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至此生死两茫茫1-郁欢,她死了【6000+】 ☆.27
“我们分手了。”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嘶哑的有些厉害,“她和沈亦晨走了,她笑的那么甜,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来没有那样笑过。”
顾以宁咬着唇看他,眼前渐渐氤氲起来,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感到他的伤痛。
她很想给他一些安慰,可是却拿不出自己的立场。
从始至终她都不是他什么人,他也不屑于她的安慰和体贴。
向锦笙重重的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头顶上光怪陆离的屋顶,耳边又响起了郁欢的笑声,干净,纯粹,没有丝毫的造作,就如同她的人一样,永远都是澄澈的,没有一点的杂质和污染。
“当初她说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天知道我有多高兴……”向锦笙的唇角牵起笑容,既酸涩又幸福,“我当时想,如果她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我一直告诉自己,我和沈亦晨是不一样,我不会让她痛,不会让她难堪,我把我认为的全部都掏心掏肺的双手奉上在她面前,可是这些却都抵不过沈亦晨的一句话。”
顾以宁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一句话,我用尽自己的全部给了你一车苹果,我把自己都感动了,可是却没有感动你。
因为你最爱的是香蕉。
他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他给的,并不是郁欢想要的。
可是如果他愿意给她,无论是什么,她都会欣然接受。
但是向锦笙不屑于给她。
“我从来没有遇见过那样一个女子,坚韧,淡然,她在沈亦晨那里受到委屈的时候,明明难过的想哭,却还是想把自己的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向锦笙哽咽了一下。继续道:“她永远都是独自坚强,我很想告诉她,在我面前,她永远不用伪装自己,可是她已经习惯了,习惯给自己上一层保护色,封闭自己的心。现在她再也不用伪装了,可是也依然不是对我。”
“她不知道,我看到她和沈亦晨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多难过……”顾以宁重重的啜泣了一声,转过头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忽然就翻滚了下来。
那你又可知,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多难过……
顾以宁侧过脸,转身想要出去给他要一碗解酒汤回来,向锦笙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纤细的手腕忽然被人拉住了,只感到有人用力将她一扯,顾以宁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跌坐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别走……”向锦笙把脸埋在她的颈窝,低声嗫喏着,“欢欢,别走……”
他像一个找不到方向的孩子一样,无助又颓丧,他抱着她,却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顾以宁侧过头,重重的做了个深呼吸,复又回过头,轻轻地牵住他的手,挂着眼泪浅笑着说:“锦笙,还有我在,你放心,我一直都会在的。”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片冰冷,她想去擦,可是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如果明天他清醒了,再想起她这句话,他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是会嘲讽的说,顾以宁,你在我身边,只会让我觉得更加的厌恶。
还是会笑着说,一直在我身边做什么?我的床,你还没上够吗?
她的眼泪流在了他的肩上,沾湿了他的衣服,向锦笙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眼里忽然露出了疼惜的神色,抬起手指缓缓地替她拭掉眼泪,有些困惑地柔声道:“怎么哭了呢……”
他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在她的记忆里,他对她的目光总是狠戾的,带着阴狠和憎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温柔过,还带着点点的心疼。
顾以宁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唇,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打破这样的情景,这种只在她的梦里出现过的情景。
她知道他是认错人了,可是如果这一刻,他能够给予她温情,她愿意用全部来换。
就像是美人鱼一样,愿意用幻化成泡沫的代价,来换自己爱人的生命,和一场完满的爱情。
你当我是痴也好,傻也好,只是因为爱你太深。
顾以宁紧紧地攥着向锦笙的衣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滑,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想要抽泣,可是却紧紧地咬着牙,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她多怕会打破这样的情景,哪怕只是一场醉酒的幻境也好。
向锦笙看着她的眼泪不停的落,嘴角心疼的笑容越来越深,反复的替她擦下眼泪,轻声安慰着,“不要哭,欢欢,别哭……”
他的安慰并没有让眼前的女人止住眼泪,反而是哭的愈加厉害了,顾以宁紧紧地咬着唇,攥着他衣袖的手都发起了抖,心痛的几乎有些窒息。
他的掌心满满都是她冰凉的眼泪,她隐忍的哽咽声模糊的萦绕在他的耳边,向锦笙的心忽然就痛起来,指腹在她的薄唇上摩挲,轻声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咬着嘴唇,代表你后悔了?”
她后悔了?她后悔什么?后悔当初的年少轻狂,还是后悔她一时冲动?
向锦笙看不清眼前女人的面容,只是觉得她的样子很熟悉,情不自禁的凑向她的脸,轻轻地贴上了她冰凉的唇。
她的唇上沾满了咸涩的眼泪,向锦笙闭着眼,不由得皱了皱眉,她为什么要哭呢……
顾以宁的眼底聚满了泪,怔怔的看着眼前闭着双眼的男人,眼泪都忘了落下。
全世界都静止了,向锦笙轻轻地吻着眼前的女人,她的唇上有茉莉花的清甜,很熟悉的味道,他明明记得自己很讨厌这种味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却有些痴迷。
欢欢,怎么换了一种感觉么?
向锦笙有些不解,不由得更加投入的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在这个女人的薄唇上轻轻的舔舐过,又轻轻地啄了啄,仿佛在确认什么一样。
其实他很怕眼前的女人会推开他,向锦笙小心的亲吻着面前的女人,唇角终于漾开了孩子般的微笑,太好了,她没有推开他,他的欢欢,没有推开他。
顾以宁的眼前还是男人放大的面容,唇上的触感真实而清晰,却没有以往的撕咬和惩罚。
就在她终于想要闭上眼,去认真地感受这个吻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
“欢欢……我爱你……”
周围的世界都崩塌了,眼睛终于无力的阖上了,顾以宁眼中的泪最终还是抑制不住的落了下来,那么大,那么烫。
沉痛的呜咽声终于传了出来,然而向锦笙却没有听到。
短信并没有回,郁欢换了身衣服坐在床上,心里沉闷的有些发慌,直到沈亦晨推门进来叫她吃饭。
她想的很入神,沈亦晨推门进来她都没听到,一直愣愣的坐在床沿上,沈亦晨半倚在门框上浅笑着看她,她愣神的模样很单纯,像是个无害的孩子,他看着看着,唇角的笑容就漾开了来。
沈亦晨忽然扬起声调大声道:“着火了!”
郁欢一怔,慌忙站起身,“哪着火了?”
他脸上还是淡然的笑,向着她走了两步,忽然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脸上是戏谑的调笑,“这儿着火了,你看看是不是?”
他的胸口熨烫着灼热的温度,郁欢脸上霎时一红,有些情急的想要缩回手,沈亦晨却用力的把她的手按在胸口,迫使她去感受那火热的温度,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郁欢垂着头,紧紧地抵住唇,心里紧张的乱跳,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眼神飘忽的无处躲闪。
沈亦晨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唇角扬起了优雅的微笑,指腹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地摩挲着,认真而坚定的道:“从此以后,这里只会为你跳动,直到有一天你离开了,它也就静止了。”
她从来没有奢望过他会同她说这样的甜言蜜语,这样暖人心扉的情话,曾几何时,他能给予她一个淡淡的笑容,都已经是她求之不得的了。
郁欢的眼底慢慢聚上了眼泪,抿着唇看着他好看的脸庞,轻轻地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好,我一定会让他永远永远的跳动下去,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沈亦晨用力的吮.吸了一下她的唇,才不舍得放开道:“走吧,去看看我做的饭?”她不在的五年里,他确实学会了不少,于他来说,现在下厨什么的,根本就不是问题。
郁欢有点遗憾,她方才还记得赶快换完衣服出去看他做饭的,结果接到顾以宁的短信之后就忘记了。
错过了一场揶揄他的好戏……
她家里的食材很丰富,到底是晚上,吃得多了胃里容易不舒服,他也就只是小试牛刀的做了两个菜,一个青团子,还有一份酱排骨。
其实他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她喜欢什么,可是知道她喜欢甜淡的东西,所以才揉了青团子,他揉的很圆,绿绿的放在盘子里,倒像是绿色的汤圆。
郁欢轻轻捻起一个,放在嘴边小口的尝了尝,粘米粉和糯米粉揉在一起,和着麦草清新的香味,里面包了豆沙馅,糯糯粘粘的感觉,比她在饭店里吃的还要好。
沈亦晨有些紧张的看着她,却见她的唇角绽开了笑容,心情也不由的放松下来,郁欢舔了舔嘴唇,转过头笑着赞道:“还不错啊,做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就那么回事?
男人有些不满了,“我做得那么辛苦,就只是‘那么回事’?”
“好啦!”郁欢嘴角染上了无奈的笑,把剩下的一半递到他唇边,硬塞到他嘴里,“做得很好吃,比一级大厨还好,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了!”
“言不由衷!”沈亦晨嗤她,脸上却是洋洋得意的表情,复又夹了一块酱排骨,用小碗接着,亲手喂到她嘴边,“尝尝这个。”
郁欢小口要下一块,仔细的品了品,赞叹的道:“滑而不腻,火候适当,有赏!”
沈亦晨拂了拂袖子,脸上有些不满,“岂能说有赏?爱妃既然如此喜爱朕亲手烹饪之物,理当侍寝,朕今夜就翻了你的绿头牌,快快沐浴更衣,在龙床上等着朕的临幸!”
“真不要脸!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郁欢笑的前仰后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从实招来,你还翻过谁的牌?”
沈亦晨的脸凑近她的耳边,“从始至终,都只翻过你的牌!”
他暧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郁欢的脸上腾然一红,张口结舌的惊讶道:“你你你……你和乔安娜……”
沈亦晨挑了挑眉,耸肩若无其事的道:“我和她怎么了?”
“你俩没那什么过……?”
她以为他们在一起三年了,又都是年少气盛的时候,该做的早都做了个遍,却不成想,他居然还……
沈亦晨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脸红的像是飞满了云一样,侧过脸轻咳了两声,不自在地结结巴巴说:“那什么……我第一次虽然对你用了强……但是我也是第一次……你,你把我弄得也很疼……一报还一报……就当是抵平了……”
还一报还一报!
他知不知道她当时有多痛苦?那里又红又肿,还留着血,他现在还好意思跟她抵平了!
郁欢的脸上忽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扬起黛眉道:“呦,还是个小男人呐?我说呢,一点技巧都没有,真是,啧啧啧……”
她轻声咂嘴赞叹,又接着揶揄道:“其实吧,你如果实战的机会比较少,可是去多看看片子,那什么苍老师……啊~~~~”
她轻嘲的话还没说完,沈亦晨已经一把将她按到了餐桌上,俊脸逼近她的小脸,阴沉着道:“你刚刚说什么?没技巧?实战的机会少?那咱们现在就来实战试试,看我有没有技巧!”
☆、003 实战太少,没有技巧(2)【继续滚,一更,5000+】 ☆
他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郁欢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推他,但是已经晚了。
她简直是要欲哭无泪了,她方才那么说,无非是要调笑他一下,她一直觉得像他这种豪门贵公子,怎么可能把第一次留着,没想到他们那一次强来,还真的都是双方的第一次。
郁欢不知道,对于一个男人,她那么说,无非是给了他当头一棒和重重的屈辱。
沈亦晨把她压在餐桌上,伸手挡开了几个盘子和碗,转而去掀她的裙子,郁欢一惊,急忙抓住他正在犯规的手,软软的乞求道:“亦晨,我说错了还不成么?咱们别在这……”
这也太过分了,哪有人在餐桌上就做的珀?
男人朗硬的气息逼近她,薄唇在她的脸上吻了吻,“亲爱的,你这一走就是五年,何曾给过我实战的机会?看来你也是喜欢的,没有实战,哪来的技巧?熟,才能生巧,对不对?”
郁欢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柔声求饶,“我知道错了,咱们先吃了饭好不好?况且这个地方……”
“这多有感觉,咱们一定要尝试各种地方,找到一个最好的!”他的手在她白嫩的大腿上划过,撩拨着她的情感,等着她为他绽放晚。
她的背抵在冰凉的桌面上,仰面看着眼前的男人,有种无依无靠的感觉,心里有些不安。
她在家一向不喜欢穿内衣,不是为了什么情趣,只是养生节目上讲过,总穿着那紧绷绷的胸衣,长此以往会得乳腺癌之类的病。
沈亦晨看着她仰面躺在桌面上,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里面连内衣都没有穿,轻喘带起了她胸前的起伏,也将她红软的顶端愈发的凸现出来。
他忽然就觉得下腹有股火在叫嚣,伸手拉下了她肩上的肩带,从上面剥下了她的裙子,一边骄人的白嫩便暴露在他的眼前。
男人的喉结重重翻滚了一下,眼里已经有了升腾而上的***,俯身含住了她的红珠。
“呃……”酥麻的感觉有顶端传递至四肢百骸,郁欢闭着眼,紧紧地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响。
他总是那么爱她的红蕊,舌尖也像是识路一般的,一触上去,便自觉地勾动起来,在她的红蕊上吸.吮舔舐。
他的一只手抚弄着她的一边,另一边却被他这样含弄。
她的身子细滑娇嫩,光是抚摸着,他都觉得感到不满足,几乎是有些凌乱的撕扯掉她的小裤,手臂绕到她的背后,将她的身子直起来,扶着她的大腿缠绕在自己的腰间。
终于不用维持那样玉.体横陈的姿态,郁欢心底的羞耻感也减少了一些,俯身抱住他的肩,浅浅的倚在他的身上。
沈亦晨挑起她的下巴,灵动的舌长驱直入的勾住她的小舌,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地吮着,像是品尝滑嫩的果冻一样。
他不知何时将她拉进了自己,郁欢抱着他的身体,还不待她反应,他已经将自己送进了她的身体里,郁欢轻哼一声,有些尖利的指甲紧紧地扣在他的背上。
熟悉的紧致让他满足的喟叹出声,她的身体是盛不下的饱满,他在她的身体中挺动,两人紧密的贴合着。
她只能为他盛放,他感到自己像是被层层的吸爪吸附到了一样,被她紧紧地包裹着,让他无法分神去想别的事。
她大概也是爱着与他的情事,手臂缠在他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的回应着他,这样的事本就是该两个人配合,才能感到对方的感情,不是么?
她的裙子不知不觉的就被褪掉了,光着身子坐在餐桌上,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滑动着,抚摸着她的脊骨,忽然就意识到她实在太瘦了,甚至连她的根根肋骨都摸得清。
每一个夏娃都是亚当的肋骨,她是他的哪一根肋骨?
沈亦晨将她从桌上抱下来,双手托着她的臀,轻轻的挺动,这样的动作总是能不知不觉的深入,郁欢有些轻喘,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深怕一松手就会掉下去。
“亦晨……”她轻声叫他的名字,总是能叫到他的心里去。
沈亦晨将她的身子狠狠地往下一按,这样的姿势太过深入,郁欢掐住他的肩,惊叫着,“轻一点……轻一点……”
他就这样一路抱着她走向卧室,行走的深入和动作让两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沈亦晨紧紧地抿着唇,不发一言,额头上的青筋都有些绷起。
他将她抱进卧室,却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转身将她抵在了衣柜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白嫩的背,两个人身上的高温交换着,那么熨烫。
他从后面滑进她的体内,她的手贴在衣柜上,他就缠上去与她十指相扣,一手却绕过前面抚弄她的白软。
沈亦晨从后面啮咬着她的耳垂,身下一下一下的贯穿着她的身体,她身上沁出了薄汗,黏在他的胸膛上,却带着好闻的体香,不由得将男人的***又勾了出来,用力的向前一松。
“啊……”郁欢轻喘,身下的幽径也不由得收缩,将他的硬挺裹得愈发紧致。
“放松,欢欢……”沈亦晨啄着她的背,一边诱导她放松,却一边猛力的往她体内输送,“叫出来,你这个时候的声音最好听,我喜欢听。”
他这么说着,郁欢忽然推开了他,转身背靠着衣柜,双臂紧紧地缠着他的脖子,粘粘嗲嗲的叫他,“亦晨,亦晨……”
她的声音太软了,沈亦晨有些猛地抬起她的身子,狠狠地将自己推进她的身体,这一次有些狠,一下一下的抽动着,郁欢的腿紧紧的缠在他的腰上,手指穿过他的发,有些无力的抱住他的头。
沈亦晨俯身含住她的红珠,啧啧发声的吸纳,郁欢微微的仰起脸,身子也送到了他的眼前。
当一切到达极致的时候,郁欢的身子紧紧地缠住了他,仿佛一根紧紧缠绕他的藤蔓,他将头埋在她的胸怀,有些累,她的手指撩拨着他的头发,无力而娇软的说:“去洗澡吧。”
他其实也是个贪欢的男人,又或者没有男人是不贪欢的。沈亦晨点头,将她抱进浴室,给她清洗好了之后,又像伺候老佛爷一样,将她横抱回床上,掀开被子和她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她的身体上还萦绕着方才沐浴乳的香气,他不停的嗅着,愈发的迷恋她身体的美好,薄唇在她的脸上,唇上轻轻地啄着。
郁欢感觉到他的身子似乎又渐热起来,发觉到不妙,她急忙去推他,却已经被他抱了个结实。
那五年她不在,他也就没想过那么多,如今她回来了,他只觉得日日夜夜和她在一起还觉得不够。
沈亦晨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的青丝荡漾在床上,像一片晕开的涟漪,他双手撑在她的两边,悬在她的上边凝视着她,他的目光有些奇怪,像是怕失去什么一样,满眼的惊心和顾虑。
让郁欢看着心疼。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温温的问:“怎么了?”
“你不会再离开了吧?”他问的没头没脑的,眼里却是满满的担心。
郁欢轻轻笑了笑,指腹划过薄唇,坚决的道:“不会了,这一次不会了。”
他张口含住她的手指,在她的指尖轻轻的啃咬,警告似的说:“那你可得记住你这句话,不然下次饶不了你!”
她的指尖传来酥麻的感觉,郁欢有些无奈的问:“你打算怎么惩罚我呢?”
“就像这样!”他刚说完,便倾身吮住了她的唇,用力的啃噬啮咬。
郁欢的手臂绕上他的脖子,柔柔的回应他。
他底下的灼热又抵住了她的小腹,他将她的手臂拉高,让她整个人都绽放在他身下,将自己缓缓地推入她的体内。
郁欢紧紧地咬住唇,像是痛苦,又像是隐忍着愉悦。
沈亦晨低头吻住她樱花瓣的唇,模糊着说:“喜欢就叫出来,不要忍着。”
她轻声嘤咛,有些微微的喘息,手臂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背,随着他的动作摇动。
这一次变得时间很长,沈亦晨忽然瞥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抽空将项链取下来,执起那枚戒指,反扣住她的手就要往上套。
她却挡开了他。
他还在她的身体里,两个人的动作虽然不大,可是郁欢这么一挡,戒指掉在了床上。
“我现在可不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能答应你的。”她把戒指串在铂金项链上,认真的给他戴在脖子上,沈亦晨有些发怔,她却笑了,“我追了你那么久,你也该回头来追我一次吧?”
原来是想这个呢。
他又用了些力,咬着牙狠狠地问:“你想我怎么追你?”
郁欢有些喘,闷哼着抱怨,“这还要人教?没诚意!”
她当初被他欺负了那么久,现在让他追一下,这男人还不愿意。
像是惩罚一样,郁欢身下忽然紧缩,沈亦晨没有留意,就那么释放出来。
顶峰的欢愉几近痉.挛,沈亦晨转过身从后面抱住她,一下一下的抚弄着她的白软,轻轻地吻着她的背,无奈的哄着,“好了好了,追就追,多大点事?”
凭他的资质,追回这个女人,那会是难事吗?
其实对于沈亦晨来说,他活了三十年里的感情趋近于空白。
除了郁欢,乔安娜勉强能算是他“以为爱过”的女人。
说的容易,追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特别是郁欢这个女人,自从说起让他把他追回来,就再也不让他碰她了。
他相当于刚开荤好吧?他日思夜想的女人每天就睡在他身边,但是只能看不能碰,这不是要他命么?
他是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郁欢是各种冷淡软硬不吃。
最让沈亦晨煎熬的不是别的,郁欢的手上还有Caroline的一个案子,怎么着都得交代完了才能彻底离开。
一想到她和向锦笙同在一个屋檐下,沈亦晨就浑身上下不舒服,屁股上像是长钉子了一样,走着站着都不对。
但其实郁欢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向锦笙似乎是故意躲着她,她现在虽然还顶着代表的头衔,可是Caroline上下都对她很敌对,所有的事都被交与锦芯处理,锦芯基本已经架空了她所有的权力,怕她会反咬一口,倒戈沈亦晨回头来害他们向家。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Vincent跟在他后面,对着一叠一叠的报表,他却完全看不进去,莫名其妙的问道:“你追过女人吗?”
Vincent一愣,讷讷的道:“追过我媳妇……”
“怎么追的?说来听听。”
这也算是工作汇报之一吗?
Vincent脸上有点红,憋了好一阵才闷闷地说:“我的手段用得比较低级,第一次是为了引她出来,从她家门口放了樱桃,一路引到她家附近的小花园,结果她没出来,把她爸引出来了,给了我一顿胖揍……”
擦,一想起当年的勇事,Vincent脸都僵硬了。
沈亦晨的唇角勾起了笑,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憋住笑,沉声道:“还有吗?继续……”
没想到他这个素以冷面示人的助理,还有这么傲娇萌的一面。
老板发话了,他还得继续说,Vincent想了想,又道:“还有一次,是在大学里,我在她宿舍楼下用蜡烛摆了心,其他几个哥们给我放着特深情地音乐,我在下面给她唱歌,结果她还是没下来……不知道几楼的一姑娘,打了电话把校警给叫来了……”
沈亦晨怔了一下,“为什么?”
Vincent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姑娘是生化系的,正给她养的狗接生呢,说我一嗓子嚎的她的狗生了一半,死活生不出来了……”
沈亦晨无力的扶额,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这是什么水平?要是他给郁欢唱歌,那女人一准得高兴地晕过去。
不行不行,为了郁欢的安全着想,不能唱歌……
“老板……”Vincent瞄了他一眼,试探性的问道:“你要追回夫人么?”
沈亦晨点点头,脸上有着散不开的愁闷。“其实追女孩子这种事,做起来很俗的。”Vincent想了想,“像什么送花送礼物,虽然这事情很俗套,但是很多女人都喜欢,因为大家都经历过,所以她们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自己能有过一次,最俗的,没准就是最靠谱的。”
“更何况……”Vincent笑了笑,“如果老板您这个时候去给夫人送花,我想Caroline全部的人都看得到。”
也对。
沈亦晨若有所思的点头,别人看不看得到无所谓,但是起码得让向锦笙看到。
心动不如行动,沈亦晨一把捞起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的扔给Vincent一句话,“文件我回来再审,你让他们都等着。”
现在什么都比不上他把老婆追回来重要!
☆、004 再要个孩子吧?【真相开始揭开,二更,5000+】 ☆
沈亦晨没给谁买过花,一进花店,就被那些争奇斗艳的花儿夺了目光,简直都挑花了眼,不知道买什么好。
店员给他推荐的是最俗最俗的红玫瑰,看着那娇艳欲滴的火红,沈亦晨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她白软上的红蕾……
等等,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沈亦晨摇了摇头,摆脱掉脑子里乌七八糟的思想,“给我包一束白玫瑰。”
Caroline的下班时间,他摸得很精准,他的车到了之后,员工们正陆陆续续的下班玳。
沈亦晨整了整领带和衣服,将一束白玫瑰放在背后,半靠着车门等着郁欢下班。
郁欢还记得她刚来Caroline的时候,还和同事们混得很好,思琪和心雅还有几个姑娘都喜欢天天缠着她,她知道这几个姑娘明里暗里对向锦笙都有点意思,她和向锦笙在一起之后,她们就对她有些敌意,每次都是冷冷的,现在听说她和沈亦晨在一起了,她们恨不得能用眼光把她杀死。
她现在是成了万人公敌,在锦芯的带领下,已经彻底成为了众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菰。
也罢,她现在只想好好地完成那案子,沈亦晨还让她赶快回Sunnie工作。
郁欢出来的时候有些低沉,垂头丧气的模样让沈亦晨心里一紧,急忙站起身来,脸上都是一副焦急。
她没想到沈亦晨回来接她,忽然一个黑影笼罩在她的身前,待她一抬头,就是一大束白玫瑰。
随后便露出了沈亦晨言笑晏晏的脸。
郁欢愣了愣,低头看了看那一个个娇艳的花瓣,讷讷的问:“这个……”
男人倒是很大方,潇洒的把玫瑰花往她的怀里一推,霸气十足地道:“赏你的!”
这不是要出事这是什么?
郁欢嫌弃的瞟了瞟手上的花,淡声道:“赏我的啊?我是不是还该谢主隆恩呢?”
这语气不对啊……
沈亦晨垂首看了看郁欢,这才看到她脸上的冷淡和平静,连忙讨好的揽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脸上偷吻了一下,“求娘娘收下小的送的花吧~”
这还差不多!
郁欢把那束白玫瑰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洁白的花瓣,上面还有刚洒过的水滴,看上去别提多招人喜欢了,“好吧,我勉强接受了。”
Caroline正是下班的时候,高层或许还认识沈亦晨,有些小员工没见过他,只是觉得这男人确实是出类拔萃,无论从装束还是神貌,都是极为优秀的,身旁还停着一辆藏蓝色的捷豹XK,别提有多帅了。
和向总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到郁欢这个代表,手上捧着一束白玫瑰,脸上是故作冷淡的神色,嘴角却带着幸福满足的笑。
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对郁欢满是艳羡的目光,霍思琪和唐心雅也是刚刚下班,两人挽着手臂欢天喜地的从大楼里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沈亦晨和郁欢。
沈亦晨她们是见过的,他的冷淡和漠然确实让人有些畏惧,可是无法否认的是,这个男人也确实是引人注目的,郁欢对他一直放不下,也的确情有可原。
可这并不代表,她就能对总经理始乱终弃。
两人本来是要取车准备逛街的,看到郁欢脸上含羞带笑的模样,唐心雅拉着霍思琪,故意往他们身边走了走,朗声道:“这年头,前夫前妻还这么有情调,又送花又***的。当初不知道是谁哭的梨花带雨,人真是贱,好了伤疤忘了疼!”
沈亦晨的脸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冷下来了,郁欢别开眼,抿着唇站在原地,对于她们的挑衅也不想多加理会。
她确实很惋惜在Caroline和这帮姑娘几年的友谊,可如果她们对她只有仇视和敌意,这友情不要也罢。
沈亦晨把郁欢向自己的身后拽了拽,上下打量了一下唐心雅,唇角牵出一个轻蔑地笑容,“有人起码有前夫爱着,保护着,有的人别提前夫了,恐怕前男友还没有过。”
“你!”唐心雅气结,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沈亦晨的一句话,直接戳到了唐心雅的痛处。
确实,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了,长得也不错,又是这种大公司的小白领,拿着不菲的薪资,开着不错的小车,可是下班却无聊到和同事去逛街,不是单身还会是什么?
单身也就算了,最怕的是剩女。
“算了,心雅。”霍思琪拉了拉她,对着郁欢翻了翻眼睛,“人家的事,你不要管了,她现在还是咱们上司,以后还得共处呢。”
“上司?”唐心雅嗤笑一声,嘲讽的看向郁欢,“等她交了手上的工作,谁认她这个上司?一个抄袭犯而已!”
沈亦晨能感到郁欢攥在他袖子上的手已经有些发颤,他知道她是在生气,这么久以来,她最介意的就是这件事,可是总有人抓住这个把柄不放,几次三番的伤害她。
“像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待也罢。”沈亦晨握了握她的手,想要给她一些鼓励,“她原本就是Sunnie设计总监,比在这里当什么中国地区代表好上不知多少倍,你们也不用在这说风凉话,你们Caroline缺少了这位人才,你们向总还不一定要哭成什么样呢!”
“还有,我再警告你一遍!”沈亦晨忽然向前一步逼近了唐心雅,脸上掀起了久违的冷冽和狠戾。
郁欢一惊,想去拉他,他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突然缩小的距离让唐心雅心里一颤,结结巴巴地紧张道:“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沈亦晨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抄袭犯’这三个字,不要随便说,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不然你这话可要成为诽谤诋毁的呈堂证供了!安妮薇的下场,你们应该都听说了,我不是你们代表,不会顾及你们之间的什么感情,再让我听到不该听的,你就小心点自己吧!”
他一番话虽然说得很淡泊平静,可是里面的警告和冷冽却让唐心雅一抖。特别是他用安妮薇来警告她。
安妮薇的事她们都听说了,恐吓、指使***未遂,即便情节不算太重,可是也硬生生被判了十年,更何况是像安妮薇这种家境也不算太好的人,又怎么可能和沈亦晨抗衡。
其实他们不知道,安妮薇后来之所以在监狱里被整的很惨,其中还有向锦笙的参与。
该说的都说完了,唐心雅怔怔的站在原地,心里还紧张的乱跳,沈亦晨已经拉着郁欢上了车。
藏蓝色的捷豹像一颗子弹一样发射出去,郁欢瞪大眼睛看着沈亦晨,却见他的眼里满满的狠色,急忙拉过安全带系好,惊慌的叫道:“亦晨,你慢一点,慢一点……这速度太吓人了……”
他一直加速,外面飞驰的疾风灌进来,将郁欢的头发吹的一片凌乱,话和风声混在一起,听上去很模糊。
抄袭犯,抄袭犯!
沈亦晨的脑子里被这三个字炸的轰轰直响,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咯咯”作响。
直到遇到了一个横穿马路的小孩,郁欢眼里满是惊恐的尖叫道:“有人啊——快停车!”
“哧——”的一声猛烈刹车,两个人习惯性的向前栽去,又被安全带带了回来。
“啊——!”沈亦晨重重的撞在椅背上,咬住牙根沉重的喘息着,抬起拳头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歇斯底里的低吼了一声。
郁欢也在喘着粗气,心疼的看着他的样子,缓缓地伸出手贴上他的脸,颤声道:“亦晨……”
他的脸埋在方向盘上,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沉重的喘息和剧烈起伏的身体。
她并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许久之后,沈亦晨才缓缓的抬起头,眼里满是抱歉和心疼,紧咬着牙看着她,声音低哑地说:“欢欢,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我当时能仔细调查一下,就不会让你一直背负着这样的欲加之罪,让你受了那么多痛苦和误解。”
“没事的。”郁欢微微的笑了笑,“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习惯了。”
“我不想让你习惯!”沈亦晨对着她低吼,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之后,坐在座椅上重重的做了一个深呼吸,转身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看他靠在车头,形单影只,孤寂落寞,半晌才推开车门一同下去。
沈亦晨的视线不知道停留在哪,只是轻声说:“这件事我一直在查,之前Amy出事,我以为事情可以就这样调查清楚,可是Amy死的蹊跷,没有目击证人,警方说她的财务都在,应该不是谋财,可是只有手机不见了,也追不到她死前联系过什么人,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后来我爸找过美国组委会的评判员,他们说不排除乔乾贿赂评委的事实,可是乔乾这个人我一直找不到,直到前些日子,童非终于给我来了电话,他说乔乾露面了,他现在有可能和一伙贩毒团伙有联系。”
郁欢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眼里满是惊愕和诧异,“所以……Amy有可能是乔乾害的?”
“我不知道。”沈亦晨无力的摇了摇头,“乔乾一定就是曾维亚没错,童非那边说,不排除乔乾在大赛上拿到奖金开了公司,是为了给贩毒团伙做掩饰。”
“所以……这件事是早有预谋的了?”
郁欢的眼里满满都是失望,为什么这个世界会这么复杂,如果乔乾陷害她不是因为针对她,那就只能证明他是一直在犯罪。
“欢欢。”沈亦晨牵起她的手,看着她圆润的指尖,抬起头凝视着她的脸,“你相信我吗?”
郁欢重重的点点头,他用力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怀里,闷闷地说:“你相信我,我会还你清白的,一定会的。”
她的手插进他的发里,手指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脸,柔声应道:“我相信你。”
因为除了你,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什么人,能让我相信了。
他知道她还是介意唐心雅那三个中伤的字,他也知道,除了抄袭的事,他们结婚纪念日上的殇,还没有解释清楚。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那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他也曾对着静言拍的那段视频发呆心痛,他慈爱俊朗的岳父,从二楼的楼梯上跌下来,众人们的嘶喊,还有郁欢的哭声,都让他心痛到窒息。
他在她的家里偷偷翻过,想要找到纪念日上有人给她的U盘,可是所有的地方都翻过了,他到底是没找到。
郁欢只是说,他和David说不要让她得奖,可是具体说了什么,他全都不知道。
最重要的,他完全向不出来会是谁拍了那种视频。
他和David谈话的地方很隐蔽,不该有人看到才对。
大约是因为两人今天的心情都很沉重,沈亦晨要她要的很急,洗过澡之后,他只是简单的给她擦了擦头发,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扑倒在了床上。
他曾经日思夜想了五年的欢景,终于回到了他的生活中。
郁欢枕在枕头上,沈亦晨揽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脖颈,有些贪恋的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她从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香水,但是属于她的味道,就让他迷恋到不行。
他的手在她的小腹上留恋,明明已经是有了儿子的人了,身材好的还像他们刚认识一样娇嫩,如果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那两团白软比以前更加丰满诱人了。
她怀安然的时候,他没能照顾着她,错失了他们之间的一场情感。
沈亦晨轻轻地吻着她的身体,温声道:“欢欢,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穿梭在他发间的手一顿,郁欢缓缓睁开眼,他抬起眼,四目相对,他又坚定的说了一次,“咱们再要个孩子吧。”
“可是我们已经有安然了……”
“我想好好照顾你一次!”他笑,“我想感受一下你从怀孕到孩子出生感觉,我想体验一下保护你们,伺候你们的感觉。”
郁欢点了点他的脑门,嗔道:“谁要给你生孩子了,名不正言不顺的。”他这才回想起来,他们还是离婚的过去式关系。
他从背后抱住她,轻轻地吻着她的背,“那你说,怎么才能再让我照顾你们一次?”
郁欢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有些幽幽地道:“怎么也得把事情都解决了吧,我要从Caroline抽身出来,况且我们之间相隔着……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