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去”。当然,你可以佯装不知或无动于衷,或逃避藏匿,但确证的仍是被动性,而且是消极的被动性。
问题就发生在这儿,是男人把女人看成的被动性(投射)
,还是女人的被动性被男人看了出来(观照)?
换句话说,女人是先天被动的,还是后天被动的?
可惜,这种被动性在女人的性别上有着根据,而人作为人的自我意识即自我实现的主动性并不能还原到这种女性特具的原始被动性上。于是,比较男人,女人要格外地承受着内在的不一致及其分裂与纠缠,正如她要格外地承受怀孕与分娩的撕扯一样。这一点似乎愈随文明的发展,自由、平等作为普遍的人权被自我意识当成自我实现的同一前提,女人就愈陷入尖锐地内部的分裂与纠缠中。被动的承纳总难以把主动的需求送到自由平等的同一起跑线上。
这种内部的张力,愈来愈表现为一种挣扎:表现为强烈以至疯狂地想摆脱被动性的主动性,特别对那些卓越的女人,尤其如此。
D:慢点来,你不要把不同的问题搅在一起回答,我们什么也听不清楚。
女人的被动性不是被男人的眼光看成的,男人同样也在女人的眼光中,男人并不因此而被动,相反,有女人的眼光在,男人才更显见其主动性。你说的是这个意思,我们肯定下来,以便同“在他人的眼光中物化”这个萨特的命题相区别。
现在要问,女人的被动性,是什么意思?被动性是功能意义上的概念,还是结构意义上的或本体意义上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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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渎神的节日
E:功能与结构,属性与本体,这些成对的范畴都有自身的规定性,承认了功能,属性,就要指出结构、本体。老实说,我不知道“被动性”是什么。眼前,我只把它当作描述性语言,用来描述性别的纯形式因,我只能这样做。
另外,我不相信功能结构,属性本体之类的对立,像绞肉机那样,可以把什么都拿来绞一番。
D:那你为什么说在女人的性别上有着根据呢?
为什么你要把被动性拿来和当作主动性的自我意识相比较呢?比较的同一性在哪里?
E:我希望你,还有您,夫人,主要是您,尽可能把我的话当作描述性的,并允许我随心所欲,权当这是一次治疗性的自由联想。
我说女人是被动性的,丝毫没有为男人的主动性骄傲的意思,恰恰相反,我倒希望男人应从女人的被动性中反省自己的主动性所承担的罪与罚。事实上,我的思考就是一个证据。至于男人是快乐还是痛苦,那没关系,让他们的自由意志去自作自受吧。
为什么说在女人的性别上有着根据呢?
因为它是直观。
假设,我们把一切条件都还原为同一,很容易看到,男女的性别是不能还原为同一的。
在性合中有一个直观的事实。
男人自己要可以说同时就是自己给,甚至其主动性可以表现为强迫性,至少强迫性是主动性的一种绝对可能性。例如,除了眼睁睁地强奸,还可以用酒灌醉、药物昏迷、窒息休克,直到掘墓淫尸,性对象已不成其为性对象,完全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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