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或诸感觉的人类性,通过社会化即人类化的自然便都生成起来。但是他似乎没有想到,他实际涉猎的仅仅是欲望与技术的领域,仅仅是时间的王国,而他期求解决的爱,不仅人与人还有人与自然的爱以及最终的和谐,并非是欲望人类化的一个必然后果。
它们超出时间,也超出时间化的空间,有着非欲望的根源因而对欲望才成为评价的尺度。
我们已经碰到两难问题了。
二位必须用忍耐给我以帮助,如果我不能再前进一步,被两难阻止在门外,我就会像约瑟夫。
K样的给抛入无望的诉讼过程,死得比狗不如。
两难问题是:A不能作为A自身的尺度,A需要非A来衡量,但非A因不同于A又不能作为A的尺度,所以A的衡量陷入两难。
技术与欲望便是如此。
D:你对技术的态度,我担心它来自一个超验的领域,仿佛技术所造成的文明的进步,同那个超验者背道而驰了。这种担心尽管有其充足的理由,但要解决它,恐怕不能单纯采取归罪于技术的浪漫主义办法。
E:我承认过了,这是一个难题。
我眼前正是想从把技术规定为人的打开了的本质力量的马克思主义劳动理论着手,引伸出它自身的结论,看是否能在这个问题上找到某种缺口。
马克思自己说过,他的全部理论大厦是建立在剩余价值理论上,而剩余价值理论的基础与前提则是劳动两重性学说。
这两点,马克思毫无愧色地宣布,是他奉献给无产阶级和全人类的最好纪念。
根源在此,我的注意力当然要集中到“劳动两重性”上。
-- 184
081渎神的节日
具体劳动物化为使用价值,抽象劳动物化为交换价值或价值。一切劳动的对象、工具和原料等等都是过去劳动,是原有价值。在生产过程中,它们的价值全部或部分地转移到产品中去了。这种旧价值的转移就是具体劳动的任务,是自由对必然的认识和运用,必然性作为中介过程消失在它的结果中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所以具体劳动作为意识的对象化活动,是抽象的必然性本身,它或是抽象的精神本身,它没有价值。
但是,活劳动创造价值,就是说,只有抽象劳动的具体性或肉体性才凝结到或物化到产品中去成为追加的新价值,抽象劳动因其生命性或生存性而成为价值实体。
说到这里,我开始我的评价。
眼前的现象实在妙不可言。
抽象劳动不抽象是具体,价值实体;具体劳动不具体是抽象,意识活动或意识的对象化。
马克思由此出发如何建立了他的剩余价值理论,与我无关,我同样可以由此出发,追问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的前提,却十分开人眼界。
你看,A,抽象劳动在具体劳动之中,是具体劳动得以实现的物质载体。
K,具体劳动也在抽象劳动之中,是抽象劳动得以凝结成价值的中介过程。
很明显,无论A句还是K句,抽象劳动是实存的,是历史唯物主义的“物”
,既是劳动的物化,又是价值的物化。相反,具体劳动是消逝的环节,显示着无,既超出劳动的物化,又超出价值的物化,因而也就超出了政治经济学的界域。这是因为具体劳动是意识的对象化活动,是对必然的认识和运
-- 1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