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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至此生死两茫茫1-郁欢,她死了【6000+】 ☆.32

作者:将小离 当前章节:154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3:22

☆、第一百一十章 至此生死两茫茫1-郁欢,她死了【6000+】 ☆.32

沈亦晨抬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冷脸看着他的急切,扬了扬手上的手机,嗤笑一声道:“即便你不拜托我,你很快也需要去和美国那边讲清楚了,抄袭鉴定评论官已经被审了,我想你很快就能去和他见面了。”

“呵。”曾维亚有些挫败的垂下头,颓丧的低笑了两声,“其实你用不着这么做,即便你今天不这样,我想这件事也会很快解决了……”

他欠乔安娜的,终究是要还的,既然他无法为她的后半生做保障,那么就让他用命来换她余生的安危。

一命抵一命,不拖不欠。

沈亦晨冷眼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回身拉开车门上了车,疾速离开了西郊这个诡谲的地方。

曾维亚看着沈亦晨的车绝尘而去,带起一片飞扬的尘土,周围的世界都被玷染,再也明媚不起来。

僵直的手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熟悉的号码,沉重而无力的对着那边交待,“送小姐去璃城的山庄,要快,知道吗?!”

对方沉吟了一下,担忧的问:“先生,那你……”

曾维亚仰头看了看天空,轻声道:“我没关系,只要她没事就好。”

沈亦晨回到公司的时候,直直的奔着郁欢的办公室就去了。

她办公室的门半掩着,他轻轻的推开,站在门口看着她伏案画图。

郁欢今天没有束发,长发垂下来,遮住她一半的侧脸,阴影笼罩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睫毛凸显的愈发纤长卷翘,像是一只长了翼的蝴蝶一样。

沈亦晨半倚在她办公室的门上,浅笑着看着这赏心悦目的一幕,上扬的眉眼中满满都是悦然。

他很快就能还她清白了,她终于能对他卸下防备了。

轻浅的呼吸干扰了郁欢的思绪,她抬手拢了拢发丝,这才看到门口的男人怔了片刻之后,讷讷的道:“站在那里干什么?怎么不进来?”

沈亦晨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放下手臂向她走过来,张开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偎着她的头,认真的看着她新一期的设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过太多风景,她现在的风格愈加的简洁了,这一期的就只是一枚较细的指环,上面勾嵌了淡素的纹路,戒指的正中间嵌了一颗不大的钻石,极简的样子,却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奢华。

郁欢侧过脸盯着他的侧脸,刚巧沈亦晨也转过头,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五厘米,呼吸都是温热的,郁欢看着面前放大的美男脸,视线向下逡巡,竟然停留在他温润的薄唇上。

唇形好看,看上去好像很好吃……

鬼使神差的,郁欢竟然一点一点的凑上去,沈亦晨的瞳孔渐渐放大,看着郁欢一点一点的贴近自己,直到唇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买糕的!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吃豆腐了?!

沈亦晨的心跳忽然凌乱起来,屏住呼吸看着郁欢吻着自己的唇,片刻之后,郁欢才轻轻地分开,抬眼不满的看向他,“你这个新润喉糖的味道一点也不好,都不甜!”

她是闻到了他唇上的薄荷味,感觉好像很不错,所以才亲了他,谁知道真是让她失望!

沈亦晨渐渐地蹙起眉,有点丢脸的轻咳两声,不自在的闷声道:“我查到视频的真相了。”

郁欢愣了愣,急切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几天前我就已经知道了,那段视频如果将声音放大的话,会听到一些细微的嘈杂声,我就是因此听到了乔安娜的名字,继而判断出了那视频应该是曾维亚搞得。”

沈亦晨叹了口气,“其实之前我怀疑过是向锦笙,毕竟那时候我们见过,可是他当时和你在一起,没有机会,后来联想到曾维亚也参加了比赛,其实他那个时候就应该在酒店。”

他的话让郁欢的脸顷刻间冷了下来,漠声道:“你一直在跟我说谎,给你打电话的根本就不是孟律师,是曾维亚,对不对?”

沈亦晨看着她渐渐沉下去的脸色,情急的去拉她的手,“欢欢……”

郁欢反手甩开他,情绪已然激动起来,站起身来提高声音道:“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去查这件事的,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你究竟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做会让我很担心?你还跟我说谎,沈亦晨,你这个样子,让我以后怎么相信你?”

“欢欢!”沈亦晨按住她的肩,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是,我是答应过你,可是我也说过,我一定会为你讨回清白……”

他还没说完,郁欢已经抬手拍掉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眼里的泪瞬间奔涌出来,她哭着向沈亦晨喊起来,“如果那些所谓的清白,是拿你的安危换来的,那我情愿不要!不过就是被人误会而已,我不在乎!我没做过那些事,我问心无愧!但是你如果出点什么事,你让我今后怎么办?!你让安然怎么办?!”

她的情绪太激动,几乎是嘶喊着对他吼出这番话之后,眼泪再也停不住,她一直擦,却像怎么也擦不干一样,最后索性蹲下身抱住自己大哭起来。

郁欢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抽咽着说:“我的话你从来不听,一直都是阳奉阴违,你以为你还是当初的一个人吗?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和你在一起?”

沈亦晨看她哭得伤心,缓缓的蹲下身,扳起她的脸,细细的为她擦掉泪,又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心疼不已的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可是比起什么安危,我觉得你的名誉更重要,你是大设计师Vera,以后还会有更好的前程,怎么能让那个污点染了你白色的前路。”

郁欢抱住他的腰,发顶抵在他的胸口,喃喃的低声道:“沈亦晨,你怎么这么傻?你以前的敏感和机警呢?都哪里去了?”

沈亦晨轻轻的笑了笑,垂首吻了吻她的额头,有些无奈的嗔她,“你没听过恋爱里的人都是傻子吗?什么敏感机警,早在爱你的那天,就已经没了。但你这个女人比我还傻,默默的等了我那么多年,可是我还那么混蛋的对你。不过咱俩这样才更配,不是吗?”

应该管这叫两个二货的爱情吗?

郁欢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白了他一眼,撅着嘴小声道:“我才不傻,我要是傻了,就不会爱你了!”

“好了,都随你。”沈亦晨现在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轻轻地牵起她的手,将她带进自己的办公室,“我给你看个东西。”

郁欢不知道他又搞什么鬼,没事人似的站在他的办公室里,却见他转身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天鹅绒的锦盒,打开,里面是四只钻戒和四条项链。

“这是……”郁欢从锦盒拿出一条项链,惊诧的看着面前的沈亦晨。

沈亦晨浅浅的笑了笑,“这就是属于你的设计,Oriental Flower东方之花的成品。”

郁欢紧紧地咬住唇,手指从那些珠宝上划过,细细的在上面摩挲抚摸,声音颤抖的问他,“这是什么时候制作出来的?”

“在咱们结婚纪念日之前,我就已经在准备了,本想在纪念日上给你一个惊喜,可是当时没来得及,这么一拖,就是五年。”

沈亦晨的声音里带着遗憾和歉疚,仔细的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神色他都不想放过。

她的眼底已经渐渐浮上了泪,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眼里有感动也有爱恋。

沈亦晨有些紧张的呼了口气,把手上的锦盒放到桌子上,从里面取出他偷偷藏进去的那枚婚戒,指尖衔着晶亮的戒指放到郁欢的眼前。

那枚承载了伤痛的戒指,早已被他丢弃了,前些天他一直在偷偷地为她设计一枚新的戒指,这一次是一副对戒。

钻石的切割和选择都是他亲自上手的,戒指采用了精致轻盈的设计手法,没有过多的装饰,也没有浮夸的纹路,更加凸显了郁欢淡然素雅的气质。

日光从透亮的落地窗里打进来,悉数落在两个人身上,也为这一枚崭新的婚戒染上了干净纯粹的光芒。

郁欢的眼底还有着摇摇欲坠的泪,僵硬的抬起头看着面前温和俊逸的男人,一直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沈亦晨微微的笑了笑,缓缓地屈下右腿,单膝跪在她面前,将戒指又往她面前递了递,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淳和灵动,带着从未有过的诚挚和郑重,对着面前的女人缓缓开口道。

“郁欢,嫁给我吧!”

☆、017 结局倒计时5:人死灯灭,镜花水月【渣女结局3000】 ☆

没有鲜花,没有瞩目的观众,只有一枚崭新的戒指,代表他们今后崭新的生活。

郁欢微掩着唇,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洒在钻石上的缘故,竟刺得她眼睛有些发酸,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下来,在寂静的办公室里低声抽泣起来。

她其实并不向往这样的求婚,潜意识里,她一直觉得沈亦晨这样孤傲的男人,怎么可能对她做这样的事。

然而他现在却是一脸的诚挚,完全是想要融入她世界的模样。

沈亦晨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无奈又心疼的牵了牵嘴角,轻声重复了一遍,“郁欢,嫁给我吧!琨”

他跪得膝盖都有些发麻了,面前的女人却一直沉浸在面前的感动之中,无法自拔。

快说你愿意啊,擦!

就在沈亦晨快要扶额的时候,郁欢终于吸了口气,重重的点头,“我愿意。耢”

纤长白皙的手指伸到了他面前,沈亦晨唇角欣然的笑容越扩越大,眼里是承载不下的幸福,缓缓地伸手牵过她的手,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不大不小,尺寸正好。

郁欢还来不及抚摸一下这枚新生的戒指,已经被沈亦晨扯进了怀里,重重的掠夺了她的唇。

或许是因为一切都解开的缘故,他们各自都放下了心中的顾虑,极尽一切的痴缠,郁欢微微的踮起脚,紧紧地勾着他的脖颈,认真而沉醉的回应着他。

沈亦晨揽着她的腰,略略低首,在她的口中掠夺着美好的甜蜜,像是永远也尝不够一样。

这是一个长长的吻,沈亦晨缓缓地睁开眼,看着面前娇俏的女人,睫毛扇住了她的眼睑,满脸的眷恋和痴迷,他不由得勾了勾唇角,重新闭上眼,更加投入的同她深吻。

熟悉的气息围绕着她,郁欢的眉眼微微上扬,俏皮的睁开一只眼睛,偷看面前的男人,墨色的深眉,深刻分明的轮廓,脸上满是认真执着的表情,郁欢心里愉悦的窃笑,慢慢的闭上眼睛,更加勾紧了他的脖子。

那一天,他们的浅尝辄止,深吻痴缠,统统都化成了缠绵的爱意,将两个人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郁欢答应了沈亦晨的求婚,在他看了,这应该算是已经圆满的完成了他的一个心愿,接下来的当务之急,就是赶快要一个女儿。

沈亦晨不止一次的在激情过后抚着她的小腹呢喃,怎么还没动静呢?怎么还没有宝宝呢?

他以为怀孕是那么容易的吗?又不是电视剧,第一天怀上,第二天就能生了……

那个月的月底,沈亦晨接到了一个电话。

曾维亚自首了。

然而他自首的理由,却让沈亦晨很诧异,曾维亚自首,是因为五年前的一场杀人案,他对警方说,Amy,也就是五年前的张雅坠楼案,是他一手制造的。

曾维亚的自首牵出了他身后一个庞大的黑暗集团,他的罪名除了过失杀人,还有贩卖毒品和商业犯罪等好几个,数罪并罚,想必他是逃不过死刑的制裁了。

曾维亚入狱不久后,璃城的一座山庄就发生了起火事件,火灾发生在半夜,正是炎热的夏季,据说那场大火烧的很凶,山庄又离市区很远,火警赶来的时候已经烧了大半,火光滔天,即便是在一公里之外,仍然能感觉到那亮如白昼的火焰,还有那灼热滚烫的温度。

山庄里的人很少,几个佣人在火警的帮助下逃了出来,然而有一间卧室却是一直紧锁的。

乔安娜死在了那场火灾之中。

她死后,根据DNA的采集和验证,证实了她的身份,曾经风光无限的名模Joanna再一次暴露在人们眼前,然而这一次,她再也不是华衣名饰,而是一具被烧得发焦,没有双腿的黑如碳石的尸体。

她到底也是多年前家喻户晓的名人,如今突然暴露在人们眼前,并且是以这样骇人的方式,自然掀起了媒体界不小的震动,所有的报社杂志争相的报道着她的过去,她曾经的万众瞩目,曾经的骄傲跋扈,都已经成了过眼云烟,多年之后,没有人再啧啧称奇的赞叹她当初的风华,反而对她的桃色新闻更加津津乐道。

杂志们像是疯了一样,对乔安娜的过去开始挖地三尺的进行翻抛,曾经有经纪公司做掩护,她和那些明星歌手没能传出来的绯闻,如今却天天见报,每一天的头版头条都醒目的挂着她的名字。

无关荣誉和赞扬,不过是人人都抱着一颗八卦的心,喜欢去挖掘名人不为人知的一面罢了。

她过去的那些敌对者,那些已经人老珠黄,或者退出模特界,或者嫁入豪门的同行们,有的人在镜头前虚伪的抹泪哭泣,也有人大言不惭,脸上带着阴狠得意的笑容,咬牙切齿的接受采访,说她是死有余辜。

也有一些曾青睐过她的名门男士,过尽千帆,再看曾经痴迷的女人,竟是如此不堪的时候,无非是嫌恶和鄙弃的。

所谓人心不古,世态炎凉,也无非如此。

曾经再风光的奢华,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轻轻一戳就破碎成片。

彼时郁欢正站在客厅里,手里握着遥控器,视线紧紧地盯着电视上,乔安娜甚至没能用担架抬出来,而是用透明的裹尸袋抬出来的。

她看着那个曾经也与她有关的人,就那么死了,人命真的是脆弱又不值钱,说没就没了。

镜头一扫而过,可是郁欢还是清晰地看到了那透明袋里黑如焦炭的尸体,她忽然就浑身战栗起来,呼吸急促而紊乱,唇上的血色渐退,白的有些发青,嘴唇还不停的打着颤。

眼前渐渐生气了氤氲,郁欢捂着嘴,忽然就不明缘故的哭了起来,她的眼泪没有流多少,可是却抽泣的很厉害,胃里一阵突如其来的翻搅,郁欢丢下手上的遥控器,对着卫生间猛地扎了进去。

“呕——”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激烈的感觉了,胃里翻江倒海,她对着马桶一直呕吐,胃部抽搐的有些发疼,可是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沈亦晨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卫生间里惊天动地的呕吐声,连忙丢下手上忙活的东西,快步跑向卫生间,却见郁欢瘫坐在地上,对着马桶大吐特吐。“欢欢……这是怎么了?”沈亦晨大步迈过去,蹲在她身边,动作轻柔的为她将垂下的发丝拢在耳后,心疼而焦急的问:“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那今天不吃鱼了,我们出去吃点清淡的……”

“我没事……”郁欢无力的对他挥了挥手,刚想要对他说句话,胃里那股抑制不住的翻腾又涌了上来,再次转过头呕吐起来。

她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吐得又厉害,到后来胃里疼的直抽,额头上沁满了细细密密的汗,脸上的表情痛苦而纠结,看得沈亦晨心急火燎。

沈亦晨转身回去为她接了杯水,郁欢凑合的漱了漱口,沈亦晨搀起她几近虚脱的身子,将她打横抱回卧室。

一切都沉寂下来,他才发现她的脸色苍白的厉害,呼吸也很浅,有一下没一下的,看得他心惊肉跳,撩起被子就要送她去医院。

郁欢反手拉住他的手腕,轻声说:“乔安娜死了……”

沈亦晨的身子一顿,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她,眼里有着一些复杂。

郁欢扣紧他的手,和他十指相交缠,躺在床上仰着脸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死的很惨,你知道吗?她是被烧死的,脸被烧得一片模糊,黑漆漆的,像是一块碳……”

“别说了!”沈亦晨的脸色沉下来,脸上肌肉紧绷,重声打断她。

☆、018 结局倒计时6:一个属于你我的孩子【四更,3000+】 ☆

沈亦晨咬了咬唇又道:“别说了,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她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这也只是恶有恶报。”

郁欢无力的笑了笑,有些凄怆的道:“其实我也只是感到烦躁而已,她曾经那么风光,却死的这么凄惨狼狈。”

沈亦晨轻轻地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坐在床边,抬手为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发丝,温声道:“别想那么多了,以后别人的事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想自己,好不好?”

“嗯!”郁欢重重的点头,脸上重新有了笑容,敛下眼睑想了想,又看向他,小声道:“亦晨,你……去帮我买验孕棒吧?”

“什么?!”沈亦晨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调,脸上有了诧异和惊喜,“买那玩意做什么?你怀孕了?琨”

“我也不知道。”郁欢撅了撅嘴,无意识般的抬手抚上小腹,“但我感觉……好像是的……”

“那赶快去医院啊!”

“等一下!”郁欢拉住他,“我现在还不能确定,想先用验孕棒试试看,万一去了医院没怀孕,那也太打击人了。耢”

沈亦晨的眼睛渐渐放大,眼中满满的都是憧憬和喜悦,将被子替她拉好,转身套上外套,匆匆丢下一句,你在家好好呆着,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了,便急不可耐的冲出了家门。

看来他是真的很急着想要个女儿啊……

沈亦晨从来没干过这种事,火急火燎的跑进药店,对着一屋子的店员,张口结舌了半天,脸都憋红了,也没吐出一个字。

“先生,您需要些什么药?”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坐诊医生走上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沈亦晨,跑得这么急,气喘吁吁地,又一脸的兴奋和期待……

医生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微眯的小眼睛里满是戏谑的笑。

绝对是来买避.孕套的!

沈亦晨倒是不知道他想什么,抬起拳头抵在唇边,不自在的轻咳两声,脸上有些绯红,对着整个药店环视了一圈,小声含糊不清的道:“给我拿盒验孕棒……”

那医生愣了愣,又往他面前凑了凑,再次问了一遍,“先生您需要什么?”

沈亦晨有些不满的白了他一眼,什么眼神,什么听力啊?有没有眼力劲啊?就这种水平还当医生!

沈亦晨清了清嗓子,挺着脖子再次小声道:“给我来盒验孕棒……”

那医生皱了皱眉,还是没听清,傻子似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再一次凑近沈亦晨,这次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去了,“那个……先生,您再说一遍,您需要什么?”

沈亦晨火了,看着面前一副洗耳恭听的一声,一个气沉丹田,对着医生提高声音大声道:“给我来盒验孕棒!”

所有的店员和顾客都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对着沈亦晨侧目唏嘘起来。

这么一身不菲的行头,不会是个衣冠禽兽吧?

难道是专门骗小姑娘的失足高富帅?

买糕的,莫非这年头男人也能怀孕?!阿门,搞基真是一项伟大而又神圣的职业……

擦!不会是最近那什么强.奸门的男主角吧?

男人纷纷摇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女人纷纷遗憾,这么帅的男人,可惜好菜都被猪拱了,目测有家室不解释。

沈亦晨被这些火光似的目光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皱着眉,回头对着那医生沉声喝了一句,“你卖不卖?不卖我去别家买!”

“卖卖卖!”医生忙不迭的钻进里面,很快从里面找出一盒验孕棒递给他。

沈亦晨匆匆扔下一张纸币,把验孕棒揣回口袋,甚至连那些打量着他的人都来不及看,就冲出了药店。

他发誓,这辈子只为郁欢买这种私密的东西……

沈亦晨回到家的时候,郁欢已经从床上起来了,对着墙角的一盆盆栽修修剪剪,她蹲在那里,垂下的头发隐去了半张脸,他只看得她脸上认真的表情,却被她这样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

“你这是干什么?怀孕的人不能常蹲着,快起来!”

郁欢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一把从地上揪了起来,重重的按在了床上,闷闷的说:“我没怀孕啊……”

沈亦晨一怔,“那你让我买验孕棒?”

“我也不确定,所以才买来看看啊。”郁欢笑笑,牵过他的手,“是不是药店的店员笑你了?”

“没有的事。”

他的脸上有一闪而逝的尴尬,动作迅猛的掏出验孕棒塞到她手上,不由分说的将她推进卫生间,“快去验验看,是不是我家公主要降生了。”

郁欢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转身停在了卫生间门口,“验这个早晨比较准,现在都快晚上了,验他做什么?”

沈亦晨虽然已经迫不及待,但是他也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思来想去还是压抑住自己的心情,决定明早再试。

他怕郁欢是真怀孕了,所以也不敢让她再吃鱼,他还记得郁欢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孕吐反应就很强烈,完全不能闻腥气的东西,一闻就吐。

还是去吃点清淡的比较保险,她现在一吐,他就担心的上蹿下跳。

今天的空气很好,沈亦晨没有开车,带着她去吃了一些简单的点心茶果,从外面吃过晚饭后,俩人手牵着手漫步在回家的路上,他现在已经会变得很细心,走路会让她走在里面,他走在她的左面,靠心房的位置。

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狠戾漠然的男人,不经意间,他就学会了如何去体贴照顾一个人,只因遇上了,也只因爱上了。

这一路两人都静静的没有说话,可是却什么都明白,他们的心潮都是奔涌的,都在期待是不是会有一个孩子降临。

路忽然变得很短,沈亦晨曾经对她那么不耐烦的时候,觉得和她多呆一分钟都是度日如年,如今和她每分每秒都在一起,却始终觉得不够。

晚上的时候,郁欢偎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撩着她的头发,柔声问:“如果真的怀孕了,你想给女儿起个什么名字?”

郁欢仰头看他,吃吃的笑,“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女儿?”沈亦晨撇撇嘴,“我说是女儿就一定是女儿!”

他可不想再搞出一个和安然一样难缠的儿子,说要去吃肯德基,结果自己没吃几口,撑的他要吐!

郁欢重新窝在他怀里,“我也不知道,你起吧,都听你的。”

沈亦晨的手指卷起她的一缕发丝,嘴角慢慢浮现上一抹得意的笑容,“叫嘉芋好不好?”

“嘉芋?”郁欢细细的品味着,“沈嘉芋……”

沈……郁……

“好听啊。”郁欢扬起小脸,脸上盈满了欣喜和愉悦,“那小名叫什么?”

沈亦晨轻轻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就叫小芋头。”

芋头……

额……虽然是棵植物,但是听上去还是挺萌挺可爱的,就她了!

女儿的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接下来就等着小家伙的消息了!

第二天一早,还不待郁欢睡醒,沈亦晨就连拖带拽的将她从床上弄起来,塞进了卫生间。

他这一晚上都没睡好,只等着天赶快亮,她能赶快去看看是不是有了。

郁欢一个人在卫生间鼓捣了好些时候,沈亦晨站在外面急的走来走去,期间还敲了几次门,问要不要进去帮忙,都被郁欢拒绝了。

验那个东西不是很快吗?怎么还不出来?

沈亦晨叹了口气,焦躁不安地等在外面,就在他几乎要克制不住的想冲进去的时候,郁欢终于从里面出来了。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沈亦晨急忙凑上去关切她,“怎么样?是不是怀孕了?”

郁欢转头看他一脸期盼的神色,脸色渐渐垮了下来,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忍了好一阵,终于还是没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对不起,亦晨,我没有怀孕……”

☆、019 大结局:来不及说我爱你【大虐,5000+】 ☆

她哭得有些激动,带着歉疚和难过,让沈亦晨一时愣在了原地,手足无措的看着她哭,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也是难过的,一直都抱着希望觉得她一定是有了,可是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空。

“没关系的。”沈亦晨极力牵出一抹笑容,却笑得有些牵强难看,“我们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今年不行就明年,明年不行就后年,实在没有那个缘的话,大不了我们不要了,生孩子很辛苦,不生我也不会怪你……”

郁欢捂着嘴低声轻泣,“可是你很想要一个女儿。”

他的期盼和憧憬表现的那么明显,她也知道,嘉芋这个名字他一早就起好了,因为好几天前,她就在书房的废纸篓里捡到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女儿的名字琨。

他的字有力好看,一张白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的全是“欢欢”,“嘉芋”,她知道他是想弥补他当初没能照顾安然的遗憾,她也很想给彼此这样一个机会,可是却没想到,这样一个机会,竟然如此困难。

当初没能留住含烟,或许就是一种错过了。

“我是很想要女儿,可是我也看不得你受苦。”沈亦晨笑了笑,揽着她的肩走到床边,扶着她坐下,“如果我们这辈子真的与女儿无缘,但我们还有安然这个儿子,没关系的。裰”

因为那一次的验孕失败,郁欢一直都沉浸在低迷的状态中,她的怏怏不乐让沈亦晨看着心疼,却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他已经极力的在照顾她的情绪,甚至都不像以前那样要她要的那么急,反倒是郁欢有些急,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时,她也会抱着他亲吻挑.逗,她大约是真的太想圆他这个梦,以至于把自己逼得有些太紧了。

沈亦晨并不想这样,他不是纵欲的禽兽,她也不是金刚不坏的身子,他能为她忍住自己的***,只是不想看她那么难过。

那之后不久,沈亦晨和郁欢去办了复婚,再次拿上那两个小红本,两个人的心情却都平静了许多。

他们都不再是当初的痴男怨女,这份感情有多么的来之不易,只有他们这两个当事人才最清楚。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解开了,现在只差给Orland组委会提交郁欢没有抄袭的证据,来证明她的实力和清白。

正好沈亦晨也想要给郁欢一个蜜月,除了马尔代夫那一次,他们似乎都没有留下什么甜蜜又美丽的回忆,这次去美国,他想要带郁欢去阿拉斯加看看极光,也一同带她去滑雪。

璟城是沿海的南方城市,偶有下雪的日子,却欣赏不到雪景,反而将人冻得寒彻骨。

沈亦晨也想过要带郁欢去北方看雪,东北的雪总是又厚又大,那种曼妙的雪景,是有些南方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

不过到底是处在中国,自己家的景色随时都可以看,既然这一次能去美国,自然要顺路去看看。

安然当然也是想要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去的,可是沈亦晨一想到这臭小子有可能在美国勾搭个外国妞回来,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勾搭不着外国妞不是问题,问题是有他这个一百瓦的大电灯泡在身边,会影响他老爸老妈的造人计划!

抄袭的问题解决的不算很困难,沈亦晨手上有曾维亚的口述,美国那边又有评论官的证词,他很容易就能为郁欢证明清白。

只是有一点让他很生气,Orland有规定,判定有误的参赛者,必须在下一年的比赛上才能公布失误,也就是说郁欢要再背负一年“抄袭”的担子。

对此,郁欢表示无压力,但是沈亦晨心里很不爽,他并不想让郁欢背负这个重担太久。

在纽约办完手续,沈亦晨带着郁欢飞往阿拉斯加的安克雷奇机场。

沈亦晨曾经跟着孟靖谦在东北呆过一段时间,简单的学过一段时间滑雪,看过皑皑的白雪,也尝试过那种冰天雪地的气候,所以他还能应付得来。尽管来之前就已经带足了衣服,可是郁欢走到雪场的时候,还是禁不住瑟瑟发抖。

雪场双黑钻的雪道主要分布在酒店前面的山上,几乎都是60度的陡坡,雪场的前面有一幢小木屋,里面有聘用导滑教练,也有租雪橇和雪杖的,郁欢一扎进去还没来得及打量,就已经直直的奔向温暖的壁炉。

她不知道自己是太娇气还是怕冷,总之对那种刺骨的雪风,她是实在忍受不了。

他们来得似乎有些不是时候,外面正在下雪,还刮着些风,但是既然来了,再回去又要浪费一天,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滑雪高手,就只是尽兴便好。

导教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们,现在正在下雪,千万不要滑出雪场,否则很容易出事,不仅会找不到回来的路,还有可能会遇到雪崩。

沈亦晨望着外面卷起的雪风,重重的点了点头。

因为怕出事,沈亦晨还特地配备了对讲机,雪鞋很重,在沈亦晨的帮助下,郁欢费了好大劲才穿好,由他牵着她走出小木屋。

他虽然没有在阿拉斯加滑过雪,可是也看过滑雪攻略,在滑雪的过程中一定要记好路线,否则很容易出事。

郁欢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放眼望去满眼都是雪白,几乎望不到边,厚重的衣服和雪橇的负累让她行动起来有些迟缓,沈亦晨站在她的身后望着她,倒像是一只有些笨重的企鹅。

雪场很大,他们又是在初级赛道上,坡度不算陡,可是郁欢还是有些不敢,雪板踏在瓷实的雪地上就变得很滑,她还没来得及和沈亦晨叫一声,就已经顺着坡直直的滑了下去。

她这一路几乎都是在尖叫和嘶喊着度过的,最终停下是因为一头扎在了雪堆里……

“瞧你这笨样,摔起来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沈亦晨笑嘻嘻的将她扶起来,一手执着雪仗,一手拉着她,缓缓地带她从赛道上滑行起来。

这里的赛道不像东北,周边有栅栏,能轻易地分辨出是否还处于雪场之中,沈亦晨是在视野渐渐变宽阔之后才发现不对劲的。

他们似乎已经渐渐脱离了规划中的场地,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雪山的山脚下面。

他们是在不知不觉中滑行出来的,记忆力根本就找不到来时的路,沈亦晨回头望了望,小木屋已经不知道隐去在了那里,他使劲找,还是没能找到。

郁欢已经掌握了一些技巧,正在滑的兴头上的时候,沈亦晨沉下脸色语气沉重的道:“欢欢……恐怕我们是滑的太远了,现在得找到回去的路。”

郁欢愣了愣,凭着记忆往回看,却没有看到记忆里的房子,不由的有些心慌,“怎么会这样呢?一定是我们玩的太起兴了,现在怎么往回走?”

沈亦晨想了想,从口袋里翻出对讲机,用英语呼叫着那边的导教,然而他喊了很久,对方却没什么反应。

“教练很有可能在接待客人,没有听到我们的话。”沈亦晨把对讲机装进口袋,又向着来的方向望了望,拉起郁欢的手沉声道:“我们滑出来的时间不长,应该还没有走远,一点一点的就会找到回去的路的。”

他刚想抬脚,郁欢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缠着唇惊惧的说道:“亦晨……下雪了,来的路都被覆盖了……”

沈亦晨一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们来时候雪板留下的痕迹果然已经被雪都覆盖了。

郁欢对着周围环视了一圈,完全找不到出路,心里愈发急得发慌,带着哭腔跟他说:“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走不出去了?是不是要困死在这里了?”

“不会的!”沈亦晨重重的说道,用力抱了抱她,“你相信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现在能相信的也只有他了。

因为下雪的原因,他们的雪板根本留不下痕迹,无论滑行到哪里,他们都找不到往回走的路,只能一路往前,沈亦晨能感到他们似乎离小木屋越来越远了,雪势有渐渐加大的趋势,沈亦晨听着耳边卷起的风声,心里也不由得渐渐下沉,竟也莫名的慌乱起来。

他不能慌,他如果慌了,郁欢就更怕了。

沈亦晨不停地用对讲机同导教沟通,好在他们已经联络上了导教,会所那边也已经派人出来寻找他们。

他分不清地理位置,只好用影子来分辨自己的方向和方位,来让导教找他。

因为怕越走越远,沈亦晨只好和郁欢停留在原地,雪越下越大,寒风从郁欢的衣领中灌进去,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冻得她瑟瑟发抖,沈亦晨只好紧紧地抱住她,以此来给她一些温暖。

他知道她很慌,只好不停地安慰她,“别怕,导教他们已经在找我们了,很快我们就能找到路了。”

郁欢窝在他的怀里不停地点头,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两个人就这样相互的取暖。

这片雪山很大,几个导教没能找到他们,眼见着风雪越来越大,似乎有发展成暴风雪的趋势,只好返回去联系搜救队。

耳边都是猎猎的风声,沈亦晨的心渐渐有些下沉,怀里的郁欢已经冻得有些迷糊,嘴唇上一片青紫,脸色也白的发青,可是他分不清方向,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他有预感,要出事了。

沈亦晨重重的做了一个深呼吸,捧起郁欢的脸,用从未有过的认真对她说:“欢欢,你听着,如果今天出了什么事,无论如何,你都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不要有任何的顾虑和担忧,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活下去,明白吗?”

郁欢的眼里涌上了泪,“你为什么这么说?沈亦晨,我不想听你这么说话,就好像在交代什么一样,要死要活我们都得在一起,如果你留下我一个人,你让我今后怎么办?”

沈亦晨吻了吻她的唇,“我也不想有事,但如果天不遂人愿,你就一定要好好活着,如果我死了,你就要替我好好活着,明白吗?”

“沈亦晨……你别这么说,我不想听你这么说……”郁欢哭的越来越厉害,心里也越来越慌乱。

就在他思索着想对策的时候,却听身后“咋嚓”一声,山坡上先是出现一条裂缝,接着,巨大的雪体开始滑动。雪崩体变成一条几乎是直泻而下的白色雪龙,呼啸着声势凌厉地向山下冲去。

沈亦晨的瞳孔渐渐惊恐的放大,几乎是嘶吼着喊了一声,“雪崩了,快跑!”

郁欢还没反应过来,沈亦晨已经拉着她的手向下滑去,两个人的脚上都踩着雪板,加上心里的慌乱无措,完全找不到技巧,刚滑两步就摔了跤,郁欢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直响,里面已经成了一片空白。

“亦晨,你别管我了,你快跑!”郁欢趴在地上推搡着他,声嘶力竭的向他喊。

“把雪板扔了!”沈亦晨对着她喊了一声,迅速的踩掉自己的雪板,又去帮她弄她的。

郁欢的雪板上坏了一颗螺丝,雪鞋卡在雪板当中,沈亦晨按住雪板,让她尝试着拔出雪鞋,可是她试了好几次,却怎么也无法拔掉。

“沈亦晨,你别管我!我叫你别管我了!你快跑你听见没有?我要你好好地活下去,你别管我……”郁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对着沈亦晨失控的大喊。

眼见着雪崩体在向下滑行的时候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就要逼近到两人眼前,郁欢更加慌乱,“亦晨,你别管我了,你快跑,你快跑啊!”

“你疯了?!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沈亦晨回头对她大喊,踩住她的雪板,用力的往出拔她的雪鞋。

他尝试了好多次,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终于将她的雪鞋拔了出来,拉起她的手向前跑去。

滑动的雪体速度极快,根本不是奔跑的两人能承受的速度,郁欢脚下的雪鞋很重,几乎有些拖不动,不由得一下栽倒了地上。

眼见雪崩体就要追上来了,郁欢对他哭喊起来,“亦晨,你快跑,你别管我,快点跑吧!”

“我不可能扔下你!”他只说了一句,用力将她拽起来,继续着自己的奔跑的动作。

脚下的地轰轰震动,两人被震得东倒西歪,雪崩体已经追到了沈亦晨的脚下,郁欢什么都忘了,只是不停地跑……

有一些雪体冲击着沈亦晨的身体,他一边跑,一边掏出对讲机塞到郁欢手里,几近失控的对她喊:“去联系导教,快跑!”

“不行……”她没有一刻这么痛恨自己,除了哭什么都不会,“我不能丢下你,我们快点跑,一定会没事的!”

身后的冲击力越来越强,沈亦晨一咬牙,抱着郁欢向旁边翻滚过去,躲过了一波雪崩体。

“郁欢,你听着,我爱你,我沈亦晨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你,我这辈子没能好好的爱你,让你受了太多的委屈和痛苦,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在第一时间就找到你,给你我全部的爱,你什么都不要记得,只要记得我爱你,还有一定要活下去!”

沈亦晨凝视着面前的女人,突然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郁欢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愣在了原地,下一秒,一股强劲的力道猛地将她推出去老远,巨大的推力让郁欢翻滚了几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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