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至此生死两茫茫1-郁欢,她死了【6000+】 ☆.26
“对,你都没看到,当时审讯的时候,这姑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那叫一个声嘶力竭,拉着我们一个女警的手,不停的说她知道错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太气了,所以才做出这种事,求了好半天。她家好像也不是很富裕,父母从那种比较贫困的小镇上赶过来,拉着我们局长,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说姑娘年纪小,做事不经过脑子,惩罚惩罚就算了,千万别蹲监狱,不然后半辈子就毁了。”
沈亦晨对着外面白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话说的冷漠无情,“她年纪小?二十多岁的人了,年纪还算小?要是犯了罪都给个惩罚,那国家建监狱有什么用?她不想把后半辈子毁了,你看看把欢欢弄成什么样了?差点连命都没了。”
“是,这我知道。”童非应了一声,“那几个流氓也被你打了个够呛,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有个主事的已经醒来了,把事情经过都交代清楚了,等到他们好的差不多了,应该就能交由检察院提起公诉了。”
沈亦晨点点头,感谢道:“童非,这件事麻烦你了,前前后后帮着跑了不少。”
童非哈哈大笑了两声,“不麻烦,为人民服务!”
“那好,我就先不和你说了,有时间出来报答你。”
“得嘞!”
挂了电话,沈亦晨把毛巾扔到洗手台上,转身下了楼。
早餐的香味从厨房飘散出来,沈亦晨进了厨房,郁欢正在做杏仁草莓奶,他上去从后面抱住她,温热的气息缠上她的颈子,“在做什么?”
“草莓奶。”她应了一句,用汤匙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尝尝看?”
“嗯……味道不错。”沈亦晨喝掉那一勺草莓奶,手臂揽着她的纤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童非来电话了,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是谁?”
“安妮薇。”
“安妮薇?!”郁欢一惊,转头诧异的看着他,她没想到,这个女孩的心思居然这么狠。
“放心吧,现在没事了。”沈亦晨蹭了蹭她的脸,样子缱绻极了。
其实他心里并没有放下,安妮薇是向锦笙的人,那个混蛋知道她一直对郁欢居心叵测,居然不去查,还一直这么放任着。
郁欢转过头,抿着唇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心里闷闷的有些沉。
她从来没想过要针对谁,可是却总有人嫉恨着她,比如当初的乔安娜,比如现在的安妮薇。
他察觉到了她的闷闷不乐,拿下她手里的道具,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捧住她的脸道:“怎么了?还在担心吗?”
“不是。”郁欢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没想到,安妮薇对我积怨这么深。”
沈亦晨将她搂进怀里,轻声细语的安慰她,“没事了,别想这些了,以后有我在,怎么还会让你出事?”
她也回抱着他,重重的点头。
郁欢在家里窝了两天,终于把情绪和心态调整过来,准备去和向锦笙说清楚。
自从他们两个和好之后,郁欢的车就成了一辆摆设,停在车库里都落了尘,沈亦晨却专制的要亲自接送她。
为了今天能顺利的解决问题,他特地给她买了一身新衣服,白色的卷边雪纺衬衣,底下是一条高腰的正红色A字裙,飘逸又不失优雅。
郁欢不明白他的用意,如果要说清楚,难道不应该穿的差一点,让向锦笙觉得她是个不修边幅的女人,好让他死心吗?
沈亦晨的解释是,既然要让他死心,就要死的彻底一点,让他觉得这么好的女人,他没办法拥有了,反而跟了沈亦晨,那他该多挫败?
“歪理!”
郁欢啐他,伸手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准备推门下车。
“等一下!”他及时拉住她,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郁欢回过头不解的看着他,沈亦晨拉住她的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对着自己浑身上下看了一遍,有些纳闷,该带的都带了,没有落下什么啊……
趁着她走神困惑的时候,沈亦晨却已经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有些急切,不像前几次那么温柔,而是带了侵略性的攻击,灵巧的舌在她的城池里攻城略地,风卷残云似的从她的口里绕过,卷起她的舌尖勾挑嬉闹,啮咬吮.吸。
☆、055 一开始就是错【和向总分手,六更,5000+】 ☆
郁欢被他吻得呼吸都不顺了,肺里的空气像是被他都抽走了一样,喘息着供他掠夺。
他也不放松,舌尖甚至向她的喉头探取,这样的吻太深了,是她从未经历过的,郁欢的心里砰砰直跳,紧张得快要晕厥了一般。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沈亦晨放开她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愣愣的看了他好半天,一副白痴样,脑子短路了似的。
沈亦晨痞笑着看她迷茫的样子,心里愈发舒畅起来,恶劣的舔了舔自己的薄唇,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亲爱的,我真是爱死这种感觉了。”
郁欢这才回过神,脸上满是红晕,一把推开他,轻喘着嗔他,“真是的,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这茬子事,不正经。珂”
沈亦晨挑了挑眉,“我就喜欢对你不正经。”
郁欢白了他一眼,推门下了车,刚走了没两步,沈亦晨就探出头来,对着她的背影大声道:“我在这里等你,你快一点和他讲清楚!”
猴急的样囟!
其实关于他们的事,她或许在很久已经就已经想要挑明了,可是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契机。
她有段时间没有来Caroline了,同事们见了她纷纷的扬起了笑,陆续不停地同她打招呼,她也每一个都回以甜和的笑脸。
她这次来就是为了要和向锦笙摊牌,所以直接冲着他的办公室就来了。
郁欢抿着唇站在外面,不停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她已经做好了接受暴风雨的准备,无论向锦笙今天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会全盘接受,哪怕他对她动手,她也会一声不吭的接下来。
是她负了他,可是她也看清了自己的心。
她还重重的做着深呼吸,办公室的门却忽然被人拉开了,向锦芯的脸上还带着散不去的气愤,眼眶红红的,看到郁欢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惊喜的叫她,“欢欢姐,你终于来了。”
屋里负手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身子不由得一僵。
郁欢对着她笑了笑,冲着里面扬了扬下巴,小声问:“你哥哥在吗?”
锦芯注意到了,她这次连她哥的名字都没有叫。
向锦芯微微的蹙起眉,声调也不由得有些冷,“在里面呢。”
郁欢没有在意她的变化,轻轻的点了点头,侧过她的身子往办公室里走。
他们兄妹大约是又起了什么冲突,办公室里一片凌乱,向锦笙甚至连他最喜爱的水晶杯都砸了。
郁欢看到办公室里的一片狼藉,先是愣了愣,抬头看着向锦笙沉重的背影,轻轻地唤了一句,“锦笙……”
笔直修长的身体一抖,向锦笙慢慢地转过身看向她,眼里有着难掩的惊喜和激动,却也有些陌生和冷冽。
他刚才站在楼上,亲眼看到她是从沈亦晨车上下来的,原本他就在和锦芯置气,看到那一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砸了当初锦芯送他的水晶杯。
锦芯还站在门口没有走,向锦笙的视线转向她,兄妹俩四目相对,锦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转头重重的摔上办公室的雕花门,出去了。
向锦笙叹了口气,踱着缓慢的步子走到她面前,垂着眉眼低声道:“来了?”
“嗯。”郁欢点头,脸上是一派平静。
向锦笙的心忽然就有些慌了,他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什么,指尖都有些颤抖。
办公室里寂静下来,郁欢有些紧张,心跳也不由得加速起来,在心里仔细思量着应该要怎么和他开口。
她想尽量把伤害减到最低,可她也知道,她拒绝了他,这件事本身给他造成的伤害就很严重。
偌大的空间里惊得有些骇人,只能听到两人重重的喘息声,郁欢重重的做了一个深呼吸,抬眼刚想要说话,“锦笙……”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向锦笙已经惶惶不安的打断了她,“你最近身子怎么样?”
郁欢愣了一下,讷讷的答:“还好……”
他也只是临时找了这么一个话题,她答了,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一时之间气氛又冷冻下来。
郁欢咬了咬唇,再次想开口,“锦笙……”
“你最近好吗?”
他像是魔怔了一样,不停地打断她的话,就是不想听她说出来接下来的话。
郁欢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淡下来,声音也跟着有些低沉,“锦笙,你不用这样,有些话该说我还是要说的,你不可能一直拦住我。”
他就知道,她是有话要说。
他阻挡不住,他也知道,他们之间到头了。
向锦笙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成了拳,抿着薄唇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已经渐渐冷冽下来,一片沉色。
郁欢呼了口气,终于抬起头,脸上带着沉静,坚决而肯定的说道:“锦笙,我们分手吧。”
拳头握住又松开,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和果决,震得向锦笙的脑子嗡嗡直响,一直回荡着那三个字,“分手吧”,“分手吧”。
“为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嘶哑而低沉,问的无力而虚弱,像是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试图去寻找最后的生机。
郁欢轻轻地叹了口气,嘴角却扬起了满足而幸福的笑,话说的很欣然,“我想回到亦晨的身边。”
他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笑,至少她没有对他这么笑过,笑的那么甜美静和,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样。
沈亦晨,这么容易就能让她开心吗?
向锦笙眼里的光芒渐渐暗淡了下去,身子有些轻轻地打晃,再一次问道:“为什么……”
他觉得自己像疯了一样,反复不停的问着这个问题,像是一个垂死挣扎的人,向着面前这个女人伸出手,用苍老而无力的声音说,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要回到沈亦晨的身边?
郁欢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其实没有为什么,一直以来,是我自己做错了,我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想要逃避他的感情,用想要过一种新生活的借口来拒绝他,但是我现在明白了,我是爱他的,从始至终,我爱的也只有他。”
一直以来就错了……
所以他们所谓的在一起,从一开始就是个错吗?
向锦笙自嘲的笑了笑,苦涩地说:“所以,你是说,你爱的只有他?”
“是!”郁欢重重的点头。
“那我呢?”向锦笙抬起眼看她,墨色的黑眸里是满满的绝望和凄楚,喑哑着问她,“那我算什么?你拒绝他借口的工具吗?还是你用来逃避现实的备胎?”
“不是的!”郁欢有些急了,慌慌张张的给他解释,“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过备胎,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好,我也试图去接受过你,可是我做不到,我不能欺骗自己,更不能欺骗你!”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很感动。”郁欢咬着唇看着他,“在米兰的时候一直都是你帮着我,回了国,你帮我找住的地方,还给安然准备手术。”
说到安然的手术,向锦笙不禁一愣,有些心虚的别开眼。
郁欢吸了口气,“但是感动不是感情,更不是爱情,我不能因为感动就一直这样吊着你,这样对你不公平,爱情是装不出来的,我做不到欺骗你,真的对不起。”
“可是我反而希望你能欺骗我!”向锦笙忽然冲着她嘶吼起来,瞪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心痛,脖子上的青筋紧绷,整个人都已经接近失控。
郁欢怔怔的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紧张的发抖。
“我希望你能欺骗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好,骗我说你喜欢我,你爱我,骗我说和我在一起很快乐,我希望你能一直骗我,至少我在被你骗的时候,心里是满足的,也是高兴的。”向锦笙的眼眶有些红,对着她歇斯底里的喊着。
“可是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他轻轻的摇头,眼里满是痛色,“为什么,连骗骗我都不肯?我就让你这么讨厌?一句欺骗的话都吝啬于给我吗?”
“不是的!”郁欢猛地摇头,着急地说:“我没有讨厌你,我跟你在一起也是很快乐的,但是我不能骗你,我不能给你编造出一个好看的幻境,再无情的把你推进深渊,这才是真正的残忍。”
“呵呵。”向锦笙垂下眼低笑,“郁欢,你好狠的心,真的太狠了……”
“锦笙……”
“你是不是在怪我,你出事的时候我没有救你?”他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急地抬起头,眼里忽然迸发出了希望的光,“是不是因为沈亦晨救了你,所以你心里觉得歉疚,才答应回到他身边的?”
“是不是?!”他忽然一步欺身上前,一把攫住了郁欢的手腕,样子几乎有些疯狂。
“不是。”郁欢瞪大眼睛看着他,眼里的恐惧越来越浓,“锦笙……你别激动,是我主动要求回到他身边的,是因为我爱他……”
“你主动地?!”他狠狠地甩开她的手,郁欢毫无防备的撞在了办公桌上,腰部是一阵尖锐的痛。
向锦笙一步一步的逼近她,脸色阴沉的有些吓人,话语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是你主动地?要求和他和好,要求回到他身边?”
郁欢紧紧地抓着桌沿,颤声应着,“是……”
“你还敢说是?!”他逼近她的脸,对着她耳边嘶吼,“郁欢,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换来,他只不过救了你一次,你就主动要回到他身边?!”
他声嘶力竭的喊声,震得郁欢耳膜都在发痛,傻了似的看着面前几近疯狂的男人。
向锦笙一把捏住她的肩,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身体,疯狂的大喊着,“你说,你没有要和他在一起,你只是骗我的,你说啊!你说啊!”
郁欢被他摇的一阵晕眩,胃里几乎都有些翻涌,断断续续的答:“我……我没有骗你……我确实要和他在一起了,咱们分手吧……”
“我不相信!”向锦笙厉声大喊了一声,忽然不顾一切的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按,颤抖的说道:“欢欢,我不分手,你不要和他在一起,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我能给你的更多……”
郁欢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惊,手抵在他的胸口,不停地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怀抱,“锦笙,你放开我……放开……”
向锦笙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循着她的脸上吻去,温热急促的呼吸缠上她,郁欢心里又慌又急,带着哭腔捶打他,奈何男人早已没了理智,满腹的怨气和气愤宣泄不出,不停地往她的脖子上脸上吻着。
“锦笙,你放开我,别这样……”郁欢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向锦笙用力的抱着她,疯了似的往她脸上吻。
郁欢被他按在办公桌上,手向后抹了一把,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情急之下捞起来就像男人的脑袋上砸去。
是个烟灰缸。
尖锐的疼痛感从额头上传来,随后便有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额际流了下来,向锦笙一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郁欢也傻了,眼睁睁的看着血从他的额头上淌到脸上。
空气中都弥漫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郁欢怔了两秒钟,反应过来之后连忙从办公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替他捂住伤口,颤抖的说:“对不起锦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眼里满是歉疚,可是向锦笙想要看到的并不是这些。
门忽然被人拉开了,向锦芯从外面冲进来,惊声叫道:“哥!”
郁欢一怔,锦芯已经冲过来,一把推开她,慌乱的为向锦笙擦着脸上的血,“哥,没事吧?怎么流着么多的血?咱们去医院吧,好不好?”
向锦笙目光呆滞的看着郁欢,眼里满是对她的失望。
锦芯寻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忽然对郁欢厉声喝叱道:“你还在这干什么?你已经把我哥伤成这样了,还嫌不够是不是?出去!滚出去!”
她的手上沾满了他的血,张嘴嗫喏着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苍白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知道这三个字很不值钱,可是她已经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
向锦芯一手捂着哥哥的伤口,凌厉的目光扫在郁欢的身上,她垂了垂眼,终于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向锦笙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郁欢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了门口,他的身体终于无力的滑坐在了地上。
“哥!”锦芯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去看他,声音里满是害怕和颤抖,带着哭腔问他,“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芯芯……”他的眼中没有焦距,原本为那个女人拥有的光芒,此刻也全都湮灭了。
“哥,我在这呢,我在这!”锦芯胡乱的抹了把脸上的泪,用力的握着他的手。
“我们分手了。”向锦笙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幽幽的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分手了,她要回到沈亦晨身边了。”
☆、001 我的女人是蜜做的!【甜蜜,6000+】 ☆
“我在她身边这么久,还是没能打动她,她的心,始终都是属于那个一直伤害着她的男人的。”
“哥……”锦芯抽噎着,用力的按着他的伤口,可是血却沾湿了一张又一张的的纸巾。
“芯芯。”向锦笙叫了她一声,无力而颓败的问:“你说我哪里不如那个男人?为什么她就一直忘不了他呢?”
锦芯重重的啜泣了一声,捂住自己的唇,好半天才说:“哥,你没有不如任何人,是郁欢有眼无珠,她配不上你,这种女人倒贴给我们向家,我们都不屑要。”
向锦笙重重的靠在妹妹的肩上,目光直直的看着地面,只觉得胸腔有什么东西碎成了一片,让他痛到心悸玑。
郁欢从楼上跑下来的时候,沈亦晨正坐在引擎盖上,环着手臂打量着Caroline的大楼。
平心而论,向锦笙这幢写字楼建的很有水平,并不比Sunnie差太多,用了白棕色的颜色,有种欧洲人喜欢的咖啡牛奶的感觉,楼式采用了欧式的英伦风格,大气前卫,周围又有一片绿色的小树林,环境幽静而闲适崇。
听到凌乱的脚步声,沈亦晨回头看,郁欢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他刚直起身子,郁欢就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沈亦晨抱着她的腰,下颚抵在她的发顶上,宠溺的笑着说:“这么想我呢?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亦晨……”她埋在他的怀里重重的抽噎了一声,沈亦晨这才感到不对劲,急忙推开她的身子,扳起了她的脸,却见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迹。
“这是怎么了?!”沈亦晨皱着眉看着她的脸,提高声音喝道:“那个混蛋欺负你了?”
沈亦晨心里有一股火直直的往脑门子上窜,眼里染着灼烫的怒意,拳头握的“咯咯”作响,薄唇紧紧地抿着,冷硬的脸上紧绷着,轮廓愈加的深邃分明。
她好好地走进去,却哭着从里面跑出来。
郁欢抱着他小声地哭着,他却一把推开了她,气势汹汹的大步向着Caroline的大门走去,郁欢一惊,眼泪都顾不得擦,急忙追上去拉住他的手,“亦晨,你干什么?”
“我去找那个混蛋!”
沈亦晨回头看了看她泛红的双眼,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拳头,想要抑制怒火,不想在她面前爆发。
他都舍不得再让她哭,那个男人却几次三番的让她落泪,现在倒好,还敢欺负她。
“亦晨,他没有欺负我!”郁欢急切的拉住他,向前跑了两步,展开双臂挡在他面前,眼睛红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兔,脸蛋上还挂着泪。
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沈亦晨都分不开心思去找向锦笙算账了。
“他到底干什么了?”沈亦晨弯下身子,轻柔的帮她拭去脸上的泪,声音揉成了一汪秋水。
郁欢吸了吸鼻子,小声嗫喏道:“他抱我,还想强吻我……”
“这还不算欺负?!”沈亦晨心里有股酸火蹭蹭上涨,几乎要跳起来了,额头上的青筋都已经绷起来了,捧起她的脸反复审视着,“他亲到你了没有?亲到你哪了?!”
“哪都没有。”郁欢拉住他的手,吸了口气道:“我和他讲清楚了,我们分手了。”
沈亦晨怔了一下,唇角慢慢跃上了喜悦的笑容,随即越扩越大,慢慢荡漾开来,眉梢轻轻地向上扬着,带起了一片倨傲的流华。
“那个混蛋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放手了?”沈亦晨还是有些诧异,按照向锦笙的性格,他不应该有这么伟大的胸襟才对。
“他刚刚太激动了,我情急之下就拿烟灰缸砸了他……还流了好多血……”郁欢咬了咬唇,脸上浮现出担心的神色,拉住他的手担忧的问:“亦晨,你说我会不会太用力了?我要不要现在回去看看?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她心里是担心的,可是想到锦芯嘶吼着让她滚出去,她又不由得退却。
“放心吧,不会出事的。”沈亦晨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尽量的安抚她,“要是出事,你现在早就能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了,再说了,以他妹妹那个不依不饶的性格,要是你现在回去,她指不定怎么说你呢。”
向锦芯的刁蛮他是见识过的,如果她真的敢对郁欢怎么样,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对一个女人动怒。
沈亦晨嘴角是狡黠得意地笑,心里却已经乐翻天了,这小女人这回倒是胆大了,居然还会动手砸人了,活该他向锦笙,居然还想染指他的女人,给他砸个头破血流算是便宜他了,欢欢应该再用点劲,给他砸个什么脑震荡失忆什么的,让他忘了这茬子事更好!
郁欢看着他漾开的笑脸,心里也顿时轻缓了不少,沈亦晨一把勾住她的腰,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薄唇轻轻地在她耳际吻着,“太好了,欢欢,你们终于分手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她浅笑,用力回抱着他,沈亦晨却将她抱离了地面,站在原地转起了圈,朗声笑着,“郁欢又是我女人,我们和好了!”
郁欢勾着他的脖子,脸上满是喜悦,勾起脚任他将她打圈转着,嘴上却不肯松口,“谁说我是你女人了,我还没答应和你和好呢!”
这样的场景那么熟悉,曾几何时,他们在马尔代夫的海边,他也曾这样抱过她,两个人笑的开怀而肆意。
她的脸上是他许久不见的笑靥如花,而他则带着她怀念的爽朗释怀,两个人毫无保留的笑声回荡在Caroline大楼的下面,像两个刚刚处于热恋中的少年一样,有着饱满的热情和散不开的冲动。
她穿着红色的A字裙,转起来像是一朵飞舞的红玫瑰,艳丽而魅人。
沈亦晨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心满意足,仿佛怀里的人就是他的全世界,只要拥有了她,其他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她明明已经三十出头了,可是脸上娇嫩的还和他们刚认识一样,没有所有女人都担心的暗沉粗糙,也没有令人惋惜的鱼尾纹。郁欢在他怀里“咯咯”的笑着,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向锦芯扶着她哥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郁欢在沈亦晨的怀里笑的洋溢而愉悦,就是从心底里抒发出来的情感,完全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
向锦笙捂着自己的额头,愣愣的看着远处的欢景,锦芯松开他的手,沉着脸想冲上去分开那对男女,向锦笙却拉住了她。
“走吧。”他只是淡淡的两个字,却已经将自己的痛彻心扉抒发的淋漓尽致。
向锦芯忿忿不甘的看着那两个沉浸在二人世界的人,最终转过头,轻声问向锦笙,“咱们去医院吧?”
“好……”他回答的有气无力,在郁欢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已经将他全身的力气都抽尽了。
她不知道他们两人转了多久,直到郁欢的眼前都已经晕的五光十色,才轻喘着求饶,“好了好了,放我下来吧,晕死了……”
沈亦晨也是高兴的昏了头,刚把郁欢放到地上,两个人就晕的东倒西歪,沈亦晨还差点一头戳到地上去。
郁欢抚着膝盖大笑,他在她勉强想到都是镇静淡定的,她还没见过他这么凌乱的时候呢。
两个人靠在引擎盖上缓了好一阵,沈亦晨连呼带喘的说:“等下想吃什么?”
郁欢转头看他,脸上是恬静的笑,“吃什么都好,我想吃你做的。”
沈亦晨却邪恶的一笑,凑近她的耳边,灼烫的气息包围着她,“可是我想吃你!”
“讨厌!”郁欢娇嗔着打他,沈亦晨却反手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副驾驶,话说的高傲而狂肆,“以后有我在你身边的时候,能不让你多走一步,就一定不会让你走。”
郁欢勾住他的脖子吃吃的笑,“这么说,你是想当我的代步工具了?”
沈亦晨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扬起眉眼,“万死不辞!”
原来被人宠着的感觉是这样的,原来被爱的人同时爱着的感觉,是这般的甜蜜骄傲,这样的心满意足。
郁欢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转头看他刀刻一般的侧脸,轻轻的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沈亦晨垂眼看了看她,松开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向着沈园开去。
沈世平已经出院了,听说郁欢和沈亦晨和好了,他这个做老人的自然是比谁都高兴,可是两个人错过了这么多年,再次和好,比小别胜新婚还要新婚,自然是要给两人二人世界才对。
沈亦晨给安然解释了很久,大概意思就是,爸爸妈妈需要一个美丽的二人世界,你现在就去一边凉快去吧,反正你老妈也顾不上你,她现在是我的了。
小鬼似懂非懂的点头,已经明白了个大概,不就是你抢了我妈妈么?这有多难懂似的……切~
没了安然那个五百瓦的飞利浦电灯泡,沈亦晨终于能和郁欢度过他日思夜想的二人世界了,一想到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了,太让人鸡冻了。
从两个人上车回墨园起,郁欢就发现沈亦晨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带着邪气和得意,就好像是一只已经偷到了鱼的猫一样。
回到家,郁欢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没看到身后的沈亦晨已经把外套脱了。
她刚旋开门把,男人暧昧灼热的气息就已经铺天盖地的压迫而来,动作迅猛而快速,甚至来不及她反应。
沈亦晨一把将她带进屋里,反手将她扣在门板上,郁欢惊呼一声,他的唇已经逼近了她。
他的外套早已在不经意间扔在了地上,屋里没有开灯,她明亮的眸子像是曜月一样,在黑漆漆的屋里熠熠生辉,沈亦晨在她的眼上吻了吻,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脸,软软的,像是扫在他的心尖上了一样。
郁欢轻轻地阖上眼,感受着他薄唇的温度,没有曾经的薄凉,反倒是带了一些暖暖的温热。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薄唇在她的唇角上游移,话说的低哑而性感,“其实我喜欢你接吻的时候不闭眼,那样能看清楚我是谁。”
郁欢低低的笑,白皙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即便不看着你,我也知道你是谁,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不是你还会是谁?”
她讨人喜欢的话让沈亦晨心神荡漾,轻轻地撬开她的齿,勾起她的小舌,模糊而缠绵的说:“欢欢,你的嘴怎么那么甜?说起话来甜,吻起来更甜!”
他真是爱死了这种感觉,她那么好,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深得他的心意,即便只是轻巧的话语,也能轻易地撩拨起他心底翻涌的激情和涌动,让他沦陷在她的温柔里,也沉湎于她的美好。
他以前真是有够混蛋的,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放在他眼前,他却不知道珍惜,硬生生的错过了那么久,让她伤痛欲绝。
郁欢轻轻的回应着他,一下一下在他的唇上轻啄,“你就不能想想别的吗?”
他拂开她调皮的发丝,笑的得意而狂肆,“有你在眼前,想不到别的。”
他满心满眼都是她,怎么能分出心思去想别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西瓜红的真丝小衫,沈亦晨的手不安分的从她的领口探入,划过她深深地沟壑,隔着她薄薄的内衣抚弄着她的盈嫩,他的手修长温软,并且很有技巧,她感觉不到疼,只能感到他痴迷的情感。
光是抚摸,只能将他的情潮越推越高,沈亦晨的手绕到她的背后解开内衣暗扣,撩起她的小衫,她的盈酥白嫩便跃然眼前。
薄凉的空气包裹着身体,郁欢有些轻颤,分不清是冷还是怕,沈亦晨在她的下唇上吮.吸了一下,舔舐过她尖俏的下巴,复又俯身含住了她莹润的酥白。
“亦晨……”她紧紧攥着他的肩,昂着头嘤咛着他的名,顶端传来的酥麻感递至全身,让她有些沉迷。
沈亦晨轻声低笑,舌尖在她的红蕾上打转,模糊不清的道:“其实你身上还有更甜的,谁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的女人是蜜做的!”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蜜罐,愈是品尝就愈发的觉得甜美,让他移不开口,放不下心。
他甜腻的话语让郁欢心里有着饱饱的满足,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可是她却没有感到凉意。
屋子里是寂静的黑,只有对面的灯光浅浅的照进来,让她白玉似的的身子更是显得动人,沈亦晨勾着她的纤腰,埋首在她的顶端细细品味,恨不得把过去五年落下的欢好都补全回来。
她今天穿了七分的白色长裤,腰上系了一条缀着水晶的真皮腰带,沈亦晨不停地勾舔着她的白软,手却轻巧的挑开她腰带上的扣,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裤子里探进去,抚弄着她的翘臀。
郁欢微微的扬起脸,侧头去看外面的万家灯火,她一直想要的体贴和美好,就在眼前,那么真实。
她缓缓地低头,看着他的发顶,脸上却露出了笑容,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摩挲着,细细的勾勒着他深入她心底的轮廓。
趁着她走神,沈亦晨已经褪下了她的裤子,白皙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下,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游移,像一条灵动的蛇,郁欢一颤,他却已经抬起了她的腿。
“别……别在这……”郁欢轻轻地抵住他的胸口,声线有些颤然。
沈亦晨感受到了她指腹的温润,缓缓地抬起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他垂眼,她仰脸,两人四目相对,这一刻,在对方的眼里,除了自己的倒影,什么也找不到。
他的唇角漾起笑,薄凉的唇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又将她的小衫拉好,温声道:“放心,我不会在这里要你的,起码也得喂饱你,你才能喂饱我。”
他们还没有吃饭,他答应过要给她做饭的,没有力气,怎么能做激烈运动?
郁欢轻轻地戳了戳他的额头,有些无奈的轻嗔,“我看你一会吃饱了还有没有力气想那事?”
沈亦晨脱下外套裹在她的腿上,笑的飞扬而肆意,“那就得多吃点,吃饱了撑的就有力气了。”
还真是吃饱了撑的!
沈亦晨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有些强硬的命令道:“快去换衣服,我去给你做饭。”
郁欢裹紧他的外套,傲娇的别过头,“我等着你的大作,没有色香味俱全,我就不吃了!”
沈亦晨扬起眉梢轻哼,“那就给你泡碗康师傅!”
“我要老坛酸菜味的!”
“还老坛酸菜,我看你最酸!”沈亦晨笑着,已经将她横抱起来,郁欢吓了一跳,急忙勾住他的脖子,他却笑着道:“你这女人,不为你服务,你就没完没了!”
他将她横抱着回了卧室,转身去衣柜里帮她找睡衣,郁欢却将他推出了门,“好了好了,你去做饭吧,换衣服这种事我自己来。”
沈亦晨勾了勾她的腰,在她耳边呢喃,“换个性感的~”
“滚!”郁欢踢他,“我穿一身说相声的大马褂出去!”
“大马褂更好,里面最好什么都别套,方便!”沈亦晨坏笑着挑眉,仰天大笑着出去了。
“流氓!”郁欢娇嗔着啐他,含着笑把门关上,刚转身,她的手机却响了。
是一条短信。
“欢欢,我是顾以宁,锦笙喝多了,你可不可以来首席看看他?”
郁欢的手一顿,看着上面的几个字,心有些沉重,咬着下唇想了许久,只是简单的回了三个字。
☆、002 实战的太少,没有技巧(1)【翻滚吧,6000+】 ☆
首席的包厢里都是海水蓝的,有种浩瀚飘忽的感觉,顾以宁抿着唇看着身旁的男人,脸上是一片沉色,心里阵阵的抽痛。
他们已经有些时日没见过了,他的那条短信她一直留着,他说他要结婚了。所以每次一想他,就要拿出来翻看一下,寥寥的几个字,却让她心里痛的发慌,眼泪流的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但是能缓解一下对他的思念。
像是魔怔了一样。
她一直等着接到他们结婚的消息,她很清楚向锦笙是什么人,如果他要结婚了,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她,他一直都想尽办法打击她,自然知道这会是给她致命的一击,当然还会带着耀武扬威的意思。
她甚至做梦都能梦到他结婚,女主角的头上戴着白纱,她看不清她的脸,却能看到向锦笙脸上的得意与报复,眼里发狠,嘴角噙着残忍的笑说:“顾以宁,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珀”
她从梦中惊醒,脸上是一把冰凉的清泪。
她甚至幻想过他们结婚的场景,她要说些什么话,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回复他,她想过很多很多,一直紧张不安的等着他红色的喜帖。
然而喜帖没有等到,反而等来他一个电话晚。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张口结舌,模糊不清的命令她在十分钟之内赶到首席。
顾以宁挂了电话,苦涩而自嘲的笑笑,其实在他心里,她一直都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人。
她赶到的时候,向锦笙喝了不少,领带有些凌乱地撕扯开来,扣子解到了第二颗,露出了一片蜜色的皮肤,显得很是性感,他脸上泛着醉酒的潮红,眼里迷离的像是染了雾一样,怎么看都看不清。
可是他意识还是清醒的,拉住她吃吃的笑,说她迟到了。
她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进了包厢的第一眼,就被他额头上那块刺眼的纱布震到了,那纱布的面积不大,可是却渗着刺眼的血红,她站在包厢的门口怔了许久,才缓缓的走到他身边。
两个人相顾无言的坐了许久,顾以宁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郁欢的短信。
对不起。
很简单的三个字,很果断的拒绝。
她明白郁欢为什么不来,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沈亦晨,分不出半分心思来给向锦笙,况且她也想赶快解决掉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快刀斩乱麻,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顾以宁凝视着那三个字,转过头看着向锦笙,轻声道:“欢欢她……不会来了……”
她知道这个消息或许对他来说很残忍,可是她当下只想让他赶快摆脱这种颓然挫败,也许这样直接一点的打击,会来的比较有效。
向锦笙转过头看着她的脸,唇角却慢慢地漾开了笑容,有些自嘲,也有些讥讽,“我知道,她现在陪沈亦晨还陪不过来,怎么可能来看我。”
他们现在应该在一起怎么甜蜜都不够吧?
修长的手指拈着一杯红酒,向锦笙迷乱的把酒杯推到顾以宁面前,胡乱的嚷着:“喝,继续喝!”
顾以宁盯着他的手仔细的看着,他的手长得很好看,手背上的皮肤很细,不像其他男人一样有粗大的毛孔,手指修长圆润,修剪的干净整洁。
她不由得想起多年之前,她藏在向家的门后,看着他站在锦芯的身边督促妹妹弹琴,后来索性自己亲自上手。
然而这么好看的双手,却没有带任何的首饰。
她忽然就有点心疼面前的男人,最起码,沈亦晨的左手上还带着一枚结婚戒指,不管是不是过去式,沈亦晨至少曾经拥有过。可是他的手上却是光秃秃的,从她离开的那一年起,一直到现在。
“锦笙……”顾以宁的声音有些哽咽,还没有发生什么,她的眼眶却不知不觉的红了。
向锦笙转过头看她,忽然低低的笑了,笑的空洞而寂寥,“我们分手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不敢去证实这件事的真实性一样,仿佛没有人听到,他和郁欢就还是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