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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至此生死两茫茫1-郁欢,她死了【6000+】 ☆.24

作者:将小离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3:22

☆、第一百一十章 至此生死两茫茫1-郁欢,她死了【6000+】 ☆.24

这幼儿园的周围本来就偏僻,没什么人,放学的时间也过的差不多了,只有寥寥数位家长还停留下来看她蹲在地上哭的歇斯底里,随即也抱起孩子,匆匆离去了。

谁不怕殃及池鱼?

上次的绑架,已经让郁欢对安然时刻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生怕他再出一点事,可是千防万防,到底是没防住。

周围空寂的吓人,她不知道向锦笙追到安然没有,就在她哭的几乎要晕厥的时候,身后忽然绕过来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

郁欢瞪大眼睛,身体向前扑着挣扎,可是那人却紧紧地捂着她的嘴,用力的向后拖动着她的身体。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手臂向后伸着去撕扯那个人,却怎么也够不到。

马路对面的一个面包车上又跳下来一个男人,脸上带着一张卡通面具,她看不到那个人的脸,只能分辨出这两个人都是男人。

带着面具的男人抱起她的腿,两个人合理将郁欢打横抬起来,那个人还捂着她的嘴,她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的乱蹬着腿,用力去踢那个抱着她腿的男人。

她挣扎的很奋力,高跟鞋都踢掉一只,她听到那个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便从裤兜里掏出一捆绳子,迅速而强制的绑在了她的脚腕上。

郁欢脑子里已经懵了,只能靠着本能去挣扎扭动,可是却无济于事。

心慌到了极点,所有害怕和惶恐充斥着她的心,她想哭,可是泪却堵在了胸口,憋得她几乎死去。

“唔——唔——唔——”模糊的挣扎声从口齿间传来,郁欢拼命的想呼救,可是那个男人的手捂得死死地,她一丝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两个男人合力抬着她向着马路对面跑去,面包车里有人拉开了车门,两个男人按住郁欢的挣扎,将她推进了车里。

“救命——”

嘴上的力道松开了,她刚想开口呼救,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却一把扯住了她的衣领,将一块破布塞进了她的嘴里,随即将她的手反绑在身后。

她不知道那是用做什么的东西,有一股子发腐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刺激的她几欲作呕。

坐在驾驶坐上的一个男人回过头看了看他,转头发动了车子,连笑带骂的狂肆道:“***,没想到这次还捞了个好货,瞧这女的,细皮嫩肉的,真他妈带劲!”

下流肮脏的话语传进了她的耳朵,郁欢这才明白,原来那飞车党和这群人是一伙的,目标并不是安然,而是她。

“唔——唔——”她躺在座椅上,不停地向后躲,瞪大的眸子里满是惊恐。

这车开的急,带着轻微的颠簸,郁欢想哭,却哭不出来。

这辆车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有浓浓的机油味,还有刚吃过饭的油烟味,各种杂七杂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车上还有两个男人,蹲在她面前淫笑着。

两个男人的身上穿着脏脏的半袖,露出来的手臂上还有缠绕的污垢,胳膊肘上都是黑的。

一个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郁欢拼命扭着脸,疯狂的躲着,那男人却更肆意了,按住她的头,粗糙的手掌像是沙砾一样刮在她的脸上,一边抚摸,一边淫声道:“真他妈光滑,比那些个小姐的皮肤好多了,哎,梁子,这场营生做的太值了,拿了钱不说,还赚了个女人。”

“滚一边去。”被叫做梁子的男人推开他,往郁欢跟前凑了凑,啐骂道:“这活是老子接的,要上也得让老子先上。”

他们淫秽下流的话让郁欢心惊肉跳,扭动的更离开了。

那男人看她拼命的挣扎,仰头大笑了两声,凑在她耳边道:“美女,别挣扎了,没用的,等一会老子开始了,你再好好挣扎,让老子玩的爽一点。”

“唔——唔——”

她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郁欢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想要发声,却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的手不停地抚摸着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她的脸,手臂,腿,还有那只光着的脚。

那个男人捧起郁欢的脚,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带着痴迷道:“真他妈好看,一会老子非得用这玉足给做一次。”

这男人是个恋足癖,每一次找小姐,都得先看看人家的脚,这次碰上了郁欢,怎能轻易放过她。

她想这次真的是到了绝境,郁欢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景物,脑子里嗡嗡直响。

沈亦晨,救救我,救救我……

她的眼泪肆意的流着,只能在心底默念着他的名字。救我……沈亦晨……救救我……

看着眼前的美景,那两个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了,一个已经把手从郁欢的裙摆下面伸了进去,抚摸到了她光滑细嫩的腿,一边啧啧惊奇,“X,这货简直是******啊,光摸着这条腿,老子都快忍不住要射了!”

那梁子转头看了他一眼,唾了一口唾沫,骂道:“瞅瞅你那尿性,这点就忍不住了,天生***贱命!”

那男人也不管,继续抚摸着郁欢的腿,她被扔在座椅上,拼命的向后缩,却怎么也躲不过那只淫秽的手。

她不要这样,她的身子只有沈亦晨一个人碰过,她不要……

亦晨……救救我……

梁子看她哭得厉害,伸手揩掉她脸上的泪,凑在她耳边小声道:“美女,别怕,老子一会会很轻的,一定让你舒服死,让你叫的欲仙欲死。”

那恋足癖的男人有些不满了,“哎,你也别一直堵着她的嘴啊,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声音肯定比黄莺还好听,来,让她叫两声给哥们儿听听。”

梁子想了想,犹豫着没有松她的口,那男人急了,一把推开梁子凑过来,扯掉郁欢嘴上的破布。

嘴上的束缚没有了,郁欢急忙声嘶力竭的喊起来,“救命啊——救命——”

那男人大笑着看着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美女,你看看这是在哪,你叫破喉咙也没用的。”

郁欢也不管,一边哭一边叫喊着救命,那男人看着她的唇,忽然猴急的凑上去,郁欢想躲,男人却掐住她的下颚,臭嘴慢慢的向她凑去。

她不能,不能就这样被这个流氓玷污了,她的唇,只有沈亦晨能吻……

郁欢这么想着,忽然疯了一样的尖叫起来,歇斯底里的样子让人有些怔,男人吃了一惊,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下,郁欢连忙偏过头,却撞上了他的耳朵,几乎是没有丝毫思考的,她张开嘴就向着男人的耳朵用力咬下。

她咬得很用力,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汇聚在牙齿,对着男人的耳朵撕咬,几乎是顷刻间,她的唇齿边便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啊——疼啊——放开老子——***——”男人疼的呲牙咧嘴,用力的嘶吼着,郁欢却没有丝毫的松口,仍然用力的撕扯着。

他尖锐的痛叫回响在面包车狭小的空间里,梁子啐了一口,厉声骂道:“我.操!”一把攫住郁欢的下巴,用力迫使她松口。

牙根酸疼,她的牙齿上都是血红,男人的手指紧紧地掐着她的下巴,她终于不得不松了口。

“啊——这臭娘们真他妈狠——”郁欢一松口,那男人就捂住自己流血不停地耳朵,惊声叫着。

她的嘴里全是血,郁欢侧了侧头,向着地上吐了一口,却吐到了那男人身上。

“妈的,没完了!”男人猛地转过头,抓起郁欢的衣领,扬子手,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给的狠,郁欢的头被打得偏过去,头发都散了,可是转过头再看向男人时,眼里却是慢慢的阴狠和狠厉。

“***,还敢用这种眼神。”男人对着手心唾了一口,欺身上前,用膝盖顶在郁欢的胃部,用力的狠狠一压。

“啊——”胸骨和胃部间传来尖锐的疼痛,郁欢昂起头惊叫,身子都疼得战栗起来。

“妈的,臭婊.子,还敢咬我。”男人吐了一口,脸上是发狠的神色,忽然扬起手,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起来。

又重又狠的巴掌抽在郁欢的脸上,下一秒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痛,眼前一阵阵的泛着黑,嘴里满是血腥味,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就觉得脸颊上疼的发麻,渐渐地没了知觉,只是火烧火燎的疼,唇角渗出了温热的液体,就连意识也渐渐地飘忽起来。

男人的膝盖还抵在她的胸骨上,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起来,眼前的景物也慢慢的有些不真实。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她一开门,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焦急不安的沈亦晨。

郁欢张了张嘴,想嘶吼一声,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脸颊上的耳光还在继续,她的意识却渐渐模糊了。

有泪从眼角缓缓地滑落,无力的坠进了她的鬓发间。

沈亦晨……

亦晨……

救救我……

救我……

梁子起初以为他只是出出气,没想到越打越狠,眼见郁欢被打的就要没意识了,他终于上去拉开了那男人,“你他妈想打死她啊?!”

男人终于松开了抵在郁欢胸骨上的膝盖,用力的喘息着,手都打得麻了。

终于有空气闯进了肺部,郁欢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向着座椅里面缩紧了身子,用力的干呕起来。

那男人听着她干呕的声音,一把扭过她的脸,用力的掐着她的下颚,逼她张开嘴,又将那块破布塞进了她的嘴里。

郁欢猛地摇头,眼里满是惊恐的害怕,那梁子仰天大笑了两声,一把撕扯开了她的裙子。

薄凉的空气侵入身体,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眼前,更加掀起了他无耻的兽欲。

他两眼发直的盯着她嫩白的肌肤看着,眼里满是惊艳和感叹。

太美了,太美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体。

男人浑浊难耐的气息已经喷洒在了她的身体上,慢慢的向着她的身体靠近。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蹲在她身下的男人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腿,手已经探向了她的大腿根部,他摸到了郁欢的大腿,却狠狠地用力一掐。

“唔唔——”突如其来的痛感让郁欢猛地一哆嗦,颤抖的挣扎起来。

那男人看她挣扎的厉害,心里变态的满足感越来越强烈,摸了摸还流血的耳朵,脏手一路向上,摸着她细白的腿,一边用力的掐拧着。

而那个梁子不停地在她的胸前嗅着。

郁欢已经濒临绝望了,空洞的双眼瞪着车顶,眼泪汩汩的流了出来,她在心底无数次的呼喊过沈亦晨,可是却没有用。

没有人会来救她的……她的裙子已经包裹不住她的身体了,前面开车的男人性急的转过头咒骂道:“***,你们两个王八蛋,老子还没看呢,就被你们玩了?”

“着什么急?”那个手游移在她腿上的男人转过头,脸上带着淫笑,下流的说着:“一会有的是时间,哪怕咱哥仨一起玩都不是事。”

“哈哈,你他妈还是个重口,NP也玩?”

“老子什么都玩,是女人就玩,这种百年一遇的***,更得好好玩玩。”

淫秽的话充斥在郁欢的耳边,她已经麻木了,也绝望了。

“哧--”就在三个人互相调笑的时候,面包车却传来了剧烈的刹车。

开车的男人向前栽了一下,后面的两个男人也因为惯性摔得东倒西歪,郁欢险些从座椅上滚下来。

“***,老子去看看是哪个找死的王八蛋!”

一辆藏蓝色的捷豹XK横在面包车前面,开车的男人抹了一把脸,啐了一口推门下了车。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前走,一个一身黑色Versace西装的男人站在捷豹旁边,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脸上阴郁的神色令人畏惧,紧抿的薄唇掀起了怒意,眼锋带起阴佞的狠意,眸子里满是阴鸷和狠戾。

☆、050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决,一更,5000+】 ☆

“你他妈谁啊?好狗不挡道知不知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亦晨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狠戾的抬腿踢在了男人的下体。

突如其来的锐痛让男人疼的呲牙咧嘴,额头上很快渗出了冷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捂着自己的字体几乎要打滚。

他疼的跳脚,沈亦晨却已经拎起了他的衣领,几乎是拖拽着拉扯着男人的身体。

沈亦晨没觉得这男人重,胸臆间都是掩盖不住的狂怒,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他紧紧的抿着唇,用力的拽住男人的衣领,将他往面包车前拖玎。

他扯住那男人的头发,眼里是发狠的怒意,对着车窗的玻璃狠狠地砸去,车上的两个人早就等不及了,梁子咒骂着从郁欢身上抬起头,刚想拉开车门看看究竟,“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哗啦”一声玻璃的稀碎声。

梁子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满脸是血,脸上还扎着碎玻璃的同伴,身子已经开始发抖。

沈亦晨用力将那男人从车上拉开,扔在路上,那男人被沈亦晨这么一砸,脸上一片血肉模糊,躺在地上还不忘捂住自己疼的发麻的下体哼哼裆。

梁子缩在车里,车门已经“刷”的被人拉开了。

沈亦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郁欢。

衣不蔽体,玉.体横陈,脸上是交错纵横的巴掌印,满是红肿,嘴角还挂着血,头发凌乱不堪,惧怕的瑟缩在座椅上,手脚被紧紧地绑着,嘴上还被塞着一块布。

欢欢……

沈亦晨张了张嘴,瞳孔在一瞬间放大,满满都是郁欢狼狈凄零的样子,只觉得心脏都紧缩起来了。

那男人看自己没法躲,偷偷地移向另一侧的门,沈亦晨的视线猛地转向他,森冷的眸子里,怒火和恨意交错着,奋力扯住男人的衣服,生拉活扯的将他从车里拖拽出来。

“爷爷,爷爷我错了……”男人不停地求饶,牙关都在打颤。

单是沈亦晨狠戾暴怒的脸色,已经让那男人吓得腿都发起了抖。

沈亦晨看着面前满脸惧色的男人,牙根咬得“咯咯”直响,下一秒,他的手已经伸向了男人的脖子,发狠的用力往死掐。

“啊啊……”男人痛的闷哼,沈亦晨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车上,颤抖的唇角都是狠戾。

“老板……爷……我不敢了……咳咳……”男人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开始艰难起来,沈亦晨已经被恨意冲昏了头脑,眼前满是郁欢衣不蔽体的样子,手指也跟着越收越紧。

“我的女人,你们也敢碰?!”他低狠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睛里满是充血的鲜红,脸上是狰狞的狠色,忽然拎起了男人的头,用力向车上狠狠地撞去。

他不记得自己撞了几下,他一直扯着那男人的头发,反复不停地往车门上砸,脑子里已经没有了思绪,只是重复着手上的动作,直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到了他手上。

车上的梁子吓得直哆嗦,浑身上下都软了,挣扎着爬到另一边的车门,想要逃跑。

听到车门被拉开的声音,沈亦晨阴鸷的眸子转向欲想逃跑的男人,扔开手上已经半死不活的恋足癖,绕到另一边的车门前。

梁子的手不停地哆嗦着,好不容易摸到了门卡,车门已经被人“哗”的一声拉开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修长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扯住他的衣领把他从车上拉了下来。

“啊啊……”男人凄厉的叫喊着,沈亦晨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忽然抬起脚,重重的向男人的下身踩去。

“啊——”凄惨痛苦的尖叫声回荡在这个空寂的地方,沈亦晨浑身都在抖,却将全部的力气都汇聚在了脚尖,用力的碾踩着男人罪恶的东西。

他的视线向车厢里转了转,郁欢凄楚的模样就让他疼的心颤。

“你刚刚碰了她哪?!”他又用力踩了一下,咬牙切齿的厉声低问。

“爷爷……”男人痛的嘶嘶吸气,眼泪都流出来了,“我……我哪都没碰着,没……”

沈亦晨抬起脚,尖头的皮鞋对着男人的身体一下一下的踢踹着,复又走到他脑袋前,抬起脚踏在他的脸上,用力的在他的脸颊上碾压。

他已经分不出理智了,直到有个人冲过来拉开了他,他脚下的男人已经满脸是血,神志不清了。

“亦晨,你放手,快放手!你这样打人是犯法的!”童非和两个警察合力的拉扯着他,终于松开了手,喘着粗气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

他终于回了神,一把推开面前的童非,冲进了那个浑浊不堪的面包车,将她嘴里的破布扯了出来。

她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下,不停地颤抖,沈亦晨咬了咬唇,伸出颤抖的手指想去碰她一下,可是郁欢却像触了电似的,用力的抖了抖,拼命的往里面缩,流着泪,哭泣的尖叫,“别碰我……”

“欢欢……”沈亦晨的声音哽咽而低哑,重重的吸了吸鼻子之后,用最快的速度帮她解开绑在手脚上的绳子。

那三个杂碎下手很狠,绳子绑得很紧,勒的她白嫩的手腕和脚腕上深深地一圈红印。

沈亦晨快速的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子不停地战栗,不停地哆嗦,沈亦晨用外套紧紧地将她裹好,用力的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颤抖而哽咽道:“欢欢,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他说过要给她最好的保护,要当她的骑士,当她的守护神,可是他却没有做到,还让她受了这么屈辱的事。

郁欢的神智已经混乱了,双眼麻木的瞪着前方,不停的呢喃,“不要碰我……别碰我……”

沈亦晨吸了吸鼻子,咬唇捋了捋她的头发,将她横抱下了车。

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报了警,通知了童非,四周都是警笛的叫鸣,沈亦晨横抱着郁欢,慢慢的走向自己的车,动作轻缓的将她放在后座上,用最快的速度开向医院。

郁欢被吓到了极点,到了医院之后,还一直出于高度警惕之中,医生一碰她,就会像惊弓之鸟一样,歇斯底里的尖叫发狂。最后还是沈亦晨按住了她,才打了镇定剂。

她没什么大事,也没有遭到那几个龌龊下流东西的侮辱,可是却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伤害。

他甚至不敢想,如果不是他最近一直担心她,知道那幼儿园太过僻静,时时刻刻都盯着她的周边,他今天要怎么接受那些不堪的事实。

医生给他大概交代了几句,特地告诫了他,郁欢醒来千万不要提这些事刺激她。

沈亦晨沉重的点了点头,轻轻的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也不敢走近她,就站在门边远远地望着。

她的脸上还是鲜红的红肿,沈亦晨不知道那男人用了多大的力气,可是她的脸颊上还有红红的血丝,嘴角也被打得有些开裂,白嫩的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整个人让他心疼的几欲窒息。

沈亦晨沉痛的别过脸,仰起头重重的抽噎了一声,紧紧地咬紧牙,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心情,缓缓地走向她,拉了椅子坐在她身边。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被凌虐过的痕迹,沈亦晨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进去,找到她的手拉出来,紧紧地包裹住,握在自己的唇边,带着痛意轻吻。

“欢欢,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把脸埋在她的手心,薄唇细细的吻着她的手,一下一下,恨不得能吻到她的心里去。

沈亦晨抬起脸,眼睛红的有些充血,修长的手指伸向郁欢的脸,指腹在她的脸颊上轻抚,她红肿的脸颊让他的心阵阵的抽痛。

他的欢欢,那么温柔,那么漂亮的欢欢,怎么能被人欺辱成这样。

他的脸向她凑了凑,薄凉的唇贴上了她的脸颊,轻轻地吻着她伤痛的地方,希望能为她缓解一些痛感。

如果他能快一点,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沈亦晨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双手和她十指相扣。

她打了镇定剂,睡得还比较安稳,只是偶尔还会轻轻地啜泣一声,沈亦晨听着她轻浅的呼吸声,愈发的心痛。

病房的门忽然被撞开了,向锦笙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惶急不安的叫了一声,“欢欢!”

突如其来的嘈杂让沈亦晨猛地转过头去,凌厉的眼锋扫在向锦笙的身上,四目相对,向锦笙不由得一怔,视线再转,看到床上狼狈不堪的郁欢,脸上的表情慢慢僵硬了。

安然从他的身后探出头来,扬声叫了一句,“爸爸!”

沈亦晨狠戾的目光从向锦笙身上移开,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对着安然“嘘”了一声,又招手示意他过来,低声道:“儿子,妈妈睡了,不要吵到他,爸爸有事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看着妈妈,好不好?”

安然抬起头看了看他,郑重其事的点头答应。

沈亦晨笑了笑,站起来抖了抖自己的衣服,迈着大步走向向锦笙,忽然一把攫住了他的衣领,对着他厉声低喝,“给我滚过来!”

向锦笙还没反应过来,衣领已经被沈亦晨狠狠地攥住,整个人都失了立场,任由这个男人拉扯着他往出走。

医院里的人很多,纷纷侧目看着两个优秀高大的男人,一个薄怒阴沉,一个怔然冷漠。

沈亦晨把他拽到了医院的天台,他松开攥在向锦笙衣领的手,背对着他重重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向锦笙还没来得及喘气,忽然一击重拳就对着他的左脸挥了过来。

这一记拳用尽了沈亦晨全身的力气,向锦笙被他打得猛地向后倒退了两步,跌坐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痛的发麻,嘴角一牵就是止不住的疼,向锦笙皱着眉“嘶嘶”的吸气,抬起拇指在嘴角上蹭了一下,却抹出了血迹。

沈亦晨还觉得不够,走到他面前一把拎起他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神情狠戾,目眦欲裂。

天台上没有栏杆,他们俩又是身形颀长高大的男人,沈亦晨把他按在矮墙上,向锦笙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到了外面。

“这就是你答应要给她的爱情?给她的保护?”沈亦晨厉声喝着,狂怒的声音震得向锦笙耳膜嗡嗡作响。

“你知不知道她刚刚发生了什么?”沈亦晨把男人的脸拉近,咬牙切齿的狠道:“如果我刚刚再晚一步,就一步,她就要被那几个杂碎玷污了,向锦笙,你每天究竟在做什么?!”

向锦笙愣愣的看着沈亦晨逼近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他开着车去追安然,可是等他追上去的时候,那几个飞车党已经逃之夭夭,安然毫发无损的被放在路边。

沈亦晨的脸几乎和他贴在了一起,向锦笙甚至能听到他磨齿着牙根的声音,“你知不知道有人给她寄恐吓照片?知不知道有人半夜给她打***扰电话?知不知道有人一直暗地里打着她的主意,恨不得置她于死地?”

向锦笙傻了似的看着他,仿佛听着天方夜谭一样,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什么恐吓照片?什么***扰电话?为什么他全都不知道?

沈亦晨对着他嘶吼,“这就是你当初说要拼尽全力给她的幸福?就是一再的让她担惊受怕,处于危险之中?!”

向锦笙看着他脖子上绷起的青筋,讷讷的道:“我只是想赶快和她结婚……”

沈亦晨回头对着地上啐了一口,“结婚?你脑子里除了结婚还有没有别的?不结婚你是不是就不打算照顾他?向锦笙,你真是自私的可以!”

“我没有!”向锦笙抹了抹嘴角上的血丝,“我当时去追安然,我……”

“那你就不会给她身边安排人吗?!”沈亦晨几乎有些歇斯底里。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自私狂傲的,为此也让她受了不少伤害,可是他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男人比他还要自私。

一心只想结婚,难道不结婚,就代表她不是他的责任吗?

沈亦晨奋力的把向锦笙推在地上,掸了掸自己褶皱的衣摆,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一脸懊恼后悔的男人,像是在做最后的宣判一样,“向锦笙,我当初告诉过你了,不要让她受到伤害,否则我会不顾一切的把她抢回来。”“我也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前几天我们每晚都在一起度过,但是她还背负着你女朋友的帽子,从来没有和我做过越轨的事。”

向锦笙怔怔的仰头看着他,在意的并不是他们夜夜都在一起,而是她从来没有对不起他。

沈亦晨仰头呼了口气,目光再次转向跌坐在地上的男人,只剩满眼的狠绝和桀骜,“从现在起,郁欢的余生,都是我沈亦晨的责任,她是我的女人,我不许她受到一点伤害,也不许有任何男人觊觎她。”

“你如果做不到让她不受伤,那就给我滚到远远的地方去,没有资格再站在她的身边!”

他深深地看了向锦笙一眼,已经独断专行的对他做了最后的宣判。

☆、051 别碰我,好脏【心痛,二更,5000+】 ☆

沈亦晨捋了捋自己的袖口,转身离开了天台。

偌大的天台上,只有一个失魂落魄的男人跌坐在那里,嘴角挂着狼狈的血丝,眼里是慢慢的凄楚和不甘。

他就这样被判出局了?没有丝毫回环的余地?

沈亦晨并没有直接回病房,而是站在外面吸了一支烟。

自从他们离婚那一天,她苦口婆心的劝解他,他就再也没吸过烟,潜意识里,那时他答应她的事,他就一定要做到,但是还是会在口袋里放上一盒,为了应酬玎。

没想到还会派上用场。

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支白色的万宝路,他吸得很慢,因为不想再被香烟刺激到嗓子。

幽然的烟雾缭绕在他的眼前,勾勒出男人沉痛愁苦的脸庞,他从来没有像这样愁郁过,胸腔里憋着一股无处撒的怒火,脑子里满满都是对郁欢的抱歉和心痛裆。

他一口接一口,没有品尝什么,只是想借着吐出的烟雾,抒发自己的愁闷。

他这一只烟抽了很久,直到心情平复了一些,确认自己可以回去面对郁欢,才捻灭了烟头,转身回了病房。

安然趴在床上,有些困惑的看着郁欢的脸,听到门响,他转头看是沈亦晨,蹦蹦哒哒的跑过来,拉着沈亦晨的手,小声问:“爸爸,妈妈的脸怎么了?”

沈亦晨顿了一下,抬眼望了望郁欢,复又吸了口气,蹲下身对安然小声说:“没什么,妈妈的脸上受了些伤,不过很快就会恢复了。”

“为什么受伤?”安然拧起小脸,脸上有些忿忿的样子,攥起了小拳头,“谁欺负我妈妈了?!”

沈亦晨不知道自该怎么描绘此时的心情,只好伸手把安然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孩子的背,“没事,有爸爸在,谁也不敢再欺负妈妈了。”

安然听了他的话,苦下了小脸,“那妈妈什么时候才可以醒来呢?”

“这个暂时不知道,妈妈累了很久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

“嗯!”安然重重的点头,沈亦晨站起身,拉过他的小手,轻轻地走向床边。

她恬静的脸上布满了伤痕,不知道那些红肿什么时候才可以消的下去。

沈亦晨摸了摸安然的脑袋,轻轻的在他耳边说:“儿子,上去亲亲妈妈,妈妈很快就醒了。”

安然点头,沈亦晨抱起他,孩子轻轻地凑在郁欢的脸上,啄了啄郁欢红肿的脸颊,闷闷地说:“妈妈,快醒来吧,我好想吃你做的饭哦!”

郁欢这一觉睡得有点久,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镇定剂的缘故,一直到了晚上都没有醒来,沈亦晨没敢告诉老爷子她出事的事,可是两个人又在同一家医院,难免会传进老爷子的耳朵里。

傍晚的时候,沈亦晨给她收拾了一下,趁着她还睡着,先开车把她带回了家。

沈园还是安静得很,沈亦晨告诉了李姨,老爷子那边有李姨照看着,他也好能全心全意的安抚他的女人。

他按照医生的吩咐,先是用凉毛巾给她敷了好一阵,又给她的脸上擦了药水,那药水说是有活血化瘀的功能,蘸在皮肤上凉凉的,睡梦中的女人也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

会不会是疼了?

沈亦晨皱着眉,凑近她的脸,一边小心翼翼的给她擦药水,一边轻轻地给她呼呼,温热的气息混合着药水的薄凉,郁欢只是能感到有人对她关怀备至,脑海深处的恐惧渐渐被这份关爱击退,她终于放下了防备,睡得更沉了。

他在医院的时候也不好检查她的身体,这下回来了,他才脱下她的衣服,细细的审视起来。

淤青大多都在腿上,那恋足癖的男人手劲下的狠,她又是那种很敏感的肤质,磕磕碰碰就是一片青,大腿内侧全是一块一块的青紫,看得沈亦晨的怒火蹭蹭往脑袋顶上窜,越看心里就越是勃怒。

再有就是绳子捆绑过的勒痕,交错纵横在她的手腕脚腕上,一圈一圈的红痕,可想而知她当时挣扎的有多奋力,那些个流氓有多么的卑劣。

沈亦晨闭了闭眼,慢慢的俯下身贴在她的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听着她轻浅的呼吸声,心里的涌动才缓解了一些。

“不要碰我……不要……”

她忽然低喃起来,沈亦晨一惊,连忙直起身子,却见她的脸上已经是满满的泪水,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摇摆着头。

大概是做恶梦了。

沈亦晨一边替她擦泪,一边小声在她耳边安抚,“欢欢,别怕,没有人碰你,也没有人欺负你了,有我在呢,别怕……”

她没有听到他的话,还沉浸在自己的噩梦中,愈发挣扎哭泣的厉害了,“求求你们,别碰我,别碰我……”

她声声乞求,揪紧了沈亦晨的心,沈亦晨皱着眉,按住她的双肩,在她耳边低喊,“欢欢,没有人碰你,不要害怕,那些人已经受到制裁了……”

梦境越来越真实,郁欢的身体也开始抖动起来,沈亦晨想要按住她,却怎么也按不住。

“啊——”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声传出,郁欢猛地睁开了眼,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她的额头上沁满了细细密密的汗,顺着光滑的额头流下来,手指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呼哧呼哧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泪还不停地往下落,整个人抖得怎么也停不住。

沈亦晨看着她这样,心里愈发的着急,往她身边挪了挪,伸手焦急的碰她,“欢欢……”

“啊——别碰我!”他的指尖才触到她的皮肤,郁欢已经抱着头尖叫起来,不停地往床角缩去,身子颤抖不停。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她像是魔怔了一样,双眼麻木的低喃,紧紧地攥着身上的被子,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沈亦晨的侧脸紧紧地绷着,咬着牙看着面前惊恐的女人,再一次伸手去试,声音里也带了些强硬,“欢欢!别怕!过来!”

他的手伸向她,郁欢却用力的挥开,对着他歇斯底里的哭喊,“别过来!你别碰我,脏!好脏!”

沈亦晨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有些颤抖,可是却还是执着的去拉她,郁欢挣扎得有些发狂,抵死喊道:“啊——你别碰我,你们这些流氓,混蛋,下流的渣滓……”她的样子太过于激动,沈亦晨担心她又会像在医院里一样晕过去,只好慢慢的收起了手指,无力的垂下。

她走不出那样的困境,沈亦晨关了她的手机,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她,把她留在沈园,亲自照顾她。

她似乎要把自己封闭起来一样,每天都目光呆滞着,喃喃着道“别碰我”,或者“好脏。”

他除了心疼,什么也做不了,尽管夜里,两个人会睡在一张床上,可是她却紧紧地缩在床边,每天都睁眼到天亮。

她不敢闭眼,闭上眼,就是那些挥之不去的恐惧。

那张被挖了双眼的照片,那个鬼灵一般的电话,还有那些男人浑浊作呕的气息。

他跟她讲过话,可是郁欢却怔怔的不回答,安然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也只是流着泪应着,有时候像是魔怔了一样,反复不停的问孩子,疼不疼,是不是还会过敏?

安然不知道妈妈这是怎么了,偶尔还会被吓得大哭,沈亦晨只好和他解释,妈妈是受了些刺激,慢慢的就好了。

孩子渐渐地有些怕她,害怕她时而温柔时而狠戾的眼神,即便在她身边,也是怯怯的躲在沈亦晨身后。

沈亦晨找心理医生问过了,她现在完全是想要做到一种自我封闭的状态,不想和外界做任何的交流,觉得任何人都在准备着欺辱她,迫.害她。

他想给她最好的安抚,可是郁欢却视而不见。

向锦笙去Sunnie照顾他,却被沈亦晨的讥讽和冷漠击退,他打不通她的电话,人又被沈亦晨安抚在沈园,他根本见不到郁欢,除了担心就是懊悔。

锦芯问过他怎么回事,他的心情也不好,气冲冲的三言两语大发了她,也撩拨起了小女孩的气恼,兄妹俩陷入了冷战之中。

几乎是一夜之间,向锦笙像是陷入了绝境,唯一的妹妹和最爱的女人,纷纷离他而去。

沈亦晨为她这样的情况担忧着,每一天都会做好饭菜为她准备好,可是她也只是吃三两口,很快就躲进了房间里。

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她就已经瘦了不少,眼窝深陷,每天都是一副草木皆兵的样子。

直到有一晚,她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梦到了那个不堪回首的日子。

她从梦中哭喊的惊醒,喘着粗气缩在床角,沈亦晨拧开床头的灯,却见她满脸是泪的,不停地发抖。

沈亦晨看着她恐惧的样子,伸手去碰她,轻颤着说:“欢欢……”

她紧紧地抱住身上的被子,不停地颤抖哭泣,呢喃的道:“不要碰我,好脏,好脏……”

“欢欢……”他哽咽了一下,“我们去洗澡好不好?洗了澡就不脏了……”

郁欢抬起眼,迷茫的看着他,忽然有些狂乱地说:“对,洗澡,应该洗澡,洗了澡就不脏了,我要洗澡……”

沈亦晨小声的试探,“我抱你去好不好?”

“不要!”她尖叫,从床上跳下来缩在墙角,垂着头嗫喏:“我自己去……”

“好好好。”沈亦晨连声应着,急忙奔进浴室里给她防水。

直到都准备好了,郁欢才小心翼翼的从地上起来,却是沿着墙根一直走,蹑手蹑脚的进了浴室。

她站在全身镜前脱了睡裙,这才看到自己的身体。

男人的呼吸和脏手仿佛还贴在她的皮肤上,郁欢握紧拳抵在自己的唇上,顷刻间泪如雨下。

她把花洒开到最大,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却觉得怎么也冲不掉那些肮脏的痕迹。

郁欢不停地用毛巾擦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哭一边擦,无助而又凄楚。

水声混着她低低的啜泣声,从浴室里传出,沈亦晨靠在浴室外面的墙上,听着她声声啜泣,紧握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

她擦了很久,还是觉得不够,忽然发现架子上有一把刷子,几乎是狂乱的夺过来在身上用力的刷。

粗糙的硬毛在她柔嫩的皮肤上来回磨砺,很快就泛起了红,可是她却不觉得疼,反而觉得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坐在冰冷的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洗了很久,沈亦晨心里越来越沉,直到她的哭声传出,他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身上几乎红的起了皮,沈亦晨哑声喊道:“你这是干什么?!”

“别碰我,我要洗干净……洗干净!”

她已经有些混乱了,沈亦晨一把夺过她手上的刷子,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她浑身都湿了,也沾湿了他的衬衣,花洒的水洒在两个人身上,沈亦晨索性也陪着她疯狂。

她越是挣扎,沈亦晨就知道她心里的畏惧太强烈。

她不能一直这样,否则恐惧感只能越来越严重。

沈亦晨咬了咬牙,一把用力将她拖到自己的面前,扳起她的脸大声道:“你仔细看看!是我!沈亦晨!不是那些欺负你的流氓!”

“不是不是不是!你不是!”她用力推着他的身体,拳头不停地落在他的身上,哭喊着道:“你不是沈亦晨!沈亦晨会来救我的!你不是他!不是!”

她一直嘶喊,嗓子都已经哑了,像是不见刃的刀一样,一下一下的划在沈亦晨的心上。

沈亦晨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用力的把她按在自己的身体上,恨不得能将面前的女人揉进自己的血肉。

“对不起,欢欢,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到了伤害……”

他反复不停的道歉,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郁欢的拳头还是不停地捶打他,拼命地想推开这个男人,可是沈亦晨抱的太紧,郁欢急了,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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