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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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故我在?
当笛卡儿不朽的沉思在胡塞尔那里变成了纯粹的意识。
海德格尔只有重新追问:我会思吗?
说起来也真不幸,两个不同时代的德国人用几乎相同的句式,对我们说了两句同时代的格言:A句:“在我们这个富于思考和论辩的时代,假如一个人不能对于任何事物,即使是最坏的最无理的事物说出一些好理由,那他还不是一个高明的人。世界上一切腐败的事物之所以腐败,无不有其好理由。”
B句:“在我们这个激发思的时代的最激发思的东西恰恰是我们尚不会思。”
难道思考不就是寻找理由吗?
尤其是坏事物的好理由,它耗费了一个时代的多少聪明和才智。
思考还能是什么呢?
当每一个人的背后都站着一位大思想家的亡灵——“我是搞……的”——是否就保证了我在思?
把理论作为工具去获取某种利益,这种理论自然愈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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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渎神的节日
应手愈好;把知识当作普遍尺度的世界化,这是学术醉心的目的;它们的卓有成效是否证明了它们卓有成效地思?
理论界是强大的,学术界是自足的,它们是否组成了当今的思想界?
“鸦片战争”打破了“天人合一”的道统,迫使近现代的知识分子比起老辈来,居安思危、居危图救于社稷黎民的忧患之心更多了一个新词儿:“启蒙”。
于是,“救亡和启蒙”
,被认定是近现代史的一对孪生兄弟。
历来独尊主体一元论的道统,现在居然容许有二?
且慢。
“五四运动”
,不待说,够得上“启蒙”第一遭。
当时,被公认的普遍逻辑是:一、在横向上,西方现代文化是先进的。
在纵向上,中国古代文化是灿烂的。
二、由此定格中国现代文化的“落后”。
1。西方现代文化的先进是“科学与民主”造成的。
2。
由此类推中国现代文化的落后是没有“科学与民主”造成的。
3。因此,
a。由落后而忧患:救亡与启蒙。
b。由落后而反省:科学与民主。
三、结论:引进科学与民主乃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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