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生殖机能中抽离出来,专注于对象化的自我或自我分裂的整合,决不让渡给非自我的类生存,从而在性中体验到爱的完满之极乐——涅槃境界。
我注意到这一情境的风俗画。事实上个人的快乐几乎全都是社会提供的服务,其中就包括非生殖的性快乐。除了靠权势、金钱、荣誉等这些明显的社会形态占有的性快乐之外,还有性快乐自身所需要的性色、性感、性技艺等,也无一不为社会所同化,并具有足够多样的社会形态,直到性解放运动。所有这些,只能看作是性本身的对象化的疏远化。人们为了逃避层出不穷的社会崇拜,宁可让在任何崇拜中遭受压抑最深的性欲从被动的内在性转化为主动的外在性,以便在重复的性行为中缓解甚至报复不愉快的性记忆,再由此去补偿地感受错位了的过时了的已无法按愉快来感受的愉快。结果造成性感受的麻木与疲软,既无对象也无自我,甚至连性本身也愈来愈依赖一个社会化、技术化的刺激过程以振作性想象,维持性能力。这就更深地违反了性的死本能即违反了非对象化、非社会化的绝对自我自恋的爱本能。
重复地说,文明进步是一种覆盖式的增长,因而覆盖在性原欲上的刺激物愈来愈厚,至使性力的引发愈来愈仰仗于加强的刺激量。这就造成了一种假象,以为人的性能力像物质财富可以多得随地播撒,而其实性依赖刺激是性力疲软的表现。那么一定是什么东西抑制了它,削弱了它。
尽管新社会批判理论的思想家们寻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但我接受你的启示,只认定一点,那就是人类太沉溺于最初的逆反心理中了,把你的惩罚转变为一种生存的挑战。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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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渎神的节日
然没有性意识就没有善恶生死,有了性意识就被逐向人间过善恶生死的原罪生活,那么,人的命运就是生命,即自身的生殖与物质精神的生产成为人性的永恒法则,以至生命力通过技术的中介而等同于生产力。
于是,性的生本能抽象了死,由神圣化为平凡化,成为性内核的第一层外壳,尽管在性活动中,性的自保本能拚命将性从各种文明的技术与观念中还原到自身,但这种还原的快乐总要带着邪恶的战栗躲避到黑暗的阴影中去。这时,人们总是有意无意忽略了一个现象学意义上的现象,最原始的囚禁在上帝的禁令中的性的神秘感哪里去了?在人类伊始为了种的繁衍的神圣化里?不是,这是最初的迷误。
后来,在婚外偷情的邪恶的快乐中?
不是。
在性张扬的性技术化或性解放中?不是。它们恰恰是性的神秘感的这样一种存在:性的显露本身遮蔽了性的死本能的神秘感。当然,在漫长的人类性行为里,会有少数敏感的精灵交合在刹那的瞬间,体验到了原始性感的如死一般的神秘,并保存在诗里,作为人生向死的还乡的挽歌。
所以最后,“死本能”并不同“生本能”对立,而是生命过程中始终内聚于自我的原生地。
只有当生命内聚于它时,生命才成其为生命。所谓生命的创造、扩张并不是无碍地进入“空前”
,相反,它的创造扩张正是针对着现存者的颓势即坠入某个极限的牵引而奋发的抗争,因此生命的奔涌所挣脱的和归向的是同一的死地,即虚无。可以说,生命就是向死的请命与复命。
我注意到死绝对是我和你的交接,虽然你同样会去接受另一个我,但每次在我与你的交接中所确认的总是我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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