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青年马克思汇合德、英、法三国主要思潮而形成马克思主义的滥觞之作所具有的继往开来的历史特殊性。
我只谈一点:疏远化的劳动和私有制的起源。看看这个问题是怎样折磨卢森贝院士的,他的迷惘在这里几乎不值得人们同情一下。“
(摘自狱中笔记《卢森贝院士的迷惘》编号十七)
在这间狭小的12平方米的单身囚室里,我毫无顾忌地拉开了如此广阔的战幕,向卢森贝这个符号化了的无形对手,发起了狂飚般的进攻。
卢森贝的武断显然激怒了我。
“他在《概论》中分析了疏远化劳动的第一、第二、第四三个规定。他大概是觉得第三个规定即劳动在族类本质中的疏远化不属于经济学的范畴而把它抛弃了。
真是不幸!他恰恰抛弃了他本应该找回的东西。“
马克思从现存的国民经济事实即资本主义这个“私有制的完成了的形象”入手,分析劳动产品的异化是因为劳动行为的异化,而劳动行为的异化是因为什么呢?
卢森贝说,劳动为什么自我疏远化了呢?因为劳动本身是被出卖了的雇佣劳动,就是说,资本私有制引起了劳动的自我疏远化。我们又退回到由已出发的现有的国民经济事实中来,没有前进一步。这样,本来应该展开的东西,现在又作为前提强迫我们当作“原理”来通用。
“正如神学用原罪来说明罪恶的起源一样。”
卢森贝引证着马克思的这个讽刺原来是决心留给自己的。所以,他满有把握地说:“私有制,这是原因,而疏远化的劳动,这是后果;前者在其发展中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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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渎神的节日
后者……由于辩证发展的结果,原因本身成了后果,而后果则成了原因,也就是说,私有制引起了疏远化的劳动,而疏远化的劳动又重新不断地再生产出私有制。“
多妙的结论啊:私有制产生疏远化的劳动,疏远化的劳动又产生私有制。私有制——疏远化的劳动——私有制。不管疏远化的劳动这头可怜的卢森贝驴怎样饥肠辘辘,反正它命里注定了要饿死在私有制的两堆青草之间。
那么,私有制是怎么产生的呢?
卢森贝断言:“在我们所考察的那一时期〈按:19世纪40年代〉,无论是马克思也无论是恩格斯都还没有研究私有制的起源问题。那个时候他们研究的是私有制的本质、实存及其在现实生活中的表现。”
这就是卢森贝院士的研究!
他听到的是他能够听到的,他没有听到的不是他不能听到,而是因为马克思没有说。
但是卢森贝先生,马克思说了,就在“第一个手稿”的结尾:“二、我们曾把劳动底疏远化和外在化作为一个事实接受了并且把这个事实分析了。现在我们要问:究竟人怎么会使他的劳动外在化、疏远化了呢?这个疏远化在人的发展底本质中有什么基础呢?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已经得到了许多东西,因为我们把私有制的起源底问题转化为外在化了的劳动和人类发展过程底关系问题了。
因为当人家议论私有制时,那么,他以为他应当处理人以外的事物。
当人家谈到劳动时,他就不得不直接处理人本身。问题的新提法已经把问题底解决包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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