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不同于自我又推动自我的“它”性。
早期弗洛伊德的分析到此为止。往后,这个刚刚分离出来的“它”
性又重新缩回到家庭即社会的网络中了。
例如,把“它”
性叫“本我”
(——没道理!)
,又具体为“恋母情结”
(——完全社会化了)。父亲及其所代表的社会道德叫“超我”。自我是本我与超我的妥协地实现与现实,等等。
这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自我”的单一与内在的自明性给破坏了,一个奇怪的不速之客“它”
,居然绝非强制地闯了进来,并作为潜在的前提始终起作用。这很好。
后期弗洛伊德的分析发生了一个明显地转变。
“它”
性尽管遭到“超我”即社会的压抑,使“它”性追求的“快乐原则”不能实现,但“超我”毕竟来自外在的社会。
“它”性可以逼使“自我”伪装转移以自欺欺人,最终无论成否都专注于实现“它”性的“快乐原则”。现在,“它”性突然发觉,真正阻止它的力量不是来自外部社会,而是来自本身,即,这个“它”性在快乐的追求中暴露出自身的“死本能”。
你看这尖锐的想象。
你也觉得好笑吗?
在超社会的深层心理学领域,后期才算将性由生本能推向死本能,足以使弗洛伊德成为走近你的少数最敏感的思想家之一。不是吗?
但是,弗洛伊德如何把“死本能”与“快乐原则”对立起来,又如何将“死本能”社会化为攻击性的和破坏性的原则,都无关紧要了。具有生命力的性同时具有死本能,这个一直紧闭着的悬念之门,终于直观地打开在感性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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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渎神的节日
它对于我的意义是多少有点神秘的新视野。
性作为生本能,是性进入时间、进入存在者的世界使性不复是性本身而是类存在的基本方式。它为人类社会的公德所维护,但为你上帝所禁止、所惩戒。这个最初的对立已表明了人类的反叛是一种持久的行为,其中包括为了反叛而担当的罪责。因而一切社会性的灾难,以至一切共性对个性的合目的性压抑以及压抑中所升华的文明的两难悖谬,统统都是人的自由意志的行为与结果。不怪你。所以,奠立在性的类存在之上的社会,是一支英勇的起义军,但是一支历尽灾难,内耗惨烈而前途渺茫的英勇的起义军。
性作为死本能,听起来好像有点违背事情本身的意义,但可以从三个方面来看它。
首先,“死本能”并不同“快乐原则”对立,相反它是“快乐原则”的纯粹实现。平常,“快乐原则”的实现,要接受自保本能所控制的“现实原则”
的压抑性或暂缓性的调节,使其兴奋张力尽可能维持在稳定不变的恒常状态。
看起来,这是“快乐原则”受到了来自外部的抑制。其实,自生命因外部力量的偶合而诞生之日起,生命过程中就一直保有回复到生命前的原初状态的冲动即自保的死本能,因而,表现为恒常状态的“快乐原则”
,可说是,死本能通过生本能进行的一种综合运算:“快乐原则”
作为内部紧张即生命力的减弱或排除,在生命过程中是逐步反复进行的,直到死亡或涅槃境界中,才是其最终的完成。
其次,“死本能”
并不同性本能或执着于对象的爱本能对立,相反,它是爱本能的纯粹实现。因为死本能使性本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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