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看,一呼百应,天下有这样集中的民主吗?
法国的西斯蒙第曾经嘲笑英国的李嘉图说,英国国王只需要转动一根曲柄,就能做完英国的全部劳动。
他哪里知道,中国的国王只需要张一张口,甚至颐指气使,就能万里长城。
这样的“启蒙”本来就是中国历史上最悠长的“主体”
,救亡不过是它鞍前马后的一个弁士。
所以,把救亡和启蒙并列,实在是数典忘祖,要不就是历史狡计。
如果还是要启蒙,民说,对不起,那就不要救亡国殇地喊个不停。
只有民之昏昏,才有王之昭昭。
自“五四”以降,凡七十周年,能遭际幸会之者,想不沉没于重复的旋涡,当反思其思,方可无蔽而进入自身。那么,从古代怀疑论到现代数理逻辑所无可奈何的“前提的不完备性”
②对于我们,不啻当头棒喝。
前提就是“主体性”。
本世纪二、三十年代,西方和中国都有一个重新检讨“主体性”的高潮,但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取向。
综观其势,一部世界史,除了神本位,就是人本位了,而人本位大约有如下的形态分布:一、道德主体性。
二、意识主体性。
三、原欲主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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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渎神的节日
“道德主体性”自然是中国的“国粹”。
“意识主体性”大抵以西欧为渊源。笛卡儿、康德、黑格尔、胡塞尔是它的代表人物。
“原欲主体性”
相对前两者的自我理性而言,它揭示了自我深层的非理性黑暗之域。
它不仅破坏了自我意识的唯一性,还有超出自我而“它”在的趋向,即返回到无欲的非生命状态。因而“原欲”就是死亡背景上的退行冲动,但在其现象上则表现为生命抗阻,特别是被文明矫饰之后,更像是理性升华,直到不可逾越的死亡降临,无生命的理性又像是永恒的生命,从而完成了原欲显示自欺的虚无化过程。
人本身的这种多极抽象,既造成了自我理解的需要,又造成了自我理解的困难。主体性已是从周围世界的抽离,意识主体性又是从道德、欲望等等的抽离,仿佛理解只是抽象,只是无限的抽象过程。但实际上,不要说外部世界不能在抽离了的意识的涵盖下达到理性的目的,就连人自身的性欲,也是意识无法“悬置”得了的。这种抽象的道路已走到了它本身的极限,意识不能抽象意识自身,因而真正的怀疑应是从自我意识主体性的怀疑开始的。
早在弗洛伊德、海德格尔之前,青年马克思对主体性的批判是第一次突破性的尝试。
青年马克思虽然没有专门清算哲学史,但他对哲学史上主体性之集大成者黑格尔的清算,使他敏锐地注意到,不管主体性的“意识—精神”如何能借助逻辑的推演达到主客统一,但这统一毕竟是观念的、想象的,而真正超主体的主客统一,只能到人类最基本的实践活动中去寻找,那就是,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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