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现实化,都离不开自然。自然是劳动生活与生存的对象。
确切地说,自然是劳动实现或实现劳动的非有机构成部分。
通过劳动和自然的互为对象的关系,马克思发现了人的类本质的基本特征。
自然,除了作为劳动对象的外部感性世界,还包括劳动主体的内部感性世界,即具有五官的肉体,因而,自然作为对象,除了外部自然作为对象,还有内部自然即肉体作为对象。
它表现为劳动自身成为“意欲和意识的对象”。
也就是说,劳动是有意识的生命活动,是自由自觉的创造生活的生活。
唯其如此,人才作为一个类存在有别于动物界。
所以,人恰恰在对象世界的加工改造中作为一个类存在来现实地证明自己。劳动的对象是人的类生活的对象化:人不仅像在意识中那样理智地并且勤劳地、现实地把自己二重化起来,还在一个由他来创造的世界中直观着自己本身。
但是,如前所述,劳动在其对象化的过程中,占有的外部自然愈大,需要的外部自然就以其更大的速度增长这种需要。不仅包括为了生产而生产的需要,还包括为了消费而消费的需要,以至人只有更多地作为劳动者才能维持肉体的主体生存,而又只有更多地作为肉体的主体才能是劳动者。
这样,作为人的类本质的自由自觉的创造生活的生活的劳动,表现为满足欲望即维持肉体生存的欲望的手段。简言之,人的类生活成为个人生存的手段。
这就是马克思从前述异化劳动于现存经济事实中已有的两个规定推出的“第三个规定”。至于“第四个规定”
,即人与人的疏远化,仅是它的一个自然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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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渎神的节日
我们要特别警惕这里表述的抽象性质。一个新思想的形成,总难免不纠缠在习以为常的旧范畴中。它既要拚命地从旧范畴中挣脱出来,又因找不到切合自己的表达而不得不借用旧范畴。例如“疏远化”
(“异化”)
、“类本质”等。
异化,作为黑格尔辩证运动的绝对中介即绝对的否定性,本来就包含着结果于过程自身。它一方面表现为对象性、现实性以及这对象性的丧失与对立,另一方面对象性以及对象性的丧失与对立是以对象化为自身绝对属性的主体的自己运动的一个必然环节。
马克思在黑格尔现象学及其最后结果——“否定性的辩证法作为运动着和产生着的原理”
——上发现了伟大的东西,那就是,“黑格尔把人类底自己生产当作一个过程,把对象化作为对立化,作为外在化并作为外在化的扬弃来捉握着;所以他捉握着劳动底本质并且把对象化了的人类,把真实的因为是现实的人类作为他自己的劳动底结果来理解着。”
换句话说,“人类现实地把他的族类底力量统统发挥出来——这又只有通过人类底总活动,只有作为历史底结果才有可能——自己把这些力量作为诸对象来对待它们,这最初又只有在疏远化底形式中才有可能。”
只是黑格尔因绝对精神之故而看重劳动底肯定方面,即自己发放、自己知觉、自己思索、自己扬弃而重新占为己有。
没有看到劳动在现实的分工与交换中表现出的非现实化到这种骇人听闻的程度,即作为人的类本质的自由自觉的创造生活的生活的劳动仅仅沦为个人动物般生存的谋生手段。
注意,这仍然是一个抽象,要把这否定的方面同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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