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赋,我凭着我的勤奋发誓,我做了我能够做的一切,我之所以空无所有,那不是我的过错。
你看见了吗,上帝,有一个我,你施舍不了,也夺取不回。
上帝无言,在十字架上。
忏 悔 Ⅹ
不。
这不是真的。
我分明是一个欲求,但我不想占有,也不想被占有,我只想追问——“此外”呢?
你的圣爱据说是无限的给予,那是因为你拥有一切。包括拥有你无限给予的。我不要。
我宁可喜欢你的禁止。
你知道你禁止的是善恶的世界,尽管你神秘莫测地把它发放出来,但禁止的阴影仍像黑暗伴随着光明。这是一个古怪的谜语,诱使人以为追逐分辨善恶的光明就是谜底,却忘了谜底在禁止中,不在之在的禁止像死亡随时打断了善恶永恒的妄想。
你超出善恶之外,作为惩罚,我却只能生活在非此即彼的善恶之中。如果价值只有是非,时间就是永恒的。若要有是非,必定有生成,但生成不是时间,而是时间的开端或非时间的本源。没有生成的时间是空洞的时间,是时间在空洞的自我等同中的延续。非善即恶,或善恶轮回,这就是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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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渎神的节日
丹预言的有文字记载以来的人类像驴一样的自由。
这就是善恶的世界。时间中只有欲望的饥渴与满足,甚至满足也是饥渴的狭隘的目的性,由此产生虚伪丰富的有限的价值背景,至使短暂的快乐必须支撑起巨大的欲望消耗。
人们把这叫做历史,而且还是“显现在自知的概念的光辉中”
的历史。
“狡诈的理性”
以为在汹涌泛滥的欲河中淘金更能显现自己的美德,仿佛那是应得的惩罚中的应得的救赎。
——这就是知善恶的理性。
遭禁止的难道不应该是它!
我知道的。
所以我要寻找你禁止的启示中,你死而复活的启示中的非善恶的诞生地。它一定中断了时间的一维性,不再迷离于历史的疏远与流浪。它一定敞开着空间的原生性,让推动的欲望同召引的神秘直接重合。
自柏拉图以来的原欲论者不仅把性当作生殖的内驱力,而且把性所驱向的超生殖的爱看作重建伊甸园的希望之星。
柏拉图的爱是为美而爱,最终归向的美是神灵的普遍性。
它固然超出了生殖,但也超出了个人。后来为教会宗教即为你的教父宗教、为各种各样的法利赛人所利用。
我的祖先也为美而爱,不过美是被善化了的美。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
,“素”即善的本色,性爱无非是基于素底上的绚丽之纹而已,“成教化,助人伦”
,因而也就从来没有个人的影儿。不比柏拉图时代,超出个人毕竟超出的是同生殖若即若离的为美而爱的个人。
据说,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确立了自我的中心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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