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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神奇的小C君 当前章节:149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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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看文的每一个小伙伴,谢谢作者这么垃圾你们还陪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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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白莲花入局 姨妈去找你爹说这门亲事,可不是图你中了探花,做了官什么的。

  临近大暑,李子言的肚子越来越大,马上就要有六个月了。

谢谦每天上朝前,会做好一日份的酸梅汤,布置好一天的作业。

得益于谢谦的认真,李子言现在每天的行程都满满当当。

早上起床跟谢谦一起吃饭,上午背古诗,下午午睡后练字,晚上谢谦回来了一起吃晚饭、散步,睡前谢谦给他讲各朝通史,李子言依偎在谢谦怀里当故事听,两个月下来竟听完了七八本史书,颇有学富五车的感觉。

李子言将谢谦当成天人,捧在手心,言听计从,整日“娇花花”地喊着,时不时撒娇一番,倒也有情|趣;谢谦被人捧着也十分受用,他从前在老家便是长子,习惯了管着别人,李子言比他年幼又惯会撒娇,他心里早就百般喜欢。

两人情意绵绵,日子倒也过得十分和美。

这天谢谦去了吏部,花咏歌来找他,让他这些天没事便多告假,在家里陪着李子言,不要让李子言出门,也不要随意收留什么人去王府。

谢谦不解,花咏歌解释道:“安康的外祖父过世了。”

李子言的外祖父是扬州刺史,天下九州,刺史是地方上最大的官员。

平日里,李子言的收入由四部分组成,正一品官员的俸禄和田地租赁、慕容情的补贴、李昭的零花、每年外祖父一个大红包。去未央宫和东宫顺走的东西价值太少忽略不计。

这下少了一位至亲和每年一个大红包,李子言一定全身难受。

谢谦听了花咏歌的话,这天起便告了假,打算在家陪李子言半个月。

回王府的路上,马车被人拦住,元宝打开车门,探进半个脑袋,“谢大人,是一个老妪带着一个小丫头,说是来找你的。”

谢谦下了马车,看见姨妈和采荷衣衫褴褛、满面风尘,采荷看到谢谦就泣不成声,“表哥,我们可终于找到你了。”

谢谦一摸口袋才发现,现在自己出门已没了带银子的习惯,于是问元宝有无银两,元宝捏着鼻子对着面前俩泥人一脸厌恶,“马车里有备用的钱盒子,只是,谢大人,人发达了就会莫名生出许多亲朋好友,有些人一旦投喂了就再也赶不走,王爷现在有着身孕,咱们还是不要横生枝节了。”

谢谦住进王府这些天,因着元宝耿直仗义,两人已结下友谊。铜钱总唤谢谦“主子”,而元宝却总喊一声“谢大人”。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这件事……总之,我会处理好的。”

谢谦见采荷母女二人脚上的草鞋都几乎全顶破了,给二人买了干净衣服和新鞋子,又买了辆马车,给了足够的盘缠,让二人回去老家。

那老妪起初看见谢谦帮着买这买那,还十分欢喜,听到谢谦让他们回去,立刻变了脸色,“回去?回去什么?采荷和你有婚约,是你娘子啊!当初你中了探花,心急火燎地写信回来,让你爹给你找媳妇,我可是立刻就去你家,连聘礼都没要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采荷已嘤嘤哭泣,老妪又接着说:“我们家采荷,那可也是几个村子里有名的俏姑娘,又是实打实的地坤,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大官人上门提亲。我去找你爹说这门亲事,可不是图你中了探花,做了官什么的。是我们家采荷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你明白么?”

老妪说着说着便眼中带泪,“当初这门亲事定下后,我们娘俩就卖了老家的田产祖宅,马不停蹄地来长安找你,为的什么?就是为了让你跟采荷好好过日子啊!”

谢谦理亏,任由老妪哭闹,等老妪说累了,才站在小辈的立场恭敬道:“姨妈,其实我写信回来后不久,就补了第二次书信,让爹娘把婚事取消。可能你们已经上路了,所以才不知道。”

老妪急了,气道:“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姨妈,我的意思是……既然这门亲事,没有婚约、没有聘礼,不然……就算了吧。采荷是个好姑娘,绝对不愁嫁,等你们回去了,给采荷找个好姻缘,我一定补一份厚厚的嫁妆给采荷,让她下半辈子都有底气,绝不受委屈。”

“不行!你说的那些东西就算没有,那村子里那么多人,谁不知道采荷要嫁给你?你让我们回去?我们怎么回去?回去了又怎么做人?”

“姨妈,其实……我已经成亲了。”谢谦从小只做一件事,就是读书。惯不会吵架,对付无赖也毫无办法,遇到不讲理的姨妈就像小鸡仔遇到老鹰,被啄得羽毛掉了一地。

老妪立刻捻在地上哭闹,引得周围许多人驻足围观,“大家伙儿来评评理啊,这个人,他在长安做了官,就不要自己的糟糠妻了啊呜呜呜呜呜……”

“姨妈,你不要这样。如果你觉得盘缠不够用,我可以再加。”

老妪麻溜地从地上站起来,顾不得拍身上的灰就骂道:“钱?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以为我带着采荷来长安找你,是为了钱?我告诉你,你必须娶采荷!”

谢谦沉下脸,许久不说话。

老妪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讨好道:“好外甥,姨妈知道,你现在飞黄腾达了,娶的一定是高门大户家的小姐少爷。可是这高门大户有高门大户的规矩,你在这样的人家里,平时多得看人脸色呢?一个人老是不开心,那是要憋出病来的。你啊,听姨妈的,就把采荷留下来,给采荷买间小宅子,姨妈啊,让采荷做你的外室。”

“姨妈,你在说什么?”谢谦睁大眼睛,被这样的骚操作击穿了道德观,“采荷是个清白姑娘,她怎么能给我做外室呢!我和我的夫郎十分恩爱,我不需要有别人。”

采荷的一双眼睛已哭得通红,伸手抓住谢谦衣角,哭道:“表哥。”

谢谦把袖子从采荷手里拽出来,安慰道:“采荷,别这样,今生我们没有缘分,来世……”谢谦想到李子言赖在他身上要他发誓生生世世爱他,不由笑了,“来世我们也不会有缘分,天下优秀的天乾很多,你值得更好的。”

采荷吸了吸鼻子,擦干了眼泪问道:“那他……待你好么?”

“他很好。”谢谦看天色已晚,“他现在有了身孕,我得回去看着他吃饭,不然又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采荷,带着姨妈回去吧。盒子里的银子足够你们回去的路费,和在老家买一间大宅子和七八亩地了。到时候你成亲了,表哥再补你一份嫁妆。”

老妪依然不放弃,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谢谦的手臂,“既然他已经怀孕,平日里自然不能同你行房,你既然说他同你十分恩爱,自然是舍不得你受委屈,你把采荷带回去,让他同意把采荷给你,做你的妾啊。”

谢谦放弃了跟老妪沟通,“成亲不是儿戏,是这一生都只有这一个!姨妈,采荷是好姑娘,可你怎么能……让她去给别人做外室、做小妾呢?我不会娶采荷,你们再留在长安也没有用。盒子里的银子用光了,我不会再给第二次。”

元宝坐在马车上等了谢谦半天,又看远处闹哄哄的,知道多半是被缠住了,但元宝也不过去,他要是过去了,王爷以后问起来,他可就不能回答“不知道”了。

于是干脆在马车上睡觉,睡了好一阵子,被谢谦推醒,睁开眼,看到谢谦头发都乱了,也无奈地叹了口气,“谢大人,她们一定会再找上门的,不然……找府尹大人帮忙吧。”

“府尹大人?跟府尹大人有什么关系?”

元宝开始赶马车,“找府尹大人帮忙,给她们安点偷东西的小罪,关进牢里住上一两个月,再出来怎么都老实了,立马就得逃回老家。”

谢谦的三观今日被刷新了很多次,又一次惊得说不出话来,考量再三,对元宝说:“今天的事,不要同安康讲。”

因着今天谢谦告假,虽然被姨妈两人消磨了大半天时光,但回王府的时间还是比平常更早。

一进门,怀里扑进个小东西,李子言紧紧抱着谢谦,举着皱巴巴的诗集说:“娇花花,本王今天背了两首古诗呢!”说完一双杏眼里全是小星星,等着被表扬。

谢谦本想亲亲李子言,但想到自己那些糟心事,又十分愧疚,他从小在道德上对自己要求很高,甚至觉得自己是背叛者,没有资格再和夫郎亲热。于是只是温柔地抱了抱李子言。

“嗯?娇花花不开心吗?”李子言自从怀孕,有些地方的感知力变得异常灵敏。谢谦摇头,“我们去吃饭吧。”

“娇花花给本王剥虾吃。”

“好。”

这天晚上,两人刚讲完睡前故事,打算睡了,铜钱在屋外敲门,说王府外有人找谢谦。

换成从前,李子言一定把鞋子扔门上,大喊一声“滚!”但如今却如同小猫一样,对谢谦说:“娇花花快回来哦。”

谢谦抱了抱李子言,给他掖好被子,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关上卧房门,铜钱有些如临大敌般问道:“主子,你从前在老家就有妻子么?为何从未听你提起?你知不知道,这是死罪啊!”

谢谦一怔,一抬头,看见姨妈和采荷站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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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一孕傻三年 “表哥,我给王爷做了一些小点心,我能进来吗?”

  根据宣朝的律法,结为夫妻是需要去官府办理一系列的文书证明的,这样以后和离、分配遗产才有证据。

但朝廷明里的法令如此,实际操作起来却很困难。尤其是许多落后的农村,村民以耕地为主,大多不识字,办理文书证明又要去城里,一来一去要七八天,路费昂贵不说,还可能耽误春收秋收。

所以很多闭塞的村落里,一般都是办两桌酒席,跟村子里的人说明一下,以后这就是谁家的媳妇或者夫郎了,一个村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文书?证明?不存在的。

谢谦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去自证清白。

因为姨妈的所有歪理谬论,在他看来,竟都是合理且真实存在的。

李子言等了好久,都快睡着了,才听见谢谦慌慌张张的开门声,门闩放了两次才闩上。

“娇花花,快睡觉吧。”李子言半睁着一只眼睛,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床铺,软软糯糯的声音又迷糊又可爱。

谢谦走到床边,差点被椅子绊倒,把椅子放回原地,坐在床边却不上去,只是局促不安地推了推李子言,“安康,我有话跟你说。”

“唔……都听你的。”李子言把半睁着的一只眼睛闭上了,又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快睡吧。”

“不行!”谢谦把李子言抱起来,把枕头垫在他背后,不安道:“安康,我真的有话跟你说。”

李子言整个人慢慢地下滑,不一会又睡进了被子里。

俗语道,一孕傻三年。

所有要动脑子的事情在现在的李子言看来都很麻烦,于是选择性逃避。

过了许久,见谢谦还坐在床边,没有睡觉的意思,才不情愿地说道:“什么事啊?”

谢谦刚要开口,却想到什么,捏着被子角,小媳妇一般小声说道:“你先答应我,你不生气。”

“到底什么事啊?吏部有人欺负你吗?你找老师呀。”

“不是,吏部没人欺负我。安康先答应我,听了不生气。”

李子言呆滞的眼睛看向床顶的木雕花纹,“好吧,本王不生气。”

谢谦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行,安康得发誓,发誓不会生气。”

那声音不轻不柔,但李子言却听出一丝娇滴滴撒娇的味道,不由咧开嘴,调戏道:“噫?为什么本王要发誓啊?娇花花在外面养人了吖?”

“没有!”那声音穿破了屋顶瓦片。

李子言被这两个字吓得心跳加快、睡意全无,接着腹中一阵绞痛,眉头紧皱,“哎哟哟”地叫唤起来。

谢谦也慌了,想去抱李子言,又看到床边柜子上茶杯空了,于是跑去圆桌倒了热水。茶水倒得太满,走路慌张不稳当,茶水洒了一地,地毯上都黏到了茶叶片。

茶杯被放在矮柜上,谢谦把李子言扶起,让他的后背靠在自己胸口,拿起茶杯喂李子言喝热水,又帮他顺气、揉肚子。

李子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谢谦又内疚又自责,只能把人抱得更紧些。

“你吼我做什么?为什么要吼我?”李子言偎在谢谦怀里,满满的委屈。谢谦把人抱在怀里哄,说了许多情诗情话,直到嗓子都干了,李子言还不罢休,但谢谦没忘记正事,“你别闹了,我有话跟你说呢。”

李子言又使出新的招式,挤了两滴眼泪,哭道:“你吓坏我了,我都被你吓死了,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还吼我。”谢谦一下没了脾气,立刻又把人搂得更紧,哑着嗓子说情话。

听到谢谦嗓子沙哑,开始咳嗽,李子言又说:“娇花花变了,娇花花以前都是用嘴喂本王喝水的。”谢谦听后羞红了脸,一杯热茶叫两人互相喂了小半个时辰才喝完。

喝了水,谢谦的嗓子便不哑了,抱着李子言,眼睛里都是情意,“安康,你真可爱,我们的孩子,以后也会和你一样可爱吗?”

李子言听后满脸小得意,尾巴翘到天上,“当然不会,它才不会有本王可爱呢。本王独此一家!”

谢谦听后更是喜欢,心都叫融化了,恨不得把李子言融进血里肉里。

然而情到浓时,谢谦眼前却突然现出姨妈长着黑痣的脸,听到姨妈扯着嗓子说道:“采荷是你的妻,你今天娶她就是娶她,不娶我就进王府,找你那怀了孩子的王爷,让他给你纳妾!”

谢谦倒吸一口冷气,急忙松开李子言,额头都吓出冷汗。

李子言见状一阵傻笑,伸出手给自己哈气,闻了闻,笑得更甚,然后扑在谢谦怀里,“娇花花嫌弃本王,本王吃了大蒜就不跟本王亲亲,不行!给娇花花闻大蒜!”说完张大嘴,对着谢谦哈气。

谢谦把浓情蜜意甩在一边,正经道:“安康,别闹了,我真的有事跟你说。”

“那娇花花说嘛。”

“我刚才就说了,你得先发誓,发誓不生气。”

李子言眯起眼睛,感觉是件麻烦事,本来想打哈哈滑过去,结果娇花花一晚上都不依不挠的,想来是躲不过了,只能答应道:“好吧,本王发誓,发誓不生娇花花的气。”

谢谦不安道:“不行,安康要发更重一点的誓,发誓不生我的气、不离开我。”

李子言懵了,“娇花花,本王手里没有和离书啊,和离书在你手里,本王发誓有什么用啊?”

抽屉里的和离书被翻了出来,碎成小纸片,谢谦把小碎片怼在李子言面前,“你发誓!”

李子言有点害怕,正儿八经做了个发誓的手势,“我……李安康发誓,不管娇花花说什么都不生气、不离开他,不然……不然没有梨子吃。”

谢谦把手放下,失落道:“安康,我姨妈和表妹来长安了……”

李子言原本被谢谦吓到,认真又严肃地听着谢谦说话,生怕漏了一个字,等谢谦说完了,立刻变成一副痴呆样,“就这?你就找个地方给他们住呗。睡觉吧。”

说完就要躺下,被谢谦拉住,“那个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你有了身孕,所以我跟表妹,好像口头上有了婚约……”

“口头上?”

谢谦点点头。

“有白纸黑字的婚约和聘礼收据吗?”

谢谦摇头,“没有,村里不讲这些。”

李子言整个人已经躺了下来,摆摆手,“给点钱,让她们滚啦。睡觉吧。”

谢谦把李子言拽出来,“村子里真的是不讲这些的,姨妈到处乱说怎么办?”

李子言不耐烦地吊着死鱼眼,“让京兆府的捕快把她抓进牢里打一顿,就说骚扰朝廷命官。”

“可是……村里的确……”

“你不要再跟本王讲村子里是怎么回事了!那照这么说,你姨妈贴着脸说,跟你有婚约的是她,你是不是也要认啊?”

“可是……”

“娇花花,你这么犹犹豫豫,是想纳妾么?”

“当然不是!”谢谦有些生气,“李安康,你把我当什么人?”说完转身背对李子言,“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跟我说这种话?你长在长安,天底下最大最好的城市,当然不知道村子里是怎么样的,我们村子里,就是没有那些东西的,我爹我娘也是没有的,当初我爹就是用几只鹅、两筐鸡蛋、十盒点心,把我娘从隔壁村背了回来。什么花轿、礼官、奏乐的都是没有的。”

两人理亏的位置颠倒了,这下换成李子言扶着肚子哄着娇夫,哄了许久才把谢谦骗进被窝。

两人抱在一起说了许多话,李子言暗自记下了谢谦喊姨妈的次数,每多一次,这个老妪就要在牢里多住一天,也是十分可怜。

京兆府的动作极快,第二天老妪就被抓进牢里,采荷跑到王府门口跪着哭,铜钱觉得不像话,想让人把她打走,元宝拦住了,领着采荷去了后门,让她不要哭闹,站着等。

王府不缺多一张嘴的粮食,谢谦说采荷是个老实姑娘,元宝也说看着没什么坏心,唯独铜钱暗讽这女人手段高明。

可惜以铜钱混子的身份来说,说的话通常会被认为有失公正。

于是采荷就住进了王府,因为小时候也跟着谢谦父母做些点心,于是就被安排在了厨房,跟着一起打打下手。

谢谦听了花咏歌的话,请了半个月的假。慕容情也让谢谦进宫嘱咐过,意思也是一样的,先瞒着李子言,等出了月子在同他说。

李子言倒是十分奇怪,谢谦就说现在吏部事情不多,所以告了假,李子言当然不信,吏部和户部是六部重中之重,选人都是李昭亲信和万里挑一的精英,又不是工部那种垃圾部门,连开朝会都没权利说话那种。

奈何情人眼里出西施,谢谦抱着一通乱哄,李子言就神魂颠倒,觉得谢谦什么都是对的,什么都是好的,这便揭过去了。

这天,谢谦拿着帕子擦拭着小鸡酒壶,眼睛里都是柔情和笑意。李子言坐在一边泡着脚喝酸梅汤,嘟囔道:“娇花花对酒壶比对本王还好,本王不开心。”

谢谦笑着皱眉,“你又要做什么?”

李子言双脚在泡脚桶里踩着水花,“娇花花给酒壶擦脚脚,擦得好认真哦。”

谢谦笑出了声,把小鸡酒壶放下,走到木桶前,蹲下身绞了帕子,帮李子言擦脚,擦干了把李子言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我给你按按吧,周太医说泡完了按按脚好一些。”

“娇花花还学了这个哪?”

两人有说有笑,差点又亲上。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又甜又腻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表哥,我给王爷做了一些小点心,我能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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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这本快写完了,还有十来章(大概?)

所以作者开了两本新书预收,大家可以看一下拿一本更喜欢,收藏一下。

作者会根据预收的结果,在这本完结后更新。

A《关于互馋身子这件小事》

初入社会的韩承业喜欢上了自己的精英上司宋容。

母胎单身的他并不知道怎么合理追求,于是在论坛发帖子问道——

提问:怎么样才可以追到自己的Omega上司呢?

匿名用户回答:

睡服。

操作:偷换抑制剂,把药丸里的药粉倒掉换成面粉,然后撞开生殖腔成结,让上司怀孕,然后借包子领证。

韩承业一扔手机,怒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网上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时,手机跳出一条信息,上司发来短信——

“小韩,能帮我买盒抑制剂吗?我还有两天就到时间了,要买固态药丸型的哦(*^_^*)”

帮助上司购买抑制剂后,韩承业发现上司就是那个匿名用户Σ(っ °Д °;)っ。

一年后,韩承业登录论坛修改了自己的提问。

提问:谢谢,已追到、已领证、已标记,目前正在积极备孕中,有包子了会和大家说明的。

阳光健气十万个怎么办奶狗攻VS精英妖孽腹黑温柔受

B《重生之渣攻王爷追妻记》

上一世,王爷的金手指其实把他当容器,等着他神识俱灭后夺舍。

身边乖巧的小白兔其实是大灰狼,等着他落魄,好把金手指抢过来。

真正对他痴心一片的竹马却被他放在一边坐冷板凳。

等王爷发现了,却已为时已晚,他眼睁睁地看着竹马在他面前死去。

这一世,他发现金手指的引诱其实那么可笑,小白兔其实早就露出灰狼尾巴。

收拾妖孽们倒是其次,暖回竹马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随着这一世的进展,他发现了许多和前世不一样的地方。

谜团一层层揭开,王爷发现竹马同他一样重生了,而且更早。

只是竹马的心已经死透了,所以不想再同他有所纠缠。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守着你。】

【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一生顺遂,幸福快乐。】

十年后,竹马问道:

“你为什么不敢奢求?为什么不敢问我?”

“那么……我能吗?”

“你能……因为这些年来,我从没能真正放下你……”

深情睿智王爷攻VS温柔美貌竹马受

前半本追妻火葬场,后半本娇妻怀中躺。

古风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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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香瓜子真香 谢谦放下笔,一脸怨念,“现在你就知道嗑瓜子,都不过来抱我,也不说我身上香了。”

  谢谦擦干手,去了屋外同采荷说话,进屋时没带采荷进来,手里也不见点心。

李子言问怎么回事。谢谦找来个小板凳继续给李子言捏脚,面上不悦道:“小妮子做事不动脑筋,记错了配料和时辰,做出来的东西不成样。要是拿去店里卖,招牌都被街坊砸了。”

李子言听后不由想到,自从谢谦进了王府,账房支出少了一半有余,越发觉得谢谦居家,夸奖道:“娇花花真是个好宝贝。”

谢谦替李子言穿好鞋袜,起身去倒洗脚水,李子言拉住谢谦的袖子,“让铜钱去倒吧,娇花花陪本王去躺会。”谢谦不依,“我不想别人进咱们屋,你也别起来,地上有水,等我回来扶你去床上躺着。”说完拎起木桶出去了。

李子言眯起眼睛,心道,这小小一朵娇花花还有领地意识了?不得了。

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会儿谢谦回来了,抱着李子言去了床上,掖好被子。

“明天是月中,吏部有个会,我得去。有些东西要准备,你今天先睡吧。”谢谦低下头,亲了亲李子言,起身却发现衣角被李子言拽着,“不嘛,本王要和娇花花一起睡才睡得着。”

“好吧,我把方桌搬过来。”

谢谦把小方桌搬床上,放上笔墨纸砚和公文册子。两人依偎在一起,李子言想起从前谢谦准备考试的时候,不由拿起墨块给谢谦磨墨。

没多久,李子言饿了,让铜钱拿来瓜果点心和热茶,坐在谢谦旁嗑瓜子,谢谦突然问道:“瓜子香么?”

李子言磕得牙都软了,哈欠连天,“香,当然香。香瓜子能不香么?”说完,却突然听见谢谦语气有点不开心地说道:“哼,你现在都不跟以前一样了。”

这没头没尾的指责让李子言一怔,“娇花花,又怎么了?怎么又生气了呢?”

谢谦放下笔,一脸怨念,“以前我就那么坐着,你也扑上来抱我,说我身上香。现在你就知道嗑瓜子,都不过来抱我,也不说我身上香了。”

就差骂一句渣男。

李子言求生欲四起,立刻小狗似的扑上去把谢谦抱住,“都是本王不好,娇花花莫生气。”说完闻闻自己的袖子,“近朱者赤。本王现在跟娇花花呆久了,身上也香香的,这不是好事么?”

谢谦努着嘴,吊着眉毛,不理李子言。

李子言是真没想到,从前自己那副流氓腔调竟让谢谦受用,心想:真不愧是朵小黄花。

眼珠一转,李子言上纲上线道:“要照娇花花这么说,娇花花也有错。凭什么每天对着那个小鸡酒壶又亲又抱还擦来擦去的?本王磕那么多瓜子,又不是一个人吃的。”说完拍拍肚子,“娇花花玩那个酒壶,可全是一个人玩的。”

谢谦理直气壮道:“那个酒壶是罪证!我是在保护证物!”

“还有理了你?娇花花倒是说说,一个小鸡酒壶能是什么罪证!”李子言说完想起了什么,意识到不对,看见谢谦红着脸说道:“那是你污我清白的罪证!人家本来好端端一个天乾,都叫你玷污了。”

李子言头一次听到玷污这词被天乾用了的,想反驳,看见那双勾人的眼睛,自己轻轻拍了自己一巴掌,毫无原则道:“娇花花说得对,娇花花说什么都对。”

谢谦占了便宜,头上似有一朵小花昂首挺胸地扇动叶片,“知道错了吗?”

“错错错。”李子言搂住谢谦,“本王真不是东西,以后都不磕瓜子了,什么香瓜子,扔掉扔掉。”说完伸手去解谢谦腰带,“娇花花大人有大量,让本王弥补过错,好好闻闻。”

谢谦拍开李子言的手,“我写东西呢,你少耍流氓,肚子那么大了还这副腔调,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我。”那语气越说越得意,李子言伸手在谢谦背后摸摸,没摸到翘到天上去的小尾巴。

方桌撤走后,两人相拥而睡,如胶似漆。

第二天一早谢谦就去了吏部,酸梅汤来不及做,切了柠檬给李子言泡了冰糖柠檬水,李子言头一回喝这玩意,倒也稀奇。

天气越来越热,谢谦没再给李子言布置功课,让李子言多休息,李子言求之不得,一觉睡到大中午,铜钱端来午饭,李子言扒拉两口觉得没意思,倒是吃了不少鲜奶皮子。

铜钱凑上身说怡红院的老鸨又在后门蹲着了,李子言听后一口奶皮子差点喷出来,笑了半天。

这时门口一声酥酥软软的“铜钱哥哥”飘进了屋子,采荷端着一个茶壶站在门口,铜钱皱眉,走到门口说了几句话,李子言没听清,接着就瞧见采荷跪在地上磕头哭泣。

铜钱脸都绿了,破口大骂。

这时,谢谦恰巧回来,李子言皱眉,把铜钱喊进来,问是怎么回事。

采荷跟着进来,抢先一步跪地哭泣,呜咽道:“不关铜钱哥哥的事,是我瞧着表哥给王爷做的冰糖柠檬水快喝完了,想着表哥下午不回来,王爷要没得喝酸甜的水,就自作主张做了点。谁知让铜钱哥哥不高兴,觉得我在王爷面前邀功讨赏,都是我不好,求王爷别怪铜钱哥哥。”

铜钱听了,绿豆大的小眼睛睁成了被水泡过的黄豆,张口就是一声“臭|婊|子”。

谢谦听后皱眉,“住口,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你怎么也是王府里的老人了,算是半个管家,成天说这种市井脏话像什么样子?你主子已经不是长安十三少了,你以后也不是谁的狗腿子了。”

铜钱听后不说话,想了想,折腰道:“奴才在主子面前没了规矩,自个讨罚,这丫头厉害,奴才是带不动了。”李子言无奈,让铜钱先下去。

谢谦打开茶壶看了看,倒出来喝了一口,跟采荷说:“糖放太多了,安康有身孕,喝了腻嗓子。你拿回去自己喝吧。你娘也快出来了,剩下的日子,你就着元宝吧。”说完把帕子递给采荷,让她出去了。

李子言继续吃奶皮,“娇花花,你不是说今天吏部有事情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谢谦是赶回来的,此时恰是下午最热的时候,换下来的衣服有大半湿了,李子言想起昨天夜里谢谦撒娇,伸出手对着谢谦招了招,夸奖道:“美人的汗也是香的。”

谢谦干脆关上门,把亵衣也换了,李子言看着那瘦削却隐现腹肌的腰身,“哇,好一个春色无边啊。娇花花,你还没回我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掐着点来救你表妹?”

“不是你让铜钱来找我,说怡红院的老鸨又来了么?”谢谦换了身月白色的丝绸袍子。

李子言困惑,心里怪异。铜钱那货惯会偷懒的,说他睡觉,李子言信;说铜钱骗元宝去送信,自己过来邀功,李子言也信;但说铜钱大热天中午跑去送信,李子言是不信的。

“本王没让铜钱去送信啊?你见到他了?”

谢谦摇头,“是同僚跟我说的,说是有人匆忙过来找我,转述我让我回来。”

李子言眯起眼睛,不得了,王府出贼人了。

第二天,两人还在睡,屋外有人敲门,采荷端着洗脸盆走进来,谢谦穿了外套起身去接。

“怎么是你?元宝呢?以后不要这么早送水进来,安康有身孕,要多睡会儿。水放着会冷,也不好给他擦脸。”说完绞了帕子,扶着迷迷糊糊、魂魄离体的李子言擦脸。

采荷低着头,双手顺着自己的麻花辫子,“表哥,对不起。我是想着,从前你念书的时候,我也是这个时候给你送洗脸水的。”

李子言睁开眼睛,立刻抓住了重点,直击灵魂道:“你们住一块儿?”

谢谦一愣,还没说话,就听采荷羞答答道:“是啊,我们两家就是住一块儿的,表哥给我洗澡,我给表哥送洗脸水。”

李子言看着谢谦,睁大眼睛,“你……给她洗澡?你给地坤洗澡?”

“哎呀,被王爷听到了,羞死人了。”采荷捂着脸跑了出去。

“啊……这……”

谢谦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解释道:“我是给她洗过澡,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她那个时候还在穿开裆裤呢。安康,我没有单独给她洗,我是给我弟弟洗澡的时候,姨妈说要下地,把她扔给我了。”

李子言又发现了盲点,“她穿着开裆裤就能给你送洗脸水了?”

“这……”谢谦把地上的帕子捡起来,“她给我送洗脸水的时候,已经是后来的事了,这两件事中间差了很多年。”

问题又回到了起点,李子言吊着死鱼眼问道:“你们住一块儿?”

谢谦长叹一口气,“村子里那种屋子……算是……也不是……唉……”谢谦双手锤着大腿,又气又急,“你没见过那种屋子,我怎么跟你解释呢?徽州村里的屋子,跟长安的屋子是不一样的呀。我们那里的屋子,全是连在一起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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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滴血验亲术 李子言看着水缸里的水和血,隐隐好像猜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两人打闹了一会,李子言突然腹痛不止,谢谦抱李子言去恭桶那。

怀孕之后,随着肚子越来越大,李子言时常腹泻、尿血。腹泻是因为孩子发育挤压到了肠胃。

尿血则是因为体内坤类的器官开始快速发育。

中庸人数众多,但并非没有分别,中庸之中也有类乾和近坤的说法。李子言之前一直以乾类中庸的身份游戏人间,故而生长发育的过程中,乾类器官发育较为完全。

但是遇到了谢谦后,因为谢谦特殊的天乾体质导致怀孕,实则体内坤类器官有些尚未完全发育,如今是和孩子一起快速发育,快速发育导致的后果就是新陈代谢过快尿血。

而所谓的中庸很难怀孕,一旦怀孕轻易不能流产,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中庸体内本就是坤类器官完全发育了,那么落胎无恙。如若和李子言这般,体内器官是和孩子一起发育的,若要落胎,则九死一生。

李子言坐上恭桶,果真是又腹泻了,水泻了许久,又开始呕吐。月份大上去后,李子言已经很少呕吐,且现如今呕吐只是单纯吐掉胃里的东西,已不会和之前那样要死要活。

谢谦让元宝送来热水,然后帮李子言清理干净,又抱着李子言去了床上。

李子言看着越来越大的肚子,闷闷不乐道:“父后说中庸怀孕是九死一生,想来本王说不定真要被这小东西带去西天,可怜本王府里还有这么一朵貌若天仙的娇花花,要为本王守寡。娇花花,你会给本王守寡么?”

“你瞎说什么!”谢谦原本还在给李子言捏脚防水肿,听到后一瞬间眼眶就红了,急道:“就是不要这孩子,你也不能有事。”

李子言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娇花花,本王好像很久没有出去走走了,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谢谦想起花咏歌的叮嘱,本想劝李子言在王府休息,但看着他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羡慕地看着天空,就答应了。

白天日头毒辣,等到太阳落山了,地面的热潮开始褪去,但天空还留着点光亮的时候,谢谦带着李子言坐上马车,在王府周围转了转。

即便如此,李子言还是很快就消耗完体力,倒在谢谦怀里昏昏欲睡,嘴里迷迷糊糊地说着:“娇花花要给本王守寡,娇花花不可以跟别人在一起。”

谢谦叹了口气,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轻声让元宝驾着马车尽快回王府。

李子言在谢谦怀里睡得很安稳,不事劳力的皮肤透着白皙粉嫩,脸上还透着未脱稚气的婴儿肥,闭上眼睛,才知这人睫毛修长,只是细而疏,平时睁眼不易察觉。

谢谦低头闻了闻李子言的脖颈,是一股小孩子的味道。

好可爱。

谢谦如是想。

马车停下,元宝却不打开车门。谢谦敲了敲,“元宝,怎么了?到王府了吗?”

“哐镗”一声,门突然被人拽开,李子言被吓醒,谢谦下意识护住了李子言的头,轻轻说了声“别怕”。

车门因为过度的外力脱落了,那人把雕着精美花纹的车门扔在地上,头并不低下地行礼道:“皇上有旨,召王爷入宫。”

两人这才看清那人体格强健,一身黑色甲胄,带着头盔和面甲。

李子言认得这身服饰,这是影卫左司的制服,看这甲胄的规格,这人级别不低,可能是左司里数一数二的存在。

影卫分左右两司,右司保卫皇室,左司直接从属皇帝一个人。

左司的人轻易是不会出现在任何地方的,现在已经入夜,马上就是宵禁。李子言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

谢谦被吓了一跳,脸上带着薄怒,“这么晚了,皇上召王……”

李子言立刻拦住谢谦,神情语气都带着紧张,“好了,本王跟他走,娇花花,你立刻回府里,把门窗都关好,让下人们都乖乖呆在府里,哪儿也不能去。等本王回来。”

李子言的紧张瞬间过度给了谢谦,还没等谢谦反应过来,李子言就抱着肚子,钻出了马车。

元宝拿着鞭子站在一边,也是一脸惊恐,李子言拍拍元宝肩膀,“带王夫回王府,让铜钱管好王府。”元宝听后一脸呜咽,“主子……”

那影卫做了个请的姿势,李子言顺着看过去,是一辆黑色的马车,车身是用玄铁铸造的,周围站着十几个影卫,级别都不低。

李子言走了两步,谢谦出了马车,“安康。”李子言没回头,坐上了黑马车。

马车外谢谦不停喊着“安康。”元宝拦住谢谦,“谢大人,我们回去了。”

谢谦一脸困惑,“皇上这么晚了喊安康进宫做什么?那个人来者不善,我看着就瘆人。皇上之前明明和我说过,安康月子大了,能不出王府就不出去。到底怎么了?”

元宝哭着摇头,“谢大人,这事我们不能管。影卫左司轻易不会出现,一旦出现,就要见血。咱们听王爷的话,赶紧回去吧。”

是夜,禁宫深处。

玄铁马车密不透风,还特意做了隔音措施,李子言只能通过宫门外护城河特有的两道台阶,知道自己是进了宫,但进宫后的路线七弯八绕,竟不是他熟知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暗自心惊,他自问在这个地方住了不下十几年,哪个宫哪片砖瓦是坏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此时此刻竟“迷了路”?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影卫打开车门,用不带温度的声音说道:“王爷,请下马车吧。”

李子言抱着肚子小心地下了车,周围漆黑一片,他的脚踩到地上,发现是鹅卵石的地面,借着周围的风声,他听到竹子相互的碰撞声,那声音很细微,竹子应该不粗,是紫竹一类的观赏性竹子。

皇宫里面有地方有紫竹吗?

即便漆黑一片,周围也没有宫女太监提着灯笼,那影卫依然拿出一条黑色布带子。

“王爷,冒犯了。”

李子言被蒙上眼睛,身边一左一右有两个人架着他,他几乎双脚离地走了小半盏茶地功夫,还从平地下了两层台阶。

难道是诏狱?

又走了小半盏茶的功夫,李子言终于被人放了下来,屋子里燃着灯,能照明却不刺眼。

李子言面前是一个水缸,里面有两股交缠的血迹,他面前是一大面屏风,玄铁烫金的,屏风后面只会也只能是一个人。

一阵痛苦的□□声从左边传来,李子言看后吓了一跳,左边是一个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满身血痂和伤痕,身上已没有一块好地。

一个面生的老太监从黑暗里走了出来,面色阴冷,手上端着一个小托盘,里面放着一把银质小刀。

这个太监的服饰品级和侍奉李昭的贴身总管阿翁一模一样,可李子言竟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王爷,得罪了。”老太监的声音细长却带着威压,想来武功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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