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科学的根据走进了不确定的场,逻辑学的前提被赶出了循环论证的窝,语言学的划界仍然不能维持大家的沉默,人们还是忙不迭地要去说不可说的东西,哲学的自明性得了不治之症,它永远战栗于上帝与虚无之间,毫无结果的疏远与流浪,……
沙湖上有水鸟“咕—咕”地叫,对岸的灯火早已沉沉睡去,我搜索着黑暗中的眼睛,只听见没有距离的脚步声:
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走,无缘无故在世上走,走向我。
哪里有擎天的大旗可以挽留我,哪里有温暖的火光可以挽留我,我无依无靠地走过,走过“子民”
,走过“阶级”
,走向我。
上帝能够救我吗?
把我救成你,救成它,还是把我救成我?
我从父母的眼睛里看见的是孝子,不是我,我从导师的眼睛里看见的是信徒,不是我,我从领袖的眼睛里看见的是战士,不是我,难道,我从上帝的眼睛里看见的是我,不是罪人?
为什么我就不是我,而是非我,属于父母,属于导师,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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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渎神的节日
于领袖……属于上帝?
除非你是无!
我从一个一个的有形中挣脱,最后面对于无形,四顾茫茫,在旷野之上,无可逃避的审判就在眼前。
清早,耶稣从橄榄山回到迦百农殿堂。众百姓都到他那里去,他就坐下来教训他们。经师和法利赛人,带着一个行淫时被拿的妇人来,叫她站在当中,对耶稣说:“夫子,这妇人是正行淫之时被拿的,摩西在律法上吩咐我们,把这样的女人用石头打死,你说该把她怎么样呢?”
他们说这话,乃试探耶稣,要得着告他的把柄。耶稣却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他们还是不住地问他。耶稣直起腰来,对他们说:“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
于是又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
他们听见这话,从老到少一个一个地退出去了,只剩下耶稣一人,还有那妇人仍然站在当中。耶稣直起腰来,对她说:“妇人,那些人在哪里呢?
没有人定你的罪么?“
妇人说:“主啊,没有。”耶稣说:“我也不定你的罪,去罢,从此不要再犯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