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到底生了个什么?”李子言躺在床上看不到孩子的模样,只看到谢谦手里的襁褓。谢谦打开襁褓,温柔道:“是个男孩,和你可像了。”
李子言本来都伸手去接孩子了,听谢谦这么一说,伸到一半的手缩了回来,一翻白眼,哭道:“这是有多倒霉啊……好的不学学坏的。”
“你……”谢谦被气得没脾气,“哪有你这样的。”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襁褓里的小包子哼唧哼唧地哭了起来,谢谦眼里满是怜爱,熟练地把孩子抱在怀里哄,“不哭不哭,阿父在。”
李子言看着谢谦哄孩子,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娇花花,为什么你这么熟练?你是不是背着本王跟别人生过孩子?”
“去你的。”谢谦不敢大声说话,怕吓着怀里的包子,只能把声音压在嗓子里,“我两个弟弟,还有邻居家的三四个孩子,还有几个姨娘家的孩子,都是我带大的。”言语间十分得意。
铜钱跟元宝不知什么时候退出了屋子,房间里就剩下他们,还有抱在怀里的小包子。
李子言拉了拉谢谦的衣袖,谢谦会意,才腾出一只手想跟李子言十指交缠,小包子见缝插针地嘤嘤嘤起来,谢谦只能把手收回来,轻轻拍着小包子,哄他入睡。
“唔……娇花花有了这个肉团子,都不理本王了……”
小包子很快睡着了,谢谦笑着说:“你看他,多乖啊。”说完小心翼翼地起身,把孩子放进一边的小床里。
李子言躺在床上看谢谦没反应,以为自己声音太小,谢谦没听到,于是又说了一遍,“娇花花有了这个肉团子,都……”
谢谦走到床边,用嘴把李子言剩下的话堵上。李子言许久没吃过肉了,这点肉渣子如久旱甘霖,当下伸出手勾住谢谦脖颈。
一吻毕,李子言意犹未尽,还想再来,却被谢谦推开。
只听谢谦一声轻哼闷在喉咙里,“你就这点出息,这么小的孩子,你也跟他吃醋。你怎么能跟他吃醋呢?”
李子言怀疑谢谦是在道德绑架他,“本王就是觉得,有了这个肉团,你对本王的态度就很冷淡。”
谢谦笑出了声,“你看你老这样,安康,别闹了,我们还没给孩子起名子呢。你这次足足早产了一个月,幸好王府有太医守着,接生公也早就安排好了,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子言想到慕容情,不由叹了口气,如果没有发生之前的事,他若生产,慕容情无论如何也是会在他身边的。
“唉……孩子的名字要听礼部的,我们起不了,最多给他个小字吧。”
谢谦也躺上了床,与李子言共用一个枕头,亲昵道:“那我们给孩子起什么小字呢?”
这个问题难倒了李子言,他不爱念书,脑子里没什么好词佳句。又想到这孩子丑丑的,心中只剩万千悲愤,“我不嘛……你给他起得了。”
谢谦听出来李子言还在为样貌的事情嫌弃孩子,难受道:“怎么样都是咱们的孩子,不管长得怎么样,都是我们的心肝宝贝。你选枕边人,只看一张脸,我认了;可你怎么能对孩子这样呢?”
“娇花花哪里会明白。”李子言撅起嘴,想起了童年阴影,“父皇和父后都是万里无一的美人,太……可偏偏老天爷把他们最丑的地方提出来,揉在本王脸上。”
李子言本想说太子哥哥,但还没说完就想到或许隔墙有耳,把话头憋了回去。
谢谦听后亲了亲李子言,柔情似水道:“哪儿有……在我看来,王爷是最好看的。”
李子言叹了口气,知道谢谦被情人影子迷住了眼睛,但他已知谢谦真心,对这样的彩虹屁十分受用。
因为李子言是顺产,第二天就能下床走动走动,宫里已经知道他生产的事情,但是一如石沉大海,没什么回音,只是照例送了些东西来。
下床后,李子言去看了看小包子,看到闭着眼睛的小包子五官都缩在一起,心中悲怆,心道:娇花花真是惯会说屁话,这哪里像本王,明明比本王还丑那么多。
要是这小包子不是切切实实从他身体里滑出去的,而是谢谦生给他的,李子言一定以为谢谦给他带了绿帽子。
嫌弃,自己怎么生了个这么丑的小包子,白瞎娇花花这么好看一张脸。
过了两天,李子言觉得胸口开始疼痛、肿胀,太医说是正常的,只要吸出来就好了。
中庸的奶水并没有许多,谢谦隔几天帮李子言吸一次,每次吸不到两口就没了,谢谦学着李子言嫌弃小包子的语气说道:“你看你,就这么点,真要喂孩子哪够,嫌弃。”
李子言把谢谦衣带扯掉,“你躺下,让本王也在你那吸两口。”谢谦脸一红,抓着衣服说:“凭什么……我又……又没有的。”
“不行,本王被你吸了四五次了,太吃亏。”
“太医说,王爷现在在坐月子,要戒情戒欲。”
李子言一拍大腿,怒道:“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有没有医德,说这种风凉话!”
说完把谢谦扑倒,威胁道:“不许反抗,本王现在身体虚着呢。”
房间里溢满了香甜的信香,李子言擦擦嘴巴,虽然没吃到肉,但总算喝到点肉汤,不亏了。
又过了一个月,小包子长出了乌黑的毛发,五官渐渐舒展开了,皮肤也从皱巴巴的深粉色,变成了肉嘟嘟的藕色,身上还有一股奶香味。
天庭饱满,骨相甚好,有慕容情的影子;眉眼里带着李昭的影子;其他细节都透着谢谦基因的强大。李子言不敢相信,这小包子竟然越长越好看了,好看到看着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在李子言出月子这天,宫里来了人,说李昭明天会来王府看李子言和孩子。
谢谦知道后满面愁容,李子言知道他心里担忧,宽慰道:“放心吧,虎毒不食子,或许父皇就是来看看。左右咱们没什么过错,最多不过是离开长安,遣回封地罢了。”
小包子坐在谢谦怀里,好奇地看着俩人,咿咿呀呀地挥动着小拳头。
第二天,李昭果真来了王府,没带多少人,就和从前来王府看李子言一样。
李昭看到孩子后抱了抱,看到孩子眉眼同自己相像,难得地笑了,“孩子还没有起名字吧。”
李子言站在一边,点了点头。
“叫毓然吧。”
李子言虽然念书不多,但好歹知道钟灵毓秀这四个字,承恩道:“谢父皇赐名。”
李昭让谢谦把孩子抱走,让他跟李子言说会话。孩子抱走后,父子两人面对面说着话,中间却隔着千山万水,不似从前那般了。
李子言看李昭神情语气十分陌生,半个字也不敢提慕容情跟李修然,像只乖顺的小猫,李昭说什么就是什么。
末了,李昭说道:“孩子很健康,你现下也出了月子,是时候收拾东西,搬去东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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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一大笔家产 “谢大人,你要好好跟王爷过日子,王爷是喜欢你的,他这辈子除了你……没对别人这么好过。”
李子言闻言吓了一跳,慌道:“父皇,我不行的。”
李昭皱眉,想说话却突然咳嗽,李子言给李昭拍背,看到李昭捂嘴的帕子里有血沫,当下闭嘴,故作不知。
李昭歇了一会儿说:“朕说你行,你就行。”
三天后,李昭下诏立李子言为太子,辅政监国。
搬进东宫后,谢谦成了太子侍,理所当然地辞去了吏部的差事,开始带孩子。
虽然有乳父和宫人的帮衬,但带一个孩子还是万分辛苦,半个时辰就要喂一次吃食,谢谦偶尔也想看书,但没看两个字,孩子就开始哭闹,吵着要抱。
文坛流传的好书著作都需细细品味,宫人知道谢谦爱书,淘了许多孤本送来,但谢谦根本没有时间看。
那些零碎的时间只能看一些不用过脑子的小话本,久而久之,退化到连打油诗都写不出来了。
满脑子都是,“毓然要睡觉了。”、“毓然要换尿布了。”
谢谦受苦受难,李子言却乐得逍遥,每天批批奏折,看看沙盘和疆域地图。有时批奏折晚了,谢谦喊李子言回房睡觉,却看见李子言盯着手中的毛笔,嘴角还微微翘起,好像在看了不得的东西。
“安康,你在看什么?很晚了,要睡了,你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李子言把东西收拾好,尤其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毛笔放进了盒子里。
晚上,谢谦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到有人抽自己腰带,按住那只手,却听李子言在他耳边说道:“娇花花,来嘛。明天往后,每天晚上我都要去父皇那儿聆听教诲,要很晚才能回来呢。”
谢谦无奈,起身把头发束起,“那我去洗个鱼泡?”李子言亲了亲谢谦嘴唇,“不要了,有那玩意不舒服。”
谢谦脸一红,“那又有了怎么办?”
李子言拍拍肚皮,“哪儿那么容易,再者说了,有就有了吧。”
两人盖上被子,房里满是香甜的信香。
一转眼过去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李子言每天晚上都去上次被抓着割血的倒塔。这座倒塔是皇室机密,也是宫内的逃生所在,倒塔底层有一条地下暗河,可以直接到达长安城五十里外。
李昭在倒塔内给了李子言两本书,一本是帝王术,一本是治国策。
这两本书是李子言的太爷爷开始动笔撰写的,后来经历了数代人的迭代更新,如今已是厚厚两本。太爷爷主要是写了针对蛮族的治理策略,但是那时候的方法到现在已经不太够用了,爷爷对此进行了批注。
爷爷主要是更新了治国策,李昭主要更新了帝王术。
李子言每天吃过晚饭以后,都拿着小板凳坐在李昭身边,听李昭教他这两本书的具体内容。
这天,李昭就六部分工概要和李子言讲完了以后,问道:“今天讲了什么?自己概括了跟父皇说。”
李子言清了清嗓子,扶不上墙道:“就……户部很重要,是朝廷的钱袋子……唔……”还没说完就开始呕吐。
李昭叹了口气,看了眼李子言的肚子,无奈道:“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说完摸了摸李子言的头,“父皇还在一天,就帮你攒一天家当,可是康儿,你也要自己学着争气才行啊。”
李子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回到东宫,铜钱一脸凝重地对李子言说:“史承福死了,尸体被藏在一口枯井里,京兆府的仵作说,是自尽的。”李子言听后并不意外,只说:“死就死了吧。”想了一会儿补充道:“别让太子侍知道。”
进了寝宫,元宝穿着财神的戏服在哄李毓然高兴,见了李子言,把面罩摘下,似乎有话想和李子言说。
晚上,谢谦抱着李子言说起了元宝的事,“元宝很久没有回家乡了,母亲年纪大了,他想回去侍奉母亲。”
“等我这胎出了月子吧,况且毓然喜欢他,有他帮着你,你也不至于太辛苦。”
一晃又一年过去,李子言第二胎不是很顺,休养了许久,谢谦要照顾两个孩子,肩上担子很重,元宝自然没法离开。
李昭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李昭坐在院子里,看梅花枝头落了雪花。
李子言拿出貂毛给李昭盖上,却听李昭带着柔情说道:“当年你还很小,你跟你父后就在那儿堆雪人玩……还有修然,站在那儿,跟个小大人似的督工。”
说到后来,声音有些哽咽。
李昭当年游历江南的时候,化身商贾,和慕容情年少相逢,一见钟情,婚后共育两子,十分恩爱。
至少,李昭单方面曾经以为,他们十分恩爱。
直到李子言意外怀孕,太医院却未曾诊断,恰逢朝廷冗员太多,李昭有意借此开刀,清掉一批医术平庸的酒囊饭袋。
却不料发现,原来慕容情自生下李子言后,十几年未曾有身孕,竟是因为他长时间服用药物避孕。
李昭当然不能接受,他回忆过往,其实最初的时候,太后并不同意李昭娶慕容情,因为中庸很难有孕,偏偏慕容情恰好在那个时候怀孕,生下了李修然,坐上了凤君的位子。
太后又以选秀为名头,让李昭纳妃,慕容情又怀上李子言,就此坐稳凤君的位子,六宫空置。
可在那以后,慕容情就开始吃药避孕。
质问,并没有让李昭获得合理的答案,却在争执间意外发现,原来两人相识之初,慕容情就发现李昭并非寻常百姓。
“情儿,你当初和我说,就算我是个寻常农夫,你也愿意跟着我。”
“你衣着华丽富贵,谈吐自信斐然,非王侯将相不可,你怎么可能只是一个走街串巷的卖货郎?”
失去自由多年的慕容情被养成一只高冷的猫,面对不信任选择了冷暴力和针锋相对,他也早就习惯用冷暴力迫使李昭退步了。
“冷暴力是婚姻里最可怕的东西,不要用这种看不到的利刃伤害你的结发。”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李昭当年会对谢谦说出那番话,或许并不单纯只是说给谢谦一个人听。
自那以后,李昭的心就冷了。
李修然的事,或许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子言知道,李昭放不下慕容情,也依然不能接受慕容情背叛,只是证据摆在那里。李子言什么也没说,他不想、也不敢给慕容情和李修然求情。
摸了摸左手手臂上结疤的伤口。
李子言心里清楚,他有什么能力去管理这么大一个国家?李昭能不知道他有几斤几两么?
李昭把家产给李子言,跟他有多优秀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连认可都说不上,单纯只是因为,他是他唯一的孩子。
侍奉完李昭过后,李子言抱着暖炉回东宫的路上看到铜钱,问道:“父皇的病又重了。”铜钱点头,“皇上去冷宫找过凤君,凤君还是没办法就前太子的血脉给皇上一个说法,可是……凤君怀孕了。”
李子言一怔,过了许久才轻声说道:“父后年纪大了,这胎……怕是保不住了。”
半个月后,慕容情流产。周太医给李昭诊脉的时候说:“凤君或许……还是不想要孩子吧。”
李昭听后咯血不止,病情加重,已不能认人。
又半个月,在雪最大的时候,李昭突然赤着脚,出去堆雪人,而后高烧不止,当天夜里驾崩,庙号睿宗。
李子言登基后,核对朝廷的开支,花咏歌指着账本说:“你父皇刚亲政那会,国库空得连老鼠都没有,现如今,国库新造了两座更大的,都给你塞满了。”
账本最后有一些血迹,有些发黄了,有些没有,是李昭生前留下的。
有水滴在账本上,把血迹和墨迹化开。
周太医请命告老还乡,元宝说是顺路,求谢谦让他与周太医同行。
谢谦在枕边对李子言说起这两件事,李子言拉住谢谦的手,十指交缠道:“元宝是后宫的人,后宫的事,娇花花作主就好了。周太医那儿朕已经放行了,你让他们自己去商量吧。”
元宝和周太医的死讯传来,已经是第二年春天,是在路上被马匪截杀的。
谢谦知道后十分悲痛,却看见铜钱呆呆地站在一边,眼神空洞,若有所思。谢谦喊了他两声,铜钱才回过头,脸色苍白,没有活人的生气。
当天下午,铜钱就开始收拾东西,说要搬去自己在宫外买的大宅子里,谢谦想起那宅子木漆才刚上,气味还很重,让铜钱过段时间再搬走,左右宫里也不缺地方住。
铜钱却执意不肯,死活就要今天搬走。
谢谦帮铜钱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很多画着美丽女子的画像,铜钱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没法娶妻生子么,买些好看的画,烧了,也就当自己媳妇了。”这是谢谦第一次看到铜钱脸红。
“这么好看的画,烧了多可惜,放着也好。等以后找个愿意跟你的,好好过日子。”
铜钱听后笑笑,没有说话。
最后一箱东西被搬上马车,铜钱对谢谦说道:“谢大人,你要好好跟王爷过日子,王爷是喜欢你的,他这辈子除了你……没对别人这么好过。”
这古老的称呼让谢谦一怔,等回过神,铜钱的马车已经走远了。
这天夜里,长安城东有宅子走水,整个大宅子都烧得干干净净,好在只有宅子主人被烧死了,婢女和家丁都被提前遣散了。
铜钱穿着御赐的绫罗绸缎躺在屋子中心,周围是一地画卷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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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周二、周四更新最后两章(周三请假)
周五开新坑。
A《关于互馋身子这件小事》
初入社会的韩承业喜欢上了自己的精英上司宋容。
母胎单身的他并不知道怎么合理追求,于是在论坛发帖子问道——
提问:怎么样才可以追到自己的Omega上司呢?
匿名用户回答:
睡服。
操作:偷换抑制剂,把药丸里的药粉倒掉换成面粉,让上司怀孕,然后借包子领证。
韩承业一扔手机,怒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网上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时,手机跳出一条信息,上司发来短信——
“小韩,能帮我买盒抑制剂吗?我还有两天就到时间了,要买固态药丸型的哦(*^_^*)”
帮助上司购买抑制剂后,韩承业发现上司就是那个匿名用户
Σ(っ+°Д+°;)っ。
一年后,韩承业登录论坛修改了自己的提问。
提问:谢谢,已追到、已领证、已标记,目前正在积极备孕中,有包子了会和大家说明的。
阳光健气十万个怎么办奶狗攻VS精英妖孽腹黑温柔受
B《重生之渣攻王爷追妻记》
上一世,王爷的金手指其实把他当容器,等着他神识俱灭后夺舍。
身边乖巧的小白兔其实是大灰狼,等着他落魄,好把金手指抢过来。
真正对他痴心一片的竹马却被他放在一边坐冷板凳。
等王爷发现了,却已为时已晚,他眼睁睁地看着竹马在他面前死去。
这一世,他发现金手指的引诱其实那么可笑,小白兔其实早就露出灰狼尾巴。
收拾妖孽们倒是其次,暖回竹马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随着这一世的进展,他发现了许多和前世不一样的地方。
谜团一层层揭开,王爷发现竹马同他一样重生了,而且更早。
只是竹马的心已经死透了,所以不想再同他有所纠缠。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守着你。】
【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一生顺遂,幸福快乐。】
十年后,竹马问道:
“你为什么不敢奢求?为什么不敢问我?”
“那么……我能吗?”
“你能……因为这些年来,我从没能真正放下你……”
深情睿智王爷攻VS温柔美貌竹马受
前半本追妻火葬场,后半本娇妻怀中躺。
古风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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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哪本都好,让作者带着10个预收闯荡江湖吧(想P吃)
最后,求求关注作者(划重点)
不要因为作者P话太多嫌弃我QAQ
35# 你认识他么 昔日浪荡的长安十三少成了痴情种,倒让许多墨客瞠目结舌,更是赢了一波民心。
元宝和铜钱的相继去世让谢谦郁郁难安,回到未央宫,李毓然手里拿着一个布偶玩具朝着他跑来,张开肉嘟嘟的双手求抱抱。
芍药说,李子言开设了午朝,以后每天下午都要和几个大臣单独协商要事,回来未央宫会晚一些。
谢谦把孩子抱起来,想到铜钱元宝侍奉李子言多年,主仆情深,如今却接连传来死讯,心里想必万分难过,说不定为了掩盖这难过才用朝政来麻痹自己。如果李子言下了午朝,回到未央宫看到自己一脸伤心难过,心里一定更加不好受。
又想到李子言从小不被当作皇储培养,却要临危受命,如今为了朝政辛苦,身上担子那么重,甚至除了早朝之外又额外开设了午朝,谢谦心里满是心疼。
于是一边哄孩子,一边让芍药准备些李子言爱吃的食物。芍药似有心事,皱眉道:“公子,你不觉得最近的事情怪了些么?”
谢谦见芍药没头没尾地说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怪?”
芍药伺候谢谦多年,有什么话自然不会藏着掖着,直言不讳道:“若说元宝和周太医在路上被马匪截杀,还能姑且当作意外,那么铜钱死的未免也太蹊跷了。为什么非要昨天就搬到宫外?怎么就莫名被烧死在了屋子里?”
谢谦听后有些意外,反问道:“你不是很讨厌铜钱的么?”
“我是讨厌他,可是……”
“芍药,你是跟他们相处得久了,有了感情,所以一时之间不能接受罢了。好了,不许再想了,不然找个机会,把你嫁出去。”芍药如今已长得亭亭玉立了,倒是意外地分化成了地坤。
芍药脸一红,气道:“公子又拿我打趣,人家是认真的,公子,我直觉一向很准,我第一眼见他就觉得他不是好人,如今越发觉得他是在扮猪吃虎。”
谢谦一怔,把孩子放回小床,屏退众人,拉着芍药的手问道:“谁同你说的这些话?”
芍药闭口不言,死也不肯说。谢谦厉声道:“不许再去见那个人。听到了没有!”
深夜,李子言带着疲倦回了未央宫,屋子里暖洋洋的,鞋子一脱,钻进谢谦被子里要同谢谦亲热,谢谦看着滴漏,知道天要亮了,让李子言睡一会,不然醒了就要去早朝了。
李子言解开衣服,“朕压力太大了,得靠你放轻松些。”谢谦要去洗鱼泡,李子言搂住那人细腰,耳鬓厮磨道:“别去洗了,每每娇花花弄在里面,朕才觉得娇花花是朕的。”
谢谦知道他心里难过,便什么都依他。两人痴缠许久,直到筋疲力竭了,才盖上被子相拥而卧。
入了春,李子言按照李昭的遗诏,贬李修然为庶人,暗地里安排了李修然和慕容情回扬州老家。
李昭驾崩后,慕容情的头发似乎在一夜之间白了一半,整个人也没了往日的神采,病怏怏地缩在马车里,连眼睛都透着和死人一样的一层翳。
李修然也完全变了个样子,没了从前的颜色,下巴上长了不少胡须,几乎让李子言认不出来了。
李子言和谢谦陪两人吃了一顿饭,送两人出了长安。这一面,怕也是最后一面了,李子言难掩心中悲痛,这时有人拉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
李子言同谢谦说了许多话,谢谦都静静听着。
其实李子言早就发现父亲间的感情看似牢不可破,实则危如累卵。
感情的维系需要两个人的共同经营,相互理解。而不是单方面的忍让和自我感动。
李昭和慕容情谁是谁非,李子言并不想去辩个所以然来。
他看到过慕容情冷着脸,对李昭的温情蜜意置之不理;也看到过李昭只管生不管养,当个甩手掌柜对他和哥哥不闻不问,直到某一天突然想起来了,才问道:“怎么这么简单的书都不会背?”
慕容情的确有错,他不该偷偷背着李昭吃避孕药,李昭婚前就与他说过,他喜欢孩子,更何况以天子的身份,孩子自然是越多越好。
可李昭也有错,每每遇到不顺心的事都藏在心里,以为自己的让步是包容跟伟大,到最后忍无可忍了,倒豆子一样把从前的事情全抖出来。
如果一开始两个人就好好沟通,还能有后面的事么?
可偏偏一个傲娇假清高,一个自卑用隐忍包装自己。
慕容情不爱李昭吗?只是因为看出了李昭非富即贵的身份,觉得不会掉价,所以才放弃了最喜欢的科举和一展抱负的机会,嫁给李昭,在深宫圈了二十多年,沦为生儿育女的工具?这是不爱吗?
李昭不爱慕容情吗?明明喜欢孩子,却依然空置后宫二十多年,独宠一人,把那人捧在手心里,任他随性而来,长子一出生就册封太子。这是不爱吗?
可明明相爱,却兰因絮果。
李子言依偎在谢谦温暖的怀抱里,“娇花花,不要离开朕、不要不高兴、不要有压力,你只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好了。朕喜欢你开心。”
谢谦知道李子言心里的苦,“安康,我哪儿也不去,我喜欢现在的日子,有你、有孩子们。”
“嗯。”李子言点点头,“孩子还是自己的才好。”
李子言即便登基也依然决定自己下崽,和李修然的事情离不了关系。
他现在正儿八经是有皇位要继承的了,别的都是次要的,孩子得是自己的,万一和李昭一样,养了十几年的继承人,交棒的时候发现不是自己的,那可怎么办?
慕容情和李昭恩爱成那样,谁能信慕容情会对不起李昭呢?但事实就是那样,李修然的血就是跟李昭对不上。就连慕容情自己都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
李子言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谢谦,谢谦听了点点头,表示认同,皇家血脉不容有失,李子言做的是对的。“可是……”谢谦试探道:“我听老师说,皇帝登基三年,总是要选秀的。”
“要是真选秀,到时候不知道孩子的乾父是谁,那可怎么办?况且养一朵娇花就够费钱的了,朕可养不起别的了。”
两人恩爱非常,在民间倒也传成佳话,昔日浪荡的长安十三少成了痴情种,倒让许多墨客瞠目结舌,更是赢了一波民心。
谢谦和慕容情不同,他对打理后宫的生活十分热忱,甚至比先前在吏部还要勤奋。他本身就喜欢照顾别人,似乎这样能获得极大的成就。
李子言觉得这样也蛮好,他也喜欢在起居饮食上完全不用动脑子。
芍药大了,越发管不住了,谢谦终于见到了芍药背后的那个人,那个人让他意外。
黄鹤见到谢谦,笑了笑,夸奖道:“凤君现在风姿绰约,更甚从前了。”
谢谦不打算叙旧,他现在的身份也不能私下见前朝的官员,开门见山道:“芍药还小,你同他说那些话,是为了什么?”
“要是我说,你从始至终都被人当成了一颗棋子,利用了,你会怎么做呢?”
谢谦觉得莫名其妙,“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好被人利用的?”
黄鹤笑了,指着谢谦的右手说:“凤君还记得自己的右手为什么会断吗?跟那个人没关系么?”
谢谦入宫后,也曾听到许多挑拨离间的话语,但是他没想到,这样的陈年旧事还能被拿出来炒冷饭,“那是因为那个官员年纪大了,要找出路,为了安康的欢喜,所以才找上了我,安康不知情的。我们感情很好,如果你是为了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利用芍药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那个人叫史承福,后来去了东宫!”黄鹤皱眉道,“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他现在全家都在黄泉路上!”
谢谦都已经想不起来那个打他的人的模样了,“生老病死是人的常态。”
黄鹤又说道:“当年他鼓动前太子变革,得罪许多士族,你知道有多少人暗中投靠他了么?”
谢谦急忙反驳道:“当年,安康是为了我才那么做的,那件事本来也不一定能成功的。”
“小谢,你真以为他是为了你才那么做的吗?同样的事情,不管那个人是谁,是赵谦还是孙谦,还是一谦、二谦、三谦四谦,只要那个人被打断了右手,他都会那么做。”
谢谦摇头:“不是这样的,安康在长安的名声是坏了点,但他本性真的不坏,只是没有人好好管教他,他很乖的。更何况,他连论语都不会背,怎么能想出那么复杂的计策呢?”
黄鹤无奈道:“左仆射也是那么说的,可一个人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要他想,没有哄不好的人,即便做了坏事,也能让别人觉得他是率性而为,不是有心的。这样的人,真的是一个酒囊饭袋么?”
“小谢,你有没有想过,怎么什么坏事都是别人逼他做的呢?难道他当年强迫你,也是被逼无奈么?”
面对昔日故友抛来的一个个疑问,谢谦虽有疑惑,却也依然选择维护李子言,“安康没有强迫我,酒是我自己喝的。你说的所有一切都没有证据。当年太子被废,我们躲在王府里,安康在我怀里哭,哭得那么伤心、那么害怕,我都是知道的!是我没有用,我没有办法保护他。”
“你以为,他是哭给你听的?他是哭给监视你们的影卫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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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尘埃落定矣 对朕而言,娇花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啊。
李子言午朝结束没多久,看见一朵娇花拎着食盒走过来,赏心悦目,朝堂里的难事好像也不是很多了。他拉过谢谦的手,柔声道:“怎么今天过来了?不带孩子了?”
谢谦没好气道:“你又不管他们。”
“朕忙嘛。”说完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你看,白头发都有了。”
“你那白头发是黑头发反光反的。你再忙也得去看看他们,管管他们,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听语气是生气了。
李子言揉了揉脸,其实他不太喜欢孩子,就算十月怀胎,从内心深处来说,还真是不见得有多喜欢。他的性格看似随了李昭,胸怀大、与人为善、重情,实则都是假的,他骨子里是刁钻、阴毒和薄情的,这一点,只有亲近他的人才知道。
在元宝离开长安后,他甚至有想过杀了谢谦,因为他是他的死穴。
权力的斗争一旦有了感情,就会变得难以收场,更何况他有大事要做。
可他还是舍不得,就像铜钱说的那样。
他听那朵小花真情实感地在他枕边说,元宝很孝顺,想回去尽孝。但他没有告诉他,元宝和铜钱都是孤儿,并没有家人。
他看那朵小花欢欣鼓舞地把孩子抱着哄,向上天祈求让他们快点长大。但他没有告诉他,家产只有一份,不管是父亲早死导致兄弟争得头破血流;还是父亲晚死,做上五十几年的皇子,其实都是不幸而悲惨的。
一个时辰前黄鹤见过谢谦,李子言已经知道了。
黄鹤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真要深究,可能会涵盖到整个士族。
李子言登基以后,一直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皇帝究竟是什么?
是天子?是骄龙?是万事万物所有的主宰?
为何皇帝的话是金科玉律却又总会受到士族的掣肘?
为何皇帝坐拥三宫六院却又往往不能同自己的爱人相依相守?
即便是他一直崇拜的父皇,执行朝廷要事,哪怕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考卷革新,也少不了要和士族妥协;更是在壮年之时,和自己的爱人分道扬镳,以至于一病不起。
至此,李子言理清了思路,不管他能活多久,又能做多久的皇帝,他这一生在朝政上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消除士族势力对皇权的影响。
可他还没有开始动手,挑拨离间的风,却已经吹进了后宫。
“娇花花今天这么早来朕这里,是不是有话想和朕说?”李子言率先挑开了话头。
谢谦低下头,把手里的甜品放在桌上,然后跪了下来,“皇上,臣今天见了前朝的官员,坏了后宫的规矩,求皇上责罚。”
李子言把谢谦扶起来,“朕已经知道了。朕不怪你,你和黄鹤是故友,说说话也是应该的。你们说了什么?能告诉朕吗?”
“黄鹤和我说……”谢谦没再说下去,似乎是在思考有些话能不能说。李子言环住谢谦的细腰,“没关系,娇花花想说什么都可以。”
谢谦听李子言说可以说,并不多想,说道:“黄鹤说,当初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一场计谋,你背着我做了很多事。安康,其实我并不想知道你的野心或者是别的什么。我不在乎那些,我认定了是你,那无论如何都是你。我只能爱你,可是……黄鹤还和我说,你当初只是想要找一朵花,那朵花无论是谁都可以,就算不是我,也可以是其他人,是吗?”
谢谦说到后来,情绪就有些激动,“如果那天你没有在湖边遇到我,你也会找一个类似的,毫无家世的人,喊他娇花花,对吗?因为你需要一个这样的人被打断右手,做你改革春闱考试的由头,对吗?”
李子言没有隐瞒,直言道:“一开始的话,是这样的。只要是没有任何家世的小花,都可以。我想要一个好看的夫郎或者美貌的妻子,但他的家世一定得是卑微的。我不想被人控制,也不想有一段涵盖着交易的婚姻和感情。”
谢谦听后失落又心痛,低头垂泪道:“那现在呢?是不是有其他人比我更好看,比我更听话,你也都可以?你在枕边对我说的那些话,有多少是真的?娇花花就算不是谢谦,也可以是其他人,对吗?”
“现在当然不行了,朕的心头血只有一滴。朕用心头血灌溉了你,你就是朕独一无二的娇花花。不管其他的花有多好看,那也跟现在的朕没关系了,因为朕有了只属于自己的娇花花。对朕而言,娇花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啊。”
谢谦将信将疑,“真的吗?”
“那是当然,不过……”李子言顿了一顿,认真道:“谢谦,我还是不瞒你了,你会变得与众不同,是因为你用真心待我。
“我还是长安十三少的时候,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我自知与皇位无缘,便打定主意做个富贵闲人。从没人说过我这样不好,父皇也好、父后也好,他们都不觉得我有什么错处。
“其实春闱改革的事情也好,利用误诊让父皇从太医院开始裁撤冗官冗员也好……这些事情我很久以前就有过构思,但我一直都没有勇气去实施,直到遇到你,是你给了我动力。
“你让我有动力,去做一些我想做的事。
“你不一样,你和别人都不一样。你就像是一颗白子掉进了一片黑子里,你用真心换走了朕的真心,只要你乖乖地跟朕过日子,朕会永远宠你爱你,君无戏言。可是……权力跟朕的真心,你只能选一样。”
谢谦摇头,“我要权力做什么?我只要你,安康,我要你喜欢和在乎我。”
这谁受得住?李子言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朱笔放进盒子里,搂着谢谦就去房里快活。
两人睡在被子里说耳边话,成亲越久,谢谦撒娇的本事越胜,隐隐都要超过李子言了。
“娇花花,你爹娘也和你一样娇俏的吗?”
“不是……我在家是最丑的。”
李子言听后原本昏昏欲睡的脑袋被激活了,“那朕可要见见你那两个弟弟长啥模样了。”
谢谦听后很生气,两人床头打架,床尾和好。
帝后感情甚好,并未失和,李子言又有身孕,选秀被无限期推迟。
黄鹤成了士族的弃子,在吏部被边缘化后,在某个平静的早上,被人发现在家中悬梁。
京兆府的推论是自缢,毕竟这世上很少有京兆府能查的清楚的案子。
这天晚上,李子言正在批奏折,一抬头,看到谢谦抱着小的那个在喂饭,大的手里拿着一个布偶娃娃,站在谢谦身边,拉着谢谦的衣角企图引起注意。
李子言心中荡起暖意,有感而发,赋诗一首:
“天上月亮圆又圆,地上花花娇又娇。怀中一对小儿女,恰似人间和满怀。”
谢谦带着俩孩子走了过来,看了诗十分意外,夸赞写得不错。
十里外,长安城东,正在喝酒填词的花咏歌突然打了个喷嚏。
一看黄历,今日不宜写诗。
...
《宣史·神宗录》记载:
永宁四年,宣神宗废除影卫左右两司,士族大喜。
永宁五年,重制科举录用制;
永宁九年,设御史台,临制百司,纠绳不法。
绝“平心存恕,则死者可生;用意深远,则生者立死”之说。
士族之势,始衰于此。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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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作为第一本无大纲零存稿,每日更新由裸奔开始的书,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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