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唯快!
即使说的不是做的,做的不是想的,想的没有语言,苦巴巴在格子上爬,终还是变了一副脸谱,好歹一个看相,既看自己,也看别人。
你这传统不传,信仰不信,正义不正,品行不品的知识呀!
知识无言,在禁止中。
忏 悔 Ⅱ
不。
如果你硬要把我逼到读书的祭坛前,我只有脱光我自己,对于我,读书,就是把自己脱光。
不是为了牺牲、奉献,像札格拉特教徒舍身于书的巨轮下,让它辗过。
而是为了自隐无名,不受其正。
我是一个毫无个性的人,或者说,我没有任何显现物可以用来显现我的个性。
尽管我的想象蜷曲在丢失的文字里,但它从来没有像圣徒的日记那样能够敞开一个众所周知的隐秘,作为无私的贡奉以赢得自我的升华。
宽恕我吧,上帝也不能拯救没有灵魂的人,他拯救的是他给予的,他满足了他的虚荣。
书,就是上帝虚荣的使者。
上帝说:“你必须。”
于是书就把“你必须”变成“我应该”。
即把被迫转为自觉。命运,其实是命令,只不过以认命的形式潜入意识,仿佛命运天生就是我的内在需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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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渎神的节日
啊,领着我走吧!“
既然命运像阳光普照众生,我,一个命定的囚徒,岂敢弯弓而抱怨。
多少年来,我被书引到了命运的边缘。它给了我语言和概念,因而它总是能够说出我的心里话,以至我不得不建立这样一种自信:太阳晒,石头热,是排行在时间的母胎中的颠扑不破的因果律。
可是,当我这个唯一被太阳晒的石头突然发起热而且发到闪光的时候,同样的语言,同样的概念,我说,“我应该”
完全遵照“我必须”。怎么,我就失去了原因的保证?上帝要我下地狱!
因果链断裂了,概念像四散的珠儿,消失在文字里。它本来就是文字,只是人们相信上帝赋予它的意义,它才显得那么神圣、永恒。
同样道理,上帝能够赋予,也能够撤除,只把文字留给它的弃民。
于是,这个世界上,一半人恪守意义,一半人只有文字。
我呢,既被意义所抛弃,又被文字所拒绝,反倒成了伊壁鸠鲁的游神,只存在于两者之间的空隙里。
你知道这是多么寂寞的景象?每翻开一本书,我总是发觉意义飘浮在文字之上,就像书露浮在人生之上,就像人生飘浮在我之上一样。我飘浮得厌倦了,想抓住人生,但抓住的却是书本,却是意义,却是文字,结果,还是光秃秃来去无牵挂的我。
别这样看着我,我何尝不愧对自己的空无,我何尝不动情人生的博大和书的永恒,但我可以站在众神面前说,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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