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能建立魅力的自信的真实性,不能由心理时间转移过渡到社会时间,实现被爱。尽管想象只是被动性想象着,它随时可能折断为心灵的陷阱。这也就是无论顺利与否,女人的内心世界为什么总潜伏着那么多你臆想不到的心理症。
女人的青春短暂,年华易逝,与其说是外部世界的风雨剥蚀,不如说是内部世界的心理消耗,太过于严酷了。女人愈是灵性天成,愈是自残不堪,甚至可以说,内部的消耗才真正构成女人的外部表现。
世界不能让她们走向平静,世界便不得平静,但如何让她们走向平静呢?
这真是一个难题。
S:为什么?
E:我说不准,夫人。
除了被动的被动这种物化的被动性是毫无自我意识、毫无个性魅力的萎葸软弱,此外,我无法判断,究竟是被动的主动性好,还是主动的被动性好?我不知道,它们究竟是女人的两种气质,还是两种境界,抑或是上帝的两种安排。
被动的主动性,是为了被爱而爱。主动的被动性是为了爱而被爱。前者被爱是目的,爱是手段,两者是一种自我的时间关系,即为了自我的被爱而付出爱,具有明显的占有、利己的时间特征,形同世界。后者爱是目的,而被爱却不是目的,也不能成为手段,顶多只是爱置之度外的一种可能性,正如回报是不图回报者的一种可能性一样,所以,后者具有给予、利他的空间特征,归属大地。显然,前者富有个性,在时间中迂回进取,而后者富有共性,在空间中宽容承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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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渎神的节日
者都不乏杰出的女性作为代表。
一般地说,西方的女性倾向于前者,为了被爱而爱;东方女性倾向于后者,为了爱而被爱。
可惜,东方女性太弱,弱到只有“无才便是德”的地步,难以从容吞吐,大化于无;少数“心比天高”者,更形“命同纸薄”
,叫人徒增伤感!
不过,现代东方,大概是技术化的结果吧,在女性当中不成文法地遵循着“W的逻辑”。
也就是说,年轻时为了自身的生存与发展,即为了被爱可以不择手段地去爱。这其实是奉行理性夺取的逻辑,其中当然包藏着以必然性呈现的肮脏与丑恶,但应有一个度,即随着成功条件的夺取而展现了自身的魅力以赢得被爱时,没有因被爱的堵塞通往爱的道路。
它往往出现在某些灵性极高的女人身上,那就是敏感到世俗时间的断裂,直观那超出时间的断裂的瞬间所启示的深邃博大的空间而回复到原始的被动性。
它宽容以承纳,负阴而抱阳,这时,为了爱可以不断净化为了被爱所沾染的污浊,至少人们在良心上默许着,即使有时为法律所追究,为道德所折磨。
这种W的逻辑申诉着多么强烈的W的悲哀。无论在人生的哪一段,女人的获得有时要付出极高昂的代价,以喻示人类。
古代,女人通往神的道路是用自己的肉体铺成的,从缪斯阿芙洛蒂得到圣母玛丽娅,那惊人而神秘的无言中隐藏着的是——卖淫。
请原谅,夫人,这是一个残酷的隐喻。
D:是有点残酷,太残酷了。你说了半天,难道只是想告诉我们:女人的受苦是自找的,没有该与不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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