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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记二 当前章节:147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59

他们头对头坐在沙发上吃着面,闻着香味的猫二斤半也起来了,樊江寒拎了一根面放在猫碗里,辣的猫只尝了一口就撒欢跑了。

“哎....不对”

“怎么了?”

“辣椒怎么少了两个,明明放了四个”樊江寒用叉子挑起面翻了翻疑惑的问道。

柯燃吃着面呛了一口。

樊江寒微微一笑,用叉子指着他:“小伙儿,交出来吧”

柯燃用五指护住面桶:“没有,真没有”

“没有你挡什么,拿开手让我尝尝你的面”

柯燃一本正经:“我的这种不好吃”

樊江寒最终还是撬开了柯燃的面桶,两个人绿色的辣椒还没来的及下嘴就躺在面桶底部。

樊江寒乐了,叉起一个绿色的辣椒:“人赃并获,还想说什么”

柯燃捂住眼睛笑了:“怕你辣坏了”

“来,张开嘴,这么想吃就都给你”樊江寒将找到了两个辣椒都喂进了柯燃嘴里,还赏了一叉子面,辣的柯燃喝了两杯水。

洗欶完毕上床之后,樊江寒总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应该是味道,除了有洗衣液的清香之外还有一种很新的味道.....可是他太困了来不及分辨什么就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总算是发现了,被子应该是换了,尽管颜色相似但就是不一样了,尤其是看到还来不及撕的一万多块的标签,樊江寒彻底炸了,拽着被子瞪了五秒,就这么条被子值一万块钱,关键是盖上之后跟其他一百一千的被子也没什么区别。

柯燃在旁边还迷糊着,隐约觉的周围气流不太对,他睁开了一条线,眯着眼睛:“怎么了?”

樊江寒侧躺在他身旁,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胸口:“小伙儿,换被子了?”

“嗯嗯..暖和吧”柯燃懒洋洋的,闭上眼睛笑了。

“嗯嗯,效果不错,多少钱啊?”

柯燃一瞬间睡意全无,含糊道:“和以前那条差不多......”。

“一万多块的被子也没比其他的强多少啊...”

“啊?”

“还能退嘛?”樊江寒迅速的穿衣起床打包行李要去退。

柯燃拽住他的衣服:“江寒哥,不能退了”

樊江寒把衣服扔给他索性也不穿了,随便把被子揉成一团就去柜子边找包装袋。

柯燃一边想笑,一边还得忍着,他冲下床制止住樊江寒的手腕从后边抱住人:“不能退了,真不能退了”

“没事,我去退...这么贵的被子总得有售后保障吧,我们就说体验不好”

“谁去也不行...而且你都没体验呢”

“我睡了一晚上,跟以前没没什么差别”

柯燃从后边抱着人往床上拖:“你昨天太累了,今天我们再重新体验一下”

”败家玩意....一万多块的被子呢...就是骗你这种傻子的”樊江寒扳开他的手,使劲往前冲,这被子他今天退定了。

柯燃的手紧紧箍着他的腰不松开。

“不能去退,江寒哥”

“放开我”

他们挣扎地气喘吁吁,一个要去退,一个不让退,动作之间泛上了一身薄汗。

柯燃力气要大一点,把樊江寒拽到了床上,而后盖上了那张一万元的被子。

一个多小时之后,柯燃揽着樊江寒坐在床头玩着他白皙清瘦的手指,小心问道:“江寒哥,你还生气嘛?”

樊江寒脸色有点红,眼角有微弱的水光,头发也乱糟糟的,别说去退被子,呆会恐怕连课都上不了。

他想出出气,但武力压制绝对不是对手,小伙儿蛮力很大,于是想拽几把柯燃的头发,也不行人家早就快剃成青皮了,拽不下来,最后扳住柯燃的头狠狠咬了几口才解了几分气。

柯燃乐地把头送到他的嘴下,痛并快乐地熬熬叫。

咬完以后樊江寒又不舍的,还摸了摸“是用张信用卡的钱买的嘛?”他的声音有点软哑无力。

连着柯燃声音都跟着放轻了:“嗯嗯...”

“交出来...”

柯燃笑了,从床头拿过钱夹抽出了那张高级的黑金信用卡放在了樊江寒手里。

“里边有多少钱啊?”

柯燃说了一个数字,樊江寒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怪不得乱花钱呢,原来人家这是有钱人。

“没收了”有钱就能乱花嘛,像一万块钱一张被子这种事情坚决不能再发生。

“好,交给你了...”

柯燃点了根烟,自己抽了一口,而后将烟递进樊江寒嘴里:“之后烟酒钱每月能给几个?”

“滚蛋”樊江寒笑骂。

两个人轮流着抽完一只烟,简单地收拾一下去楼下吃了个早餐就去学校上课了。

37# 冷战 柯燃顿了顿,推开门走了。

  连绵的阴雨下过几场之后,独属于南方秋季的余热也快被冲刷殆尽,最后一丝金桂的气息消失无踪,阴冷和潮湿开始一点一点的侵蚀这里。

茂绿的植被渐次泛黄,层层叠叠的色彩彰显着这个城市独特的风光。

深秋已至,霜寒露重。

樊江寒将黑色卫衣的帽子兜头套上,从下课的人流中快步穿过,垮下台阶走向等在教学楼下的少年。

柯燃正靠在楼下的廊柱旁专注地玩手机,嘴角还微微勾着,任凭三三两两经过的女生向他投来羞赧的一暼,甚至有大胆的还偷偷拍了一张侧脸照他也没发觉。

两个人穿着同款的情侣卫衣,只不过樊江寒里边又套了一件白衬衫,经典的黑白配,衬着白皙的皮肤,更显的人帅气而透亮。

樊江寒走过去轻轻站在少年的背后,从侧后方暼见了屏幕的内容。

小伙儿修长有力的手指不知道正翻着什么,好像是图片,每翻一张嘴角的弧度都会有所不同,他刚想凑过去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柯燃就回过了头,一看是樊江寒连忙将手机摁息装进了兜里。

“江寒哥,你下课了?”

樊江寒假装没看到一样,迷着眼睛调笑道:”看那个小姑娘的照片呢?专注地连人家拍照都没有发现...”

柯燃向四周看来看,很多女生都连忙转回了目光。

“......”

樊江寒趁人不注意,轻轻地勾了一下他的下巴,半真半假爱道:“少年,桃花还真是多啊”

柯燃一把抓住他的手:“江寒哥,我们去吃饭吧,饿了”

“行,回去再收拾你”

两个高大帅气的的男生站在教学楼底下,还穿着一模一样的外套,来来往往进出的女生总不由的明里暗里看几眼。

天空有点阴沉,南方的秋季总是多雨。他们总是这样,上午有课的话就相互等着一块去食堂吃,没课就在自己租的房子里做着吃,柯燃不会做饭,樊江寒也不擅长,但是两个人相互探索着竟然像模像样得做了几顿饭。

刚刚没走几步,就在去往食堂与校门的岔路口,碰到了舒源和另外一个男生,在看到那个男生时候,樊江寒有一瞬间的僵硬,面上仍然维持着不动声色。

好几周没见的舒源挑了一头花花绿绿的发色,见了他们随意地打了声招呼,还吹了声口哨,反到是另外一个男生看到樊江寒之后快步走过来,主动问道:“江寒,好久不见”

“嗯嗯”算不上冷漠,也不热情。

“要去吃饭嘛?”

“恩”樊江寒似乎不想多说。

柯燃听出了樊江寒语气中的疏离,在他的印象里樊江寒一直都是客气而礼貌的,面对别人主动的问候,他能拿出相同程度的热情,而现在似乎有点不同寻常,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男生,白T恤外边套着一件宽松的棒球外套,两只耳朵上戴着两只耳环,宽松的裤子整个人穿的比较嘻哈。

“今天晚上酒吧我会去驻唱,你去嘛?”

“没时间,有实验要做”

“没关系,一会”

“不用了”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樊江寒侧过了头:“嗯嗯...”

柯燃的直觉告诉他这里边绝对有事,那男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看着柯燃微微一笑,仰起下巴点了点,问樊江寒:“这是谁啊?男朋友嘛?”

“操”柯燃在心里骂了一句,冷冷地看着那人,握紧了拳头,他想打人,尤其是听到这种轻佻的语气,再有一句他觉的自己就控制不住了。

樊江寒握住他,将手指一根一根扳开,插进自己的五指与他十指紧扣着,承认地大大方方:“对”似乎多说一个字就怕污染了自己。

舒源看到这边的动静,赶紧走过来拉着那男生骂道:“杨征,你他么干什么?走不走?”

那男生挑衅的看着柯燃:“也不怎么样啊”

说完又转向樊江寒:“你的眼光也太..”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被樊江寒猛地冲过去双手揪住了领子:“杨征,别恶心了”

舒源走过来连忙将两人拉开,烦躁道:“干嘛,有话好好说,朋友一场”

“我们不是朋友。”

樊江寒放开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拉着柯燃向另一边走了。

舒源强拉硬拽着杨征向校门走去:“还他么看什么,走不走?”

樊江寒和柯燃去食堂打好了饭但是没什么胃口,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柯燃索性也不吃了,两个人最后打包回了家。

柯燃一放下打包盒就拉住了樊江寒的手腕。

樊江寒好笑道:“干嘛啊?”

柯燃有一瞬间的沉默,嘴唇动了动还是开口了:“那男的是谁啊?”

樊江寒被他拉的坐在了沙发上:“不认识,是个神经病”

柯燃攥着樊江寒手腕的力道无意识的紧了紧,就这样看着樊江寒沉默着不说话,仿佛在等他开口,这暴露了他的情绪。

樊江寒拽了拽手腕没成功,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你不会想知道的,乖啊,放开”

“我想听”声音有点固执。

“有些事情过去了,没必要再提”

“那我去找他问清楚”

“你找他干嘛?再把人打一顿进派出所?”樊江寒的声音有点急。

“找他问清楚对你干了什么“柯燃放开了樊江寒,语气中泛着冷霜,眼神中却充满了委屈。

樊江寒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他微微侧过脸避开了柯燃的目光,声音也不由得软了许多:”什么事都没有啊,别想太多。“

柯燃一言不发的看了他一会,然后直接站起来向外边走去。

“柯燃”樊江寒喊了一声。

柯燃顿了顿,推开门走了。

樊江寒起身想去追他,结果起的太猛膝盖狠狠撞在茶几的尖角上,疼的他眼睛刹那就泛起了水雾,一动不动的捂住膝盖好半响才缓过了那阵尖锐的疼痛。

樊江寒狠狠的捣了一拳沙发,既疼痛又委屈,觉得没解气,又跺了一脚茶几,多大人了,一吵架就走,怎么跟个小媳妇一样?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两个人第一次吵架,但是下午柯燃也没有出现,樊江寒只能撑着一把伞自己一瘸一拐的去上课。

晚上,雨渐渐大了,由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瓢泼大雨,樊江寒回到家的时候柯燃仍然没有回来,和大多数吵架的情侣一样,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变成了最后的担忧难受,还带着一丝拉不下脸面的自尊。

经过一下午的发酵,樊江寒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他反思了一下,他有些话说的确实不恰当,等柯燃回来的时候要跟他道个歉,可是一直到他简单的吃完晚饭,柯燃仍然没有回来,雨越下越大,铺天盖地的铺洒下来,重重的敲在樊江寒的心头,心中的担忧开始漫过一切,他在想着柯燃不会真的去找杨征了吧?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是不是被人打成重伤回不来了?毕竟杨征说的那个酒吧乱七八糟的什么人都有...就算没被打,雨这么大,他要怎么回来,他又老是丢伞,雨淋着感冒了怎么?

樊江寒想着想着就觉的不能再想了,他拿了一把伞艰难地到楼下去等柯燃,黑沉沉的雨幕遮天盖地,樊江寒等了一个多个时,反到是自己冷的打起了喷嚏,樊江寒回到家将伞扔在地上,心中的酸涩又漫过了一切,他简单的洗了个澡关了灯就上床睡觉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樊江寒模模糊糊的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心中一阵乱跳,将眼睛反而闭地死死的。

柯燃看樊江寒已经睡了,只开了个手机的手电筒将买回来的东西放进厨房里,摸黑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擦干净之后才掀起被子的一角悄摸地钻了上来。

樊江寒背对着他,手指在暗处抓地紧紧地。

“江寒哥?你睡了嘛”柯燃在后边轻轻地叫道。

樊江寒不理他,继续闭着眼睛。

柯燃将一只手搭在樊江寒腰上,紧紧的贴了过来搂住他。

樊江寒控制不住的一激灵,完全暴露了。

柯燃在后边轻轻地一笑:“晚上吃饭了没?我买了混沌和烧烤”

“......”

柯燃自顾自道:“你放心我没去找他”

“......”

“我去找邓林玩了”

樊江寒心里又好气又好笑,风里雨里白担心了一下午原来人家早就玩的乐不思蜀了。

“对不起,我今天不该那样儿的,以后不会了”

窗外的雨声似乎已经停了,只偶尔有水珠落在阳台的花盆上,滴滴答答的,在这无月的暗夜里清晰可闻,听着身后少年絮絮叨叨的剖白,樊江寒的心里莫名的软了下来。

“睡吧”柯燃看他似乎没有反应,也就不再打扰他了,只是更紧的搂住了樊江寒。

“今天下午被雨淋着了嘛?”樊江寒突然转过了身面对着柯燃。

“...没有”似乎没想到樊江寒会突然对他说话。

“自己吃过了嘛?”

“嗯嗯...”

一时之间二人都不说话了,只望着彼此灼亮的眼神,樊江寒伸出拇指描了描他的眉眼:“还想听嘛?”

柯燃不说话了。

樊江寒轻轻一笑,坐起来把他那边的一盏灯打开,从桌上摸了根烟塞进嘴里打着了,暗红色的火星嗤嗤燃烧着,空气中很快弥漫起了烟雾,柯燃也跟真坐起来,拉起被子将两个人的胸口捂严实了。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男的?”

“...嗯嗯”

樊江寒缓缓地吐出一口烟:“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喜欢男的就是因为杨征,那年我刚上大一,杨征是隔壁一所三本大学的学长,比我大一届,他跟舒源是好朋友,喜欢弹吉他,唱歌也挺好听的,他经常来找舒源玩,一来而去的几个人之间就熟悉了,可能是两个人都喜欢音乐,我们能讨论的话题就比较多”

“我那时候不知道自己喜欢男的,也不知道他对我存了什么心思...慢慢的相处下来就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直到有一天我们一块去KTV,人都有点喝大了...临走的时候他拉住了我...”

柯燃在暗处看不见的地方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应该就是表白吧...我以为他喝大了...但杨征坚信我肯定是喜欢男的...为了证明...”

“什么”柯燃突然抓住了樊江寒的手,声音放地很轻,但明显克制着。

“他对着我解决了一次”

“然后呢?”

这一次樊江寒沉默了好久才开口:“然后我意识到自己有点不对得劲,在他扑过来之前....打了他一拳就跑了”

他只是记的那个时候杨征的目光,在酒精的作用下贪婪而迷醉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欲望。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樊江寒彻底有点懵了,甚至都有点没反应过来,杨征向他的下身看了一眼轻轻笑了:“你看我说吧,我们是一类人”他贴身向樊江寒靠过来,堵住他蛊惑道:“朋友之间来一次也没什么。”

那天樊江寒凭着一线清醒给了他一拳就跑了出去,也许也是从那天他意识到自己不同的吧,他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影片,经过漫长的咀嚼和探索才接受了那个事实,过来杨征又来找过几次,樊江寒就尽量躲着,最后可能知趣了也不再来了。

舒源是个聪明人,对此他从来没问过,不过从他后来的表现应该可以看出杨征没告诉他,其实也没什么,这件事樊江寒真的快要忘了,但他就是不想让柯燃知道,即便是如今能互诉衷肠的时候仍然选择性的有所保留。

“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告诉你嘛?”

“为什么?”

“因为我想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好的...”樊江寒说这话的时候,睫毛微微垂了下去,晕上了一层落寞的灯影,难得带了几分沮丧,柯燃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他见过孤单落寞的背影,见过自信轻扬的笑容,炫酷迷人的身型,勇敢无畏的

柯燃心里很难受,不知道说什么,他摩挲着樊江寒的手指接下他的半根烟一口全部吸尽,然后揽过樊江寒的肩膀蹭了蹭他的额头:“我有没有说过?樊江寒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人,也是最好看的人,这句话永远都不会变的”

“会老的”

“老了也是一样的。”

38# 吉他,口红,二斤半 他们的对话眉头没尾,如同阳光下跳动的不规则尘粒

  二斤半经过两个多月的喂养已经由刚刚捡回来的那只黑不溜秋的瘦弱小灰猫变成了一只圆润可爱的猫...体重也由二斤半变成了四斤,但名字再也没改。

柯燃经常不顾猫的意愿给猫称体重。

对于这两个主人,二斤半的内心估计很矛盾...柯燃老是跟它抢床上另一半的位置,每次一生气两只手粗鲁的抓住它的四条腿放下床去,二斤半着急想咬它的时候他就用两跟手指捏住它的腮帮子,急的二斤半眼泪都下来了,而且这个主人老是不喜欢穿衣服,对于二斤半来说视冲击力太大了,但是柯燃会给他买很多玩具,吊床什么的来蛊惑它,只要不占床上的位置,什么都好说。

而樊江寒很宠着它,平常的猫粮都是他精心挑选的,还有剪指甲洗澡换猫砂什么的也都是他亲力亲为,按理说二斤半应该很喜欢他,但是这个主人老是爱逗自己,经常把它逗的气急败坏,双耳后背,脊背弓起就要发动进攻,在这个时候樊江寒就会抱着它,给它按摩肚子挠下巴,舒服地二斤半躺在他的怀里打呼噜,刚才的不快消失的一干二净,二斤半有时候也挺恨自己的...但舒服起来转眼又什么忘了。

虽说这样认为,但二斤半还是很喜欢这样的日子的,它虽然是动物但能感受出来,他们的主人好像很浪漫,他们会一块听音乐,有的时候一个给另一个弹吉他唱歌,而且有一个主人兴起时候会跳一段,不过这应该是一种习惯,因为二斤半经常看到他的主人跳舞,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坐在地毯上看书,有一个主人会枕在另一个的大腿上捣乱,这个时候二斤半也会依偎在他们身边,秋日的暖阳透过玻璃照在他们的身上,晒的人懒洋洋的不想翻身。

不过二斤半最近的日子不好过,难听的吉他声仿佛刺破了他的耳膜,让它心烦意乱的,经常桃之夭夭。

”哈哈...少年,猫又被你吓跑了。”樊江寒垮坐在椅子上,下巴抵着椅背,看着面前坐在地毯上的少年有摸有样地学着吉忍着想笑,他不知道柯燃突然一下那儿来那么大的兴致,非要缠着他学吉他,而且还指名道姓的要手把手的教。

”它胆子太小了,习惯就好了”柯燃拨了一下弦因为用力过大,声音都有点变调。

“轻点”樊江寒提醒道。

“那你过来亲自教我”

樊江寒突然有一种中计的感觉,他眯着眼睛:“教了你多少遍了,故意的吧,少年?”

柯燃抿唇笑了:“没有...这个真有点难”

“等着啊,我去给你找一本入门指南”

“我看不懂”

“你干脆说你不识字”樊江寒站起来翻箱倒柜地去给他找那本有关于吉他的手册,衣柜,抽屉,皮箱都被他搜了个遍,最后却在床头柜最底下的那个抽屉找到了,与此同时他还翻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东西。

樊江寒将东西全部拿上,背着手走出客厅意味不明的绕着柯燃走了两圈。

柯燃笑道:“...怎么了?”

樊江寒从身后拿出一个红色的高定盒子,照着上边的广告读了一遍:“迪奥烈焰红唇高订三只装”他又拿出手机进入官网搜了搜相关的品牌:“传奇挚爱,限定礼盒990元即刻拥有”

柯燃有点不好意思看着樊江寒,吉他也不由停了下来。

樊江寒抬起他的下巴:“挺有钱的啊?柯老板,还迪奥,买给谁的?”

柯燃一把将樊江寒拉了下来,双手双脚箍紧了认真道:“就赵曼姐的那种口红,我上次说过....你涂上很好看”

樊江寒搁着吉他抵住柯燃:“所以你就一次性买了三管?”

“嗯嗯...”

樊江寒又气又无奈,这孩子乱花钱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先是有一万块钱的被子,接着是三管990元的口红,再这么下去不行,得教训教训,他四处搜索的刑具。

柯燃拆开包装还有模有样的介绍起来了:“这是三种不用的颜色,赵曼姐只有一种”

樊江寒瞥见不远处有一塑料拖把柄,他伸出手探身想往旁边去拿,被柯燃发现之后扳过了头一只手就捆住了他两只手腕背到身后:“江寒哥,你要干嘛?”

“干什么?教训你,力气大了,越来越学会威胁了?”

“我没有”说着他探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把不知道那里来钢尺,放在樊江寒,然后将手心伸到他面前。

樊江寒接过钢尺在柯燃手心狠狠敲了几下:“乱花钱买情趣用品,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少年笑的梨窝融融,从侧面照进来的阳光映在他的脸上,恍若整个世界。

“利用身高体力的优势威胁自己的...男朋友,还敢吗?”樊江寒狠狠心继续又打了几下,柯燃的手心已经开始发红了。

“敢”

柯燃从包装里拆下了一只口红,拔开盖儿转上了一点,正红色的口红似乎还泛着水光,看的樊江寒脊背一凉,上次打这个是因为演出的需要,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樊江寒骂道:“干嘛?不涂,滚蛋”

柯燃两条长腿儿揽住他的腰,把下巴抵在樊江寒的颈窝,沮丧道:“江寒哥,我想看你涂”

“不涂,你见过那个大男生涂这个玩意?”

柯燃在脖颈处使劲地拱着他:“江寒哥”

樊江寒实在无奈了,仰天长叹一声:“涂吧,就一点点啊”

柯燃一下子就高兴了,一只手轻轻扳住樊江寒的后脑勺。拿了一管大红口红照着樊江寒的唇形里里外外地描了个遍,不放过一点空隙。

樊江寒一脸黑线,微微向后仰了仰,用嗓子发音:“有你这么涂口红的吗?”

“别动”柯燃低下头仔细观察者樊江寒的唇形,将他嘴角蹭出来的多余的口红用大拇指轻轻的抹掉,然后才像是有所满意似的抬头笑了,他眼睛亮亮的看着樊江寒,师范着做了个上下抿唇的动作,分开时还“波”的一声,倒是学的像模像样的:“江寒哥你这样,能把口红抹开”

樊江寒气笑了,为了满足少年,简单的师范了一下。

柯燃双手捧着住他的脸“真好看”

“好看你个头,看完了吧,快抹掉”。

柯燃不为所动,越逼越近,印上了那泛着水光的唇,吉他搁在二人中间,动作之间被磨出了不成调的嘶哑声。

二斤半因为饥饿出来找食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毛绒软乎的地毯上,吉他被扔在了一边,周围散落着吉他手册和口红零星的包装,吓的二斤半一个箭步飕的跑进了卧室。

樊江寒和柯燃呈大字型并排躺在地毯上看着天空,两个人轮流抽着同一根烟,温暖的阳光照在皮肤上舒服而又慵懒,徐徐喷出的烟雾升到空中衬出清晰可见的光带,谁都不想动,顺其自然的从余韵当中剥离。

“柯燃”

“嗯嗯....”

樊江寒轻轻的笑了:“为什么想学吉他?”

“想弹给你听”

“Lost Stars”

“嗯嗯.....”

“Please don\'t see just a boy caught up in dreams,and fantasies”樊江寒轻轻的哼唱了起来,声音带着□□过后的低哑,但却不过分沉郁,比平时带了一股更加独特的魅力,他缓缓的在柯燃耳边响起来,只有柯燃一个人听到了,就如同是一封专门诉说给他情书一样。

“Please see me”唱完这句的时候,他突然转过来看着柯燃,眼中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明的情绪,似乎哀伤似乎深情,但又有一种缥缈遥远的感觉,好像他下一秒就要离开他了,柯燃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但是那种眼神一瞬间就烙在了他的心中,让他莫名其妙的很难受,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脱口喃喃道:“江寒哥”

樊江寒轻轻一笑,那眼神瞬间就不见了,似乎只是错觉一般,他用拇指磨了磨柯燃的手背继续唱道:“reaching out for someone I can‘t see”

“Take my hand let\'s see where we wake up tomorrow”

........

“Who are we”

在这一方寂静之中,樊江寒轻轻的唱着,柯燃静静的听着,光线跳动在樊江寒的脸上,唇上,脖颈上,乃至整个全身,柯燃握住它就如同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

“Who is me if we\'re not careful turns into reality”(如果我们输给了现实)

“Don\'t you dare let all these memories,bring you sorrow”(你不怕我们最好的回忆会给你带来悲伤?)

唱完这两句,樊江寒突然就没声了,眼睛凝视着虚空仿佛在走神,只是抓着柯燃的力道更紧了:“换一首吧,这首不好听”

“好”柯燃摇了摇他手。

“想听什么?”

“儿时吧”柯燃枕着一条手臂看向他。

樊江寒举起二人相握的手来回的摇着,看向柯燃:“铁道旁赤脚追晚霞,玻璃珠铁盒英雄卡 玩皮筋迷藏石桥下,姥姥又纳鞋坐院坝”不同于刚刚,这次声音变的轻快又温柔。

.........

那天樊江寒给他唱了很多歌,有听过的,有没听过的。

“江寒哥”

“嗯嗯”

“你以后想做什么?”

“想做一名大学教授,干干净净地站在讲台上”

他们的对话眉头没尾,如同阳光下跳动的不规则尘粒。

39# 住院 好愣啊,怎么办?

  季节流转,转眼之间便迈进了冬天,十二月份的天气在南方已经很冷了,若再绵绵不休的下点雨,那就是阴冷潮湿。

几乎每年一入了冬,樊江寒都会感冒一场,就好像体内积蓄了一整年的火要趁此刻发泄出去,不过今年十二月份都快过完了,樊江寒仍然精神抖擞的,这让他不仅有点庆幸。

临近期末的时候,各种考试答辩都很多,再加上樊江寒加入了实验室的项目,整个人每天都忙的晕头转向,有的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下午有课的时候能在实验室呆到很晚,没课的时候也能坐上一整天,两个人在同一间屋子里互不干涉的学习,不时打打闹闹,二斤半也经常会过来捣乱。

一间房子,一只猫,两个人,这是他们最幸福的生活。

柯燃怕樊江寒累坏了,每天晚上都强制性的带他出去走走,到了后来这倒也成了一种习惯,两个人穿上同款的黑色羽绒服,每次临出门的时候樊江寒都会给柯燃头上捂上一顶黑色线帽,把两边拉下来捂住耳朵,自己再另外找顶暗红色的带上,整装严实了才出门,有的时候二斤半会想出去,在他们穿衣服的时候磨着樊江寒的裤脚,这个时候樊江寒就会把他放进猫包里,自己背着或者给柯燃背着,不过大多数时候二斤半还是很怕冷的,他们一出门的时候,躲地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他们会到旁边的公园走一走,或者到广场上转一转,柯燃会十指紧扣着攥住樊江寒的手装在自己兜里,会在严寒的冬日带樊江寒喝一碗热腾腾的混沌,或者买一个红薯两个人分着吃。

他们过的温暖而平淡,周围车水马龙,绚烂的灯光,嘈杂的人声,却侵不进食物散发的热气中,而樊江寒处在热气氤氲的中心,目视着这一切如同隔雾看花一般,这些和某个最重要的人共同在严寒时候做过的一些温暖的小事情,构成了他记忆中最温暖的冬天。

樊江寒有的时候禁不住想要是柯燃喜欢的是那个女孩子的话,他一定很会讨对方欢心,会带她去吃各种好吃的,甚至有的时候还会给对方买冰激凌,前些天他就给自己买了一个冰激凌,拿到樊江寒面前的时候,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其实不喜欢吃甜的,但最终还是决定和柯燃一块吃掉,两个身高腿长的帅哥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在严寒阴冷的冬天一人一口吃着冰激凌,引来周围一片目光,而主角们丝毫不觉的有所丢脸。

樊江寒还拍了一张相片,等到那天洗出来插进两人共同的相册去,他们已经照了很多了。

只是樊江寒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身体,一个冬天没生病的他这次病的来势汹汹。

柯燃上完课之后想给樊江寒打个电话问问他吃什么?一块带回去,没想到却一直打不通,他心中没来由的有点慌张。左眼皮也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匆匆地打了两份盖饭就回去了,结果一进家门就看到樊江寒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捂着胃部,眼睛闭着陷入昏沉的恍惚之中,眉头皱在一起,连嘴唇都有点发白,头发乱了,不知道痛地滚过几个圈儿了,他煎熬在自己的痛苦之中甚至连开门的声音都没听到。

柯燃吓了一跳,腿都有点软了,连忙过去揽起他,攥紧了樊江寒的手:“江寒哥,你怎么啦?”

樊江寒勉强睁开一线,声音虚弱而又低哑:“...疼”

手上被握紧的力道骤然加紧,一阵阵翻山倒海而来的疼痛仿佛有型的实体刺进了柯燃心里,让他心疼的顿时不行了。

“我带你去医院,你坚持住”

柯燃脱下自己的黑色羽绒服给樊江寒穿上,迅速将其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拖鞋都来不及给他换就抱着人下楼了,打了个出租车直奔最近的医院,等上了出租车他才发现刚刚下楼的过程跑的太急,樊江寒的一只棉拖鞋都不知道掉那了?

柯燃又焦急又心慌,将人揽在自己的身边,把他那只光裸的脚捂在自己的卫衣里边贴身暖着:“江寒哥,你怎么样了?”

“嗯...”樊江寒含糊的应了一声,瘦白的手指紧紧攥住柯燃的衣服,荡起了一圈圈褶皱。

柯燃心疼地蹭了蹭他的额头,用下巴将他汗湿的额发拨开,眼睛都有点红了:“你再忍一忍”

“师傅,能不能快点”柯燃面色不善的催促道。

师傅也很无奈:“小伙子,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找条最近的路”

好脾气的司机师傅嘿嘿了两声。

司机师傅一直把他们送进了门诊大厅的门口,还叮嘱柯燃不要着急,八成是肠胃炎。

柯燃递钱过去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抱着樊江寒头也不回的冲了进去。

“小伙子,钱还没找呢”

“不用了”

司机师傅一笑:“还真是个直爽的愣子小子”

柯燃进了医院,值班护士见情况不对连忙迎上来,带着他们进了病房,随后相关的医生也过来给樊江寒检查打针输液,确诊是由上火和饮食不规律引发的肠胃炎,期间柯燃一只手握着樊江寒,紧张的盯着他,任凭护士医生怎么劝说,就是沉默地不吭声,像一块岩石一样紧紧地绷着,雷打不动的守在那,让人不由地猜测这是个傻子吧。

本来想拿柯燃握着的那只手输液的,护士看了看那沉默高大的守护者,最后还是决定换一只手吧,输完液后,医生又叮嘱了什么,柯燃也一概没听清。

樊江寒的眉头一直紧皱着,直到打了针输上液,在液体的催化下才稍稍的舒展了,手腕虚弱无力,不像刚才那样一阵一阵的紧攥着柯燃了,呼吸也开始变的绵长,应该是睡着了,柯燃这才放下了心,他像一张紧绷的弓一样颓然地松了下来,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了,就如同魔怔了一样完全与世界隔绝,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满心满眼都是病床上的人,他仿佛进去了樊江寒的世界里,与他一块痛苦着。

柯燃呼出了一口气,放开樊江寒的手,塞进被子里给他掖好,又起身用脸颊蹭了蹭樊江寒的额头,喃喃道:“吓死我了”。

等他安顿好一切的时候才有注意力观察一下四周,结果冷不防就和对面一个十五六小姑娘看了个对眼。

柯燃:“.....”

那小姑娘正好奇的看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不知道观察了多长时间了。

柯燃不喜欢这种被盯着的感觉,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他面无表情的将目光移开,向四周看了一圈,病房很大,采光性很好,总共六张病床,两张没人,剩下的除了那个小女孩之外,还有一张躺着一个年迈的老太太,鬓发斑白像风中的枯叶,正由他的老伴喂粥呢,见他看过来时向他和善的一笑,柯燃抿了抿唇又转向了角落的那张床,是一个黄头发的年轻人,伤势看样子很重,一条腿缠满了绷带,打着石膏吊了起来,闭着眼睛还在骂个不停。

在这个病房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他们挣扎其中,谁了不了解谁的痛苦。

柯燃站起来出了病房轻轻地关上门,走到楼外的空地上抽了根烟,又折返回来找到刚刚的那个护士,态度恳切地询问了樊江寒的病情,医嘱以及需要办的相关的手续。

樊江寒的这次肠胃炎来势汹汹,归结原因就是发炎上火,饮食不规律,最起码要住院三天以上。

柯燃在医院安顿好了一切才返回去准备一些东西,他在楼道里找到了樊江寒掉落的那只拖鞋拍拍土带回家,从衣柜和卫生间简单地收拾了一些生活必需用品,期间二斤半一直缠着他的裤脚叫个不停,柯燃只能蹲下来先给它弄了几勺猫粮把它安顿好。

收拾好一切之后柯燃立马就返回了医院,樊江寒还没醒了,只是已经换上了第二瓶液,病房内阒静无声,柯燃推门进来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已经不在了,其他人都安静的睡着。

他将樊江寒将退到胸口的被子重新掖好,找出他没输液的那只手紧紧握住,动作之间樊江寒微微睁开了一线眼睛,盯了天花板好一会儿眼睛才有焦距,脑中也勉强回忆起发生了什么。

“江寒哥,你醒了?”

“柯...燃...”喉咙干涩又沙哑。

柯燃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抿着。

“嗯嗯...医生说你是肠胃炎,我们至少要输液三天”

“我是怎么来医院的?”

柯燃把过程简单的跟他复述了一遍。

樊江寒微微苦笑:“还真是没得过这病,挺突然的。”

柯燃将二人紧握的手在唇边抵了抵:“没事,住院三天就好了,我陪着你,假我已经让陆学长给你请好了,洋毛子那儿我也说了一声”

樊江寒有气无力地笑了:“不许叫人家洋毛子”

“好,不叫”

柯燃不喜欢樊江寒的导师,他是学校聘进来的外籍教授,刚好是樊江寒加入的那个实验室项目的领头人,这个项目有中国人,也有外籍留学生人。导师很喜欢樊江寒,曾经还有意凑合樊江寒和一个外国女留学生,本来是当笑话讲给柯燃听的,结果人家第二天就杵在了实验室门口等着樊江寒,等人结束了一出来就自然而然的牵着樊江寒的手,导师看到这幕瞬间就明白过来了,笑着摇摇了头,以后倒是不介绍对象了,只是经常逗樊江寒和他的小男朋友两句。

柯燃的身份虽然得到了自证,但是对那个导师的好感度仍然没有多少,从此以后就背地里叫人家洋毛子,估计在这个项目结束之前是不会改口了。

“想吃什么,我去买给你?”

樊江寒摇了摇头:“什么不想吃,难受”

柯燃弄了一杯热水给他调温了,喂着樊江寒喝下去:“医生说,不能吃油腻,辛辣,冰冷的,晚上去给你买粥吧”

“吃不下”

“必须吃,而且以后每顿都得好好吃饭。”

樊江寒笑了:“行”

晚上的时候,柯燃用保温桶给樊江寒打了多半桶白粥,一口一口地喂着人喝,樊江寒其实挺不习惯的,从小到大也没被人这么照顾过,他几次三番想要拿过勺子自己喝,都被柯燃擒住手腕放在被子低下拿腿压住了,两个人“明争暗斗”了好几次,樊江寒终于屈服了。

多半桶白粥,樊江寒只喝了几口就没胃口了。

“下次别打这么多了,浪费”

柯燃又强制性地喂了樊江寒几勺:“没事,剩下的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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