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的合理性只保存在外在的他物中而高出抽象劳动的有限目的。
你们可以把这个分析和马克思恩格斯对劳动的另一个定义联系起来理解。另一个定义说劳动是制造工具的活动。所谓制造工具,当然是一个有目的的活动,即活动成为意识或意欲的对象。
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这不是肯定,劳动作为历史唯物主义的基础和前提,还有一个必要条件被遗忘了,它就是意识。从逻辑上说,甚至从文化人类学的历史意义上说,意识应是劳动的前规定,它根本不可能从劳动中抽象掉,恰恰相反,人的劳动之所以叫人的劳动,因为有意识的对象化。至于意识的起源显然已经超出了政治经济学的范围。如果又想用前提的推论来论证前提,并作为前提的根据,这除了让自己陷入逻辑的循环,还表明自己的理论体系封闭得没有出路,科学变成伪科学。
所以,只要跳开欲望和技术的理性化层面,历史唯物主义是一点也不历史唯物主义的。
人并不仅仅是经济动物或经济变种。
人与自然的关系并不仅仅是生产性的技术关系。
意识并不仅仅是从对必然的认识和运用中获得理性化自由的绝对规定。
劳动并不仅仅是技术化的手段以至把劳动的本质唯技术理性化。
它们不是或不应是人类生活的决定性因素。
人类必须超出技术理性的狭隘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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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渎神的节日
我的讨论仅仅是个开始。
S:你忘了第二个。
F:没有,夫人,爱,是不能忘记的。
D:嗬,又是一个口号。可惜,它在我们这一代人的心中唤不起回声,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爱可以拿来忘记,我们还不曾如此这般的阔气。
E:你不想说点什么?
S:……
D:“女人的力量在于沉默”
,不知道是那位大思想家说的,嘿嘿,只要你不说,我们就永远感到没说出来,这个世界就不得安宁。
E:“知者不言,言者不知”。我们都是一些不知的言者,今晚的话,不过乘兴而已。
“爱,是不能忘记的”
,的确是一个口号。
不管当事人,有过或有着怎样生动的爱的记忆、缅怀与渴望,致使她由心底深处发出一声喊,那喊声传达给人的,也只有爱是不能忘记的训戒。至于你是听取“别忘了”的嘱托,还是“忘不了”的慨叹,那纯粹是各人自己的事,反正不会有谁把你的“爱”
当作“镜子”
,当作“试爱石”。这种天然的反应,简直像是人的一种自保本能,免遭他人的同化。所以,“爱是不能忘记的”
,可以成为爱在时间中的见证,有过,有着,应有,但不是爱自身的非时间的见证,谁也不能说,“爱是这样的,永远是这样的,你只管记住”。柏拉图也做不到。
D:柏拉图至少确定了爱的性质和趋向,在这个问题上,西美尔的一篇文章远胜过弗洛姆的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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