王才不是痴呆!
谢谦指着李子言的下巴说道,“您看,这口水还没干呢。”
官差看到李子言下巴上满是口水,面露难色,“啧啧,痴呆啊,这可就……”这时,另一个官差拱手说道,“老大,痴呆好啊。痴呆又不会为自己申辩,到时候咱们把那些个难破的案子都推到他身上,那案子不就结了么。府尹大人一定夸老大能干!”
官差点点头,“来人,找条草席,把这痴呆带回去!”
接着几个衙役拿着草席裹在李子言腰上,李子言挣扎道,“我不是痴呆!我不是痴呆!我要告官!这小贱人打我!我要告他蓄意伤人!”
谢谦把手里的扫把给官差看,诚恳道,“大人,这可是打扫庭院的扫把。”官差看后眯着眼看了看李子言,“来人,把这痴呆嘴捂上,头上套好布袋,这扫把也带回去。”
“放肆!你竟敢……唔唔……唔……唔!”
李子言被人抬着出了兰花阁,他瞧见元宝和铜钱坐在马车外休息,死命挣扎,朝着他们发出声音,铜钱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李子言欣喜万分,接着看到铜钱猫着身子,从马车里拿出梨子偷吃。
可恶!那是本王的梨子!番邦一年也就进贡一百多个的梨子!
李子言被抬到京兆府的时候已临近中午,阳光强烈,但初春温度极低,李子言只围了一张草席,已然冻得全身发抖。
府尹穿着绛红色官服,右手拿着一个紫砂壶,时不时嘬两口茶水,瞧见自己的得力干将带着一群人浩浩汤汤地回来,不禁问道,“宋云啊,出了什么事啊?怎么去那么多人?”
被唤作宋云的官差拱手道,“启禀大人,兰花阁有淫贼作乱。属下已经抓回来了。”
李子言只觉身下突然没了支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草席散开,他和天地来了个坦诚相见。
府尹看到一个白花花的身子,“啧啧”两声,嘬了两口茶水走到李子言身边,“现在这些个斯文败类真是太多了,人证物证都齐了么?”
宋云道,“回禀大人,人证口供齐全,物证是扫把,也带回来了。这个人是个痴呆,疯言疯语的。”
“哦~原来是痴呆啊。”府尹蹲下身子,拍拍李子言的脑袋,“怎么不穿衣服啊?”
李子言抬起头,沉声道,“我是没穿衣服,不过我瞧着你这衣服挺好看的,不妨你脱下来,给我吧。”
府尹看到李子言的面庞,立刻脸色煞白,倒退两步,手指不停发抖,“王……王……王……”
“大人,他是个痴呆,不用理他,来人,把这痴呆带去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