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仍在时间之外成为“此在”解释不可解释的边界。
——终于,“此在”了悟,在世界中存在只是在世界中存在,可以从被抛的沉沦站出照面世界之为世界,但决不能超出世界的时限而进入归闭着时间的虚无——存在。
作为“此在”处身性的基本情绪,“烦”——横向时间,“畏”——纵向时间,恰恰表明“此在”在“在”之外而不在“在”之中。
这里竟是可直观的直观之思,使我惊讶不已。
“此在”亦是在,为什么遗忘其在?
为什么出窍而在?
为什么进入其在?
“此在”在“在”的哪里?
只有一种可能,“此在”所在的世界实乃存在的界面,而存在纯系虚无或无限生成的可能性。
由此可见三种时间和三种空间:
由于大地的归闭、牵引、穿透,造成时间的断裂,作为“此在”之在世结构的解释,只能以历史、世界为限,在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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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渎神的节日
和极限的意义上。
这也是海德格尔为什么要中止解释,转向运思的原因,也是前期的“巡视”
(时间连续性)转向后期的“倾听”
(空间非连续性)的原因。
海德格尔是十分钦慕巴门尼德与赫拉克利特的,称之为“思想家”。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则只能算是“哲学家”
,因为他们是把思想固置为哲学的始作俑者。然而奇怪的是,海德格尔在寻求重新解释哲学史的道路时,似有一个于他不应有的疏忽。
巴门尼德身处存在之中,赫拉克利特身处存在之外,虽然二者都是“存在如一”的最初入思者,但对存在的把握及其处身的基本情绪却是不一样的。赫拉克利特的躁动不安的“火”
、“变”
、“战争”
、“对立统一”
,可说与海德格尔早期哲学中的“烦”
、“畏”同源,即作为人的“此在”处身于存在之外的情绪体现。相反,海德格尔后期思想中的“还乡”
、“感恩”
、“澄化之娱”
,和巴门尼德的处身于存在之中的恬静同根。
海德格尔大谈其基本情绪的处身性,由早期的“畏”
转向后期的“喜悦”
,而未曾注意到它的古希腊原型,这只能使人喟叹再洞明的思也脱不了疑惑的根性。
处身存在之外,自然不可避免似在非在的“畏”
,因而想挣脱到旨在掌握作为对象之在的技术中去寻求安全的保障。
然而,技术恰恰是存在之虚无化的狡计。正是技术的安全感启示着“此在”的无畏,直到技术物化其人才使人恍然有悟:技术使畏名词化即实体化,正如技术使包括人在内的一切物化一样,乃是技术化的假象或镜像,但畏的不安定,分明是不能名词化的,没有什么可以安定这不安定,于是,畏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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