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言说如还乡的恩谢、流浪的先行,更叫人牵肠挂肚,短暂的生命实在像飘忽的风筝,鼓满了游戏的虚假性。
注 释:① 参阅海德格尔:《什么召唤思?
》刘小枫译。在此我作了某些改动。
② 我反省,我大概只记住了两条思想教训:一是“给不确定者以限定”
,一是“前提的不完备性”。这样去解读哲学史,主是不会赐我智慧和幸福的。
因此,像有人嘲笑康德,“知道不可知”
,嘲笑维特根斯坦,“说不可说”
,我也陷入了作为思想前提的“前提的不完备性”是否也是不完备的语言悖论中:“前提的不完备性”
本是敞开完备前提的遮蔽性的,它作为前提所遮蔽的就一定是永恒、完备的绝对原则了。其实不,因为“前提的不完备性”不是前提,而是前提作为前提的自身属性。
③ 当维特根斯坦从“语言图像”走向“语言游戏”时,“是什么”之类的提问使他深恶痛绝,认为把这些抽象的提问从其语境中分割出来,孤立地去考察它们的意义本质,乃是哲学的一个根本性的谬误。原因是哲学和哲学家让语言把自己引入歧途。总以为语言指向实体,指向本质意义,完全不能彻悟语言只存在于它自身的运用中,只存在表层语法和深层语法造成的语境中。我们只能在语言的尽可能广泛的运用中建立系统的方法或图像,以此明确语言自身的限度。除此都是妄想。在语言限度的静态意义上,我赞赏维特根斯坦的眼光敏锐,但在语言限度的动态即边缘意义上,维特根斯坦似乎没能逃脱自己的警告:“图像把我们禁锢起来”。例如深层语法中超语言行为的语境就事先缩小了维特根斯坦的视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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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2渎神的节日
以,我自然把维特根斯坦同海德格尔放在一个可能性的关联域内,或许他们能相得益彰。
④ 可以对照维特根斯坦的处在时间横切面上的“言语行为”
(语气)和处在时间纵切面上的“言语活动”
(语境)。
⑤ 这是一个直观者的事实,如果中国的字词那样富有言外的意义空间,为什么我们的生存意义如此狭窄。
⑥ 请参阅墨哲兰《庄子怀疑论与西方怀疑论的差别》一文。
⑦ 逻辑原子主义可能会作这种挽救,“真正的”苏格拉底没死,永远不会死,那就是可实证的“灵魂”或“理念”。
⑧ 茨威格在《逃向苍天》中描述了托尔斯泰式的自欺。
秘书:“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如果由于某种非常的意外,……我是说……如果……如果上帝把您召了回去,您是否认为,您的这个最后的最迫切的愿望——放弃您的由于著作而得的财产——在您身后真的会实现?”
伯爵:“(感到吃惊)当然会……您是说……(又不安地)噢,不,我没有把握……你说呢?
萨莎?
(萨莎转过身去,默不作声)“
伯爵:“天哪,我真的没有想过,不,不是我没有想过,而是我不愿意去想——瞧,我又没有完全说实话,我想回避,就像我每遇到要作出明确、果断的决定时就要回避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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